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闺女梦”粉碎机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6 “闺女梦”粉碎机
-----
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
本章含毛细血管破损情节,请怕血的小爆米花心里有个底。
-----
Chapter 6 “闺女梦”粉碎机
4.9K字
-----
轩轩和霖霖自从在分化这件事上有了共同的秘密,互相看彼此的眼神就充满了浓浓的——同情。
不过他们缄默得心照不宣,也不允许自己表现出夜夜蚀骨挠心的爱}{欲,待人接物都克己复礼。两个最怕疼的小土豆一夜成长,面犹纯澈,心却难猜。
-----
贺峻霖在凉水里泡了一个钟头后才站起来,他放空了浴缸中的沁凉刺骨的水,披上睡衣走出去,坐在床沿看着他的两只竹马。
凌晨一点,张哥和浩翔已经睡昏厥了过去,穿“皇帝的新衣”睡觉的张哥睡姿狂野,而浩翔因为在原际?留下的腰伤,睡姿文雅得多,也就得亏张真源是占据了他一半人生的兄弟,腿都横架到浩翔身上了也没被嫌弃。两个小土豆在月光下安详地呼吸着,从小到大都一样——如果不是三床被子已被他们踹到床脚正流着天空之泪的话,这本是分外兄友弟恭的一幕。
贺峻霖眼中的暴戾在竹马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褪去,浩翔吸吸鼻子,打了个小喷嚏,贺峻霖无声地叹了口气,操心地给哥哥弟弟盖好被子,这便不敢再看他们了,只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下了楼,用力地把自己甩到沙发上放空。
十七岁的雨季,一场不期而至的分化把他踌躇满志的人生计划打了个稀乱。
贺峻霖又像以往的每一夜一样在坐窗台边陷入自闭,厨房亮起灯,传来冰箱开合的声音,不知道谁在拿东西,他不敢被发现,自然也没去看何方土豆莅临厨房。
……
到天都蒙蒙亮了,贺峻霖终于昏昏欲睡,估摸着自己能控制住躁动的欲}{望,不会对尚未分化的张真源和严浩翔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后,他才迷迷糊糊地要上楼回去睡,隔壁轩轩文文的卧室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贺峻霖第一反应是宋亚轩做噩梦了。
紧接着,一声惊诧的“你干什么啊——你放手——”在他耳边炸开。
贺峻霖一听这劲爆的内容,有那么一瞬间并不是很想知道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在他反应过来这是尚处变声期的小男孩才有的低沉分贝后,哥哥的本能瞬间战胜了困意,贺峻霖冲到门边开始捶门,为了避免被同样睡在一楼的工作人员立哥发觉异常,他一边拿手机拨打着宋亚轩的电话一边凑到门缝边低吼,“亚轩,宋亚轩你别发疯,耀文还没满16岁,你要是对他做了什么,我,我让丁哥张哥宰了你。宋亚轩!——亚轩你开开门!开开门,我求你了,求你了……”
贺峻霖喊得嗓子都快哑了,门里的动静却似乎消失了,贺峻霖简直心急如焚,刚急得要去叫醒张真源来撞门,门突然被打开,半蹲着的贺峻霖一下子摔进刘耀文怀里,额头正砸在耀文锁骨上,他顾不上疼,连忙拽过刘耀文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俩在干啥呢!你要不要紧,哥哥看看哥哥看看。”
刘耀文瘫软下来,摇了摇头,半环住贺儿借力,用力向屋外丢了一样东西,夜色太浓,贺峻霖看不清他扔出了什么东西,只听到清脆的碎裂声。刘耀文靠到五哥肩膀上,被贺峻霖冰凉的体温冻得一哆嗦,粗喘着气说:“贺儿,宋亚轩他,他……”
“他怎么你了?!”
“不是他怎么我了!”刘耀文努力咽下刚才因为焦急而咬破嘴唇弄出来的血沫,在贺峻霖惊讶的注视里石破天惊道:“他在割自己的手!——”
-----
七枚小土豆齐聚小小的房间,丁哥扫干净染血的冰渣冲掉,朝走廊望了一眼,确认立哥他们什么都还没发觉后锁上房门,背靠在木门上脱力地看着屋里的六个弟弟。
时值北国九月,屋里的空调温度仍打得极低,凉得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打起了寒噤。
三个Alpha坐在床的外侧,马嘉祺正垂眸给宋亚轩细致地包扎手心里的伤口,贺峻霖痛心不已地捂住宋亚轩的眼睛,头埋在宋亚轩的肩膀上,一遍遍地低声安慰他,“我们在,我们在……”
床的里侧三个还没分化的心急如焚的小土豆和他们之间隔了两床被子,显然不被允许靠近Alpha们一步,张哥给文文嘴唇上的破皮涂上唇膏,文文抱住张哥让他觉得暖和些,靠在张哥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眼皮慢慢耷拉下来,任翔哥轻轻地抚摸他手背上的创口贴。
丁程鑫看向正面对着他的张真源,张真源心领神会,可是,明明该是质问宋亚轩为什么砸碎了冰块用冰渣伤害自己,问出口的话却总是失了理性,“亚轩……轩儿,手疼不疼?”
