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晴天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13 晴天
-----
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
Chapter 13 晴天
6.0K字
-----
清晨时分,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张真源被窗檐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唤醒时,晕眩尚未散尽,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感慨亚轩这一遭比浩翔那次要凶猛得多,连睡了一觉都还有残余的影响。张真源刚想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余光就扫到了旁边坐着打瞌睡的刘耀文。
这孩子怎么坐着睡,也不怕颈椎不舒服?
张真源哭笑不得,凑过去轻轻地拍拍刘耀文圆圆的嘴角,“文文?”
刘丸:《已昏迷》
张真源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心情直接被小幺儿逗乐了,他下了床走到外侧,把刘耀文公主抱起来放平,盖好被子,刘耀文被失重感弄得懵懵地醒了醒,扒拉着香喷喷暖洋洋的被子半睁开眼,“张哥~”
张真源刮刮刘耀文的鼻子,把床头柜上《接招吧,前辈》里收到的小熊玩偶放到刘耀文身边,摸摸幺儿的刘海安抚他。
时代幼儿园特困生丸丸果然一秒重陷梦乡。
张真源坐下来温柔而有力地揉起刘耀文的后颈,揉到不僵硬了才松开手。他扶着腰起身换了一套衣服,按灭小夜灯,收走了空奶瓶,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洗漱。
刘耀文在睡梦中摸了摸热乎乎的后颈痣,咂摸咂摸小嘴巴,呼吸着被窝里干净的沐浴露香和窗外透进来的雨水芬芳,舒服得直打小呼噜。
-----
张真源下楼时,马嘉祺已经煮好了四碗饺子,今天上午他们三个都得去一趟学校,他和丁哥得上课,马哥要去参加军训动员大会。
“醒了?我刚想去叫你。”马嘉祺招呼着他坐下,“丁儿起了吗?”
“嗯,他房间门已经开了,在理书包呢。”张真源啊呜一大口酸菜饺子,幸福地眯起眼睛,“马哥,你煮的饺子好好次哇。”
说完又啊呜了一大口。
马嘉祺笑着往他碟子里加了点剁椒,“小笨蛋~谁煮的饺子都好吃。”
“那我们马哥煮的饺子特别好吃。”张真源一点儿也不吝啬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笑眯眯地埋头大吃起来。马嘉祺满足地看着他大快朵颐,自己斯文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饺子皮。
丁程鑫背着包走下楼,rua了张真源顺滑的头发一把,然后眼神制裁马嘉祺,“不许只吃饺子皮,把馅儿也吃掉。”
小马僵硬,小马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道:“耀文怎么还不起?”
张真源在炫饺子的百忙之中抽空回答他,“再给文文睡一会儿吧,团的行程下午才开始。”
丁程鑫点点头,“把他那份饺子温在锅里,他要吃就吃,待会儿阿姨来了给他新做了的话就让他给土豆当加餐吃。”
张真源乖乖地附和,“好的,我微信里跟他说。”
丁程鑫捏捏张真源的脸颊,而后看向又咬了一口饺子皮的马嘉祺,无比核善地微笑道:“阿祺~你是想让哥哥喂你吗?”
只见马嘉祺浑身一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下了一块饺子馅儿。
丁哥这才在主座上坐下一块儿吃起早饭,小马趁丁哥低头吃饺子,蛄蛹到小张张身边把吃不完的饺子馅转移到小张张碗里,小张张正好不够吃,对惨兮兮的小马挑了挑眉就笑眯眯地照单全收。丁哥一抬头,小马光速淡定地咬一口饺子,随口问道:“小张张,你和亚轩昨晚为什么突然合唱《友谊地久天长》?”
“亚轩说想和我练一练合唱,我正好在练这首歌的吉他谱。”张真源回答得自然,甚至笑盈盈地反问起哥哥们,“你们不是在老家吃夜宵吗,怎么突然一个两个全过来了?”
“啊,我们呜呜。”
马嘉祺刚要解释,丁程鑫一筷子饺子塞进他嘴里封住了他的话,对张真源微笑道:“他们几个来我房间找大一的军概和马原书看,我们刚晃到楼下就听到你的吉他声和亚轩的歌声~”
他说完瞪了马嘉祺一眼:我们这些Alpha猜测的污糟事儿是能说给没分化的小张张听的吗!
