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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柯一梦 在一场看似 ...
我颤抖的跑到星星前,故做放松的拍拍他肩膀,却没见他有反应, 完了.我在心里叹息一声,难道他已被厉鬼下手?再跑到他眼前仔细的看看,不对呀,他的眼里还有光哎!顺着他的眼睛看去,靠!原来如此,了解了,原来是雨轩来了,随同的还有那个可恶的小女人齐铃.
星星!我大吼一声,见他猛的一抖,颤抖的回过头来, 见着是我,忙嘻嘻笑着,你来啦?我估计我的眼睛都能冒出火来,嘿嘿冷笑着说,你只顾着看美女了,哪有注意到旁边有个人啊!嘻嘻,怎么样?她们还是人不?没有变成什么妖魔什么的吧?轮的到你这么的看?
他嘻嘻的搓着手说,自然没有,我看她们后面好象有个什么人跟着,所以就看看.没注意到你来了.嘿嘿!~
看美女就是看美女,不用找这么个烂理由吧.我顺着他的眼睛,哪有什么人啊,鬼影都没有一个.
远远的看见她们走来,我侧了脸,装作没看见,星星他妈的现在热情了,拉着我的手,站在门前,像迎宾小姐一样又是开门又是哈腰的.雨轩见着我们,急忙跑了过来,星星忙嬉笑的跑上去要打招呼,却被她让过,她竟径自向我跑了过来,星星僵硬的手伸在那里,估计他心里都把我骂臭了.
你,还好不?她在我面前站定. 还没挂.我看着远处走来的那个自装清高的小女人,心里就不爽,淡淡的答了她一句.
那怎么一个多月都没找到你?你,出远门了?她脸上似现出淡淡的忧伤.
是啊!出门了,电话也停了.我假装无奈的叹口气,拉着她的手走进去,我可不想看着那个该死的小女人的鄙视眼光.
包间里灯光黯淡,我悄悄拉过星星,你他妈的走的时候车费都没有,现在发啦,到这种地方.他嘿嘿笑着,说,没车费是骗你的,怎么也要多弄点钱以防不测,现在回来了,老妈心疼的要死,找他们揩钱,他们也不会不给,就是这样的.
哦,了解.那你岂不是发大了?我笑着问,那讲讲你在西藏的见闻,那可是个好地方啦,我一副向往神情.却听见有人讥嘲似的切了声.
靠!我又惹你什么啦?我迎上那张冷脸,愤愤的问.
没什么,她无所谓的淡淡的说.
我.......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淡笑着,说,好男不和女斗.嘻嘻的不在管她,在众人的惊诧眼神中,和星星一杯杯的喝酒,靠!来酒吧不喝酒干什么?
再抬头的时候,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星星和雨轩还有那个该死的小女人.星星睁着醉眼看着我说,你背后怎么有人啊?我回头,见到的是女鬼,她是叫我回去的.我急忙叫她隐身.
我笑着说,哪有啊?你喝多了吧,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着,就要走,脚跟却似有些站不稳.
你不能走!喝的烂醉的星星拦住我,你....你要把她们送回去.他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我和她们不顺路,我打着酒嗝说.
不顺路也要送,不然就不是兄弟,星星把手扶在我肩上说,看他的一副醉样,知道若是不答应,今天定是走不掉的.所以就点点头,好!为了兄弟,我送了.说着就走出门外,两旁跟着两个女人,我在心里奇怪,齐铃怎么会同意.
走出门外,我看看天,问雨轩,天上有月亮,怎么天这么黑啊? 不知道.她说,扶着我一步步向前走,路却越来越难走,天也越来越黑.
在走到一条巷子里,雨轩和齐铃突然都倒了下去.我回头,竟然是女鬼干的.
怎么了?我从她眼里看到不安
她看上去无比的紧张,忙吩咐我说,快拿符,粘在她们头上,快啊.她冲我喊着.
为什么?我看着她警戒的神情,心里也莫明的紧张起来. 叫你快点你就快做,没时间了.她冲我吼着,难道你想看着她们死啊?
啊?没到这种地步吧?我口里虽这么说着,可手里也忙着贴起来,两张黄符被我贴在她们额头上,又学着<齐门道术>上的方法,把两根银针也慢慢插在她们额头的符上,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里除了恐惧外,竟还有一点激动和兴奋,这是为了什么?
刚做完,头尚未回过来,身后就刮起了一阵透骨的阴风,冷冷的,甚至扫起了地上的灰垢,迷住了我的眼睛,只听见身后有人在冷笑,就你们,能抓的住我们么?
又听得女鬼冷笑一声,好不知好歹的厉鬼,地藏王不忍心看你们形神俱灭,好心收你们在地狱修炼补过,你们却不知悔改,竟然私自打同冥界通口,偷跑而出,好在地藏慈悲,要我带你们回去,还不束手快走.
我终于适应了现在的环境,回过头来,天地竟都成了一体灰色,旁边的女鬼正静静的看着不远处,我循眼看去,见到的竟然是披头散发的几个淡淡的形体,周身散发出蓝荧荧的淡光,在黑夜的灰色里,异常的诡异.看着不禁打了个寒战,颤抖着婶子向旁侧移动了半分,借女鬼的身体挡住他们.
回去?嘿嘿!哈哈,哈哈..........你认为可能么?回到那永无宁日的无边地狱?每天受三尸五毒之苦?永远也见不到阳光?要你,你愿意么?
女鬼淡然的听完,叹息一声,看来地藏望的抉择是对的,他知道你们没有悔改之心,但仍不愿你们就此形体散去,叫我好好劝你们,看来是没用的,那就对不起了,三位叔叔.
只见她双手在胸前抡圆,淡淡的荧光在掌间流转,头发飞扬,衣衫鼓动,满脸愁苦之色.
三个厉鬼见她如此,却并没有动手,其中一个淡淡道,我们在地府共度八百余年,也算有缘,你走吧,我们今天不想杀你.三个厉鬼挥挥手.
可我今天必须杀了你们,这是我的使命.女鬼淡淡的说着,可我却看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出了冥界,我们的力量将无比增大,而你们的却受到地府限制,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们不回地府,就只有地藏王能打败我们,而你,却不行.
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女鬼低头淡淡的说一声,手指悠张,蓝光瞬间射出,如寒星之电,又如燎原之火,有着无比的速度和劲道,挟着风势想厉鬼飞去.
快及厉鬼身时,却转了方向,向回飞来,这之前,只有一个厉鬼轻轻的挥了下衣袖,我看见女鬼脸色苍白,站在原处,竟忘了躲闪,只是口里如梦呓般的喃喃,这怎么可能啊?
闪啊!!我向她喊,她却充耳不闻.那片蓝光的速度相比以前,快了好多,而且蓝的也愈加诡异.眼看蓝光向她袭去.
