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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鬼真要命 ...

  •   我叫吴鸣字鸣兮,也叫吴鸣兮,24岁。我是一只单身汪。今日子时一过我马上就能跨过本命年了,我父母为这事张罗的,已经连续几天脚不离地了。

      在族里大人们很重视孩子们过本命年的仪式,类似于成人礼,又不完全是。

      我们族人举办这个仪式的方式,是需要当事人,生日当夜去祖宗祠堂里单独睡上一晚,说法是:有祖庇佑余生康泰。咋一听,感觉还挺瘆人,其实就是换个地方睡一觉,而且族人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安全性有保障,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

      在祠堂旁边,我族先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后世子孙早早打点好了一切。留下了一间专供本命年孩子留宿的偏房,那里还会派人定时打扫,族里也有安排专人镇守祖祠,会有人在夜里值守,保障孩子的安全。这样的安排在一定程度上也算安了家长们的心,能让他们也都跟着松口气。

      不过,这样的奇葩仪式家长是没啥意见了,但历来备受年轻人厌倦,也会有一两个孤勇者大胆质疑这样的仪式。毕竟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有疑惑是难免的。但令人费解的是,面对年轻人的质疑,族人们也无人能解释清楚这里面的原由,只是含糊其词。更有食古不化的古板老人,硬说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这就是祖训,祖训就必须遵守。我表示:额~就很无语!

      后来经历诸事后我才终于知道了这仪式背后的秘辛,揭开了这段藏匿了百年的历史。

      吃过晚饭。

      我让人搬来了我老爹的躺椅,躺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摇了起来,拿着小平板刷着小视频,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模样,好像要过本命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可是旁边这货,这么大只杵在这,太扎眼了!如果眼神能刀人,那么她现在人已经噶了,可是有些人就是没有什么自知之明,看不懂别人眼里的嫌弃。不管她了!晾着吧!可是总有一种人不识趣,那双眼睛管理不住,直勾勾的盯着我,奇奇怪怪的,不是有病就是有病!神经!结果也不说话,还没等我开口骂人,人儿直接给我扔了块木头疙瘩给砸我怀里了。

      哦,旁边那个货叫吴是非,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我亲姐。我跟她很不对付,也不是我非得跟她对着干!原因就是我小时候没少挨她揍,更没少被她的腹黑霍霍!她老是仗着大我一岁可劲整我,以至于我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整个童年美好时光被她全线攻陷。

      本来看见她杵在那儿就够晦气,一拿起这个木头疙瘩,我就更来气了,搁我这儿丢垃圾呢!她又想干嘛她!唉呀,我这暴脾气!自从我成年,意识觉醒后,我没少跟她掰腕子。立马从躺椅上弹起来,一边嚷嚷着一边反手举起木头疙瘩作势要扔回去,“吴是非,你成心的!搁我这儿扔什么垃圾,我这儿又不是垃圾桶,拿走!”心里已经自动播放一出勾心斗角小场景:有诈!

      还没等我脱手,始料不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个残影,一个健步,吴是非人已经到我跟前,一双大手用力的抓着我举起来的手,硬生生往我怀里推了回来,目光如炬,神情严肃的注视着我,用我从未听过的严厉语气呵斥道“吴鸣兮,正事儿,拿着!别闹!”

      我被呵斥的一愣一愣的,人都傻了了,这是干嘛呀,我心里委屈极了!“你有病啊!吴是非!我不要!你听不见嘛!我不要!”还没等我从情绪里反应出来,吴是非她,她竟然像小时候一样,欺负完我后,人跑没影了!可恶,她竟然又跑了!她就这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又跑了!我这正憋着的,一肚子的火!又没了地方撒,憋屈!太憋屈了!气得我咬牙切齿,接着狠狠地紧了紧手里抓着的木头疙瘩,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恶狠狠道:“吴是非,你给我等着!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都是什么人呐,啊~老天爷啊!收了这个恶魔吧!啊啊啊~哼!”直到我宣泄累了,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人也平静下来了,有些哀怨的看了两眼手里的木头疙瘩,切,不就是一块黑色圆形带复杂梵文图案的木头牌子嘛,真不知道吴是非宝贝它什么?非要强送给我,真是搞不懂她!用手摸了两下,掂量了一下重量,别说这木头跟个铁块似的,还挺重,管它呢,不让我扔,拿着好了,不要白不要,随手就将这块木头疙瘩揣进了裤兜。(哦,我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木头疙瘩是块养魂的乌木。)

