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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千下以后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8 一千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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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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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 一千下以后
      ?5.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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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高考完回来的小贺贺此刻正吹着卡祖笛凝视正在和他张哥比赛吃西瓜速度的幺弟文文,眉毛一挑,卡祖笛冷漠地吹出一声“嘟——”
      【理我。】
      张真源果然抬起头,“贺儿,这个音怎么跑了?”
      “嘟——”
      【乐意。】
      贺儿站起身走了。
      文文带着一身甜甜的西瓜味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他,“去哪儿?”
      “嘟嘟嘟。”
      “去洗澡?”张哥也擦擦手走上来,勾住贺儿的肩膀,拿下他手中的卡祖笛,“小嘟嘟,待会儿再洗吧,我和耀文刚要去打球,你去不去,三人篮球。”
      贺峻霖似乎心情好了点,拽住张真源的衣角,“明天还要集训,不去,太累人了。”
      “不会很累的,出出汗我们就回来冲凉。”小狼崽靠在张哥肩膀上好奇地含住张哥手中的卡祖笛,“嘟~”
      【陪文文去嘛~】
      贺峻霖被他可爱笑了,再看张真源闪闪发光的星星眼,认命地被三哥七弟拖走。三个人刚勾肩搭背地晃到门口,轩儿从楼梯口望下来,“张哥,待会儿要不要来我房间挑合唱的曲子?”
      张真源一怔,摇了摇头,“我打完球就直接回去睡了,有空再说吧。”
      宋亚轩的指骨轻敲栏杆,淡淡道:“随你,对了,你们有看见浩翔吗?”
      “谁是我的新郎”三人组懵懵地看着他,完颜团时期“最小的弟弟”和“唯一的哥哥”对视一眼,表示不知道,张真源默默皱起眉头。
      贺峻霖问过去,“你找浩翔玩儿?他不是说晚上要练小提琴吗。”
      宋亚轩耸了下肩,笑呵呵地露出大白牙,“我打算去问问他巴蜀什么时候办毕业典礼,如果他回重庆参加的话我想跟他一起去。虽然是我是借读,但还是想当面谢谢老师。”
      “哦,那是正事儿。”刘耀文三步上楼跑到宋亚轩身边,“你在哪儿找翔哥,他房间吗?”
      “他屋里没人,不在浴室也不在阁楼。”宋亚轩晃晃手机,“发消息也不回。”
      贺峻霖闻言打了个电话,三十秒后,他抬起头对楼上的两枚小土豆摇了摇头,“没人接。”
      张真源抿起猫咪唇,喉结微微滚动,“贺儿,我问你件事。”
      贺峻霖抬起头,“嗯?”
      张真源凑到贺峻霖耳边,压低了嗓音,“Alpha的易感期是怎么样的?”
      贺峻霖的耳垂一下子被吹红,像受惊了似的跳开,意识到自己失态,低下头卡顿地说:“等你分化了、就、知道了。”
      宋亚轩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咬住后槽牙。
      刘耀文下到楼梯口,“张哥你问什么事啊?”
      贺峻霖打断他,“别问!”
      张真源站到贺峻霖面前,着急地看着他,“贺儿,你得告诉我,或者,至少你们中得出一个人告诉我。”张真源抬头看向楼梯上的宋亚轩,见宋亚轩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张真源眼睛一闭,终于说出口,“我听同学说,Alpha易感期的时候镇定剂是通过刺激下丘脑让他们维持理智的,没有伴侣的Alpha甚至会痛苦到自}{残,是真的吗?像亚轩儿上次那样。”
      “说了你不用知道!——”
      贺峻霖失控地吼了他,甩开张真源的手冲上楼梯,张真源向上喊道:“耀文,你刚才吃的西瓜甜吗?”
      突然被cue的文文一边抱住冲上来的五哥一边中肯地回答道:“还行。”
      “一般甜还是很甜?”
      “嘶……凑合。”
      真是极具天秤座特色的回答。
      张真源慢慢握住拳头,“可是今天我在严浩翔身上闻到过很甜很甜的西瓜味……我直到刚才都以为,那只是我们在吃的西瓜香气。”
      焦糖杏仁西瓜冰淇淋,香香小熊的信息素味道。
      贺峻霖停顿下来,诧异地回头看向张真源,宋亚轩先一步蹙眉,“你是说你怀疑严浩翔处在易感期?”