马嘉祺明显感觉到他掌心里的手颤抖了一下,六枚小土豆都看到了,自责地低下头。
丁程鑫走上前,把手搭在宋亚轩顺服帖的头发上,蹙眉启齿,“轩儿,你一夜没睡吗?”
睡了的话,轩儿的头发现在该是能“给小鸡一个家”的。
宋亚轩还是不说话,刘耀文从张真源怀里坐了起来,看向哥哥们,“别为难他了,我来说。”
刘耀文看着垂首不语的宋亚轩,刚吐到嘴边的话又梗住了,低头攥紧了拳头。张真源垂眸看了看他的拳头,再抬眸看向对面一动不动的宋亚轩,了然地伸手裹住刘耀文的拳头,对他温柔地点点头。
[说吧,亚轩没抵触。]
小狼崽直觉性地感受到了来自哥哥的安抚,这便又鼓起勇气看向宋亚轩,软下了嗓音,话是对着亚轩解释 的,“你……从你分化以来,我每次起夜都发现你睡得‘死沉’,听到动静也不翻身,和以前很不一样……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了……上次因为夜盲看不清路我撞掉了你的投影仪,这么大的动静,你却还是在睡。我知道你高考压力大,但我总觉得你不对劲。今天你突然和以前一样,又是翻身,又是起夜,宋亚轩你知道吗,其实你在喝那些冰水的时候我是醒着的,我一直在听你的动静……直到你从杯里拿出冰渣子弄碎。”
刘耀文难过得皱起了短短的豆豆眉,宋亚轩依然陷在沉默里不作回应,其他五个小土豆却都已雷得外焦里嫩,丁哥先着急,“嗜睡是病,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哥说!”
文文撇下嘴巴,dong大一人委屈地团巴起来。
他怕大家都去追问亚轩,亚轩的压力更大了。
张哥伸出一只胳膊把小幺儿半掩在自己身后,对丁哥摇了摇头。丁程鑫无奈地泄气,在床尾坐了下来,拍拍马嘉祺的肩膀,让他多少说句话。
小队长握着轩轩冰凉的手塞回温暖的被褥下,看着身边沉默的轩轩霖霖,再看看对面已经开始打小哈欠的两个幺儿,刚要催促亚轩好歹表个态,香香小熊被空调吹得打了个小喷嚏,一边被张哥擦鼻子一边奶乎乎地问:“所以亚轩儿以前是在装睡吗?”
宋亚轩忽然笑了一下。
六枚小土豆毛骨悚然!
宋亚轩握下贺峻霖的手,垂眸望向对面肤色成等差数列的真真香香文文三只小土豆,漂亮的眼睛淡淡地弯了起来,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我让医生在我的镇定剂里加了安眠的成分,只不过今天我体内的受体对镇定剂里的安眠成分彻底不敏感了。”
小漂亮说完,蝶兰豆香草冰淇淋的清甜气息一缕一缕弥漫出来,他在兄弟们迷茫的眼神中歪头一笑,清丽甜美至极,从容又轻狂地吐出笑谈——“爱}{欲只能被我绑架,不能绑架我。”
他被镇定剂催眠了,夜夜肆}{虐在身体里的爱}{欲自然也无从发泄——小漂亮对自己从来都是个狠人,甚至狠得有些些,疯?
他似乎不知道安眠成分的副作用,他似乎不懂得填砂围洪,终有一日得一泻千里。
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知晓,亚轩是全都明白的。
“西南喜剧人”刘耀文在哥哥们震撼的沉默里勇勇地举手,“撒子‘唉哟’?”
“小朋友不用知道。”香香捂住文文的嘴巴,把他原地调头,难得慷慨地塞回张哥怀里关禁闭。
小狼崽被迫失去参与权。
张真源摸摸刘耀文毛扎扎的后脑勺安抚着他,顺势捂住了刘耀文略有些灼热的耳朵隔绝声音。
小狼崽被迫失去知情权。
马嘉祺给宋亚轩的后脖颈贴上阻隔贴免得他现在散发的信息素影响到对面尚未分化的三枚小土豆,他仰头欲和丁程鑫对视,丁程鑫正疑惑地嘀咕着,“分化以后,镇定剂,安眠,情、欲?”
为什么同为Alpha的他们没有办法把这几个词组成句子?
“我来说。”贺峻霖指指张真源,示意他把刘耀文的耳朵捂严实了,这才把成年前分化为Alpha的副作用说了一遍。
四脸微妙地Woc!
家长组还没来得及作出“简单”表态,铁三角就先起内讧了,左一酱用带着鼻音的烟嗓嚷嚷起来:“贺儿你说你也可能会对没分化的人做那些事,可从你分化到现在我们都一起睡了半年了,你啥也没干呀。”
贺儿怼回去,“我每天晚上都比你俩晚睡你们没发现吗?我这段时间几乎都没和你们一起睡一整晚你俩谁都没发现吗?!”