我淡骂一声,飞身扑上,管他的,他妈的不会这么简单就挂吧?我买了保险了的.
全身绞痛,我看见自己在蓝光的萦绕下竟变的透明起来.慢慢的,竟快要昏厥,决不行,我强忍住.决不能倒下,我集中精神想着这句话,只觉耳旁的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小.
身体里去忽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感觉,凉凉的,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再看我的身体,青筋暴露,右臂下侧,竟有一道金光溢出,慢慢包围我的全身,你休息吧!我听见有人在淡淡的说,这是我失去意志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慢慢的,我只觉得头痛的厉害,身体似要被分开一样,而且头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有种想破土而出的感觉.我只记得这些,还有,我的身体是在运动着的,在我失去知觉以后.我慢慢的向旁边的女鬼讲着,却忽略了一旁的老妈.
你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她瞪了我一眼,刚醒了就这样?叫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就是不听,看看,跑到车下的后果吧?她指着我说,我淡淡的扫视一眼,不就是多了层白布么?我说,你出去吧,我累了,不想听你瞎扯啦.我挥挥手,示意老妈出去,谁知道她却甩出一句让我吃惊不已的话----
你睡了一个月还没有睡够啊?
一个月?我转头看着旁边隐着身的女鬼,问到。是.她点点头.那我不是要开学了?我惊呼一声,没想到睡回觉就能度过漫长的暑假,终于到了我向往的大学生活喽!我高兴的大喊,老妈却百了我一眼,想上大学?伤都没好,上个屁的大学.
老吗,你不能这样打击我吧?我纷纷的说.是啊,是啊.....你还是出去吧!老爸连拉带拖的把老妈整了出去,伴随着一声,你好好休息啊!
女鬼看我一眼,眼里露出忧伤神色,说,你的伤只有一个人能治的好,你,去见他么?
谁啊?我淡淡的问一句.
地藏王.她静静的说,他也想见你.
那我岂不是要死啊?我大惊. 不用,只是怕你受不了地狱的气息,很难带你下入口.
那我就不见了呗!我回过头. 不行.她的语气带着坚定,只是你必须这样下去,否则,你的阳气会使很多地狱的小鬼丧生.
缠着纱布?我疑惑的问她,要是这样,我死也不去,让那些鬼见到多难为情啊! 你没的选择,她淡笑着说,把纱布缠在我头上,只留下了眼睛和鼻子.
不要啊!我大喊,可是声音只在我自己体内流转,外界什么也听不到,我就这样被她提着,进了冥界,我的一世英明啊!都被她给毁了.
景象完全出呼我的意外,没想到地狱竟会是如此风景,和人间竟没有多大区别,除了好象见不到阳光外,别的一点都不比人间差.
一路上,小鬼见到我都是一副恭敬表情,我在心里纳闷,我好象以前没来过这里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貌似FANS的崇拜者啊?难道我傻到家了,连地狱里的鬼都有所闻?我的知名度会有这高?
头上忽然却挨了一击,竟是女鬼,我睁着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嘴里竟然连半个字也说不出,她却笑着,好象看着我这个样子很好笑一样.我低下头,看着水晶似的地面上的倒影,竟和埃及的木乃伊没有丝毫的区别.
我晕,我靠!等我好了不劈了你!我在心里大声的咒骂,女鬼却笑着,很大声的笑,想劈我?等你有机会出去再说.
咦?她怎么知道我要说的话?我在心里想.
很奇怪么?她笑着,说,回到这里,我的灵力增加,你所想的,我心里都知道,所以,你可千万别瞎想,否则,在你出去之前....嘿嘿!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应该想的明白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我能够只为一个人而活的话,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不知怎的,在走进那个密闭的貌似容器的地方时,这句话却突然在耳畔响起,看着近似透明的屋子,我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就别谈有人在说这句话了,在这个屋子里我见到的只有一个人,或许,他根本就不能再称为人,应该称他为佛.
因为他就是地藏王,我要见的人.
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身后慢慢的溢出来,竟将整个房间都染成金色,我看着他,眼里尽是惊叹和折服,就是眼前的这个人,立下弘愿----
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普度众生,方证菩提.
但是不知是千年还是万年,已在转瞬间飘逝而去,而他,依然守侯在这个没有阳光的地方,这种人,是值得我为之佩服的.
你来了?他淡淡的道一声,转过身来,右手悠张,揭开我身上缠着的白布.
是.我同样也是淡淡的回答,我才发现,到这个地方后,我的口里竟然再也吐不出任何华丽的词汇.
辛苦了.他双手和十,静静说,请我先为你疗伤吧.言语中透着诚恳.我实在想不到,这会是一个与佛平等的人说出的话,竟没有半点威严,却能让人的心感到暖意.
我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只感觉一道强光在我身上扫过,人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惬意,唯一不适的是头上以前疼痛的地方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又袭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他笑着点头,看来是已经好了.
我也笑着,说,你要求我的事我已经做完,你也为我治了伤,我们互不相欠,我可以做回常人,过我自己的生活了么?
我惊异自己怎么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些根本就不是我脑海里所想的.
他摇摇头,静静的道,原本应该是这样,可是,你却并没有把它完成好,所以,你还有任务.
哪里没有完成好?我听见自己的嘴里说出这句话.
他并不答话,只是转身,左手指着一面光洁的墙.瞬息间,墙上流出淡淡的蓝光,忽的,又如波纹般的荡漾起来,待平静下来时,墙上竟出现了一幅类似电视机的画面.图中出现的东西竟是那三个厉鬼,正在无边地狱受苦的厉鬼.
我感觉我的嘴角有笑溢出来, 怎么?他们还没有死么?
地藏王只是无语的笑着,良久,才缓缓说,是你仁慈,没将他们打的魂飞魄散.
我?我在心里迅速的回忆,我什么时候有过放了它们?我只记得那时蓝光掠来,我扑了上去,然后,然后.......
然后的我就想不起来啦?我喊着.
我看见他的眼神悠变,却还是叹了口气,想不起来也好,我只能告知你你应该知道的.
是什么啊?我双手抱头喊着,我的头现在竟突然疼的厉害.
你自己看.他指着墙上显影出来的厉鬼.
我蹲在地上,从抱头的手指缝里看去,只见一个厉鬼颤抖的声音道,我们答应救我们出去的人的条件就是帮他打开魔界的通口.
魔界的通口?我听见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惊呼.
他们打开了?我站起身来问,脑袋想是在和我开玩笑似的又不疼了.
是.我听见地藏王话语里的一声叹息. 那这又与我何干?我瞪着眼问.我可不想刚和鬼打完交道又和魔来段什么人魔情未了.
可是你没的选择.他淡淡的说.
为什么?
因为你活着就是为了保卫人间,虽然你现在是沉睡的,但这也是你的职责.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我开始有点发火,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是我的职责,都要我来做啊?
