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恶人 善恶终有报 ...
-
“草你妈的智障吧。”谢北带着脸上的伤看着他。
“哥哥哥,要不咱们停手吧,要不你会进监狱的……”旁边的初中生抓住那个中年男子的手,可怜的看着他。
“……零儿,不用害怕,仓库里还有一个人,可以替罪,我向你发誓,这是我打过的最后一个人,完成那个人的任务后,哥带你出去玩。”说着,他闭着眼睛在那个男孩的眼角处吻掉了眼泪。
“……”那个初中生想了想,转身跑出钢厂,在外边拿了一条麻绳,跑回来塞给了那个“马哥”
“一会……”初中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最后一句时,他说了一句:“可以让他活着。”
“嗯。”
他们把小爷忘了吗?谢北内心翻了个白眼。
马哥从钢厂里的废弃仓库里翻出一个针管,标签上标着:小型强力麻醉剂,简介里写着:对人体无害,可以麻醉10~24小时,可以假死。
从仓库里回来后,不知不觉中跑到了谢北身后,抬手刚想刺,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挡住。
是叶逐。
“谢北,快走。”叶逐看着谢北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困难的开口,因为马哥力气太大了。
“可是……”谢北被叶逐推开后,又走到了他身边。
“你……”没等叶逐说完,马哥就拿起手里的绳子,两三下把谢北捆住,叶逐倒吸一口凉气。
“跟你玩一个游戏,怎么样?敢不敢?”马哥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什么游戏,放了他,我玩。”叶逐看着谢北难受的表情,心生心疼。
“跟我来。”
叶逐跟着他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周围密不透风,一扇窗户都没有,就点了一盏不太亮的油灯。
“你输了把这个针里的液体注射在自己身上一半,把另一半注射在你那个小情人身上,你赢了刺我一针,并且,我放人,我其实也不想杀人的,这个针不会死,会生不如死。”马哥收起针,在谢北叶逐身边转来转去。
“行。”叶逐轻声答到:“北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哈哈,这感情,真的好感动啊!”马哥鼓掌。
“游戏开始。”他从身后拿出一颗珠子和三个杯子,搬来一把椅子和玩游戏专用的桌子,把杯子固定好,让珠子进了最左边的杯子:“我把这颗珠子放在这个杯子里,音乐结束后,猜这颗珠子在哪个杯子里,期间,三个杯子会跟着桌子按钮来回换位置,看你的了。”说着,他拿出一个唱片,放在了老式收音机里,收音机里传出了十分优雅的歌曲《一步之遥》
音乐开始后,桌子上被启动了一个按钮,凸起了两个底座,杯子固定上后,底座开始了快速的移动,叶逐根本没在看,因为他知道最后的答案。
音乐结束后,马哥张口:“请开始你的表演。”
叶逐的眼神在三个杯子上各看了一遍,自信的张口:“三个杯子里都有。”
“哈哈……”马哥站起来,缓缓把杯子取下来,令叶逐大吃一惊。
三个杯子里都没有,这不可能,那开始往被子里放的是……
他冷静的看了看周围的空气,回想了一下打开杯子的那一刻……
“你还有一次机会,难度增加,我开头放的那个东西为什么不见了?”马哥挑衅的看着他。
“知道了。”叶逐冷冷道。
原来是这样……
打开杯子的那一刻里面确实没有东西,但却有细小的粉末飘散到空气中,不易察觉,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开头放的那个东西,在接触到杯子的材质时,气化了,因为杯子里边有低浓度硫酸,这个杯子的材质是铅。”叶逐淡定的说。
“……”马哥沉默了几秒。
“你答对了,但……你看看自己能出去吗?”他坏笑了一声。
叶逐出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钢厂的窗户被上了铁门,周围是黑暗的,密不透风,根本出不去,门是从外边锁住的,只有警察过来才可以救人出去。
还好叶逐刚进门时就发觉不对,事情没那么简单,打了110,但警方说至少要一小时后过来,现在距离警察过来还有小二十分钟,所以,他们撑得住吗?
“唉。”叶逐叹了口气:“我把针打自己身里,放了他。”
“可以是可以,但这是六个人的量,你打下去……多半要一年或半年醒过来,严重的甚至直接进太平间,你想清楚了?”