马嘉祺说也说不过凶也不敢凶,只能怂怂地接话,“是,我们还奇怪怎么只有亚轩的声音,你怎么只弹吉他呢。”
张真源握着筷子的手一紧,他咽下嘴巴里的饺子,把真相一起咽回了肚子里,傻呵呵地笑着说:“是吗?……说起来,丁哥的书肯定得借浩翔,马哥你要军概马原的书吗,我有,我笔记都做好了,我给你。”
小马忍不住戳戳张真源的脸颊,“我是很想要啦,可是你给我了的话轩儿怎么办,他一定很想要你的书。”
“马哥先提起来的,当然先给马哥啊~”张真源笑着一把搂住可可爱爱的小马晃悠,然后站起来收拾他已经吃完的碗筷,背对着哥哥们,“亚轩那边的话……我帮他借我舍友的。”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开心,他不想让哥哥们发现他不开心。
张真源把碗筷放进盥洗池里,打开水龙头洗手,想用流水把被宋亚轩算计的难过连同昨夜无法抵抗的恐惧一起冲刷干净。
丁程鑫忽然接了个电话,“喂,浩翔……啊,我们三个已经起了,正在吃饭,你们吃了吗……对,我和你一块儿去学校,他们三个一块儿去中戏……亚轩?他没来我们这儿啊……他房间里没人?阁楼呢?……贺儿牵着土豆在找了啊,啊,你也在……你们俩带伞了吗?……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伞怎么能不带!”
张真源听到这里,关了水龙头和马嘉祺冲到玄关换鞋拿伞,丁程鑫挂了电话走过来,按住正在换鞋的张真源,“真源儿……”
“啊?”
丁程鑫欲言又止,仔细地端详着张真源焦急的样子,终究还是把疑问憋了回去,蹲下来为张真源绑好鞋带,“嘉祺,你和我一起去找贺儿翔哥他俩,真源儿,你去找亚轩吧。”
张真源诧异地低头看向丁程鑫,丁程鑫握着张真源的脚踝,深呼吸一口气,笑着抬起头,“去年亚轩刚分化的时候,不就是你找到他的吗?……你去把弟弟找回我们身边吧,好吗?”
张真源沉默地看着丁程鑫,清艳的眼波犹在流转,却迟迟没有点头。
他不想见宋亚轩,至少现在真的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可是他也不想伤害宋亚轩,所以他不愿意把自己昨晚的遭遇透露出一丝一毫。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心都沉到了谷底——亚轩的突然失踪,真源的沉默与抗拒,无一在质问他们,昨夜的“友谊地久天长”究竟是一曲歌颂,还是一声声讽刺?
马嘉祺伸出手,想拍一拍张真源,跟他说“不想去就不去了,你和哥哥一起去找贺儿他们”,可是张真源还是心软了,先他一步弯下腰来,拉起笑意全无的丁程鑫,对两位哥哥温软地笑了,“贺儿体质弱,容易感冒,不能淋雨的,浩翔也是。你俩快去吧。他……我应该知道他在哪里,我去把他带回来。”
“阿源儿……”
丁程鑫伸手去拉张真源的袖子,奈何张真源的运动神经实在是太好了,他根本抓不住人,张真源话一说完就拿起伞跑出门去,如果不是身为理科生的他失常到忘记给自己打开伞,他们甚至真的依然会相信刚才的猜测又是多心罢了。
小白门外寒凉的秋雨刮在少年健壮却单薄的身躯上,马嘉祺和丁程鑫凝重地看着张真源的背影,只觉雨丝也已扫到了他们脸上。
“马嘉祺。”
“嗯。”
“如果我揍亚轩了,你不要拦着。”
“……”马嘉祺打开伞走入雨幕中,将另一把伞递给丁程鑫,“去找贺儿浩翔,走。”
丁程鑫点了点头,换好鞋子和马嘉祺一齐跑入清晨细雨中。
解铃还须系铃人。
秋雨知晓。
雨中人大抵也知晓。
-----
嘉澍下的一切都是灰调,草丛里的小黄花被晨露打得换了容颜,路面的水洼涧开花儿的侧影,滴落成滴滴答答的乐曲。花儿上晃着新的白色秋千,秋千上坐着唱歌的男孩儿,男孩儿的白衬衫已被雨丝淋湿,他捧着小小的黄花,闭着眼自在地哼唱。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
【大到我看你不见】
……
小广场外狂奔而来的大男孩儿的白衬衫已被秋雨打湿,肩头浸润出肌肤的颜色,他在小黄花看不见的角落止步,任雨水滚落脸颊。
看着……看着……他渐渐不自知地依着雨中的G调,用心为秋千上的少年唱起和音。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Me Far So Me Me Far So Si Re Si Do)
【等到放晴的那天】(Do Do So La So Far Far)
【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Re Me Far So La Do La Si Si)
……
歌者的耳朵总是敏锐的,连雨幕都遮挡不住灵魂的共鸣,风轻轻地传来了他的声音。
宋亚轩停下歌声顺着合音的方向找去,透明的大伞遮到了他的上方,他唱着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为他挡住了风和雨。
张真源低头看着他,以G调提醒他道:“从前从前……”
“……从前?”