那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我发现他开始变的严肃起来,话语里也有了凉气.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人神魔三界,这之间争端不断,常常是毁灭性的争斗.
等等,我打断他的话,什么人神魔三界,什么毁灭性的灾难?我怎么不知道.
他叹息一声,接着说,这是因为一直都有人神魔在屏蔽这些事情,为了是让另外一些不知情的人或神或魔能够安心的生活着.所以在你们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人神魔的战争,但是他们的战争一直没有停过,最后的一次就在六十多年前.
六十多年前?我重复一遍,问道,那时好象没有什么灾难啊?
世界大战,算么?他轻轻的问着,又接着说,在你们的记忆里,只有世界大战,可是在我们三界以外的人记忆里,有的却是人神魔大战.
那以后又怎么样了,战争怎么会停了.
怎样停的没有人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人王,神王还有魔王最后都同意了以沉睡来结束战争.
那不就行了?那还找我做甚?我不耐烦的问道.
可是,魔界的人并不同意将他们的首领沉睡,正不断的来探询他们的首领,企图将他唤醒.这样的话就.....
就怎么样啊?
人神魔的大战又将上演,三界里又将是生灵涂炭,地球也许会就此毁去.
既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你不去阻止,在这里与我废话有用么?我冷笑着说.
只有你能阻止.我听见他静静的说.
我?为什么?
因为据我所知,只有你一人知道他们沉睡在何处,而且也只有你能唤醒他们.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冷笑着恨恨的说,送我上去,我再也不想参加这无聊的什么人神魔的故事了.
你没的选择.我看见一道金光伴着我升起,然后听到这句话,从我脑海和地下同时听到.他们会去找你的,我听见他说,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刚醒来,电话声就狂做起来,我懒懒的接了电话,喂,你好!
请问你是欧阳木子吗?电话那边传来似是焦急的声音. 是啊!我说
我是星星的妈妈,请问星星在你那里么? 不在啊.我答.
啊!!我听见那边传来惊呼,那星星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啊,他昨天说去看看你,却一直没有回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那不是不见了吗?
这,这,您先别着急,我去找找看,可能是到哪位同学家里玩去了也不一定.说完就急急的挂了电话,冲门外喊道,老妈,星星有没有来过?
没有啊,哎,哎,你怎么起来了,不要命了你?老妈在门外大叫. 没事啦,我向她吼,现在星星不见了,我要去找他,晚上回来啊! 说完就急忙穿了鞋向门外跑.
刚出门,电话又响了.听着电话我不禁又狂呼起来,怎么可能,齐铃也不见啦?那您不要着急,我去找找.看着外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竟不知如何找起,他们不见了会是被人绑架?不会啊,虽然齐铃的老爸是市长,可他家里也没有多少钱啊,要说星星,那更不可能了,像他那么会吃的人,绑架他还不被他吃穷啊?
那他们到底是怎样不见了呢?我站在城市中央广场的喷泉底下,苦苦的冥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走丢了还是被人劫持了呢?不可能是两人同时都走丢啊,那就应该是被人劫持了,我忽的想起在地底时地藏王对我讲起的话,难道是与我有关?
待到天上早已是亮出了月亮,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回家,老妈在沙发上等我已经等到睡着了,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走上前去为她拉了下被子,没想到却将她惊醒了.
回来了,找到了没?她揉着眼睛问. 还没呢!我说,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还没吃饭呢!老妈在后面喊. 不吃了,吃不下.我说.然后进了门.
房间里除了书桌前泛出淡淡蓝光外,其余地方是难得一见的黑.你怎么还在这里?我问.她却头也不回的答一句,你的任务还没完,我怎么能离开,手里却不住的翻动着什么.
什么任务啊?我不是说过什么都与我无关了么?我向她吼.
无关?那星星和那个齐铃与你有关么?她冷冷的笑着说.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我上去一把拉住她的衣领,问道.
不知道,她慢慢扯开我的手,眼里似乎有种光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冷笑着,不过它可能知道.说着举起手上的书.那是本<世界未解之谜>.
与这有什么关啊?我一把夺过来扔在地上.吼道,你若是想捉弄我的话,那你就错了,我现在不受你们的聘请,不受你们的保护,不受你们的控制,若是你们捉了他们两个想逼我答应你们的条件,那你们就更错了,我死也不会答应的.说着打开窗子,准备跳下去.
是么?我听见她在背后说.你认为我们会那样做?哈哈,哈哈.......原来我们在你眼里就是如此.呵呵!她放肆的笑着,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凄凉无孤寂.
难道不是么?我回头问.
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与我们任何人都无关,你若想知道他们的下落,就把这篇读完,如若是觉得我们是在骗你,尽可不用理会.她将捡起来的书放在书桌上,然后回过头去,只剩下两肩似是在抽动.
我嘴里\'嗤\'笑一声,还是拿起了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书上写的是自1750年后,世界上共有数人神秘失踪,有的甚至是在人们的视线之内失踪的,而且在失踪之后,天上还能传来他们求救的声音,据推断,有可能是非地球人而为.
难道是外星人劫走了他们?我恢复了平静的语气问她.
不是.她回过头来,眼角处的淡蓝色更甚,看一眼我后说,应该是魔界,如果猜的不错的话.
魔界?我重复一句,那他们捉星星和齐铃去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应该是逼你现身.她静静的说. 逼我现身?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儿么?我问. 可能是你遁入冥界时他们没找到你,然后劫持了星星和齐铃,以用来逼你现身.她说.
有可能,可是.........话没说完,就再也不能继续下去,头又疼起来,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厉害.我痛的蹲下去,只听见她在旁侧不停的在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受不了了.我怒吼一声,从窗口一跃而下,在夜晚的路上狂奔起来.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在一棵大榕树下停住,然后听见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跟着我念.
\"与世同在,与月齐名,天自无尊,开启大门------魔界!\"我一字一字的跟着说,忽觉头顶雷电风行,狂风大作.猛的一道闪电滑下,天地间尽显银色.又听得轰的一声,一道亮光在我眼前的榕树下闪过,然后慢慢的移到我身上,照的我睁不开眼睛.
再睁开眼时,竟发现自己已身处异境,四周都是通体血红色,远处的地方透出荧荧的光.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我听见后面有人在问我.
回头,竟是女鬼.不知道,只是脑海里有那个声音.你怎么也进来了?我问. 我一直跟着你.她看着远处说,然后示意向前走.
我缓缓回过头,终于向前走去,忽的,我发现右臂手腕下侧处竟泛起幽幽的金光来,而且还在我臂上不断溢开来,只是女鬼似并没有发觉,依旧向前走去.
向这边走.我在路的分叉口静静的道一声.女鬼却狐疑的看着我,蹙着眉问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么觉得.我静静的笑一笑,迈开步子,终于走过了那似镜子的一面光门,忽的,又似觉得自己身处异境,光色变的柔和了许多.可是,脑海里的那片沉重的地方却忽然变的愈加沉重起来.更加觉得这似是曾经经历过一般.