      等我收拾好心情,时间已经到晚上八点了。

      管家福伯,此时大步流星的朝我走来,直到笔挺的身姿稳稳的停在了我的面前。要不是我从小就是由福伯他们照顾长大,我是不会相信这个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的男人,已经是个50岁的中年人了。这是怎么保养的?我的老天?真有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给人练出来了?“小姐,小姐?已经安排好了,车辆已经停在门口了,咱们该出发了!”

      这皮肤这身材,这哪是50岁啊?这明明就是30岁有韵味的大叔好吧。渍渍渍~我都要自叹不如了,福伯还真是越活越年轻~~

      “啊?哦哦!好嘞,福伯,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一向隐藏的好,应该没被福伯发现我在偷偷羡慕吧。

      坐上车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祠堂。祠堂离我家住的地方也没多远,15分钟的车程,平时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到四十五分钟左右。

      我才刚下了车,站定。正门口的两扇门已经敞开着了!夜幕里能肉眼窥探的,这座饱经风霜的老祠堂,原本艳丽完整的纹样,已经被岁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了。立柱、大门的木漆早就在时光的长河里褪变了颜色。两边挂着一排被风雨侵蚀褪色的白色纸皮灯笼,夜幕下隐隐泛起淡淡的黄光,在寒风里灯笼里面,灯光忽明忽暗,周围一片人声稀薄,如入无人之境,格外空寂,冷风这时悄悄灌进了我的衣领,寒意让人忍不住笼了笼衣裳,腿不自知的打起了冷颤,这幅模样真是看得人发怵。

      直到大门内走出来了一个人,一个步态稳健身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李啸,只见他一手揣着漆盒一手背在身后!款款而来,步伐缓慢,这位也曾是见证过我悲惨童年的人,和吴是非干仗,他也拉过几回架!嘶~想想就头疼,伤脑筋!李啸越走越近,他嘴角扬起的那一抹偷耶笑意也愈加明显。嗐!我深吸了一口凉气,嘶~这一定是我的错觉!没错,肯定是我看错了!错觉也算是这寒夜里的一丝自欺欺人的温暖慰藉吧!有了一丝生气,不能想,想多了容易受气。福伯见李啸走近,便自己默默的离开了。

      李啸,原名李白序,出自陇西李氏,如今李氏一族一直是深居简出的代表。李氏底蕴深厚,自古以来就是高门显贵。姜权灭黎后,士族没落,李氏族人行事更是十分低调,逐渐隐居幕后,行踪琢磨不定,十分神秘。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吴氏宗祠,听说是为了一个承诺,说是一诺千金也不为过,吴李两家先祖做了内部交易,具体是什么我还不得而知。李氏族人遵守着诺言,世世代代挑选着优秀的族人管理着吴氏祠堂,已然是与吴氏一族紧紧的拧成了一根绳。

      这一承诺已经遵守了800年,到李啸这一代已经是第13代了。李啸今年也不过40,跟吴氏族人比,已经算同龄中的佼佼者了,也算是年轻有为,能力超群了。

      我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长长的舒了口气, “呼~李叔叔”。这时李啸开口道“哈哈哈,好久不见呀鸣兮,你们姐妹二人近来可好啊?哦,你瞧瞧,我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哦,对了,这呀,是李叔叔的一点儿心意,小侄女你可得收下!哈哈哈~”

      这爽朗的笑声一下子就钻进了耳朵里,不光有穿透力还有杀伤力,怎么大家刺挠人的本领都这么强,吴是非就算了,怎么李叔叔也整这死出!我还是太年轻了!有力无处使的无力感,直接能哽死我。他说完立马直截了当的打开了盒子,送到了我面前,一块白玉葫芦吊坠。哇,好东西好东西,上等玉髓我两眼放光,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假模假样的客气了两声“咳~咳~李叔叔,破费了,破费了。嘿嘿~”用手摸了摸,凉凉的。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我很好说话的!我就不计较他刚刚偷耶我的话了,翻篇儿翻篇儿。他摆了摆手“知道你喜欢,拿去玩儿吧!”“还是李叔叔懂我!知道我喜欢把玩玉石。嘿嘿~”此时我心里已经美得冒泡泡,喜欢!