“嗯,给我。”
“……”马哥从身后拿出针管,把手里的针管交给了叶逐。
“叶逐,不要!!!”谢北看着叶逐缓缓的倒下的背影哭了。
马哥把叶逐放在椅子上,走到谢北面前,解开了他身上的麻绳。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比我小的人下杀手,我换成了轻度了,两天就能醒,至于我……可以说一下事实。”
谢北松了一口气,听马哥讲故事。
“小时候,爸妈抛弃我,把我扔在了这个我家以前的公司,后来拆迁,也就是这个钢厂里,饿了三天三夜后,又出来了一个比我小的小学生,也就是门外的那位,我本是想杀了他的,可……”
“他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弟弟,所以我没杀他,接下来的日子,我很照顾他,对他很细心,出去找了一份工作,可以挣点钱,后来,一天凌晨,有人敲响了钢厂的大门,是一个比我大一点的女生,她说让我跟她,当他的仆人,每天给钱,但要杀人,我答应了……”
“你为什么答应她?”谢北问。
“因为没钱,打工累,老板是个周扒皮,拖欠工资,就在去年的11月份,我杀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人,之后我很内疚,过了一周,我又杀了一个人,突然我感觉杀人的感觉很不错,所以就干下去了,就在前几天,弟弟突然点醒我,让我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我才清醒过来,我犯法了。”
“……”谢北鼻头一酸。
“那你呢?很喜欢这个弟弟吗?”
“嗯,当然喜欢,不是一般的喜欢,甚至……产生了爱,对他有那种想法,他知道后,我28岁,他15岁,不介意年龄,跟我在一起了。”马哥沉默的说。
忽然,他听到外边有警车的声音:“我……自首去了,来世会做一个好人的,我走后,麻烦你把我这个小男朋友,带上,对他好点。”
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打开了所有窗户和门,走了出去,看见他这个弟弟后,笑着张口:“零儿,我走后,要乐观,我会回来的,只不过不会是现在这样。”
“……哥哥……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零儿颤抖着捧住面前之人的脸,落下了眼泪。
“善恶终有报,这一世,我是恶人,对不起了,我很爱你。”他也深情的看着零儿,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多陪你一会的,看来来不及了。”他望着从远处一并过来的警车和救护车,好像体会到了世界的温暖。
“哥哥……”
“零儿。”
说着,他用嘴堵住了零儿的薄唇,粗暴的吮吸着,品尝着他的味道,两条舌头在用力的缠绵在一起,零儿也闭上眼睛,享受着短暂的幸福,松开时,在警方、医护人员面前勾出了一条暧昧的银线后,拥抱了对方。
“我自首。”他闭了闭眼。
“带走。”警察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给他铐上手铐,送进了警车。
“警察叔叔,我能跟着去吗?”零儿哽咽着对警察说。
“好吧。”
查了身份证才知道,这所谓的“马哥”其实并不姓马,全名叫:祁祎,年龄29岁,出生于浙江。
“哥……”
“零儿,我走后,希望你在我的每个生日,来看我,并给我带一株百合花。”
“……嗯。”零儿沉默的答了一声。
在心理医生的心理疏导下,祁祎把关于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心理医生听完后,摇摇头:“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24小时后,他在众目睽睽下,慢慢闭上了眼睛,就此长眠。
零儿在外边哭得泣不成声,也很绝望。
今天的落日格外灿烂,像是在欢送所谓的“恶人”,这世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对对错错,在零儿心里,祁祎永远是他那个善良,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的哥哥,发誓过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哥哥。
在零儿的脑海里,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不过是祁祎被注射药液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去的那一刻,他永远不会忘了他,生生世世,他只想和哥哥一直生活在一起,如果他的哥哥当初没有被金钱蒙蔽双眼,现在他们一定在快乐的生活在家里,但可惜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无数次幻想自己与哥哥的未来,成家立业,不离不弃。
祁祎是SHA人的罪犯,但他是个好哥哥,零儿在他的心里永远算得上第一位。
他回到家后已是夜晚,从仓库里搬了一箱啤酒,倚在床边,双目无神的望着月亮。
“哥……你在那边,还好吗?上次喝酒,还是跟我告白的那次……”他喝了一口酒。
“我想你了。”他把剩下的半瓶酒喝完。
医院里。
明明是凌晨,医院里的人却格外多,有人在手术室面前祈祷,有的早已被送去太平间。
叶逐在病床上安静的躺着,谢北在旁边安静的看着,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床头的绿植上,一片叶子从茎上脱落。
“你什么时候醒?我好害怕。”谢北抓住他的手,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侧脸,可床上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动过一根手指。
不知不觉,谢北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时,叶逐缓缓睁开了双眼,但动不了,因为身体很麻,药劲还没过。
“北北……”他困难的叫了叫谢北。
“啊?!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谢北抱住了他。
叶逐笑着也回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