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死后，我接手了他的火影之位》一桥青雨

7、关于我的二十四岁

　　关于我的婚事，族人将各个实力强劲的女忍者和容貌极其美丽的女人给我介绍了个遍，我始终摇头拒绝了。
　　“我直接过继一个孩子，我不结婚。”
　　于是，族人把止水打包扔进了族长大宅。
　　“父、父亲！”
　　我做完任务回到宅子，就看到止水那孩子憋红了脸，喊了一句父亲，这可把我吓够呛，止水十岁，成为了二十四岁的我的儿子。
　　“呃……乖儿子？”
　　“嗯……”
　　“算了，”我揉了揉止水的小卷毛，“你还是叫我治吧，但你在名义上是我的儿子，不要给我丢脸。”
　　“是！治大人。”止水是个可爱的孩子，做事也很认真，除了他的乌鸦总在半夜叫以外，剩下都挺好。
　　我走在木叶的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主动和我打招呼了。“来买三色团子吗？”
　　“不了，今天有事。”
　　我微笑着回绝团子店老板的邀请，朝着火影楼走去。“水门，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得了个儿子？”他见我来，放下了笔，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我们一边聊，一边去了训练场，他笑着问，“恭喜啊。”
　　“别笑啊……止水确实天赋不错，但他的乌鸦有点太吵了。”我耸耸肩，把羽织搭在一旁的树枝上，“我来了哦。”
　　我们开始了体术对决，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之后，我嫌弃身上的臭汗，拿起羽织，“泡温泉，我请客。”
　　“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个人去了温泉，舒舒服服地泡了泡，又吃了一顿大餐，我把水门送到他家门口，站了一会儿，便抬步离开。
　　走到半路，下雪了。
　　我冒着雪回了族地，止水正在摆弄他的乌鸦，见到我之后，端上一杯热水：“治大人，喝了暖暖身子吧。”
　　“谢谢。”我接过热水，吹了吹后，小口小口地喝着，止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我心不在焉地回应一下。
　　“治大人变了不少，变得爱笑了。”
　　“是吗？”我摸了摸我的脸颊，止水拉开门，穿上鞋子，那些乌鸦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去哪？”
　　“训练，训练夜晚的视野和我新开发的乌鸦忍术，您先睡觉吧。”止水摸了摸他的乌鸦，我把前几日手下人送来的围巾给他围上，又摸了摸他的头。
　　“安全回来，如果看见根部的忍者，直接让乌鸦来喊我。族地最近不太安稳，根部的忍者在监视我们。”
　　“好，我会注意的。”
　　止水弯弯眼睛，露出一抹可爱的笑。
　　我躺进冰冷的被窝里，满足地想着和水门今日的体术对练，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玖辛奈怀孕了。
　　水门每天完成工作就回家，见面也是匆匆打了招呼，说了几句玖辛奈的状况便转身离开，就这样，春天来了。
　　我似乎真的变得爱笑了一些。
　　一切都在向前推进，似乎只有我在坠入万丈深渊。
　　这都没什么，没什么的，这是正确的道路。
　　日常和卡卡西对练，我走了神，被他的苦无伤了手腕。“治，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了吗？”
　　我摸了摸流着血的手腕，艳丽的红色。
　　“只是……累了而已。去帮我买点三色团子来吧。”
　　卡卡西无奈叹气，却也去帮我买了。我机械地用医疗忍术治好了伤口，大蛇丸突然出现。“治，你最近确实很不对劲。”
　　我最近和大蛇丸一起组队做任务，他应该算我半个朋友。“是因为玖辛奈怀孕的事吧，你还是放弃水门比较好。”
　　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我的世界只剩下水门了，我不能……”
　　大蛇丸低笑几声：“你可真是悲哀。爱而不得，还秘而不宣，因为你对水门的感情天地不容，所以就只有你受苦受罪，还心甘情愿，你比自来也还要天真。”
　　“你算是在安慰我吗？”我苦笑着回答，“我确实很悲哀，但我是宇智波治，是木叶上忍，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脆弱，绝对不能。”
　　等卡卡西拿回三色团子，大蛇丸就离开了。
　　九月初，玖辛奈挺着大肚子，我陪着她去买一些婴儿用具，因为水门去国都开会，就由我代劳了。“治，你也应该找一个女朋友了，鹿久、亥一他们都有孩子了，同期就差你了。”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恋人。”我望着火影岩上那人温和俊美的轮廓，自嘲地笑了笑，不顾玖辛奈反对拿出钱付了账，扶着玖辛奈慢慢走着，在她好奇地追问为什么时，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因为初恋太优秀了。”
