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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活活活活尸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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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肆意，车内所有人都被这小东西给吓了一跳，它更像是凭空出现，没有由来。
寇砚眼尖，一眼就认出那小东西正是一枚信号弹，大脑宕机一毫，落住手边门锁的同时，大叫一声：“曹侃，快开！”
曹侃忙不迭拧钥匙，脚够油门。
他们的反应，更准确来说是寇砚的反应，称得上是极为迅速，然而那浩浩荡荡的活尸比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就是靠声音和气味以及微弱的视力辨别方向，而这一枚小小的信号弹，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
整条街道被它们完全占满，一字排开，拦腰斩断自北向南的通道，宛如末日之时，卷地而起的万丈海啸。
活尸如饥饿的狼群游荡在野外，那一刻眼前开动的不是辆铁壳子四轮汽车，而是一辆行动的储食罐头。
“快，他们数量太多，必须拉出足够的距离！”寇砚想办法翻到后备箱，扒在玻璃上看活尸们的动向。
“不行啊，路太差了！”曹侃慌张到嗓子劈开，操控的车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什么原因，整个左半边车直接撵着一硬硬的东西当即倾斜起来，王珊一个重心不稳崴脚带滚地倒向右侧，半个手臂卡在座椅后。
小可脑袋也被这一冲击力重重砸到车窗上，眼下她顾不得自己疼不疼，先行捂住王珊的嘴是最关紧的。
王珊刚从嗓子眼冒出来一声就被她的手捂住，对方开口的话些许狠厉：“别叫，我知道你疼，一会儿我帮你把胳膊拿出来。”
王珊双眼憋着泪花，点点头。
车厢内控制住，小可跟寇砚使个眼色，后者轻颔首。
等寇砚注意力重新回到街道时，突然发现整个活尸队伍似乎有了改变。
为首的几只活尸眼睛几乎全白，它们行动更快，完全忽视了在奔跑途中的磕碰，以至于上半身大多是各有各的残缺。
余下所有活尸的眼眶全为漆黑，显得木讷空洞，它们没有白眼活尸反应迅速，仅仅跟着前边那几个跑。
寇砚忽然脑袋一沉，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的运作。
这个任务到底是谁设计的，目的是保护完颜凝出城，可为什么要这样，是完颜凝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且更让她匪夷所思的是，这种危险级别的任务不应该只有自己一个快穿员来，即便规定只能一个人，那也不应该同时加这么多权限。
这简直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从刚才系统警告过‘权限不足’后，寇砚就没再找过它，现在看来系统跟自己来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也差不了太多。
“这些活尸难道是进化机制？”
完颜凝的声音打断了寇砚的沉思，她抿着嘴角往右边移出来一个空档，好让对方也能蹲下。
“我不清楚，如果是进化机制，那么这些普通活尸会有多大的概率能进化成白眼活尸？”寇砚从后座摸过来望远镜放置眼前，“也有可能不是进化机制，而是那些白眼活尸死之前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完颜凝接过寇砚给她的望远镜，她注重观察了白眼活尸的外貌和肢体动作。
从外表上看，它们跟普通活尸还是有些微的区别，比如跑步、甩臂等动作更流畅，速度力量更高，最为关键的一点。
完颜凝注意到第一排最侧边的白眼活尸突然蹲下身子，手上拿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都没看一股脑直接塞进嘴里，很快血液沿着嘴角下流。
“好像有些奇怪。”完颜凝注意力还在窗外，右手拍拍身边的寇砚道，“第一排的这些对声音更敏感。”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我们想要出城会更难。”
寇砚退回前排位置，对于战说：“医院现在确定进不去对吧，那我们直接跨过这一步，去下一站。”
于战眉眼间覆盖上一层乌云：“去不了，不仅医院进不去，商超也进不去。因为车子没油了。”
寇砚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双齿咬紧右手指关节，封口不语。
“没油了没油了，开不动了！”曹侃低头狂踩计几下油门，车子像是扶不起的阿斗，轰轰几声，速度越来越慢。
恐惧与绝望一时间弥漫上所有人的心头，后排渐渐有了小声地啜泣。
