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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为你 千千万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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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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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用情至深啊。”建鹏侧躺在床上，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坚果，“这枝思思大小姐亲手献给你的玫瑰成了你的无价之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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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鹏在说“思思大小姐”五个字的时候语气无比之贱，舒言听得想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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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在你心里的地位超过我了没啊。”建鹏无视舒言的脸色继续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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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就不在我心里。”舒言精心地修剪着枝条上的花叶和尖刺，接着拿起一条丝带将手里的玫瑰绑在玄关处通风，“还有，快点从我床上下来，别逼我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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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舒大少爷。”建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直接把舒言被子上的零食碎屑随意地往地上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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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飞去一记眼刀，“把地上的垃圾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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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建鹏只好去拿吸尘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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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舞会结束后，陈思思和舒言的玫瑰之吻高清大图在学校的贴吧和表白墙已经传疯了，标题基本都是“音乐大师千金与书香世家公子喜结良缘”、“王子公主的浪漫一刻”等夸张字眼，更有甚者声称两人早就已经订下了结婚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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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你是不是还要买个玻璃罩把花供起来啊。”建鹏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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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的表情透露出些许惊讶，“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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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至于这么夸张吗？”建鹏一脸的不可置信，“就一朵玫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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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没有理会建鹏的叽叽喳喳，直接关掉了床头的台灯，“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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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劲。”建鹏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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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向不习惯看手机的舒言破天荒地在睡前打开了聊天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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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io】：思思，晚安。
【脚抓饼】：这么早就睡了？?
【Accio】：嗯，你还没困吗？
【脚抓饼】：敷面膜中?
【Accio】：需要陪你一会吗？
【脚抓饼】：看你想不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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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潮红、春风得意。”建鹏欠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谈情说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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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枕头飞过去砸在了建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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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嘴。”建鹏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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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抓饼】：明天下午是不是没课呀?
【Accio】：是的。
【脚抓饼】：有什么课余安排吗?
【Accio】：嗯……去画室吧
??“啊啊啊啊他真是的！”王默急得直锤怀里的枕头，“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他居然只回了你一句去画室吧！我恨他是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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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像木头吗？”陈思思揭开脸上的面膜，“你不觉得他这样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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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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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无语了两秒，“该怎么说呢，你俩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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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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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陈思思特别定制迷你睡床上的铁皮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们可以把这个东西撕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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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哦。”陈思思走进卫生间，清洗掉脸上残留的精华液，“有没有感觉皮肤水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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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和罗丽一齐伸出双手拍了拍脸颊，“好像真的光滑了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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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真的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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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你还没跟我讲你和舒言的浪漫故事呢，我想听嘛。”王默趴在床上前后摇晃着小腿，“求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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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听。”罗丽从娃娃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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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铁皮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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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两个都着跟王默学坏了。”陈思思很无奈，“好吧，但是你们要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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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一定守口如瓶。”王默的双眼迸发出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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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的那天…真的已经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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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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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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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热浪肆意翻滚，阳光穿过枝叶繁茂的树荫，在地面投射出点点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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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八岁的陈思思在空旷的琴房委屈地抹着眼泪，大颗的泪珠落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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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全国比赛了，为什么就是练不好呢？”面色严厉的女人不停呵斥着流泪的小女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水平连座铜奖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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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呀。”陈思思小声哽咽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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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贾蓉听到这句话，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层次，“你是我贾蓉的女儿！注定要继承我的音乐天赋，我的女儿只能拿冠军！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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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用小手抹着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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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排练了，今天你在这里给我一直练习，到司机来接你为止。”贾蓉狠狠地瞪了陈思思一眼，猛地摔上门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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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的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一个小男孩在拐角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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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坐在琴房旁边的图书角写作业，没想到能碰巧听到这些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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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图书角学习的时光是舒言最放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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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窗外吹来的阵阵微风，可能是因为美妙的琴声，也可能是女孩鲜红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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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陈思思怕被别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快速用袖子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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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眼镜的男孩有些拘谨地问道：“可以请你吃冰激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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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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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来的男生面容端正清秀，身上还穿着裁剪得体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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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陈思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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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里素描班的学生。”舒言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有薄荷巧克力口味和香草奶油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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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难过的时候需要补充糖分，陈思思拿了一只薄荷巧克力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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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陈思思把甜筒握在手里，“那个…你刚才有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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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打断了陈思思的欲言又止，面色温和，“我只听见有个女孩子想吃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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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有些脸红，“素描班不是已经下课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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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我每天下课之后都会来这里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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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房旁边写作业吗？”陈思思咬了一口冰激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发开来，夹杂着薄荷的凉爽，“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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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这里写作业也是因为喜欢听你弹琴。”舒言不自然地摸着后脖颈，“你的琴声中有令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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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陈思思歪着头，像一个天真懵懂的精灵，“你喜欢听我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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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点了点头，“第一次听你弹琴就是在这个琴房旁边，当时你在弹《墨西哥小浪漫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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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个曲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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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没怎么听过钢琴，但那次之后一直忘不了你的音乐，干脆就直接在琴房旁边的图书角看书了。”