      一会儿的功夫,李叔叔已经把我迎进了祠堂小院。

      边走还不忘嘱咐我,“鸣兮,这边李叔叔早给你安排的妥妥的了,你呢,只需做好这几件事。”

      “入祠,净手焚香。着素衣,跪祭先祖,诵祖训。前面仪式结束,后面你泡个澡,洗涑用具都在隔壁备好了。之后,你就可以进入偏房休息!不过,切记,夜里在偏房睡觉如果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明早都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仪式全程只能是你自己一个人,半夜也不能出房间一步,我会安排小满给你守夜,她会保护你的安全!我现在就让小满带你过去偏房。”

      我点着头应声回道,“嗯嗯,好的,没问题,李叔叔办事,我放心!”

      只见他大手一挥,打了个响指。别说还挺带感。

      从暗处窜出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李叔叔对她吩咐着“小满,鸣兮就交给你了!”

      她言简意赅,道“是!”转身就走,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有没有跟上她,她指了指路,“小姐,这边请!”嗯?这年头还有暗卫?渍渍渍~不得命!这身高?得有180了吧,我这172的身高,都有点不够看呐。现在小朋友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高?

      “啊?哦~好!”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后面,穿过狭长前廊,停在较前院大了一倍的院子里,刚站定小朋友咻的一声就没影了,只留下一句,“到了!”只留下我风中凌乱,“。。。。。。”这么惜字如金?

      好家伙,人狠话不多,够酷!够个性!我欣赏!要是能来给我当几天暗卫就更好了。我还愁battle不了吴是非?那不是轻轻松松给吴是非拿捏得死死地?哈哈哈,想想就让人开心。

      我一转头,豁~

      映入眼帘的是随着灯芯燃烧忽明忽暗的一片荧光,我从门框跨进去,里面隐隐约约飘来一股味道,就是那种灯芯与桐油燃烧后散发的味道,越往前走味道越浓烈,直到看清荧光后面,那一个个凌厉又笔挺的牌位,案板前是摇曳的几对蜡烛和一把未起封的长香以及几盘贡品。

      嗯,心里有点怂怂的!要不打个招呼?“嗨?各位老祖宗,大家晚上好,晚上好~今晚鸣兮,要叨扰一下各位了,见谅哈见谅!”,地儿有点儿空旷耶,我往门口望了望,四周唯一打眼的,就是在门旁边新架起的用于净手的铜盆和毛巾。以及供桌下,黄色蒲垫上特意加上的一个红色蒲团。我按李叔叔交代的仪式流程,规规矩矩的,走了一遍。

      两个多小时后,沐浴完的我一脚踏进了偏房,把随身带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丢在了床头,整个人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床上,左右扭了扭,还能听见这古朴的木质梨花床,嘎吱作响声。

      啊~总算结束了,我的胳膊我的腿,酸梅汤都没我腿酸!累死了~“哈啊~”困意悄然来临,我忍不住,便昏睡了过去。熟睡中的我却没察觉到,床头那块木头疙瘩里,不知何时飘出一缕青烟,径直往漆盒里的白玉葫芦吊坠里钻了去,葫芦吊坠在黑夜中散发出一瞬强烈的绿光。

      而我毫无察觉,因为我此时在呼呼大睡。直到我隐约听到了,一段性感中夹杂着些许阴翳的喘息声,“~呼~呼~呵!我,终于找到你了,吴鸣兮!”你别想再丢下我!

      找谁?找我?谁找我?我迷迷糊糊中,像是睁开了眼,待视线逐渐清明,入眼便是一张白皙透亮、动人心弦的鹅蛋脸,皮肤精致,连毛孔都没有,只能在微光中看到细细的汗毛。娇软、柔嫩的红唇,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魔力。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倒映着此时瞪大双眼的我,满是怜惜与爱意。她额头正慢慢的向我靠近,最终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咕~也太~太~太近了吧,我咽了咽口水,紧张到语无伦次“那个美女,你,你,你~”哆哆嗦嗦的汗毛都跟着起来了,她越杵越近了,太近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非常非常的美,但美的东西向来异常危险!我想要推开她!最重要的是,我是个女的呀!她不是也是个女的嘛?都是笔直笔直的女的!怎么????