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熟悉?通道的左端似有流水穿过,宛若珍珠的水滴点点的飘落而下,激起飘荡的感觉,而右侧却又是另一番风景,一片飘落的银白,似花非花,似雪非雪,隐隐间又似有淡淡的清香传来,细辨之,却又什么也没有,还是那一如永久的白色,充斥着这个世界.只是女鬼似是什么也没看见,在前侧匆匆而行,却在那堵橙色的墙前停下来,不知何去何从,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轻轻的笑笑,在墙面上一穿而过,在我看来,这墙只是一道屏蔽,隔着的只是另一个世界.果不其然,穿越而过后,我却也变的如她般茫然与凄迷起来.
面前有的只是云山雾海,在我身前飘飘荡荡,而脚下,却是无底深渊.
站在崖边,看着脚底的碎石慢慢的从崖边溜走,在云雾端潇洒而下,不知落到何方,只是没有丝毫的声音.我要随它们一样么?我在心底寂寞私语.
忽的,脑中灵光乍现,这个地方,不就是那个地方么?这个地方的雾松是世界闻名的,迎客.它的名字为世人而喊.
只是我要怎么过去呢?看着连接对面的断桥在风中无助的飘动.心里鼓起淡淡的落寞.
跟我走.听得声音时手已被人牵着,在云雾间踏步而过,心里却是惊异非常,这个声音,怎么以前像是听过啊?慢慢的在云间飘动,脑海里却是焦急的紧,为什么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只能看见那淡淡的着红衣的倩影.
为什么是你?看着眼前的红衣离去,我疾步赶上,问着.
你以为我愿意么?你以为我愿意来第二次?若不是地藏王的意愿,我会?呵!她冷冷的笑着,在前面慢慢的远去,留下落寞的背影,而我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她说的是第二次,我们以前,有过一次么?
看着她又在另一面光墙前穿过,才急急的跟随前去.眼前光色又变换起来,淡淡的,泛着黄色,而身体所处的位置,却是个古色古香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在我们身体里穿插而过,仿若我们只是无影的烟雾般.我看着旁边的女鬼,她的眼里透出从未有个的忧伤,淡淡的,蓝蓝的东西就要溢出眼角,见我看来,忙转了身子.
我顺着她的眼睛看去,见到的却是一株桂树,树下蜷伏着一个乞丐,头发上粘着从数上如一泄芳华般飘落而下的桂花.
乞讨似是他的副业,并不怎么用心的看着,眼睛却紧紧的看着街道对面的阁楼,在转眼的刹那,与我四目相对,眼里现出淡淡的惊异.难道他看的见我?我的心里也猛然一惊.
转身看着街的尽头,刚想拉着女鬼离去,人群里却传来一声惊呼,急忙回头,眼睛所及处,竟是一袭破烂的白衣裹着单薄的身躯在血里倒下,眼里不知怎的,却似带这笑,再看时,却是很吃了一惊,他,怎么与我如此相像?
忽的,人群里又是一声惊呼.顺着他滴血的眼睛看去.那里,一个浅浅的身影正从阁楼顶端飘落而下,忽的人群里一声惨呼,一个手上带血的奔过来,看着眼前就要断气的女子,欲哭无泪.只是揪心的叫喊着,为父的错啊?
走吧.看着女鬼擦拭着眼角的泪,我轻轻的说,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转瞬间,一切都灰飞湮灭,只剩下路的尽头,我轻轻的推墙而进
面前忽如春天到来,满树桃花怒天而开,满天妖异的颜色.
这才发现竟是身处空中,桃色铺天盖地,面前竟是深山,没想到,如此绝境,竟有如此美丽景象,深山脚底,竟有一个小小茅屋,在此境中竟显得如此特别.
而不远处,一个白衣书生正拿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嘴里抱怨着这如此天气,却在满地桃花里似迷了路,跌跌撞撞,终于在茅屋前停下,轻扣屋门.
半晌,屋门轻启.
请问,可以借杯水么?他擦着额头的汗,并没来的及多看一些,心里却想着,这地方怎会有这天外绝景,养花之人,也定是不简单哪.
水从门内轻轻递出.他伸手接了,一口而干,到底是太渴了,递回去的时候,听得一声,还要么?声音犹如天籁,震到他的心底,看着那张玉脸,这桃花又算的什么?
不要了.他静静的说着,夺路而走,呵!他怎么能相信,这里会有如此美人?他只听世人说过,妖色,美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就叫妖了.面对这个人,或者是妖,他怎能不逃?
穿过丛丛桃花的阻拦,终于走出那妖异的世界.
而站在空中的我,却是惊大了眼睛.
因为山顶上,一条巨蟒正盘延而下.在他头顶上吐出红红的舌头.就要到达他头顶,却被一枝桃树拦住.
巨蟒腾云起雾,在他头顶与桃枝来回翻动,而他却豪无觉察,忽的,似是一阵雨水淌过,在他脸上悄悄挂了一滴.下雨了么?他抬头.却是什么也没有,只是仿若多了一尊石像.
怎么这么奇怪?他疑惑的抬起头,那株桃树怎么生长在那里,像是在一条巨龙的颈部,而且,为什么会在其它桃树花繁叶貌的今天,却枯萎了,难道真的是有妖?
他叹息一声,急急的下了山.
忽的,在我们脚底下,风云翻转,花瓣片片飘落,树枝尽萎.转瞬间,却似又过了一个寒暑,再看时,又如刚才般,只是知道明显不是以前,因为那茅屋已是破败不堪.
他,却又来到门前,如刚才般,或者说,如去年般.
看着依旧繁开的桃花,他会心的笑笑,还是如去年般啊.回去一年,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想到了这个桃源圣地,就算她是妖又怎样?还不是一样的守侯在这里么?
可是,来到那茅屋前,他却彻底的震住了,这,还如旧么?
转眼再看一眼身后飘落的桃花依旧,长长的叹息一声,转身提笔在木门上写下,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转身落寞的离去.
天地间似是一颤,所有的一切又失去,只剩下那道浅浅的透着荧光的门.
低身穿过,却是黄沙飞舞,密罗漫天.
干枯的树枝上挂着几具枯骨,在咧咧的沙风中来去飘荡起伏,远处的几只雕鹫相互啄着对方口中的腐肉,无语的凄凉.
依稀中,似见有驼队远远而来,雕停了争夺,仰起了头,鹫也扑打起了翅膀,忽的,沙尘里传来呼啸之声,漫天飞舞的,依旧是黄沙,却还有,鹫群.
他们遇到了沙漠里比断水更恐怖的事情.
保护妇孺,领头的人当先挥出长剑,站在猎风中,衣袂鼓动.
