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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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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11 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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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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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的月色并不纯粹,年幼的爆米花还需掠过这番不堪的朦胧,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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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执念
3.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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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粉丝想要我和你再合唱一次,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看你并不想。就好像合唱只是粉丝的执念,不是你我的执念一样……哥哥~你说话呀。”
宋亚轩把两部手机都关了机,慢慢解开棉麻睡衣的扣子,随意地偏头看向木头一样无法反抗的张真源。
少年人的声音温和,身形也清癯,单看着有几分凉薄,加之姿容俊逸,巧笑嫣然,见之即生亲。
如果不是房间内的空气已完全被肆虐的蝶兰豆香草冰淇淋清香充斥,张真源可能真的会相信面前只是单纯的弟弟亚轩,甚至还会费心琢磨怎么哄哄他。可惜张真源没糊涂,并且他也知道这个正挑起他的下巴柔柔地摩挲着他的唇瓣的少年和他一样清醒,清醒到,不寒而栗。
张真源几乎费劲全身力气才能握紧拳头,但他把拳头藏在了被子下面,他不想对面前的人动真格。
张真源努力压制住冷得打哆嗦的冲动,嘶哑道:“收、起、来……”
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宋亚轩天真无邪地歪过头,“嗯?”
随着他的声音溢开的却是愈发冷冽的信息素,几乎所有未分化的少年都承受不住一个成年Alpha这样明显的性}{暗示,他们不会像Omega一样变得湿润甜软、乃至任人宰割,他们只会清醒又痛苦地昏厥,只赖张真源体质强健、精神稳定,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昏迷过去。
又或许,
此刻把沾着牛奶的大拇指压在他的唇瓣上的少年并不想把玩一个彻底失去知觉的玩偶。
张真源屏住呼吸不去闻宋亚轩的信息素,他已经焦灼得开始混乱的思路在屏息后摸到了头绪:他总是下意识地觉得轩轩还小,其实亚轩的骨架比他大,190的军训服不会不合身的,所谓的试衣服只是一个借口,他支开丁哥马哥,支开小别墅的工作人员,只身来找他,是为了……不可能,亚轩不喜欢他,就算是只是易感期欲}{望作祟,Alpha也标记不了尚未分化的人,亚轩何必对他徒劳——究竟是他疯了拿弟弟做这样的噩梦,还是Alpha都是疯癫的!
张真源的思绪又陷入僵局,宋亚轩突然把僵坐着的他摁倒在被褥间,张真源本就畏寒,眼下被Alpha强悍的冰淇淋系信息素冻得唇齿冰凉,甚至连惊呼都发不出,他只能被迫地看着身上的人垂落下纤长的眼帘,一点点啄去按压在自己唇瓣上的大拇指沾着的奶}{液。
不知为何,他们之间的距离都这么近了,宋亚轩仍像个君子一样未碰到张真源的唇瓣,唯有灼热的呼吸扑洒在他冰凉的面颊上,痒得张真源拼了命地往后躲,可他的后脑勺就垫着宋亚轩的手,何来退路可言。
张真源攥紧了布料,理智催促他趁着还有些微力气用拳头拼尽全力锤向身上的亚轩掀开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告诉他:不对劲,这样的亚轩不对劲……他至少得先弄明白亚轩这是怎么了,是整蛊,是游戏,还是易感期作祟……不然他如何忍心下手、他真的怎么想狠下心来都做不到……
这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轩轩啊……
张真源挣扎着从喉头嘤}{咛,连喘息都细若蚊蝇,“……不要。”
他不做任何人的傀儡!
宋亚轩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起抬头,左腿不容拒绝地抵}{入他两腿之间,苏沉地呼出清甜的冰淇淋香,“嗯?”
张真源一瞬间错乱了呼吸,紧接着就被蝶兰豆香草冰淇淋味的信息素彻底绑架,无法自抑地瘫软在宋亚轩身}{下,唯有方才紧握住的拳头,他失去力气了也仍未松开,纵使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心软,现在就算想给亚轩一锤也迟了。
兄弟们一个个都分化了这么久,张真源却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Alpha的威压——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宋亚轩闭眼吻上了他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吻自颈侧一路下延,痒得张真源眼眶泛酸。
“不、不要……”
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还没有分化!