      “你,你能不能先从我上去起来?别再过来!”你不要过来啊~我用手抵着她的肩防止进一步靠近,猫咪全身拒绝主人亲亲jpg.

      我的抗拒溢于言表。

      她见我如此抗拒,并没有继续逼近,她开始慢慢后退,坐了起来。吱嘎作响的声音立马拉回了我的神经,这才看清,此刻我俩正在那张古朴的梨花木床上。我躺着,她坐着。

      她的模样也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清晰,我渐渐的看清她,一张自带古典气息的鹅蛋脸,一双含情丹凤眼,眼角一颗未哭欲哭小泪痣。眉若柔柔细柳,眉宇间一朵金色菊花花钿,鼻似雪峰挺拔,红唇微启。颈似白玉,肩窝深邃,白色亵衣松散随意的搭着魅惑至极,红色肚兜随着女人的动作若隐若现,此刻她像极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伶人,任谁看到眼前这副场景,也会感叹一句好一个香艳佳人!

      但我无福消受啊!我不要,我赶紧转身逃避,神情恍惚又太过于急切,只听“砰~”的一声。

      我的脑门已经跟床架来了个亲密接触,想象中的疼痛还没有来,尴尬到是先爬了上来,背后的女人用力的把我的身体抱了过去,用那双含情丹凤眼紧张的盯着我受伤的头。

      我眨巴眨巴双眼,孩子尴尬啊,还没等我干咳几声化解尴尬,就被一把扯着坐了起来,眼见我要倒进她怀里,我的双手敏捷的在她身旁支愣了起来。她只好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按在我的头上揉了起来。“嘶~”一阵刺骨的凉意从我头上传遍了全身,冷得我牙齿都在发抖发颤!我看了看女人,她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

      接着一丝乌木特有的香味儿,偷偷钻进了我的鼻子,香香的。我不太习惯别人动我头,忍不住的动了两下,低着头挣扎着想撑起来,却被她死死地按住了。为了不被她按进怀里,我挣扎的动作小了起来,但此刻她身上的亵衣已经大开,我慌乱的抬了抬头,只见女人眉头一皱,不威自怒!然后红唇微启“老实点儿,别动!”我被治的老老实实,任她揉搓。

      女人坐立起来,倾着身子开始仔细的查看起来,我感受着她的鼻息打在我的发丝上,湿湿的。我看见了她烈焰一般饱满润泽的红唇,还有她身着亵衣倾斜着身子衣袖时不时得轻扫我的臂膀,不经意的撩拨,侵蚀着我的神经,连带着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双手立马做出了应激反应十指捏的紧紧的。不知羞!这下我算是彻底老实了,不敢动了。

      我丧气般,弱弱的回了一声“哦~”。这个女人是谁啊?不对劲,不对劲,我干嘛要听她的,她找我干嘛?她认识我吗?又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睡前衣裳,我也不是个男的呀!问问?嗯!问问!

      待她停下动作,我赶紧后退,一抬头撞上她那双含情脉脉的单凤眼,不敢正面跟她对视,我的视线挪到她的身后,怯怯问道“谢谢你,那个,你”我犹豫了一下,我问她叫什么?会不会很奇怪,感觉跟我关系很不一般呐。那我问问她为什么找我好了。

      “那个,美女你是哪位?为什么在我吴氏祠堂里?还有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认识我?”只见她一脸深情的看着我,缓缓道“鸣兮~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哼~也是!您贵人多忘事!”你个负心人!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真认识我?“我们见过?”咱这辈子也没和这么美的人打过交道啊??就算打过交道,也没道理会对人家没有印象啊,咳咳,想远了。

      深情的脸蛋上,那双含情丹凤眼里出现一丝炙热到偏执的神色“鸣兮,你果然还是如此这般!凉薄至极!”她突然伸出手,扶上了我的脸。指尖微凉!

      我一抖,脑子跟着一抽,竟然蹦出了句,指若削葱根。

      接着玉手摩挲着按在我的唇瓣上,莫名有些期待?这女人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神情狠戾狰狞。美女生气了!结果就是,玉手用力下压按在了我的唇上一阵碾磨“鸣兮,你跑不掉的!”