      刘耀文也没了笑容,紧张起来,“虽然我闻不出翔哥的味道,可是我没感觉到翔哥身上有攻击性啊。”
      贺峻霖摇了摇头,“严浩翔的信息素当然不会对我们有攻击性,他把我们当家人……”
      张真源听完弟弟们的分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老别墅。
      “张哥——”
      宋亚轩按住贺峻霖,看向张真源跑远的方向沉声道:“他去找浩翔了,马哥在出外务,赶紧给丁哥打电话。”
      “丁哥还在学校。”刘耀文心里着急,语速也快了起来,“要不要叫立哥他们?”
      “别叫立哥,你给昕哥打电话,让他们联系医生。”宋亚轩思忖着,看了看刘耀文,“你明天还要去出外务,不能被激出易感期,留在家里再找找浩翔。贺儿,走不……”
      贺峻霖早已追着张真源的脚步飞一样地冲出门去了。
      一起苦过来的铁三角是最珍惜彼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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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峻霖找遍了小区公园和运动场,连他们明天用来训练的物业中心的舞蹈房也找了一通,都没有发现严浩翔的身影,他顾不得满头大汗,刚要跑回老别墅去找,就收到了张真源的消息:【贺儿,浩翔找到了。】
      【在哪里!】
      【小别墅,他没事,我在这儿睡了,浩翔马上回来,你放心吧。】
      【就说是你想多了,严浩翔是不是又去玩马哥的电子琴了?这个人真的是,出去一趟手机也不知道带,跑得我够呛。】
      贺峻霖怼完,放心地放下手机,对远远地跑来的宋亚轩招招手,“他没事,张哥想多了,回回回。”
      宋亚轩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贺峻霖,薄唇轻启:“真的,没事吗?”
      贺峻霖愣住。
      张真源一贯溺爱他们几个,却只对严浩翔像亲哥一样管得又牢又负责。
      他们心知肚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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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真源冲出老别墅时,凭着白羊座莽撞的直觉毫不迟疑地飞奔向他们三个哥哥住的那幢白色小别墅。天际的比邻星遥遥相望,遥远得像三年前的重庆和上海,他一刻也不敢停歇。
      他险些遗失的小竹马……
      张真源用指纹刷开门,别墅内一片深蓝,他所陌生又熟悉的焦糖杏仁西瓜冰淇淋味扑面而来。
      他顺着寒凉的气味,慢慢地爬上楼梯,身体冻得打起哆嗦,回忆暖得浮上心头。
      (“哦,你叫严浩翔~”
      “你呢?”
      “我叫张真源,我9岁。”
      “啊?你比我大?可是你比我矮呀~”
      “嘿嘿,你不愿意当幺弟的话,那你当我哥哥好了,给,西瓜吃不吃?”
      “你吃吧。”
      “那我吃啦~”)
      二楼是他的小房间,因为暑期要常住,他不可能总和哥哥弟弟挤一块儿,这间小小的婴儿房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他下午刚抽时间回来收拾过行李。
      张真源走向走廊尽头的小阳台,纯白纱帘在夏天的风中摇曳,影影绰绰地裁剪着严浩翔单薄的身影。
      (“真源儿~你陪我玩躲猫猫嘛~”
      “啊?可是我找人的速度很慢,你一个人躲在片场黑黢黢的地方会害怕的。”
      “你肯定能找到我的,你能很快找到我的,陪我玩儿嘛~”
      “那你倒数一千下,我如果没找到你,你一定要出来哦。”
      “一万下也可以~”)
      张真源低下头,慢慢地走到阳台的玻璃移门边,手骨轻敲玻璃移门,“哒、哒哒。”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浩翔从来不怕鬼屋,可是和浩翔一起长大的真源知道,这个总演他哥哥的小朋友,是有夜盲的,是不喜欢黑暗的。小狮子喜欢逞强,所以真源从来不说,他只把这些事默默地放在心里。
      剪影晃动,似是略微回过头,却克制地没有再动,只轻轻地敲了敲阳台的瓷砖,“咚咚、咚。”
      【别进来,哥。】
      越来越浓的冰淇淋味从移门缝隙窜出来,凉得一向怕冷的张真源有些哆嗦,他单膝跪下来,隔着纱帘,轻柔地敲了一下玻璃门,“哒。”
      【哥哥在。】
      张真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灯,隔着微微拂动的纯白纱帘,将微光投入漆黑的阳台。
      纯白纱帘的剪影里果然捉到了夜盲的小孩追寻光芒的手。
      张真源浅浅地笑了,他用右手摇晃起手机,让光芒也跟着摇曳,又敲了敲玻璃门,“哒哒?”
