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令狐雪 ...
-
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半年,周一认为这样平平淡淡过一生也不错。
周一并没有管原主以前是怎样的,也不希望再与原主的圈子有什么交流,他只珍惜现在的生活,执着于原主以前的样子,只会给自己找更多麻烦。
可是自己不去找麻烦,麻烦却自己找来了。
因为快入冬了,一旦下雪,山路就不好走了,再就是月鳞锦是条蛇,虽然经过百年的修炼可以不冬眠了,但还是特别怕冷。
于是二人屯了大量木柴,又下山去采购大量过冬物品,这样入冬就不再下山了。
两人兵分两路,月鳞锦去挑选过冬需要的食物,周一去买些厚衣服厚被子。
因为周一根本分不清食材好坏,这些干货啥的他觉得长得都一样,没区别。
周一选了好几床大红被子,可是因为被子太厚,周一艰难的抱着被五花大绑的被子去找月鳞锦,因为他有个储物戒,虽然装得不多,但几床被子完全是够了。
因为被子遮挡了部分视野,周一没注意就撞到了人。
周一只能先将被子放在地上,所幸最近没有下雨,地上是干的,也就有点灰而已。
周一不想惹事,放下被子后,便将人扶起来,急忙道歉。
道了半天歉,可是对方却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周一看,周一认为对方是太生气了。
于是周一又连忙道歉,并掏出点钱给对方,毕竟自己还有事,可是对方并没有接过钱,而且使劲抓着自己的手。
周一吃痛,挣扎了几下,可是对方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周一看对方快哭的样子,慌得一匹。
令狐雪再次看到大师兄的脸,都快激动哭了,可是对方好像不认识自己,对方伸手要给自己钱,令狐雪就抓住对方的手释放灵气探查。
令狐雪可以确定这就是他大师兄,因为以前经常一起切磋,他对大师兄的灵气非常了解,可是为什么大师兄会不认识自己呢!
“大师兄,我是令狐雪啊!你不记得了吗?”
周一顿时就知道这是原主的师弟,可是现在原主已经死了,这具身体也不再是他的了,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是这位令狐雪的师兄。
周一:“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撞到你我感到非常抱歉,这些钱就当做赔偿,我还有事,请放手。”
本以为对方会放手,可他还是死死抓着,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因为长时间拉扯,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
周一开始不耐烦起来,这时月鳞锦买完东西来找周一,正好看到这一幕,便过来把令狐雪的手拉开,将周一护在身后。
月鳞锦:“你想对我的相公做什么。”
这时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虽然龙阳之好人们并不排斥,但第一次见到还是充满了好奇。
令狐雪现在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的一句相公惊到了,在他的印象里,大师兄是个无情无欲的人啊!怎么会娶亲,还是娶个男人。
周一看对方在愣神,抗起被子,就拉着月鳞锦跑,毕竟如果被缠上,就要耽误大半天时间了,他还没去买厚衣服呢!
等令狐雪回过神二人早就跑没影了。
因为之前经常来逛,二人非常熟悉地形,跑到个巷子躲了起来。
周一累个半死,看来这半年自己太疏于锻炼了,跑两步就喘。
月鳞锦看着周一气喘吁吁的样子,先把被子收进储物戒,让周一休息了一会儿,再拿水给周一喝了两口。
周一顿时感觉活过来了。
因为令狐雪还在四处找他们俩,周一就让月鳞锦去买衣服,自己在这等着。
月鳞锦乖乖去把厚衣服买了,也没挑什么款式,因为在他心里周一穿什么都好看。
东西都买完了,二人便回到了山上,周一想着反正这个冬天都不下山了,对方找不到自己,大概就走了吧!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距离周一遇到令狐雪,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山上已经开始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飘飘散散,一夜之间,大地便被白雪覆盖。
周一刚睡醒,月鳞锦因为太冷,难得睡了个懒觉。
二人穿好衣服后,月鳞锦便打算去烧水洗漱,刚打开门就看到纷飞的大雪,周一便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
前世周一是南方人,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看到白茫茫,软乎乎的雪地,周一直接一个飞扑,被月鳞锦抓住了,没扑成。
看着周一气呼呼的小脸,月鳞锦无奈揉了揉周一的头发。
因为为周一将要跳的地方有个小东西,周一因为太激动了没看到。
月鳞锦一把提起那个小白团子,是只小白熊宝宝,看起来特别虚弱,除了呼吸时微弱的起伏,没有一点挣扎。
月鳞锦表情也逐渐凝重。
他知道这种熊,这种熊应该生活在雪极,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说明它是被人抓到这来的,不知什么原因逃跑了,误打误撞逃到了自己家门口。
月鳞锦缓慢的给它输送灵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所幸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就苏醒了。
可是现在小家伙还很虚弱,二人也没有奶给它喝,月鳞锦只能熬了点米糊加了点蜂蜜给它吃。
小家伙大概很久没吃东西,大口大口喝起来,边喝边流泪,吃饱后,小家伙倒头就睡,看起来很多天没好好休息了。