      我张牙舞爪的咧着嘴,“嘶~”

      从梦中惊坐了起来,神魂未定,吃痛的捂起了嘴,左找右找,偏房里那还有女人的身影。我反应过来有些生气,暗骂了句,“这女人,抽的什么疯!都没回答我问题!好端端的,竟然还搞偷袭!不可理喻!嘶~很痛的好嘛,坏女人!”槽糕透了。我没注意到的是,床头那块躺在盒子里的白玉吊坠在我说完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一闪而过。

      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不对,不对!这是真的吗?不是梦吗?做梦怎么会痛呢?我抬手朝自己的唇摸去,“嘶~肿了!”越想越吓人,这这这,不是个梦!有有,有鬼!有鬼!细思极恐!吓得我在屋子里哇哇直叫,啊啊啊~

      再看这张木制梨花床,越想越怕,脸色都不由得白了几分,不行,我得马上离开这里!

      我慌慌张张得整理洗漱好。拿上床头的东西,一溜烟就开跑。刚打开门,猝不及防,一束强光直射脸上,连抬眼皮都痛,“刺眼,这什么太阳!烦人!”此刻心情愈加糟糕!我抬手挡着光,愤愤不平的出了门。

      到了前院,李啸已经打点好了,自家司机老刘人已经毕恭毕敬的站在了车辆旁。临走前李啸看我脸色苍白,精神不振,于是急切的上前询问道“鸣兮,鸣兮?小侄女?早啊~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快,快告诉我!你,脸色看着怎么这么差?”以前的吴氏族人,也没见有人从偏房出来,脸色极差,像被吸了精魄一样。大家都跟没事人一样,怎么到了鸣兮这儿,气色这么差?难道昨夜她有什么奇遇,或者这近千年的传说马上要应验了?我李氏族人终于要等到了吗?他难掩内心的激动!嘴角不自知的扬了起来。

      我局促的停住了脚步,听着他在我耳边不停的唠叨,看着他满脸兴奋的拉着我的胳膊,缠着我的样子求知的样子。我欲言又止。眼底一片复杂和怀疑,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吴氏也好,李氏也罢,他们为什么非要弄这么个仪式?到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他们在等待这什么?难道那个女人跟他们的秘密有什么关联?我得从李叔叔这儿,探探底!压下心底升起的,不耐烦的情绪,我淡淡的回复“叔叔,我能有什么问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昨晚没睡好,害怕到失眠了。”

      李叔叔一听我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别开玩笑,叔叔年纪是大了,但还没老眼昏花!你看看你的样子,像被山精吸了魂魄似的。快告诉叔叔,昨夜在偏房里到底有没有奇怪的事发生?”

      话音刚落,我不由自主的想,山精没有,女妖精倒是有一个!

      又摸了摸下巴,两眼滴溜一转,“告诉叔叔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李叔叔你得告诉我,你们都在等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李啸沉默了会儿,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看样子传说似乎真得在鸣兮这儿应验了!那么告诉她也没关系,我也不算违背李家祖训!“告诉你也没什么,等千年传说即将应验!让人兑现承诺呗!”“什么千年传说?”“这是第二个问题,是另外的价钱!”我。。。。“别开我玩笑,李叔叔!”这一点都不幽默!

      “好叭,告诉你也罢。传说800年前黎国战事频发,国家人才凋零,乱世中,吴家却横空出世了一位奇才。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的吴鸣!没听错,就是跟你同名同姓的吴家先祖!”

      我好奇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老祖宗?是女子吗?很厉害吧?”。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又道“厉害,当然厉害!可惜了,在那个时代,是个女子,也注定了她的悲惨结局!”