      【痛不痛?】
      “咚。”
      【还好。】
      张真源伸出左手,隔着玻璃门和纱帘贴上剪影中弟弟并不算宽厚的后背,厚厚的隔音玻璃隔绝了两个人的体温,他却似乎听得到弟弟灼热的心跳。
      (“你数了多少下?”
      “一千下以后我就不数了,忘记了。”
      “严浩翔我跟你说,以后如果你数得累了,你自己出来好不好,我好担心你的。”
      “咦~你好肉麻呀。”
      “可我就是担心嘛!”
      “知道了~”)
      剪影抓住了清凉的月光,在月色里慢慢站起来。
      张真源单膝跪在月色涂抹的窗格里,将手电的白光慢慢上移,缝隙里漏进来的晚风吹起纱帘一角,若隐若现地,他看见了严浩翔含笑的容颜。
      他从小宠爱着的傻弟弟长大了。
      张真源不自知地笑出了泪光,他依旧跪着,对弟弟做出口型:[这次数了几下呢?]
      严浩翔垂落的眼眸亦溢出一池池星辉,清凉如水,他启唇无声地回答:[一千下。]
      剩下的时间还是在等你。
      纱帘舞动,张真源站起来平视着严浩翔,隔着玻璃门伸出左手——[出来吧,哥哥来接你了。]
      严浩翔没有动。
      张真源便执拗地伸着手,浩翔总是要对他妥协的,他最知道,他知道大半辈子了。
      严浩翔把右手伸向玻璃门,轻叩门扉,“哒……哒。”
      【我……会伤你。】
      张真源一挑眉,挑衅地笑了。
      “哒哒。”
      【真的。】
      张真源还是固执地不收回手。
      他其实不缺乏ABO知识,他听说过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有多强;他当然也不想和浩翔打起来,他会怕自己没控制好力度弄伤了本就旧伤缠身的浩翔——可是张真源更不想他的弟弟一个人缩在黑暗里捱过这一层层痛苦,就像,严浩翔一个人在上海的那三年一样。
      张真源再也不要严浩翔飘向北方。
      严浩翔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玻璃门的门把手,解开了锁,却在将要移开门时颤抖地停住了,他隔着纱帘看着哥哥高大的、令人安心的、却并不那么清晰的轮廓,星辉不受控地在眼底闪烁。
      他不敢,他不知道自己会对最亲的哥哥做出什么,无论是禽兽不如还是拳脚相向,他都不敢想象。真源宠爱了他大半辈子,他也宠爱了他的小哥哥大半辈子啊,宠爱到,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怎么,
      可能舍的得。
      张真源一把拉开玻璃移门,随着飞扬到严浩翔身上的纯白纱帘一起抱住了他,牢牢地,紧紧地。
      “严浩翔!——你是大傻子吗……”
      严浩翔蓦然睁大双眼,纱帘隔绝了哥哥明艳的面容,却隔绝不了哥哥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冷香。
      眼眶忽然就酸了。
      “你怎么才来啊……”
      真源儿,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
      张真源环抱着他的手忽地松了,整个人往后摔去,严浩翔捞住下坠的张真源,肆虐到足以让一个健壮的大男孩儿陷入昏迷的信息素在这个不堪的拥抱里慢慢地平息下来。
      严浩翔拂开纯白纱帘,无声地注视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也许不只是面容,还包括一整个人。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想对张真源做什么。
      十七岁的少年终于明白了身为Alpha的可怖。
      忍到唇角已被自己咬出了铁锈味。
      可是……
      严浩翔深呼吸一口气,将纯白纱帘遮回张真源的面颊,低下头,迟疑的,背德的,自欺欺人的,隔着纱帘在哥哥的眉心落下一吻,血色染红了白纱,星辉滴落了黑发。
      ……
      严浩翔要保护张真源一辈子。
      他永远永远不会伤害张真源。
      ……
      眼里的珍珠坠落得静静的。
      ……
      严浩翔理却纱帘,将昏迷的张真源抱回房间里轻轻放平,点亮了床头灯打开空调,再为张真源盖好他那床丑丑的条纹被子,吐息之间溢满一屋子的冰淇淋香。
      他拿出口袋里冰淇淋系Alpha专用的镇定药片吞了数片,他知道一片不够。
      药片苦得人锁紧眉头,他本是宁可躲起来自己忍过易感期的痛苦也不愿吃药的,可是哥哥找到他了,他便觉得,吃些药也没什么,苦一点也是甜的。
