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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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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去看东方澈,却被冷冰拦了下来
“什么事?”锦瑟不认为还有什么事比东方澈的伤更重要
“那个司徒菲菲是你大姐?”冷冰语句缓慢,似乎在思索着怎么开口。
“恩”也算吧,精神不是,但至少□□上是啊!
“她——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冷冰暴出一个炸弹投入了锦瑟的脑里
锦瑟晃了晃身躯,萧摄连忙扶住她,低语着“别慌,先了解事情真相再说!”
冷冰坏心的说着“真相?没孩子就不用急着成亲了!”
锦瑟知道冷冰并没恶意,就在她以为一切的灾难都结束了以后...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司徒菲菲竟然有孕了?孩子是谁的?是东方澈的吗?是他的吗?是那个温润如玉,淡雅清澈的男子的吗?
她忽然觉得好累。
两个男人眼神射来射去,用眼神交流着,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对抛媚眼呢!一旁地锦瑟深陷在自己的思维里,根本没感觉的旁边两个大男人在玩如此无聊的游戏。
东方澈房里。锦瑟看着昏睡了三天三夜的人,即使昏睡不醒,看上去还是那样清雅如菊,叫人百看不厌!只是双颊的苍白,显示着他的虚弱。
锦瑟抬眼,对上清澈见底的双眸,眸底有着淡淡地温柔,恍惚见,锦瑟怀疑那份温柔是否为她?忙的别开双眼,轻声道“你醒了?我去叫冷冰过来”
看着她逃一样的背影,东方澈眼底若有所思
冷冰看过后,自豪的宣布,25日后就可下床活动。说完还轻声对着萧摄“哼”了一声,骄傲地别过了头。而萧摄竟然也会用轻蔑的目光看着他。锦瑟发现这两个人最近总有点“阿搭”的味道。
而后几天,锦瑟怕东方澈闷,他醒着就陪着他说话,聊天;睡了就在一旁坐着看他的睡容。她发现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不但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还有自己独到的见地!而东方澈有时也会对着锦瑟不时的理论深感兴趣,虽然不可思仪,但是也不乏创意。
这天一早,锦瑟又早早的来到东方澈房里,见他已经醒了,正等着她一起用早点呢。因为不能下床,也不能抬手,因为一抬手就拉到伤口,所以这几日都是锦瑟或者下人喂着用餐的。锦瑟喂了几口,却感觉今天两人都比较沉默,为了打破沉默,她故作轻松地对着东方澈说道“今日就给你讲个笑话吧!你笑了我可要赏的袄?”东方澈优雅的浅笑着“好!说来听听!”
锦瑟放下碗,清了清嗓音,表情生动地开始说道
遥远地山村里住着四只老鼠,它们比邻而居。一天出门时,它们遇上开始闲聊了,于是四只老鼠开始吹牛:
老鼠甲:我每天都拿鼠药当糖吃。
老鼠乙:我一天不踩老鼠夹脚发痒。
老鼠丙:我每天不过几次大街不踏实。
老鼠丁:时间不早了,回家抱猫去咯。
听完后东方澈大笑出声“呵呵,的确很好笑!你是那里听来的啊?”
锦瑟想也没想地直接脱口而出“我的家乡不要太多袄!”说完她猛的想起什么,怔怔地看着东方澈“我是说,下人们常说给我听的”
东方澈温柔地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还有吗?我还想听”他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绕开了话题。
锦瑟脑子里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从前有一只蚂蚁和大象相爱了!终于它们成亲了,可是,天意难为,成亲当天,大象竟然太过激动心脏病发死去了!蚂蚁大哭,哭了三天三夜,旁人看了都说蚂蚁情深意重,对大象一往情深。可蚂蚁听了后,大喊着:你们懂什么啊!这下我这背子什么也别干了,只要埋它的尸体就好了!”锦瑟说完后还呆呆地看着东方澈的反映。
东方澈笑意更深了“锦瑟,你那里听来这么好笑的笑话的?的确很有意思,只是你能否解释一下,故事中的‘心脏病’是什么病?”