　　“我忘不掉。”
　　玖辛奈一脸的好奇，这么多年她也没见我和哪个女忍者有过过多的交谈和交流，“嘘，别告诉水门，我怕他乱牵红线。”
　　送玖辛奈回家后，我还附赠了一个宇智波特制的玩具手里剑，以及一本相册。“记录一下产前吧，也算是精致一些了。”
　　“你这家伙，是嫌弃我太粗糙了吗？”她笑骂着锤了我一拳，随后柔下眉眼，“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了。”
　　是了，玖辛奈很迟钝，她看不出来我对于水门那份感情的不一样。与她相比，鹿久、亥一要更为敏感。
　　因此，在战场上，我只有神无毗桥那一战见过水门。鹿久单独找我谈过，“我知道你对水门的感情不一样，但是……”
　　“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等鹿久见到水门和我看起来如出一辙的相处模式时，他说：“用幻术掩盖事实，治，你……”
　　“这可不是掩盖，而是消除。”
　　这位年少有为的军师不说话了，只是叹了口气。“你……”
　　“就这样吧，不是也挺好吗？”
　　但这对你太残忍了。从鹿久没说完的话里，我读懂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鹿久叹了口气，瞒下了。
　　而此时在国都的水门和鹿久正在集市上闲逛，等着下一场冗长的会议开始。
　　水门看到了一个东西：“这个……多少钱？”他拿起一个链子，细细的链子上坠着声音清脆的铃铛，镂空的铃铛雕刻华美，鹿久搞清楚是给谁的了。
　　“忍者大人好眼光，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不贵，三百万两。”
　　水门肉疼地掏出钱买了下来，随后用了精美的盒子放起来，塞进兜里。“这材质和制作的确称得上镇店之宝。”鹿久都赞叹一声。
　　“等等，忍者大人，这个是戴在脚上的。”店家拿出另一条链子，和那个相差无几，“这两个是配对的，您这是送给……”
　　“朋友，他喜欢这种东西。”
　　“那您送这种东西……”店家不由得疑惑，按理来说，买这种东西一般都是送给恋人的，没想到……
　　“水门，这种东西一般都是送给女朋友的。”走远后，鹿久告诉他，“送给治，是不是不太好？”
　　”他不会多想的。”
　　可这无疑是更加伤害治了啊！
　　鹿久突然有些伤感，这应该就叫爱上一个最好的朋友吧。
　　“治，这个是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十二月底要去国都开会，估计过年之前赶不回来了。”
　　水门将两个盒子递给我，我打开之后，差点哭了。“这不是送给恋人的吗？难道你……”
　　“也被我的容貌迷倒了？”
　　难得开了个玩笑，结果水门很认真地说：“我四岁的时候，看到你被其他孩子欺负，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我刚要上去帮你，可你一个人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有这回事吗？”
　　“之后你就去吃团子了。再见到你，就是在忍者学校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女孩子，结果上厕所的时候，我才知道你是男生。”
　　我静静地听着，水门摸了摸头，笑得傻乎乎的。“其实，你是……我小时候的初恋。”
　　“不会吧不会吧，那都看不出来我是男生？”我夸张地捂住脸，我现在已经柔和不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
　　“发现你是男孩子之后，我就想，交个朋友也能抚慰一下我失落的心情，又找不到和你说话的理由，只能用学习忍术的借口和你成为朋友。”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也是你第一个朋友，孽缘啊。”我开了个玩笑，把链子戴在脚上，站起来走了走，木屐和铃声交织，奏出我的欣喜和哀叹。
　　“很漂亮。”水门赞叹，他站起来，“我要走了，谢谢你陪玖辛奈，明天见。”
　　“明天见。”
　　我看着他翻过高墙，离开了族地。我扬起笑容，直到玖辛奈生产前，我一直很开心。
　　那天，我正好在和族人们开会，听到外面一阵巨响，随后便是野兽的怒吼。
　　“富岳，你带着族人去救助村民，我去水门那里。”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可根部忍者挡在面前，“我刚才交给你们的苦无拿出来，你们不一定会被传送到哪里，但总之，去救助村民，牵制九尾。”
　　我使用飞雷神，将族人们都转移了出去，我搜寻着水门的位置，最后在火影岩上找到了他，我连忙到他后背，“治，要来了。”
　　我们一起使用飞雷神，转移了尾兽玉。
　　随后突然出现一个有着写轮眼的面具男，水门为了引开他离开了这里。我瞬身到三代目旁边，他刚好叫出了他的通灵兽，“治，我会把九尾赶出村子，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我站在猿魔化成的金箍棒上，金箍棒伸长，将九尾顶出了村子。