      我眼前一亮,悲惨结局?“怎么说?怎么说?李叔叔你快说!你快说!”你这孩子激动个啥,把你的手给我松开,“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我松了松抓着李啸手臂上的两只爪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嗯!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叔叔,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800年黎国西北边关告急,将士死伤无数,边防急需大量的贤能稳定局势。但此时黎国的好男儿们早已尽数入伍。黎国存亡之际,黎皇顶着世俗压力下令广招黎国贤能,不论男女!黎国组建了有史以来,第一支女子军队,你先祖的神话也由此展开!!
      女子军队中,一支由年仅19岁的吴鸣带领的骑兵队伍,硬生生在乱世之中杀出了威望!八百里奇袭敌国主力军,生擒敌军主帅,打得敌国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吴鸣兮一战成名,黎皇力排众议,特封其为黎国第一上将军。打了三年,敌国难以招架主动派来使臣求和!还带来一位和亲公主——孟肴惜!并就此提出了一条有违人伦的要求,指定要吴鸣迎娶他们最高贵的公主!才肯收兵!黎皇虽一直忌惮敌国,但并不是不明事理的昏君,更知道吴鸣对黎国的重要性,虽说吴鸣是女人,也不能委屈了她,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于是,在吴鸣未知情的情况下,段然回绝了敌国的要求。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娶女人的道理!黎皇打心底里认为他们就是诚心来找茬的,还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敌国灵顽不灵、一意孤行,还肯退兵就此罢手,那就不死不休!”

      我兴致勃勃的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呢?然后呢?李叔叔快说呀,别停!”。

      “然后双方又打了一年,吴鸣一路破关斩将,屡立奇功拿下敌国七座城池。攻至武疑关,不知何故黎国军队,一夜爆发了大规模瘟疫,死伤无数。奇怪的是!吴鸣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张药方,历时半月就让黎国战士们全愈!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敌国公主还是如愿嫁给了吴鸣。敌国更是乘机要回了两座丢失的城池,退兵握手言和了,与黎国签订了三十年休战的条约。说起这位敌国公主,我们能了解到的只有寥寥数语,“古今中外博通晓,满腹经纶孟肴惜”。此时黎国还能全身而退!可以说吴鸣立头功了!

      但好景不长,黎国太平15年黎皇驾崩。此时东南强国姜国虎视眈眈,姜黎大战一触即发,到了剑拔虏张的地步。新任黎皇继位后任命吴鸣领兵十万派兵驻守东南,誓死卫国。吴鸣领兵在前方热血交战,却遭朝中小人挑拨,新皇猜忌。十万大军,断粮断草,食不果腹!腹背受敌!十万人整整十万,尸骨无存,饮恨西北!吴鸣也战死沙场,随着吴鸣的离去,黎国大势已去,苟延残喘三年,最终被姜国覆灭。”

      “那她的妻子呢?”

      “传说她的妻子孟肴惜为了她,与黎国大祭司做了交易,以身为祭,换回了吴鸣全尸。同时以一张藏宝图与吴氏一族定下了约定,留下了一句“厚葬鸣兮,静待魂归,留萧百世,共享长生”。

      而我们李氏之所以一直守卫吴氏,就是作为约定的见证人,促进约定达成!顺着转世线索,找到孟肴惜留下来的宝藏。”

      我。。。。。。感情你们是来寻宝的!“啥宝藏?你们要那个东西干吗?”李叔叔眼里隐晦不明,一脸深意“救命!”。

      我一头雾水“就,就没了?她们两发生了什么都没说!最后孟肴惜又做了什么?怎么了?怎么就没了?”

      李叔叔叹了口气,“近千年了,她们的故事,谁又知道呢~估计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

      我跟着也叹了口气。“唉~那这跟我们的仪式有什么关系?”李叔叔,

      “传说中大祭司与孟肴惜的约定,便是关于吴鸣的转世一事。有提及到吴鸣的转世会在吴氏后代中出现且是在24岁时,这是找到宝藏的重要线索。所以,喏~”

      一声“喏~”我醍醐灌罐顶,原来如此。

      接着,李叔叔直勾勾的盯着我!我。。。。。

      那意思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副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额,那个我,昨晚也没发生什么,就是做了个梦。”我可是实话实说的实在人。

      李啸以为他听错了,问了句“什么?”看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于是补充道,“就是梦见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在关心我,我不喜欢,然后被追着打了。”

      他一脸难以置信,“所以,你才脸色苍白?”

      他说完无语的看着我,意思好像说,玩儿我呢?“然后呢?”

      我尴尬不已,“没了!”他气急败坏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措手不及,呆愣在了原地会儿,过了会儿,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吼道“我说得是实话,你怎么不信呢。是你让我说的嘛,真是的!”我都没生气,你还生气了!我哼哼唧唧的上了车。

      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的李啸,沉吟不语。可惜老刘一脚油门,我是没机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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