张真源抓住秋千的支架,向前推去,宋亚轩的心好像也随着此刻的失重飞了起来。
小黄花听到少年们默契的合声——“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那些尘封在岁月中的从前从前啊……
雨滴坠落伞沿,草地溅起水花。
秋千将宋亚轩送回张真源的身边,他急切地站起来看向张真源,不自知地攥紧了手中的小黄花,然后傻傻地,什么话也组织不出来,就这样把花递给张真源。
张真源低头看了看花,花茎尾梢已经腐烂,花儿也是凋零的,一看就知道不过是一株被雨水打残的落花。用落花送给想要道歉的人似乎很不礼貌,可是张真源看着花,看着宋亚轩沾了泥土的手,彻底心软了,倾身抱住和花儿一样湿漉漉的宋亚轩。
“亚轩……”
其实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舍不得剥夺哪怕一朵花的生命。
他不知道宋亚轩从哪里找来的落花,但他知道,在细雨中等一株花落下,要很久很久。
宋亚轩诧异地睁大双眼,张真源炽热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怀抱温柔地为他隔绝了寒雨,他想伸手回抱张真源,可他隔着张真源被雨水润湿的白衬衣,看见了昨晚他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宋亚轩黯然垂落下双手,不敢主动触碰张真源,只能没头没脑地跟着自己的心说:“我想把花送给你。”
只是没敢来见你。
张真源眼睛一眨,松开宋亚轩,左手托起宋亚轩拿着小黄花的右手,看着手中的泥土问:“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去?”
“……”
“你不说我就不放手。”张真源托着宋亚轩冰凉的手背的动作是轻柔的,语气却难得有了作为哥哥的霸道,执拗地看着宋亚轩。
小白羊生来勇敢。
宋亚轩看向张真源较真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压根儿没换的衣服,发觉他在张真源面前暴露得很彻底,于是自暴自弃地点了头。
张真源立即皱眉,因为一手撑着伞一手拖着宋亚轩的手,只得踮起脚用额头碰了碰宋亚轩的额头,果然烫得他心惊!
宋亚轩反而看着他笑了,声音幽沉,吐气如兰,“可以放手了,哥哥。”
张真源依言松开了手,宋亚轩失落地低下头,后退一步,却被张真源一把拽回伞下。
“你扪心自问你有把我当哥哥吗?”
张真源气鼓鼓地松开他,把伞柄塞到宋亚轩的左手里,开始解自己还算干燥的衬衣扣子,“宋亚轩你听好,昨晚主宰你的是Alpha的本能,不是你的心,我不是傻子,我分得出来,不然早在你彻底控制我之前你就被我一拳抡倒了!”
宋亚轩闷闷地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张真源脱下衬衫一把罩到宋亚轩头上,擦着他的湿凉的鬓角,声音温柔下来,“花我不收。”
昨晚他打宋亚轩的那一拳就是把一切都两清了,他不需要宋亚轩另外来作道歉。
宋亚轩掩在刘海后的睫毛颤了颤,不多时便明白过来张真源的意思,笑着点头。
自责的只是他自己而已,哥哥甚至都没有责难过他。
张真源握起宋亚轩的右手把小黄花放入白衬衣的前胸口袋里,背过身蹲了下来,伸出双手,“上来亚轩,去找他们几个了,大家都在找你。”
“你有腰伤,我自己能走。”
“你现在如果没发烧求我背我都不背,上来!”张真源难得像小豆丁时候一样有些凶巴巴了,宋亚轩这才乖乖地抓住张真源的老头汗衫,趴到张真源背上,松松地环住他的脖子,被体力尚未完全恢复的张真源有些吃力地背了起来。
“张真源,你……”
“我不会放下你的,你放弃吧。”
宋亚轩清浅莞尔,眷恋地感受着张真源后背温暖的温度,像小时候一样有些无理取闹地娇蛮道:“陪我把《晴天》唱完,真源。”
张真源稳稳地背着他走在细雨中,“然后呢……”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只是沙哑地哼起了曲调。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张真源看着前路,慢慢地配合起宋亚轩的声音。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
【把距离吹得好远】
张真源,你落在我年少时的雨季里,《晴天》唱完后,我年少的雨也该停了。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然后……
我就做一辈子很爱很爱你的兄弟。
【但故事的最后】
【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两个少年面向着向他们跑来的兄弟们,谁都来不及分清脸颊上滚落的究竟是雨是泪,就已经对兄弟们绽出了笑颜。
雨季结束了……
我曾喜欢你,
我将去爱你。
-----
丁哥马哥找到穿着雨衣悠哉游哉地带着刘耀文的萨摩耶土豆晃来晃去的贺儿和浩翔的时候,看着彼此的满头大汗和被雨丝沾湿的衬衫,深深地理解了什么是“大冤种”——小马悲愤:“穿了雨衣怎么不跟哥哥说!”
