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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玫瑰又到了花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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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在不期而遇的未来中降临了
那时天黑蒙蒙的一片,黑墨遮盖了云雾,潮湿的空气携带着泥泞的气息。
嘀嗒—嘀嗒—
窗边划落下的雨点,终是落下,溅开了花,不知不觉里就连六月的雨天也渐渐听到了末期的尾声。
鱼龙混杂的犄角旮旯里,肮脏的街道口可出不起为细雨绵绵而呤诗赋词的优雅绅士。说的是那个笑话呢,误了工期就是什么时候离闭眼又近了一步罢了。
烦闷的天气,在这昏暗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谁会感谢潮湿的雨水的来临,原本破旧的精神病院更是到处充斥着恶臭,也许大概是口头上的药水,要不然就是什么腐烂了……
“这该死的天气,本来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现在更加恶心了!”
四十来岁的看护员穿着泛黄和沾着油渍的护士服站在柜台不耐烦的咒骂着。
“呵,你个贪婪的老太婆了,我们不过是每天看着那些老掉牙的恶心家伙在房间里一个个死去罢了,除了这里,哪里还找得到这样闲得发慌的工作?”
另一个两眼深凹面色青紫的男看护员了无生趣的踢着已经裂开变得坑洼的地板,似乎多踢几下就能尽快听到下班铃声响起,好离开这恶心之地似的。
“嘿,臭沟里的老鼠你听说了没?'那个人'要出院了,他走了,那麻烦事以后多着嘞!”
“呵,你说的是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花疯子?”
“好像是那个17……什么号来着……”
“1748”
一道冰冷毫无情感的声线响起,越过耳梢,瞬时打断了谈话。
“……”
“你这个收拾,收拾东西吧,也是再过两个小时……呸,现在,你这家伙爱怎么就这么吧!”
那个男护士尽早结束了话音,他可没有想过这个家伙出去了会怎么样,毕竟他来的时候闹的风风光光的,可不吗,那“人”就扔下了句“好好照顾他”,料他出去了也没什么好事,说不定比这还更恶心。
“你出去悠着点,可别再进来了,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老鬼婆护着你,也许下次进来了也就出不去了…呵,门在哪儿,甩的时候轻点,鬼都知道这楼塌是迟早的。”
“嗯,杜三婶,祁六叔,我走了…”
“呸,晦气,这一天天的净瞎整,没一件顺心事,但愿夜里狗叫三声,吓不死你!”
“嗯,257,308,312…那几个房间里还有几个能说人话的,这些钱你们看着来他们的药续着,要是实在活不了,也够买几口棺材,余下的…呵,爱给谁给谁吧。”
“这地折寿,你俩干完今年,就脱了这阎王谱,也省的黑白鬼来追债。”
“我心情还不错,478号房里的白玫瑰送你们大家了。”
只见这1748放下钱,头也没回就哼着小曲没了影,谁知道那两个“汪汪”叫的玩意又说了什么,他才不关心。
只是这雨后47街道口上再也没有他花疯子的名号了。
就那样吧,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