众人纷纷拔剑,迎敌而上........
忽的,身前有红影挡住,是她.手中结印,长发在空中猎猎而舞,声音却是冷冷的,此段,不看也罢.
临,悟,决,断---------
手中蓝光悠闪,全身荧光尽溢,天地间黑色齐卷,转眼间,如是过了千年,眼前已沧海桑田.
从不知道她原来有如此灵力.暗暗心惊.
她在一旁吐气调息,脸上冷汗淋漓,嘴里却依旧平静的发出冷冷的声音,走吧.
我颔首点头,紧紧的跟着她,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使景象消失前,我已看见,领头的人已被身后的人扑倒在地,而后是,鹫俯冲而至,在他身上叼起那个紫衣的女子.风沙里,只剩下无声的呐喊
.............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在进得眼前最后一个幻境时,忽然听到这个声音,缠绵的但又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听了暗自神伤.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人的心里所要想说的话,是可以通过幻境来表达的.
看着眼前如水般平静的晶莹地面,很难想象到原来这下面竟是如此的可怖,地脉似乎猛烈的摇动起来,让人立不稳,行不动.
忽的,女鬼一声惊呼,脸色变的苍白起来,我随着她的眼睛看去,天哪,怎么会这样?
我见到了星星,拿着人的手臂在啃的星星,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顺着他的下颚慢慢的流下,从地面点点的探出头来.
停下!我厉喝一声,不顾地面的颤动,跑了过去.
他抬起头,冲着我淡淡的笑笑,脸上是僵硬的表情.我跑过去,正要夺过他手中的断肢,却猛然听到背后一声断喝,小心,那是幻影!
不自觉的移动了身子,让过了那由断臂变成的利剑的偷袭.只是在胳膊的旁侧稍微的似挂到了一些.
来不及多想,手中银针已四散而出,在眼前留下的幻影前亮出几道红线,一屡细烟飘起,眼前的人早已消散无行.
抬头,慢慢的回头看背后,似是从遥远而来的那个人在一片红色的包围中慢慢向前走着,怀里抱着的是一个似是已经熟睡的女子.
星星.........
我慢慢的移动着我的脚步,在同样是火热的地面上向他走去,近了,更近了...........
才看清,这还是他么?脸上极度消瘦,衣衫早已褴褛,化成丝带般,在地面长长的拖着,带血的脸上流露出的有疲惫和愤怒.破烂的衣衫下面,有掩盖不住的伤痕,是刀伤,还有火伤...........
伤口的血还在汩汩的流着,见到我,终于长长的嘘口气,勉强的笑笑,说,她,只是睡着了.然后,脸上的表情忽的隐去,抱着的女子在交到我手上后,身体慢慢的跌荡下去,脸倒在我脚边.似带着笑的睡了 .
我把扶着的齐铃交给女鬼,弯身下去慢慢扶起他,低语着,千万不要睡死,我们马上回家.
刚抬头,人就顿住.眼前不知何时已多了几个怪人,眼里露出蓝光,身上透出冷冷的气息.手里拿着似光一样颜色的长剑,透明但凌烈.
很好,终于现身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冷笑着低语,把星星也推给女鬼,说,带他们回去.
那你呢?她警惕的看着四周围过来的异类,问着.
你救了他们就是救了我,如若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再者,他们找的是我,估计不会难为你们,只要我留在这里,就不会有问题.
呵!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她冷笑着.我保护的是你,我会把你留在这里?
你走不走?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些窝火,低声喝道.
你不走,我怎么会走?她的声音也越发冰冷. 那你是要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了?我冷笑着,如若只有你我两人,我是什么话都不会说的,但他们都是不相关的人,也要和我们一起死?
你走不走?我左掌暗结灵力,终于大声喝道.
不走!
好,好,好,很好,你不走,我走!我长啸一声,冲天而起,向着通口处急奔而去,忽的觉得背后气息迥异.忙回身转头,避过身后的异类,闪电般又回到女鬼身前,左掌悠然递出,如此时刻,只有这样了.
我没求过你,就当这次是求你的.我冷笑着看着他们从通道处穿过,在心底默默的说.
忽觉肩头疼痛至心,忙回首看去,一枚火光正在肩头慢慢熄灭,鲜红的血从里面一点一点溢出.我抬手在肩头将血摸来,凝在手中,还感受着它从体内流出时的温度.
抬头,再看一眼四周的所谓的魔众,冷冷一笑,沾血的右掌忽的从天指地,猛然击出,震在依旧晃动的地面上.
丝丝的荧光从手掌底下慢慢的涌出,片刻就将整个大厅围绕,我手中结印,默念法决,第一次使出血魔咒-------<奇门道术>上介绍的最厉害的结界咒.
看着荧光变成红色,将大厅萦绕在内,嘴角终于溢出了微笑,血魔咒,以施法之人的鲜血为引,乃天地间最为残酷的咒语,实为同归于尽的方法.
除非我死,否则,你们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我大喝一声,看着他们惊恐的脸色,放肆的笑着,很久都没这么快乐的笑过了,没想到,临死前还有这个机会,真是难得啊!
笑声悠止,左掌右手接连出招,眼前的人影翻飞涌动,可那又如何?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
十二道银针伴随着我前突后退,眼前火光萦天,断肢残臂四处飞舞,红色和蓝色的血液到处飞溅,落在我的脸上,激起我无限的杀意.从魔众的瞳孔里,我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与厉鬼无异.
头发披散,眼睛已是血红,脸上是残酷的冷笑,与之同有的,还有血.
身上已多处是伤痕,虽不致命,但同样让我失去了不少的战斗力,一些魔咒已不能使出.
忽然,余光看见一侧的光墙,脸色攸变,怎么可能?结界竟被打开了一道小口,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大,难道是,我的灵力将尽,命立将逝?
怎么可能这么快?看着眼前的魔众依然众多,心里波涛起伏,难道这么就放着他们出去害人?眼睛忽的有点迷糊,头脑里也似糊涂.
蓦的,一道耀眼的火球从破空的结界里射来,挟着风行之势,迅猛无比,而我却似被定住了般,移不得半点身形,眼睁睁的看着那火球越来越进............
在我惊恐的瞳孔里,反复演绎着那个镜头.
看见自己的身体在火球的攻袭之后,竟慢慢的变的透明,透明到可以看见自己的心在慢慢的跳动,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终于无助的坍倒下去,手撑住地面,好让我别趴下去,嘴里的血终于无止的流了出来,无止无尽,呛到气管里,连咳的力气都没有.视线早已变的模糊,只能感觉到又有两个异类从结界外走来,看着我低语的谈话,我很奇怪我怎么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难道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一个嘶哑的声音问.
也许吧.那个声音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下,接着说,希望他是,否则我们的一切,岂不白费?
可他现在的样子,就算是他又怎样?
