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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现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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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好骗呢?你可知全族的人都为之陪葬!”
“喵喵,你出去了之后可别忘了我啊,要给我多多带些人界的好玩意回来!“
今晚,我又一次梦到了族人们。
我叫喵喵,是青氏猫妖一族残存的旁支,在这封妖镜中已经呆了三百多年。
三百多年前,我初化人形,肚子一来就嗷嗷叫,在河边喝了几口水就随意飞到了一个名叫“百妖镇“的地方。
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上许多摊子,卖的些稀奇玩意儿。
小贩们扯着嗓子吆喝。
“姑娘,来瞧瞧这新出的簪子吧!”
我倚靠在摊车柱上,拿起一根青色的簪子在手中把玩。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家的镇店之宝啊!”
我凑近店家,眼珠溜溜一转,问:“店家,这附近有什么吃住全包的地方吗?”
“你说的是客栈吧。”
我不懂什么是客栈,但也胡乱点点头,“额对,就是客栈。”小贩往前头指了指,“你往前走些就会看到一家来福客栈,那平常人多,不过这时候应该少些。”
我放下手中的簪子,瞟了瞟周围人,也双手握拳曲躬对店家道谢。
我沿街走了一会,就找到了来福客栈。走进去,没几个人,十几张木桌椅空着。我找了张靠里的坐下,挥了挥手,“店家,上几个你家的招牌菜,再添壶好酒!”一个身形圆润的老头冲里头喊了声:“小二,给这位客官上酒”
“您的酒来了!”
我拿起酒壶直往嘴里灌,喝的尽兴时,一群身穿白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最是引人注目的就是里头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色衣裳,手里拿着白玉佩剑,一股子正气扑面而来。相较之下,打头的男子却是透露着羸弱之气,面色苍白,似是一阵风就可将其吹倒,唯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他衣下的青色玉佩,泛着浅浅金光。
我拿着酒壶又喝了一口,叫来店小二,看着那群人,问:“欸,小二,他们谁啊?这么大阵仗。”小二将手里的汗巾甩到背后,说:“你连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是大城季家的捉妖师啊!你瞧,刚才打头进来的男子就是季家金牌捉妖师季意,那个女子就是他姐姐季情。”
我心中一颤,捉妖师?大城季家?他们难道就是娘亲说的“刽子手“?那他们就是杀死我爹的凶手!不行,我要想个方法接近他们!可我身上妖气怎么办?用法术藏起来?
小二见我久久不语,神秘兮兮地问:“那你知道我们这为什么叫百妖镇吗?“
我摇了摇头。小二拍了下桌子说:“因为“百妖镇”“百妖震”啊!知道吗,季家的捉妖师都个顶个的厉害,尤其是那姐弟俩,少年成名!只不过啊,唯一遗憾的就是他们不是季家主亲生的,听说是捡回来的孤儿。“
我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凑近那小二,小声地说到:“照你这么说,他们是挺厉害的,可是我看那男的就跟小家碧玉似的,身体羸弱,真真那般厉害?”小二睁这双大眼看着我,又拍了拍桌子,激动地说到:”那是当然!你是外来人,没见过他捉妖的场面,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啊,无数的妖孽只要在他面前都束手无策,全被他吸入了那玉佩之中……“
我不禁缩了缩身子,背后隐隐发凉。
玉佩?吸妖?爹八成是在那玉佩之中。想救我爹就必须要拿到玉佩,然后再找法术把爹放出来。
小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我就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不远处的一桌上,季情拿起剑站起来,一脸怒色,瞪着眼看着小二在那议论。季意拉了拉季情的衣角,摇了摇头。一桌的其他子弟也纷纷开口到:“师姐,算了算了,不必和他们计较。”季情不情愿地坐下,季意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小声地说到:“别冲动,有妖气。“季情吸了口气,回到:”是猫妖,气味很淡,应该是刚化为人形,灵力尚浅。“季意用手拂过衣下的玉佩,”离着不远,就在附近。“
季意等人稍作休息后就起身打算离开。我还在和那小二打探消息,见几人离去,抓起桌上的酒壶就跟上去,后头的小二在那喊:“欸,你还没付钱呢!“我不知道付钱是什么,只挥了挥手,表示到时候再说。
我一路跟着他们,但他们实在走的太快,我又灵力低微,不会飞,只好四处问路抄近道。
“怎么能走这么快呢!气死我了,就是欺负我灵力低!早知道在那妖界就好好跟族人修炼了!呜呜呜。“嘀咕着,那群白衣裳又出现在我视线里。我赶紧施法掩盖住身上的妖气,直冲季意奔去。
本想着投怀送抱,谁知道被路上的石子绊倒,整个人直接扑在季意脚下。
我起身摸了摸我的猫腰,疼死了。
“姑娘,碰瓷吧,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出来招摇撞骗。“
我揉了揉腰,抬头一看,说话的是白衣裳里头一个男的,留着长长的头发,发间还有一撮白的。
我直看着他,说:“你这白毛,我本是被石子拌了才摔的,什么碰瓷。”
白毛走上前,双手交叉抱胸,不屑到:“谁知道你原本是不是想着碰瓷呢,直接冲季师兄跑来!”我被气的说不出话,就站在那。白毛旁边的一个白衣裳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双手抱剑屈躬到:“师弟无意冒犯,望请姑娘海涵。”
我无意理会他,瞄到季意衣边另一头的荷包,他的荷包不同于小时候族里人从外头带回来的,那些不是粗布制造就是金丝银线的,而眼前这个深蓝色的,即使没有花里胡少的高大上,却比它们更加吸引人。
品位还不赖。
“这玩意不错,要不就当做你们的赔礼了!“说着,我就上手欲将荷包扯下。谁知季意一个抬手就将我的手甩开。我踉跄后退几步,季意微微皱眉,不耐烦地看着我,随即将荷包扔下,走了。
后头的白衣裳们见状也紧随其后,剩下刚才的白衣裳跟我道歉。
等最后一个白衣裳也走了,我捡起地上的荷包,想起季意那样。
身体挺虚,脾气却这么大。
我打开荷包,里面装着都是些银白的石头。这是钱吗?还没多想,我的肚子就又叫了起来。
我揉了揉又空了的肚子,无奈地说:“肚子啊肚子,你可真不争气,你这么能吃,以后我怎么够钱养你啊!“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只好原路返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