跑死小马了。
贺儿和浩翔懵逼,浩翔极限蹦迪道:“啊?我以为我说没带伞你们应该能猜到我们穿了雨衣的,原来你俩这么笨啊。”
丁哥将指关节掰得嘎嘎作响,香香小熊连忙熊抱住哥哥们,波浪音撒娇起来,“张哥和耀文呢~”
丁哥还算吃撒娇这一套,勉强消了气,回答道:“耀文你知道的。至于真源儿……”
未及丁程鑫说完,贺峻霖就一蹦一跳地跑向了路口缓缓移动过来的两个人,“真源宝宝~亚轩宝宝~爸爸想死你们了~~~”
宋亚轩和张真源微笑的嘴角突然就抽搐了。
香香小熊松开丁哥马哥,笑得像朵大呲花一样地跑上去,“亚轩你早上去干什么了,怎么要真源儿背呀~”
宋亚轩嚣张地环紧张真源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挡住张真源身上的红痕,然后像个老爷爷一样地缓慢地说:“我的小孙孙说他想尽尽孝心。”
张真源当场就想把嘴贫的宋亚轩摔下后背。
丁哥马哥走到他们跟前,宋亚轩才正经了点,“马哥我晚上着凉了,有点儿发烧,估计去了学校也要被拉去隔离,你帮我跟辅导员请个假。”
马嘉祺将信将疑,刚要伸手摸摸亚轩的额头探体温,张真源却唱起了帮腔,“亚轩你名气大,刚开学就请假容易落人口舌。军训动员大会不是九点开吗,我那会儿还没课,我替你点到。”
丁程鑫一看张真源和宋亚轩毫无芥蒂的样子,拦住欲言又止的马嘉祺,顺着他们的话问下去:“你俩长得不一样,被看出来了怎么办?”
知音组当即一唱一和起来:
“长相还不好办,戴个口罩戴个帽子不就解决了?”
“声音也好办,班委喊马嘉祺,马哥喊到,张哥也喊到。”
“他们要是看过来,我就抱住马哥,注意力就都在马哥身上了,全班都知道我俩只是在玩儿。”
“等班委点宋亚轩了,张哥抓起马哥的手捂住他的嘴巴帮我喊到,这样声音不一样也没人感觉得出来了。”
“完美~”/“完美~”
小土豆们竟有一瞬间被他们这副毫无底气却又格外自信的样子说服了。
惨遭迫害的小马满脸荒唐:“合着我就是个幌子呗!”
小队长的漏风小棉袄冲他抛了个媚眼,“是主角儿~”
小马面部抽搐,捂住了嘴巴向后笔直地倒在霖霖怀里。
香香小熊使劲儿晃动小马,“嘛格~嘛格~你怎么了!”
马嘉祺艰难道:“早上吃的酸菜饺子,好反胃。”
罪魁祸首知音组憨憨一笑,绕过兄弟们跑向老别墅,“别淋雨了,快回屋啊!”
“嘿这俩人,变脸跟变天似的!”丁程鑫眉毛一挑,带着弟弟们追赶他们俩,“地滑,跑慢点儿——”
“哈哈哈哈哈哈……”
从前从前,有一群人,爱你很久。
哪怕曲终人散,他们也会永远住在你的心里。
……
少年们在雨幕中越跑越远。
TNT,相爱吧!
……
等到小幺儿睡醒时,他会发现今天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晴天。
-----
小剧场:
读点心术:小宋老师:我曾喜欢你,我将去爱你。
。
。
。
张小圆子:馒头圆子都没有馅儿,题目有问题。
宋小馒头:好笨啊,他是说喜欢朋友,爱兄弟。
张小圆子撞撞宋小馒头:不管了,我们快去给他们当点心,走啦,水开了~
宋小馒头:你别拽着我的馒头皮啊你别拽啊啊啊啊啊——
扑通扑通掉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