如果是他,他是不会有事的,找到魔王,就能救他,怎么说他和魔王也算有渊源,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开罪魔王.年轻的声音静静的说.
是不是他,你们是不会知道了.耳边忽然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猛然抬头,看见结界的缺口处那道红色的倩影格外的显眼,似是刚出浴了般,庸懒的站在那儿,淡眼看着里面的一切.
是么?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似带着淡淡的调侃的味道,说,一百年前你没能拦住我,现在能么?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女鬼踏步而入,冷笑着走到我身旁.
你没事吧?她静静的问着.
没事........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丝丝点点,喷洒而下. 呵!没事就好.她冷冷的道一句,又回首看着眼前的魔众,一脸不屑与讥讽的笑意.
我.......晕.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心底骂她,难道真没看见我伸出的手?不就是想让你把我给扶起来么?难道你真的看不见?郁闷!
以他的资质,相信王也不会找他,今天就到此为止,放他一命.年轻的声音带着冷笑说着,转身回头,带着那帮魔众就要离去.
他们安全了么?我揩掉嘴角的鲜血,慢慢的问女鬼.
安全......话没说完,脸色忽的变的苍白,你没事了?
好象是没事了,我缓缓站起,看着她说,心里好象没有以前堵了.
是他!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我抬头,所有的魔众竟都重又回过头来,脸上除了惊奇还有欢喜.忽的又都顿住,脸上却挂着的表情由惊异变为惊诧.而且眼里蓝蓝的光开始外溢,整个大厅开始为蓝色所萦绕.
女鬼的表情竟也随他们般变的不可捉摸起来,瞳孔里如大雪般弥漫.
不至于吧?就算我是他们要找的人,.你也不至于是这个表情吧?我无奈的笑着.
你的胳膊,你不要紧吧?她指着我的手臂,说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的手怎么了?我低头看着,却再也抬不起来,怎么会这样?
手上的金光已经外露,透过我褴褛的衣服,点点的溢出来.在蓝色的天地里慢慢的,慢慢的弥漫出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呐喊一声.看着那片光芒一点点的吞噬我的身体.
身体像是被僵住,两臂不自觉的被伸开,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挟持住,任着那金光上移,从手臂上顺着经脉和血管一直移动到肩部,脸上也开始有金色显现.
终于,似是挣脱了某种束缚,脸上开始大现光芒.金色在我眉心处慢慢的停住.
大厅里的蓝色在点点的消失,慢慢的,缓缓的,随着金光的照射,一点点的变稀,变薄,最后,化为一屡轻烟,移过来.
透过四周重现晶莹的墙面的反照,我终于看清了现在的自己.眉心里有着金色一点,犹如美人痣,挂在那儿,而那屡轻烟,却化为丝带般,从眉心的金痣上穿透而入.
身上原本疼痛的伤口已在不知何时消失,原本短短的头发却在瞬间长出了好长,在大厅里无风飞扬,身体里似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想要破体而出.
你,没事吧?女鬼最先回过神来,试探的问着.
没事,我淡淡的看过她一眼,眼睛却转向她身后也先后回神的魔众.我冷冷的笑一声,如北极的千年寒冰.
你们,不是要问我么?有话,快说,而后就是我的事了.
我转身看向远处,静静的等着,良久,却仍是没有声音.
怎么?没话说?我眼睛攸闭,淡淡的问着,然而还是一片寂静.
那好,我重又转身,冷语道,那我只有完成我的事了,报仇!
忽然远处一点光亮传来,以着风行电势向着我射来,早以看透他们的招式,我知道这是光剑,以灵力凭空虚构出来的剑,虽然剑体短小,却是威力惊人.
剑体及身七寸处,悠然停止,身前早已有一片蓝光透出,将剑身凝住.片刻,光剑反射,顺着原路返回,听得一声惨叫,一个魔影已然飘出,被光剑钉在墙上,低着头,蓝色的血液顺着身体慢慢的流下.
在众人惊恐的回过头后,大厅里终于有了声音.
即使你有如此灵力你也未必会是我们的对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们魔王的消息,我们从此再也不与你为难,如何?
你认为呢?你认为我会答应么?我冷冷的笑着,看着对面的魔众首领,反问着.
笑容在脸上慢慢的僵硬,难道除了决斗,就没有别的办法?年轻的魔众首领低着声音,淡淡的问.
没有!如果你早先是伤的我,或许我可以不理,但,你们伤的却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们魔界是如何理解朋友的意思的,但人间所重的就是感情!此仇,不得不报!
很好!难怪魔王会选你,但,你要知道,纵使你们联手,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联手?呵!你当他是我什么人?我会与他联手?岂不笑话?女鬼冷笑着,抱手站在一旁,的确没有半份动手的意思.
你不帮?魔众首领显然是不解,漠视的看向女鬼,嘴角露出深意的笑容.
我有说过不帮?呵!女鬼倩影稍动,在大厅里慢慢的来回笃步,蓦的回首,露出惊魂一笑,陡然提高声音,喝着,欧阳木子,你听好,此战为你所为,休要大意!
冷漠加讽刺的向魔众冷冷一笑,又接着道,魔界灵力除魔王和与魔王有同样魔界王族血统的贵族外,其余众魔的灵力可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而紫为最高.
耳边声音犹未决,却又听得身后丝丝声大盛,眼前蓝色又重新的萦绕在我们周侧,我惊恐的回头,看见的却是这生从未见过的景象.
身后众魔全都跪倒在地,紫色烟雾不断从身体里溢出,慢慢的在魔首前围绕,而且不断的消散,变稀,从他的体内丝丝进入.
揉揉惺忪的眼睛,再看时,却见到魔众都已委顿在内,已然死去.而他,却如众星拱月般的漂浮在空中,头发已从黑色变为紫色,而眼目里,除瞳孔泛出金光外,眼中已没有灵光,完全被紫色萦绕.
是不是他那样啊?我转头问身后的女鬼,却发现她早已不在原处,而是走到那些死去的魔身前,探手到鼻孔处,然后惊异的抬头,看着还在空中的魔首,冷笑道,你竟还下的了手,呵!魔性难移.
那是怎么回事啊?我漫目四顾,看着周侧只剩下躯体的魔众,问着女鬼.
魔界的还灵搜魂法.
这是什么意思?我暗结灵力,注意这他的动作,一面问着女鬼.
意思就是所有魔众的灵力已为他所有,也就是说,他已为除魔族王室外灵力最高的人.女鬼冷冷笑着说,可是我却听出她的声音里已有淡淡的不能抑制的惧意.
可以开始了么?他露出一脸奇异的笑,问着.
脑海里忽然有了个奇怪的影子在闪动,却看不清到底是谁,声音又恢复如初的冷淡.既然是我要求的,自然是可以开始了.