舒言感觉自己的脸此时此刻一定红透了，“我很喜欢你的琴声，你弹琴时流露出的情感非常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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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陈思思有些害羞，“这是我第一次获得这么高的评价，真的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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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我，你的琴声本来就很美，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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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属于我……”陈思思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扯过舒言的衣袖，带他来到钢琴边，“你最喜欢听什么曲子，我弹给你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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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就你刚才弹的这一首《幽灵之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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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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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游走，清亮的音符如同溪流，缓缓淌入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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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很奇怪，为什么舒言在她的身边，她可以弹的如此流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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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陈思思每次练琴都会弹一首舒言想听的曲子，舒言也会在学习结束后路过琴房，留下一张陈思思的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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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隔着玻璃窗对彼此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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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听我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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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为我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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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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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思思你还会弹琴。”王默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你为什么没有坚持弹钢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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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失落的神情一闪而过，“没什么，就是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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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没有注意到陈思思的不自然，大大咧咧地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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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妈妈出摊很忙，我就经常在小区里疯跑，和男孩子们打架、上树、玩弹弓、弹玻璃球。后来我妈怀疑我有多动症，还带我去了医院，但什么都没检查出来。直到有一年去姥姥家过节，我妈嫌我太吵就找来纸和笔让我画画，没想到我画的非常好，从那之后我妈就找到既能让我安分又能培养我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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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忍不住笑到捶床，“默默你可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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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你当时和舒言这么要好，后来怎么分开的？”王默又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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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陈思思把被子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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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王默、罗丽和铁皮同时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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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了你们了…”陈思思叹了口气，“钢琴比赛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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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道威尔的《幽灵之舞》。”陈思思和舒言并排坐在台阶上，吃着薄荷巧克力甜筒，“我还是决定弹这首曲子冲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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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可以的。”舒言顿了顿，“那这次比赛之后…你还会来这里练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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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脸颊顿时一红，微微垂下头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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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也会继续每天来听你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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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薄荷巧克力格外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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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陈思思突然起了逗他玩的坏心思，“每天都特地跑来这里学习，除了听钢琴，不会还有别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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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舒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吓到，眼镜都滑下去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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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开心地笑出声，“好啦，别紧张，就是开个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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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比完赛我就去找你。”舒言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如果想知道答案，你拿了冠军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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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陈思思伸出小指，“口头说的不算，要拉勾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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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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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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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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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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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三双发亮的眼睛，陈思思感到非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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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屋子八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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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是我得了国际儿童钢琴比赛中国区的金奖喽。”陈思思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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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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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陈思思一把关掉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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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啊————”王默听不到后续崩溃地抓心挠肝，“好人当到底，你就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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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听？”陈思思从棉被里露出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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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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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耳过来。”陈思思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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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立刻飞奔到陈思思的床上，两人蒙着被子低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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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公平了！思思！主人！”罗丽着急地在空中转圈，“我也要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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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想听。”铁皮也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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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浪漫了吧！”王默掀开被子疯狂深呼吸，“我要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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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思思说了什么呀？”罗丽楚楚可怜地趴在王默的肩膀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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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耳过来。”王默也学着陈思思的样子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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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摇了摇头，转了个身面对墙壁，思绪又回到了八岁那年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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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送给她的那张书签，上面是用蓝色钢笔工整写下的一句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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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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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千千万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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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后来为什么分开！”王默又一次扑到陈思思的身上，“Tell me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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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被我妈妈带到美国上了一段时间的学，回国后就不在之前那个城市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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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王默叹了口气，“不行，就舒言那块木头，说不定你和别人的小孩下地打酱油的时候你们都没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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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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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王默来回摩挲自己的下巴，“正好明天下午没课，我们把舒言和建鹏叫上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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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陈思思顺了顺王默的头发，“只要你出马，建鹏肯定第一个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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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建鹏建鹏建鹏，明天下午出去玩明天下午出去玩明天下午出去玩。”王默给建鹏发了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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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建鹏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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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睡了。”陈思思打了个哈欠，“美容觉必须睡足，不然皮肤会变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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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罗丽、铁皮，晚安。”王默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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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大家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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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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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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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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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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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想吃辣白菜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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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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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安静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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