      直到屋里的冰淇淋香慢慢散去了,严浩翔才捏着眉心在张真源身边坐下,他打开手机看到亚轩的消息和贺儿的未接来电,眸色清清浅浅。于是他弯下腰在张真源的裤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解锁,回复兄弟们的消息:【贺儿,浩翔找到了。】
      严浩翔一条条回浏览着,看到贺儿边骂他边说“跑得我够呛”,唇角微微弯起。
      他有全世界最关心他的兄弟们,一个是他的左膀,一个是他的右臂。
      他见过善变的人心,见过背叛与谩骂,所以他是,很珍惜很珍惜的。
      严浩翔删光了聊天记录,把张真源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起身静悄悄地出去,关上小小的房门。
      哥哥……
      是我失言,
      哥,
      方才是我十七岁的秘密,你十九岁的梦,让它永远地成为一个谜吧,我知道你不会过问我太多。
      我很喜欢这个谜。
      也很喜欢……
      严浩翔走入蝉鸣渐噪的良夜里,一抬眸便看见贺峻霖和宋亚轩正向小别墅跑来,“浩翔——”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忽然响起《咸鱼》的前奏。
      严浩翔努力收敛周身萦绕的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而后一往无前地向他们跑去,“来了——”
      在盛夏分别的人终会在盛夏重逢。
      他们四条小咸鱼已经长这么大了。
      “张哥呢?”
      “他睡了。”
      “翔哥,你的嘴角怎么了?”
      “回去了,明天还要训练~”
      “说起来你小提琴还没练。”
      “回去就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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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们回来后,在老别墅找了大半天翔哥甚至已经洗完澡开始学习的老幺忽然听到了锯木头的动静,他打开房门直接在楼道里吼,“哪个房间在放光头强,我也要看!——”
      生活助理立哥把刘耀文推回房间里,“很晚了,五点就要去机场,要么学习要么睡。”
      刘耀文忿忿不平,“那为啥他们能看动画片?”
      “他们都高考完了,你呢?”
      大只却年幼的刘丸悲伤地关上了房门。
      他凶文文,哥哥们从来都不凶文文的。
      过了一会儿,老幺又听到了“惆怅复杂满是少年心事的”锯木头声。
      “啊——到底是哪个老六在看《熊出没》——”
      十六岁的男高,除了学习没有什么是不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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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影视分析题:
      香香小熊锯松树时圆圆松鼠坐到它毛绒绒的头顶上剥松果给它,并表示“小熊小熊,我把松果分给你,你不要伤害我的松树好不好?”
      熊熊委屈:“可是不钜松树我就做不了小提琴,做不了小提琴就拉不了小提琴,森林里就没有动物和我玩了。”
      小松鼠跳到它手掌上:“那我和你玩~我还有五个儿子,我们一起玩~”
      熊熊惊喜:“真滴迈?”
      “嗯!”
      “太好啦~你真是一只好禽兽!”熊熊开心地问它:“朋友酱,请问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为什么你要为我做事?”
      “森林里的其他动物都希望从我身上获得一些东西。朋友不就是互相索取的吗?”
      “那是他们骗你的。”小松鼠把松果喂给熊熊,认真地说:“我就不会骗你,我只要你叫我爸爸就好了。”
      请大胆假设,两只小动物拟合了哪一部偶像剧的女主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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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经小心求证,该片是由源湘琴和张直树主演的《恶作剧之吻》——因为“圆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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