那好!话音刚落,人影就已经翻飞而至,我靠!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烟雾弥漫的大厅里,除了翻飞的人影外,就剩下早已死去的魔众和已与死人无异的女鬼,没想到的是,竟然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逃出他的灵力控制范围之内.
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想还击啊,是因为女鬼教我的尽都是逃命的招数,面对如此劲敌,还能发的出那些简单的似三角猫似的招数么?
我跳,我躲,我逃,我遁!
其实,根本就无所谓招式,怎么能打败他,就怎么打,那才是最好的招式.忽的,耳边传来女鬼的声音.
那你不早说?我喝一声,悠然止步,两手划圈为零,掌间蓝光大盛,面向后面追随而至的魔首,食指猛张,右掌瞬间击出.
-------此乃<奇门道术>上最为霸道的一招,.开天辟地!
你那样快的速度追来,能躲的过么?我心里冷笑,看着他在那掌力的侵袭下向后退去,撞到厅角,嘴里紫色的血液如线般滴下.
不过如此,我淡淡一笑,转头对女鬼做出个胜利的\"V\"字型手势,却见她神色依旧凝重.
怎么?难道这招出的不好?那应该出哪招呢?出灭字诀里的那招?让他形神俱灭?我双手一面来回比划,一面问着女鬼.却忽的感觉到背后似有冰敷,刺骨的寒冷,慌乱间,苍茫回首.
怎么可能?他身前的血化为紫色气体慢慢蒸腾,而他的眼中,那仅存的半点金色,也荡然无存.怎么可能啊?我问女鬼.心里第一次感受到重未有过的害怕.
现在他才真正的吸收了魔众的灵力,方才吐血,并不是为你所伤,而是体内魔族灵力碰撞所导致,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受丝毫的伤.
不至于吧?我拼命的一击,他没受伤,那不就是说我们今天要挂在这里了?心里暗暗叫苦.却听得女鬼依旧沉静的声音,既然已经如此,只有舍命一博了.还未转身,她已经飘到我身前,用手指托起我的脸,露出淡淡一笑,问道,怕死么?
废话,谁不怕啊?心里这样想,嘴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挤出了让我自己都吃惊不已的话语,当然不怕了,死有什么好怕?大不了陪你做鬼得了........
话未说完,就被堵住,被一张冰冷的嘴堵住,嘴里似有冰凉的液体流过,不自觉间,仿佛已过千年,一切都不再重要,只到被她放开,我还依旧怔怔的站在原处,体会着刚才的感觉......
耳边却传来一声冷笑,倒是好的紧,没想到如此关头,竟还有心思调情,呵!倒真是人鬼情未了啊!!言语充满无比的讥讽的味道.
好久,才回过神来,转头看旁侧的女鬼,她的脸上竟也有了淡淡的红晕,自遇到她以来,一直都是看她苍白如纸的脸,没想到,她脸上竟还会有别的颜色.
良久,方想起口里流过的不只是什么东西的液体,顿觉得心里堵的慌,破口骂道,好你个女鬼,不但骗我初吻,还给我灌了什么?
呵!你管我灌了什么?她倒是一幅理直气壮的语气.
我靠!说不说,不说我先灭了你........我的可怜的初吻啊!!!
哼!等你们吵好了再动手不迟,魔首背靠着墙面,冷笑着.双手抱胸,眼里寒芒尽现.
等?我冷笑,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先解决你.
双手交叉,口中念诀,天为乾,地为坤,引水火五行,绕身而行,周身劲气全面爆发,紫气弥漫,竟将我周身全都围住,重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灵力.暗暗吃惊!
此时的敌我,竟再没有使出什么奇异的招式,完全是灵力的比拼,双掌悠然探出,护住心脉,然后全身劲气汇于一点,凝于中指.悠然间又收回,汇聚在掌间,向前疾步而去.
四掌相对,惊天动地!
我后退数步,撞着墙角,嘴里有着浓浓的咸味.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虎口竟已然破裂,再看向对面,他竟也没有好到哪里,捂着胸口,露出惊异的眼神,忽然间,却又冷笑两声,看向女鬼,嘶哑着声音道,想不到,你竟将你的元丹都送予了他,五百年的修行,咫尺间化为乌有,你值得么?
什么是元丹啊?我嘴角也终于滴出丝丝鲜红的血液来.但听他言有五百年之意,嫣能不问?
那又如何?只要我愿意,我宁愿为他去死,又关你何事?女鬼冷冷的言语,却让我吃惊不已.
呵!好一个为他去死,既然你这么希望为他而死,我岂有不成全之理?说话是脸上表情黯然神伤,落寞孤寂,让人心酸.
背过身去,却见周身灵光四溢,虽然是不经意间,却仍是看到了女鬼脸上淡淡的哀伤!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忽见她瞳孔猛然间收缩,急忙转头看去.
却见魔首的手指已化为利刃,猛然间转首,露出惊鸿一瞥,黯然冷笑,刀刃已然刺到自己的眉心紫光处.
不要........ 女鬼惊呼未止,人已经倒在地上,她颤抖着走过去,看着只剩下衣服的地面,他的身体已经在倒地的一瞬间灰飞湮灭.而她,竟流出泪来.
你可知道他是谁?女鬼黯然出声.
不是魔首么?我疑惑着.
可是,他却还是我大哥,所谓三界之内,有人扫除战争记忆,而他就是一个,从冥界遁出,一直隐在魔界,可是,今天,他却被我所逼死.
可是,这也并不是你的错啊!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这么说着,心里也隐隐有着痛感,就如我兄弟逼迫而死一般,谁人能够好受?
她缓缓起身,看着四周,淡淡道,看来,他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呃?似有不解,淡然而问.
你看看这四周,她手指着晶莹的四周,我惶惶回头,却才发现,原本紫色的墙面,此时却被七色而萦绕.这是为何?我疑惑的问着.
他死的时候,竟将全身灵力化为了结界,怕是我们永远也出不去了,这本是魔界幻城,时间一长,便会自然消失,而里面的人必定会形神俱灭,依时间看来,怕是快要到了.
什么?我心里猛然一惊,你的意思就是......我们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是吗?
她淡淡点头,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我不相信,以我现在的灵力会破除不了,两手暗结灵力,破体而出,幻化出一道火光,向结界袭去.
然而想不到的是,它竟原路返回,被结界给反弹了回来.我不相信,又一次破掌发招,手却被女鬼拉住,她轻轻摇头,没用的.........然后沿墙坐下.
真的没办法了?我颓然跪倒在地.眼泪不争气的落了出来.
却看到她嘴角轻浮的冷笑,眼睛却湿润起来,\"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么?这么容易就落泪了,竟还跪下了呵!\"说着已哽咽着不能出声,最后竟伏在我背上痛哭起来,一时,竟让我手足无措,\"你可知道,我苦苦的在无边地狱修行为的就是等到此生?你可知道,在那没有阳光的五百年里,我是怎么度过的啊?你可知道,我前世今生,为的都是你.........\"
晶莹的泪落下来,化为碎珠四处滚散,在火热的地面上,变为漂浮而起的弥漫雾气.