　　我跳到九尾身上，看到了它眼中的三勾玉。“这是……”
　　我还没来得及揣测是谁能控制九尾，玖辛奈的锁链就绑住了九尾。我跳下九尾，看到水门结了尸鬼封尽的印，我没有说话，我沉默地看着水门和玖辛奈说话，最后被九尾的爪子捅穿。
　　他将玖辛奈、他自己和我的查克拉封进鸣人肚子上的封印式里。
　　我沉默地帮助水门完成了封印的钥匙，最后接住水门的身体，动了动唇，最后只说了一句：“和我说说什么吧。”
　　“你的眼睛……帮我看看未来吧，我的……治，也交给你了。”
　　水门冰凉的指尖点在我的眼角，随后从我的脸侧划过，砸在我的腿上。
　　我将封印在手腕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将水门和玖辛奈的遗体封进了手腕上的封印式里。之后在三代目和一众暗部警惕的眼神中，把身上的羽织脱下，裹在刚出生不久的鸣人身上，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木叶，无视身侧忍者的疑问，进了木叶医院。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随后捂住眼睛，艰难地靠在洁白的墙壁上，滑坐在地。“……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
　　“真是讽刺。”
　　我知道我不能伤害间接害死水门的鸣人，也不能伤害同样间接害死水门的木叶。
　　因为这两个都是水门拼了命保护的东西。
　　“三代目，如果不出意外，我会是下一任火影。”老人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不出任何安慰我的话，只能说“是”，我关上写轮眼，用衣袖擦去眼角的血泪，“管好团藏，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三代目沉下眼神，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团藏不要再防备我了，团藏也知道，我没有办法伤害水门用命换来的和平。“也罢，失去一切的人，我无需畏惧。”
　　同年的十月二十四日，我被提名为第五代火影，我看着底下的村民，笑了。“我会保护好大家，请大家多多支持。”
　　说罢，我深深鞠躬。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一滴泪珠砸在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面的人都开始鼓掌，看着他们信赖的目光，我将肩负起这个村子，继续负重前行。
　　我是宇智波治，今年二十四岁，在失去一切之后，接手了挚友的火影之位，也成为了两个孩子的监护人。
　　【关于孩子的姓名，我和玖辛奈再三强调水门不要弄什么“螺旋闪光连舞”之类的奇怪名字。
　　他却说他早就决定好了。
　　“就叫鸣人。”
　　玖辛奈怀孕三个月时，水门如此说。
　　“如果女孩子呢？”
　　他似乎没想到妻子这么问，尴尬地挠了挠头，“叫鸣子？”
　　我眯着眼睛笑了。
　　夫妇闹着，我没有参与。“鸣人吗……”真是个好名字。
　　感觉会拯救世界。
　　我摩挲着波风水门放在桌子上已经有些破破烂烂的《根性忍传》，可见主人很喜欢看这本书。
　　而我无法想象这本书的作者竟然会是那个自来也，但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人不可貌相。
　　水门去世之后，我开始抚养漩涡鸣人。这孩子比美琴家里可爱的佐助还要闹腾，于是，我把人抛给了鼬。
　　我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养父，因为每当我努力想要给这个孩子爱的时候，我却又退缩了。
　　我自己都没有感受过爱，又该如何给这个孩子爱？
　　我做不到，但我必须要做到。
　　“因为，这是水门的儿子，漩涡鸣人。”我带着鸣人去医生那里复查的时候，我看着玩沙子的金色团子，回答她。
　　“诶呀，这个姓氏可真是讽刺。那么，欢迎下次再来。”心理医生拿着巨额贿赂，温温柔柔地笑了，“你已经坏了，让我看看你能扭曲到什么程度吧。”
　　“这可不好说，我现在可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父亲怎么可能让孩子知道这些事？”我接住扑过来的鸣人，让小孩子坐在我的肩膀上，“拜托了，医生小姐。”
　　她闭着眼睛笑了笑，转身回去带上了门。“治大叔，那个漂亮姐姐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有什么想吃的？”
　　“一乐拉面！”
　　“仅限今天，走吧，鸣人。”
　　“哦！出发！”
　　阳光很好，樱花的香气让我想起了族里甜品店限定的春季樱花饼，又让我想起，该酿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