寇砚倔强的不扭头，冷眸死死锁定旁边的医院，双腿不知在什么时候没了知觉，麻和冷并存。
这一车的人很有可能要在自己的一意孤行下葬命。
“怎么办。”
怎么办，几双眼睛都在盯着寇砚，希望能从她能再指一条路，不管是哪儿，只要能活下来。
寇砚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一车的命几乎捏在自己手里，她必须谨慎，稍有不慎自己整局崩盘。
坐定后，寇砚眼眶一闪而过一道光：“你们愿意赌一把吗。”
“这……”曹侃搓着胳膊，支支吾吾，“你指的怎么赌。”
“攻、楼！”寇砚觑着医院，“就现在。”
“你是认真的？”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声，寇砚不动，只动动嘴唇，“对！”
“好！”
这句话一出，众人又活了过来，曹侃亢奋地骂娘，手上从座椅底下拿武器，行动之前还呲着牙撞了一下于战的手臂。
于战也难得露出笑脸。
见他们重新燃起斗志，竟让她升起一种队伍已经胜利的感觉。
寇砚低头微弯嘴唇，握紧了完颜凝刚刚敷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两人默不作声，短短对视两秒。
寇砚一行人猫腰贴着医院墙壁绕圈，按于战的话来说，医院前后门都有人把守，严丝合缝到苍蝇都难落脚，但她注意到旁边的另一栋建筑——医院旁边的医药超市。
这个医药超市比较特殊，它不是独立成立的，而是医院单独拨款建的，两栋建筑之间没有任何缝隙，那就必定有什么通道会通往医院。
寇砚赌医院驻扎那批人应该不知道这个情况。
天色建晚，整个天空灰蒙蒙的白，五十米开外不见建筑，众人捏一把汗，一点一点挪着步子。
来到门前，寇砚驻足扭脸跟曹侃他们低声说：“一会儿我跟曹侃进去处理柜台里边那只活尸，于战你就和小可在外断后，到时候等我给你手势。”
于战、曹侃二人点头：“好。”
待于战后撤之时，寇砚补充一句：“注意王珊，不要让她乱跑乱叫。”
他比划个OK字样。
曹侃率先进入，注意力全然放在那傻呆呆的活尸身上，丝毫没注意脚下，‘嘎啦’一声，半盒药瓶滚落到墙根。
“嗷嗷——”十指怪物肚子抵着玻璃柜台往前伸手，上下颌来回磨着，妄图一口咬爆曹侃的脖子。
寇砚神不知鬼不觉从另一侧冒出，手起斧落，很快一滩软塌塌的干尸躺倒在地，黑绿水沿着骨缝流淌一地。
“呕......”曹侃忍不住干呕一声，单手撑住玻璃。
寇砚眯眼后仰道：“别干呕了，叫他们进来吧。多大人了，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啧啧。”
“没见过这个颜色的水。”曹侃捏鼻子提脚快跑，临到门口生理性又‘呕’一声。
寇砚卷下窗帘随便这么铺在上边一层，吸吸味儿。
若不是刚才强忍，恐怕自己也会当场吐出来，正想着，胃里一酸。
众人进来后无一不是先干呕一遍，这似乎成了进门密码。
完颜凝脸色发绿，压着嘴角不吭声。
最后进来的于战跟小可锁住门，屋子里漆黑一片，嚓声中间亮起手机的白光，几人怏怏地围在一起。
今天一整天都在逃难，没进食没喝水，突然身处环境变得安静安全起来，所有人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身体乏累，犯困。
寇砚招呼众人先暂行休息，之后便起身去寻那隐藏通道。
傍晚六点，天没黑透，这个时间做什么都不顺手，她拧眉嗯沿着药品货架一排一排转。
走到第四排，肩膀一沉，寇砚一个白光打了过去，那人抬手挡眼的瞬间，她才看清。
是完颜凝。
“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儿，不累吗？”两人从一前一后变成并排，逐渐放慢步子。
“我过来找点药品，顺便看看你这里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寇砚打光在身边货架：“喏，我给你打光，你找吧。”
完颜凝轻笑：“错了，不是这种药。我需要找些抗生素和能消炎的药。”
寇砚轻哼，重新打光至过道中间，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她：“你是学什么的，感觉你心理素质挺强的。”
“我吗？”黑暗中传来完颜凝的鼻音，“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姓氏呢。”
“哦。那你的姓氏很少见。”
完颜凝点头：“对，其实完颜氏基本上都已经改成其他常见的姓氏，只是我家人可能比较特立独行吧。”
寇砚挠挠鼻尖，想了想继续开口：“那现在可以回答你是学什么的了吧。”
完颜凝道：“很杂，什么都学过一点，但不精。”
寇砚试探：“比如射箭、医药、体育、乐器、做饭？”
完颜凝一食指戳歪寇砚脑门，模样很是嗔怪：“你的武力值是用脑子换的吗？”
寇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懵在原地：“？？？”
我有说错什么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