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综——扭曲的人性》萧破月

14、第五章 绯樱之殇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只愿做一个平凡的人，没有权位之争没有力量的攫取也没有鲜血和屠杀……这样，相爱的人也不会也不会分离……
　　——绯樱闲

　　绯樱闲对于吸血鬼来说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绯樱家的家主玖兰李士的未婚妻，曾经爱上了人类，后来爱人被吸血鬼猎人杀死，为了复仇血洗了锥生家将仇人送下了地狱……
　　而如今为了获取力量将灵魂封印在红马利亚的身体中，她已经放下了作为纯血之君的尊严。
　　“多么卑微的爱啊！”将红酒送入口中轻抿一口轻声感叹，“还真是意外的执着呢！”
　　对于这个女子好坏不论，她从心低敬佩着她：为了所爱的人，她已经很久没有吸血了，力量连全盛时期的三层都不到；为了把仇恨的剑刺入敌人的身体，又不惜孤身犯险，更甚者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性命。
　　“月姬好像特别喜欢绯樱闲，可以告诉我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枢不明白一向不问世事的月姬为何会对绯樱闲的事有了兴趣。
　　“原因，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很欣赏她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勇气。”
　　为了爱而不顾一切，月姬的话也该会如此吧！
　　将来月姬会爱上某个男人，然后和那个男人一起远离这红尘的纷纷扰扰。想到这里玖兰枢的心就如同撕裂般，痛得无法呼吸。
　　注意到枢脸上细微的表情，月姬的眼底泛起一丝苦涩。
　　“枢哥哥，红马利亚就是绯樱闲吧？”她到黑主学院也是你早就意料到的吧，从一开始你就想着怎样得到她的力量吧——她对于你来说是一颗必须牺牲的棋子，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打败玖兰李士为了保护优姬的吧！
　　“嗯，你已经知道了啊！绯樱闲的话大概是为了优姬的血而来。”
　　“所以，这就是你要除去她的理由么，玖兰枢？”无论有什么理由，作为玖兰家始祖的你都不该伤害绯樱家这最后的血脉。
　　“月姬，你是知道优姬身份的，作为妹妹的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遇到危险么？”玖兰枢的心底有一丝不悦，他不明白月姬为何如此维护绯樱闲，只是心底对闲的厌恶更深了。
　　“呵……就算她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有一丝不安的。”
　　枢不可置信道：“告诉我你心里面真正的想法，月姬！”
　　“我心底真实的想法你难道不明白么，玖兰枢？”月姬的眼中划过一丝伤痛，继而说道，“从以前到现在你们就一直要求我对优姬好更甚者为了她而牺牲，可是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为什么牺牲的只能是我，明明我才是妹妹，不是吗？明明那时的我也是需要保护的，可是为什么可以把我推向敌人的刀子上，而理由只是保护她？我也是你的妹妹，难道你从来没有生为我哥哥的觉悟，还是说你们一家人已经将我舍弃了！”
　　“住嘴！”
　　‘啪！’
　　“哈……”凄凉的笑声响起，那笑声带着一股绝望令闻者心凉，“这一耳光我记住了，玖兰枢。如你所愿，我不会插手你与绯樱闲之间的事，但是从这一刻起我将舍弃玖兰之名姓，并以我的灵魂起誓永世不姓玖兰。从今以后，我月姬与你玖兰枢再无半点关系。”
　　“对不起，月姬，我也不知道……我并不想伤害你。”枢感到这一次月姬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他看着自己的手，眼中的神色也全是绝望：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说那样过分的话，怎么可以打月姬，怎么办，月姬已经不要我了，她已经不要我了……
　　玖兰枢，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后悔这般伤害绯樱家的血族。
　　“枢大人，月姬大人已经七天没有出来了，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一条拓麻终于忍不住问道。
　　“月姬啊，她不会原谅我了，大概不想再见到我了吧！”枢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划出自讽的弧度，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一向以冷静自恃的枢大人，那脸上的落寞与绝望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月姬大人那一天脸上为什么会有泪痕，那样强大高傲的月姬大人居然会不顾形象任泪水肆意的流淌着，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枢大人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变得更加冰冷了，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寒意即使在面对着优姬时也没有丝毫改变。
　　这个困扰夜间部多日的问题在红马利亚死的那一日，不，是绯樱闲死的时候有了答案。
　　当枢大人的手捏碎绯樱闲的心脏时，多日未出门的月姬大人疯了一样跑出来，想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
　　而当夜间部的众位赶到的时候绯樱闲的灵魂已经破碎，随风消散于天地间。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玖兰月姬而是绯樱月姬。”
　　望着月姬大人远离的背影，一条的喉咙痒的紧，什么也说不出。

　　“枢哥哥，为了优姬为了力量你是不是可以牺牲一切？”飞舞着的樱花一如纯白的记忆里开着的那般纯白，只是染上了鲜红色的血。闲的身体伴着力量的流失而渐渐消散，终于只剩下透明的灵魂，但是那不完整的灵魂也终于破碎了，同樱花一样消散在这天地间。
　　“月姬。”枢轻声叫唤，又像是在自语，只是眼中有过一丝慌乱闪过。
　　“是默认了吗，玖兰枢？”一闪而过的笑意，嘴角还残留着讥讽的弧度，“就像十年前一样，毫不犹豫的就牺牲掉我，坚定不移地站在你骑士的位子，无所不用其极。说到底，月姬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一向冷静的纯血之君露出惊慌的表情，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暗之帝王，只是看着月姬的背影眼中的悲伤却怎样也掩饰不去。她没有看见掩埋在他眼底深深的眷恋，那是只有对着最心爱的女孩才有的神情。
　　月姬是我最珍爱的人，一辈子的恋人啊！即使舍弃自己也不会伤害的对象。
　　可是月姬，这句话我不能对你讲，作为十年前伤害你的我已经没有资格拥抱你了！
　　我已经失去拥抱你的资格了啊，月姬！

　　绯樱家的地下城堡，月光从窗子里倾泻而下，一地细碎的银光将这城堡置于幻境之中，徒添了几分神秘。
　　一缕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如死物般没有生气。
　　就那样在意那个人吗，闲大人，为了复仇宁愿死掉。
　　呵……死了，闲大人居然就这样死了，失去了闲大人的我又变成了一个人，就像那个时候被母亲藏于家中一样，永远都只是一个人。
　　哈……无论怎样努力都只是一个人，永远都是一个人……
　　“不，你不是一个人，绯樱闲还会回来的。”
　　“真的吗，还会回来？”像抓住了浮木般，一缕颤抖道，“闲大人还会回来！”
　　“啊，绯樱闲的灵魂将在绯樱月姬的身体里重生。”
　　“绯樱月姬是谁，绯樱家不是只剩下闲大人了吗？”一缕急忙问道，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欣喜。
　　然而，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响起，像是不曾出现般，如果不是可以肯定有个人来过，一缕几乎要以为出现了幻听。
　　闲大人啊，一缕会等着你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