\"我........我听不明白啊.\"死前挣扎是痛苦的,可是更痛苦的却是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一步步到来,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什么都是为了我,你说清楚啊,都要死了,难道你让我死得不明不白?\"我摇着她的胳膊,焦急的问着,她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只为何,瞬间,我也变的安静下来.尽管地面已经开始在颤抖,热浪也越来越烈.
\"记住我的样子!\"她唇齿含笑,缓缓的说着,眉目间一点惨淡的色彩,眼泪如短线的珠子,飘洒而下.
\"记住了.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会记住的.\"我轻轻点头,也回她一笑,在我有记忆以来,这是最纯洁的一次笑,笑的春光灿烂,没有半分渣滓.
地面的裂缝越来越近,在就要到达我们脚下的时候,她却忽然将我推开,自己退到了裂缝的那一边,灿烂的笑着,蓝光萦绕着她的身子,越来越浓,原来,她是要牺牲我来保全她自己!
我记得<奇门道术>上提及过,任何结界都要以死者的血来结束,她终究还是舍弃了我来以求保全.我冷冷笑着,看着她的蓝光越来越盛.
什么都是为了我,什么记得样子,只是虚无的借口罢了,怕是我抢在她前面跑出,所以编出这些话来捆住自己,一时间,才觉得自己好傻,怎么连一个鬼的话都信了?她苦苦的修行五百年,岂会这么甘心的就死去?
忽的,耀眼的光芒迷住了我的眼睛,我知道,死亡就要到来.
可是,身体却变的虚无而且漂浮起来.睁开眼睛,看见女鬼的蓝色光圈已消散无形,她的嘴角正滴淌着赤红的血液,点点滴滴,落到我的心底.
我还是错怪了她!
身体正慢慢的离开那片火热的地带,眼睛也变的模糊,可是,却看见了她依旧笑魇的脸,有些苍凉,有些哀愁.
而后是听得一声剧响,响在我的身后,响在那早已不见的大厅里,眼泪早已不能自已,如决堤的洪水,怎么也遮拦不住,顺着原路转回,再次回到那些来时所见的画面时,才看清........
她,原来真的是一直都在为自己.
先前见到的都是自己的前生和她本已尘封的记忆.可是,我发现的却是如此的迟,在她离开之后.
为什么世间的种种,只能在失去之后才去珍惜,然,留下的只剩回忆!
独自一人跑到江边,泪水毫无阻拦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我独自一人在这世上承受着这前世今生的痛苦?为什么啊?
黯黑的夜似也在为我悲戚,汹涌的波涛不断的涌来,抽打我无力的躯体,夜幕里,细雨如丝,似在嘲笑我的痛苦.双手掩面,终于跪在地上痛哭起来,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痛和悲伤在这一夜无声的爆发出来.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只是一个三界之外的鬼魂而已,难道也受着三界的节制,真会烟消云散?
我怒目看像遥远的天际,心里立下重誓:既然她为你魔界所害,那我必要你魔界血债血还!如若有一天遇到你魔君,必定要你为之付出代价!
全身灵力如山洪爆发,无法阻挡,汹涌的海水也只有在这灵力的威逼下破出一条道来,全身劲气凝于双手,于海水中发出这惊天动地的一拳,冥界之门,你也得给我打开.
一点照破天际的幽光自海沙的里层透出,大地终于破开一道口子,而我却在这片荧光的包围下坠入地底,蔚蓝色已在头顶.几个惊慌的野魂站在我面前不知如何是好,我冷冷一笑,怒道,还不叫地藏王出来么?
这声音在地底幽幽回荡,不过是半分时刻,眼前已多了数人,一副惊异的神色,我冷冷笑着,怎么,地藏王怕了,要你们出来应对?
来人对我这口气激起的怒意是显而易见的,上前一步,喝道:你又是何人,敢擅闯冥界,不想活了么?还不快快离去!
我倒是看看是谁不想活了.我冷哼一声,双掌悠然递出,却是蕴涵惊人力道,仍像里面大喝一声,地藏.若是你还不出来,那我就杀到你出来为止!身前人影翻飞,两掌更不停留,向着身前这不知死活的鬼打去.
一条走廊,遍处是被打翻在地的小鬼,然他还是没有出来.
我脚压在先前说话那小鬼胸前,厉声喝着,你难道真要我杀掉他们不成?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窝在这地狱也不抵任何用处,还不如我灭你这窝身之处,让你早日到西天极乐世界?
透过带着血迹的晶莹地面,忽然间觉得,自己原来已经变了,变的嗜杀了,变的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忽然,在心底那间隙里的一点东西开始在脑袋里苏醒,那是她的泪,她在我脑海里的泪.这些鬼不都是陪她度过这五百年的修行生涯的么?我怎么能.......我怎么能杀掉他们?
终于双手掩面,将脚移开,感觉着她那留在我脑海里的带泪的伤感面孔,越发苍白,越发模糊,泪又流了出来,无声无息,点点滴滴,坠落下来.
看来你是悟了.身后传来令人慑服的声音.
是......也许吧.忽的转过身去,看着他的瞳孔,问着,她,真的魂飞魄散了?
是,他的眼里竟也闪过一丝悲凉.
真的?那么连你也没办法了?
是.他静静颔首.
可是,你是地藏王啊,连你都没办法,那她.....是真的......哽咽着不能出声.
不过,她却留下一个故事给你.
故事?什么故事?我睁大了眼睛.
我也不清楚,我只能感觉到她留下的东西,却是参不透到底是什么.他略带黝黑的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那我要怎样才能看到那故事?我紧盯着他的眼睛,焦急的问着.
这,便要看你的造化,除非........
除非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有什么条件?
他面露忧色,缓缓道,你可知道今日是何日?
今天不是8月23么?与那又有什么关系?
不错,今日是8月23,农历却是7月15.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日子了?
7月15?我怎么知道啊?你倒快说怎样才能看到那故事啊.我无比的焦急,而他,却似也非常为难.
终于缓缓道,今日就是传说中的鬼节七月半,若是能集得万鬼嘲天,那便可以圆你所愿,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地藏王,难道也不能做成此事?
就是上次被你捉回的那三个如今在无边地狱受三尸五刑的厉鬼,无论我怎么劝导,他们却是始终不答应,如果你能......
好,我能,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只要能见到她留下的那个故事.
恐怕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你竟然有这个决心,不彷一试,记住,在今晚午夜之前一定要说服他们,否则,永远也打不开那个故事.
好,我默默颔首,随他进入那人间传闻的十八层地狱.
至于在万鬼嘲天后会出现什么,就要等它的后来了,人,神,魔,也终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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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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