或许他该瑟瑟发抖伏低做小,或许他该自卸衣衫趋炎附势,又或许,他可以用仅剩的力气咬破宋亚轩的拇指……他不是不能选择,他一直是有选择权的人,就像他在一次次失望后再也不把宋亚轩当成他的首选一样——少年人的爱意,向来是真诚热烈而有分寸的。
宋亚轩和他只是偶尔能灵魂共振的朋友,他们对彼此而言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他以为他们心照不宣,这个人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
张真源的视野已在一枚枚身不由己的亲吻里全然铺满酸涩的雨幕,模糊到他再看不清宋亚轩的轮廓,寒凉刺骨的冰淇淋香气催促着他即刻陷入沉睡,可张真源就是不睡,他死死地咬住舌尖,忍住一层又一层的困意,执拗地看着宋亚轩的眼睛,乞求着他睁开眼,乞求着从他的双眼中望出一份答案。
你睁开眼看看哥哥,哥哥才能知道怎么帮你呀,亚轩……
灼热的泪滴在张真源眼尾滚落,却不是此刻张真源眼中的泪珠。
他讶异地看着宋亚轩眼尾的反光,未及看个清晰,宋亚轩便狂躁地低下了头在他身上发狠似的啃食,咬得他肌}{骨生疼,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肩胛,无处不弥漫开暧昧的红}{痕,花瓣所及之处泛起丝丝密密的痒意和痛楚。
或许痛能让人冷静下来,至少张真源在时代峰峻的这些年学会了在身体和心灵的折磨中变得越来越清醒。
张真源隐约觉得自己从眼尾的泪滴中明白了身上的人。
他的右手还是只能无力地虚握着,左手却竭力抬了起来,握住宋亚轩抵在他身侧的右手。
所幸宋亚轩沉醉西厢夜色,没有再压制他的行动。
张真源微弱地喘息着,被冰凉的信息素冻得无法说话,他只能抓住宋亚轩的手,像是他们一次次玩闹时一样,在他的手背上迟缓地写出一道道笔画。
写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时间。
但他知道菡萏依然一朵朵地在他肌}{肤上垂露。
最后一捺落于宋亚轩的无名指。
【别哭】
漫无止境的啃咬错愕地停了。
张真源偏过头看向肩侧僵住的宋亚轩,额头抵上他的发旋,疲惫地闭上了双眼,轻叹一声。
傻子。
宋亚轩小傻子。
自责着又欺}{辱着,哭泣着又啃}{吻着,是因为你这个控制不住Alpha本能的小傻子,还记得我们俩是哥们,是家人啊。
哥哥并不是你的爱人。
这也不是我们曾无数次歌颂的爱情。
你控制不住少年人作孽的爱}{欲,可你的心还是你自己的。
宋亚轩错愕地看向他,张真源借着淡淡蓝蓝的月色,终于看清了宋亚轩眼眶中痛苦到绝望的泪光,他心疼得呼吸都有些停滞——这曾是他心里再委屈都会笑颜相待的掌上明珠。
他心里的宋亚轩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他知道他的知音骨子里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他感觉得出宋亚轩不单纯,他看得穿宋亚轩的野心,但他更珍视着亚轩对这个世界的乐观豁达,所以他哪怕委屈自己也要守护弟弟心里的一方净土——这么多年……
张真源想抬起左手,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了,不过是无能地颤了颤,宋亚轩却像是知道他的意图一样,抓着他的左手举到他跟前,定定地凝视着他。
他们总是心有灵犀的,如同高山流水。
张真源伸手去碰他的脸颊,宋亚轩以为张真源会给自己一巴掌,下意识地偏过头,而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凉又有些粗糙的手,只是迟钝而温柔地,抹去了他的泪痕……
肆虐的信息素在这温凉的触碰里慢慢找到了归宿。
宋亚轩绝望地看向张真源难过的面容,看着他为自己拭泪,他自己的泪水却滚落到的两鬓之间,月色凄楚,染白了他鬓梢寒露。
纱帘外的月光流亡到珍珠之间,一颗颗地砸在宋亚轩心头。
“你……”
你以为我是欲}{望作祟,用哥哥的方式哄着我,可是我从来没有被欲}{望主宰过,你要如何去明白……真源……
只有爱这一事,你从不愿做我的知音。
宋亚轩颤抖地伸出手,想擦干张真源眼尾湿痕,张真源却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真源在自己身下发抖,不知是被他的信息素冻冷了,还是因为恐惧。
他,一败涂地。
宋亚轩垂下眼眸,终究不忍心去剥夺,也舍不得去破坏,是以逼自己忍住信息素错乱的痛苦收敛了所有的不堪。
张真源在他的放过下终于能艰难地发出声音,不是骂他,只是很平常地和他说“开开灯,亚轩。”
你怕黑。
宋亚轩心头一酸,默默地按亮了昏黄的小夜灯,夜灯真的很暗,连他们的难堪都照不清晰;却又已足够明亮,足以把彼此眼中纷繁的情绪传递清楚。
宋亚轩起身逃离,张真源没有力气抓住他,他只能拢住衣衫撑着自己坐了来靠到床背上,哑声开口:“你是我‘清唱时刻’里的唯一嘉宾,宋亚轩,我……其实没有不想跟你合唱……”
我以为你看不上我的清唱。
宋亚轩怔愣地低下头,张真源对他淡淡地笑了,眼眸中并无清澈见底的笑意,但确实是对他笑着的,“我们再合唱一次,好么?”
轩儿,我和你之间不曾相爱。
宋亚轩靠到了墙壁上,复杂而悲哀地注视着张真源,“好……”
只剩下空空荡荡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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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美食题:已知轩轩是一颗蝶兰豆香草冰皮的雪梅娘,请问雪梅娘是什么馅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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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黑米白巧馅(蓝切黑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