睡觉死沉的竹马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步睁大眼睛,同步转过身,同步礼貌而不失尴尬地一笑,“……哈?”
霖霖看到他的两个冤种竹马,再想起自己夜夜冲凉的痛苦,愤从中来,“而且我就算想对你俩做什么,你们是两个人我才一个人,张哥这么能打,还有严浩翔,你手劲儿也不小,我能把你俩怎么样,啊?啊?啊?”
贺老师简直急火攻心。
香香意识到霖霖生气了,摸摸后脑勺,露出缺牙巴的傻笑,“啊,是吗?……阿嚏!”
张哥腾出一只捂文文耳朵的手拿纸巾给香香擦鼻涕,哥哥们一看耀文又能听到了,默契地安静下来。
三秒过后,小土豆们发现压根没有安静的必要,刘丸已经含着张哥带有冷香的玉佩在他怀里睡昏迷过去了,像幼崽期的奶丸子一样土巴兔啦睡得正香。
张真源救出自己的玉佩,看着怀里天真单纯的小可爱笑了一下,突然一顿,挂起格外荡漾的微笑灵魂提问道:“所以亚轩,你拿冰渣戳自己,是为了克制自己不要、那什么、上了耀文?”
宋亚轩死死盯住还在放肆调侃他的张真源。
严浩翔和丁程鑫疯狂起哄:“Wow~~~~”
小狼崽在睡梦中痛苦却熟练地捂住了耳朵。
别问幼儿园马园长,他正在反思自己的教育为什么又劈叉了。
“铁血轩爹”怒怼“铁血文爹”,“张真源你笑什么,亚轩又喝冰水又戳自己还不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咳咳、不那什么耀文,有什么好笑的!”
小张张怕霖霖生气,慌忙解释,“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小轩轩这样很可爱,就像你为了保护我们不跟我和浩翔睡一样。”
虽然这些行动看起来都蠢蠢哒,但是——小张张真诚地“素描”道:“蠢得可爱。”
“狠心的微笑天使”和“狠心的清冷仙子”听完当即准备对“越描越黑的素描大师”痛下杀手,小马火速熊抱住两个“终究没能分化成理想女儿”的弟弟,好奇地问出了口,“Omega先不提,我和丁哥也容易受影响。除了Omega外,你俩是对所有没分化的小朋友都控制不住,还是只对他们三个小屁孩儿控制不住自己?”
小队长这波一针见血。
“……”
“……”
丁哥挑眉,“好家伙,搁这儿红烧耳朵呢。”
严浩翔又打了个喷嚏,一边晕晕乎乎地吸鼻子一边蜷起食指指向他的两个小哥哥,“我们把你们当兄弟,你居然想泡我们?!——”
小张张转了一下脑子便反应过来轩轩霖霖只是因为和他们一起长大,心理上依赖他们,所以没分清楚此刻的爱}{欲到底是源于哪一种爱。这样一想通,他便不打趣两个可怜又可爱的弟弟了,只抱着体温越来越高的小幺儿晃来晃去,给弟弟当起“摇摇车”哄他睡得舒服些。
等一下,体温越来越高?
“丁儿,文文他……”
小张张话还没说完,严浩翔也头一歪直勾勾地向后倒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这才发觉严浩翔不知何时变得浑身燥热,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小张张一手一个烫呼呼的小幺儿,喉结微微滚动,“我……好像闻到了焦糖杏仁西瓜冰淇淋和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的味道。”
小张张越过两床被褥看向对面的四个Alpha,听见他们鬼哭狼嚎的惨叫:
祺祺奔溃:“我勒个走啊——他俩咋也分化成了冰淇淋系的Alpha!”
鑫鑫着急:“耀文儿他刚才出血了,表皮有缝隙,轩儿你说你要解释就解释你释放什么信息素,他被诱导分化了。”
霖霖大悟:“这么说来严浩翔也是,他和张哥晚上都踢被子,把他自己冻感冒了,所以没抵抗住亚轩那阵信息素!”
轩轩不信:“耀文拔个子没满三年,这么点信息素他怎么可能现在就分化,难不成他以后要二次分化成Enigma?”
(Enigma:可将经其标记后的Alpha或Beta转化成其专属的Omega。)
鑫鑫扶额:“他本来不一定分化成Enigma,但你的信息素诱导提前了他的分化,他不就有充足的时间二次发育了?”
轩轩怂怂:“怪是怪我,可张哥也没分化,他不就没事。”
霖霖狂摇轩轩:“张真源的身体素质一般人能比吗!——”
小张张不说话,小张张和最先反应过来问题严重性的小马相顾无言,暴流泪千行。
关于“马笑笑”和“张知蓝”的闺女梦又破灭了!
“啊啊啊啊啊啊——”
鼠标小公主伸出爪爪捂住修狗耳朵——十六七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
小剧场:
脑筋急转弯:冰淇淋盲盒已开完,哪个口味的小土豆最不奇葩?
。
。
。
答案:还没味道的那枚小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