周一看着饿坏了的小家伙都快心疼死了,月鳞锦说它可能是被抓到这来的,周一更觉得它可怜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坏,伤害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这几天,小家伙逐渐恢复好了,每天要吃好几顿,周一特别喜欢喂它,因为它吃饭的样子特别可爱。
周一给它挖了些土,做了个简易的屎盆子,因为怕带他出去,会遇到来找它的人,那样就危险了。
因为这几天都是周一喂的它,它特别黏周一,每天都软乎乎的蹭周一,大冤种月鳞锦只能默默的去给一人一熊弄吃的。
小家伙叫声糯叽叽的,叫得周一心都要化了,于是就给它取名叫糯叽叽。
月鳞锦都听周一的,也跟着周一叫它糯叽叽,叫的时间长了,它也知道这是它的名字了。
因为天冷,加上糯叽叽还小,周一就把它放二人中间抱着它睡,就像一家三口一样。
虽然月鳞锦没表现出来,但还是有点怨气的,因为抱不到周一了,于是暗暗决定,给糯叽叽做个窝。
就这样两人一熊沉沉睡去。
而令狐雪这边却还没睡着,自从那日遇见周一,他就一直在找他,甚至看到背影像的都要追过去看看。
其他师兄弟却不理解他的做法,认为他只是因为太想念大师兄产生的幻觉而已,毕竟大师兄的本命灯已经灭了,怎么可能还在世上。
但大家也没办法,只能看着令狐雪胡闹而无计可施。
其实他们很早前就该离开了,可是因为令狐雪,耽搁这么久。
大家还是有点生气的,毕竟陪着令狐雪胡闹这么久,只是因为令狐雪太思念大师兄而产生的幻觉。
令狐雪也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于是决定自己一个人留在这继续找,找到众人,让他们先走,他要独自寻找。
大家因为令狐雪执意要留下,更加生气了,因为大家很早就从宗门出发了,所以这些天才会由着令狐雪胡闹,毕竟距离论剑大会还有很长时间。
但令狐雪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就决定放弃这次的论剑大会,大家便不能再放任他胡闹下去了。
令狐雪天赋极高,是宗门目前最有希望的人,大家自然不能把他留在这,当然也不能再因为令狐雪耽误时间。
因为令狐雪太一根筋,来硬的,必定会和他打起来,最后两败俱伤,所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于是最终决定假意答应,再下药,把他带走。
几人表面说要商量一下,明日一早给令狐雪答复,实际上是去准备迷药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来的时候,令狐雪就等着他们了。
张三:“令狐师弟,既然你要留下,师兄就不劝你了,来,以茶代酒,祝你早日找到周师兄。”
令狐雪对他们这么容易就让自己留下感到诧异,还以为会大闹一场。
但为了能留下来继续寻找大师兄,就没想太多,一口喝了那茶,正打算离开,眼睛却越来越迷糊,没走几步路晕倒了。
众人连忙把他抬进飞舟,启动飞舟快速离开了月城。
令狐雪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了自己刚入宗门的时候,那时他因为天赋高,学得比别人快很多,很快,很多师兄都打不过他了。
但是也因为自己越来越强,大家都不敢接近他,和他玩,只有大师兄愿意来找自己。
大师兄也经常和自己练剑,一开始,他是打不过大师兄的,后来因为天赋原因,他越来越强,一度比大师兄还强。
可是他怕,怕大师兄也像那些人一样,因为自己太强而害怕他,所以他一直藏拙,假装打不过大师兄。
后来,大师兄变忙了,来看自己的时间也变少了,很多时候,大师兄基本是一身伤回到宗门的。
所以他更加努力,只是为了保护大师兄,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已经长大了,可以和大师兄一起出去做任务。
他很开心,可以和大师兄一起并肩作战,偶尔没有任务时,他会缠着大师兄一起练剑。
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自己对大师兄不一样的感情,他喜欢看大师兄笑,喜欢看他练剑的样子,喜欢和大师兄呆在一起。
哪天练完剑后,二人坐在一起休息。令狐雪试探性的问大师兄,如果有一个他很亲近的对他说喜欢他,他会怎么办。
周一思考了一会儿说:“你说的那个很亲近的人是你自己对吗?”
令狐雪:“对,大师兄你会怎么办!”
周一:“对不起,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令狐雪:“好,我知道了。”
至少他不会爱上别人,也算是种心理安慰了吧。
但自从那日以后,大师兄就和自己疏远了,以前形影不离的两人,现在就像陌生人一样,也很少一起做任务了。
令狐雪也只能在偶尔擦肩而过的时候看看他。
那次的任务,他以为和以前一样,大师兄会很快回来。
令狐雪那次等了很久,直到哪天,和大师兄一起去的人,命灯一盏接着一盏灭了,最后连大师兄的命灯也灭了。
他知道大师兄死了,他没吵没闹,只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无声哭泣。
第二天被大家发现时,已经哭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后,便执意要求,要住到大师兄房间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霸占大师兄的房间,那些大师兄得罪过的师兄弟,就会把大师兄的东西搜刮得一干二净。
平时大师兄虽然很温柔,但是也是有名的公正无私,因此得罪了一些师兄弟,现在大师兄死了,说不定在哪幸灾乐祸。
令狐雪现在依旧每天修炼,二师兄接替了大师兄的位置,但令狐雪还是依旧叫他二师兄,在他心里,大师兄永远只有一个人。
天天听令狐雪二师兄二师兄的叫,莫记虽心有不愿,也没表现出来,好歹都是自己师弟,闹僵了不好。
这次令狐雪被派去参加论剑大会,也希望他拔得头筹。
而且令狐雪离开以后,终于不用再听他叫自己二师兄,顿时感觉身心舒畅,开开心心的去处理事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