锦瑟刷白了脸,深刻认识到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富可敌国的真正道理,她打算蒙混过去“我也不清楚,也许是村子里的郎中取的病名吧?或许是跟心有关的什么病吧”
东方澈只是拿着亮晶晶的双眸温柔地看着她,慢慢地扶平了锦瑟慌乱的心。
又几日后,东方澈已经可以吃饭、拿东西了,只是还不能拿重的东西,也不能太累,所以锦瑟就缠着他下棋。古人只有围棋,而她对围棋只懂皮毛,东方澈让她6子她也能输,要知道国内的聂卫平老师,围棋九段袄,可说是那个时候中国棋坛“扛靶子”,他让一个9岁的小孩1颗子,结果还输,就说明围棋这东西是不能让分毫的!东方澈让了她6子,她还输,输的她开始耍懒,把围棋全收起来,塞到柜子里,嘴里还嚷着“眼不见为净”。而后实在不甘心,想起来电脑里的大富翁4,那可是大富翁最经典的了,连后来的6、7都无法超越的。她自己开始动手做了起来,看着她画来画去好不容易完成后,还拖了杏儿和萧摄一起玩,这下可开心了,因为比较复杂,每次都是她第一,东方澈第二,萧摄第三,杏儿最后。可是几盘下来后,锦瑟又不想玩了,因为每次变成了东方澈第一、她第二、萧摄第三、杏儿第四....
再后来...等到东方澈有点精神不会再昏睡大半天的时候,黑衣人捧着厚厚地帐本来了,还苦着脸“主子...”
东方澈了解的挥挥手让他放下,黑衣人就象是如获大赦,放下了帐本转身就跑,看着帐本一叠又一叠地被送进来,虽然东方澈查帐神速,绝对是一目十行,看的锦瑟“啧、啧”称奇,但是看着永无至尽被送进来的帐本,明知道不该管“闲事”,以免这个冰雪聪明的男人起怀疑,但是实在不忍心他这样劳累,终于...她夺过他的笔....指着帐本中的流水帐说:
这个....
画格子...
然后...
这个叫行...
这个叫列...
这样....简单又快...
明白了吧!”
鼓起勇气看向东方澈的眼里,没有惊讶,没有猜疑,仍旧是那样温润如玉,清淡如菊的神色,唯一不同的是,眼底的温柔更深了
等到东方澈可以下床后,锦瑟终于可以放下一直悬吊着的心了,不知道这几天大姐怎样?
杏儿说大姐被安排在离东方澈最远的“离园”.
还未走近“离园”,就听到房内乱砸东西的声音,诧异地看着杏儿“怎么拉?”,杏儿嘟嘟嘴巴“还不是在发大小姐脾气!也不想想今昔不比往日,还神气什么!”
“没跟她说她有了身孕,不能动气的吗?”锦瑟有点责怪的味道
“小姐啊,谁敢靠近啊!她哭着喊着要见东方公子,谁进去就打谁,这“离园”里的丫鬟,谁也不敢来了,前些日子被她打上的小红、小翠现在还包着纱布呢!”杏儿有点委屈地说到
锦瑟淡淡地说着“杏儿,你我姐妹一场,我知道你心里是想帮着我,但是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孩子是无辜的啊!如果那孩子不是东方大哥的还好,如果真是他的,万一有什么意外,那全都是我害的了!”
杏儿苍白着脸,满脸不平“谁让她怎么坏!我这是已彼之道还之彼身!这句话还是小姐教我的呢!”
锦瑟无奈的看着杏儿“傻丫头,你这样做,跟当初的她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这么做如果是对的?那当初她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她自己啊!她——也只不过是个可怜而又可悲的女人罢了!”
“小姐...”杏儿被锦瑟说的一怔,似乎恍然有所了悟的点点头。
锦瑟来到司徒菲菲的门口,刚推开门,一只茶壶就迎面而来,一闪身,茶壶擦身而过,掉在了外面的大理石上粉身碎骨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要见东方大哥!我是你们的夫人...”猛地,司徒菲菲看见锦瑟进来,她停下了手“你来干什么?是来笑我的吗?都是你,你为什么没死?你死了我就不会有今天!”司徒菲菲恨恨地说。
锦瑟不气不恼“你那么希望我死?那么说来,那天杀我的人是你喽?”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你死!”司徒菲菲就只差冲上去跟她拼命了。
“我们是亲姐妹啊?”
“那又怎么样?你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没了你!司徒家的财产,东方澈的人都是我的了,就没人跟我争了!”
锦瑟面对这个疯狂的女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你知道你二个多月的身孕了吗?”说完仔细的观察着司徒菲菲的反应。
闻言只见司徒菲菲面露狂喜,“真的吗?我真的有了吗?哈哈!我就说老天是帮我的吧,这下我是真正的东方夫人了!”
锦瑟只觉得胃一下被抽紧了“你...什么意思?”
司徒菲菲满面光彩地说道“聪明如你?会不知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是真正的东方夫人了,拜了堂,并且有了东方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