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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躺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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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有跳脚的冲动,在那该死的房门第十八次被安静的轻柔的合上之后,我想冲到书房没头没脸的捶打那个自怨自艾的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我万分懊恼的死盯着天花板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自从从叶涵墓地回来,铭辉就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我,每天早早出门,很晚回来,我想找时间和他好好谈谈,不是在开会就是让林经理挡我的驾,好吧,以前是我不对,可是我都鼓起所有的勇气给他发了短信,让他回我们的卧房休息,而且房门每天不再落锁反而天天大开,还不明显吗?可是人家呢,现在清高的很,每天很晚回来知道我在装睡,依然轻轻的体贴的为我关上房门然后回他的书房。
我气,我气,我快气死了,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拿起手机我一屁股做到了书房的门口,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精神的问话,“还和昨天一样吗?”
“恩。”我的声音挫败极了,“你知道啊,我都跟你讲了,我每天早早哄睡小望,打电话想叫他回家吃饭,可是说不上话,给他留门,他也不进,这算什么吗?我就知道,这才多久啊,就开始讨厌我、厌倦我了,然,我这辈子是没法幸福了。”我故意说得很大声,我就不信门里面的他会听不见,果然,我听见了一声捶墙声,活该,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明天就准备带小望离家出走了,你收容我们母子一阵子好不好,我没有地方可去,这些年也没交上可心的朋友,你放心,我不会赖在你那很久的,等我找到工作,我就租个房子搬出来,好不好。”
“你在哪,你不会现在坐在他书房门口吧。”电话那头李然问话确是肯定句。
“是啊,是啊,我明天天一亮就走,省得碍某人的眼。”我继续哭诉。
“我说小姐,我好像跟你说过,我的时间是以钱来算的,你觉得这生更半夜的我为什么要陪着你在那唱这出啊!我要挂了,该帮的我都帮了,不要总给我打电话,我们不是朋友记住没有。”
电话被挂了,李然这几天大概也已经被我烦死了。扔掉了电话,我竟开始真的伤心起来,叶涵说爱我,最后就是永远把我孤零零的一人撇下,就连小望也是我主动的结果。沈铭辉也说爱我,倒好,现在一样,我还是孤零零的。
“他是男人啊,只要他走进我的门,躺上那张床,抱住我,我又不会把他踹下床,事
情不就好了吗?”记得我在电话里对李然这样说过。
“原来你想让他强要你啊。”
“什么叫强要,我不是发短信让他回房间了吗?”
“我帮不了你。要不你去强要他吧。”记得李然这样提议过。
我主动吗?我已经在想了,只是,叶涵是我勾引的,现在铭辉也要我,为什么?明明那么爱我的两个男人,这种事上确是我主动,我快疯啦,他们真的爱我吗?不要我拉倒,我也不要你们了,恨恨的踢了房门一脚我回自已房间用被子捂住全部的自己开始哭泣。
铭辉开始不理我,我的生活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重心,我不知道哪里的问题,他拒绝和我沟通,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像他之前为我做的,每天给他发同一天短信“早点回家,我在等你。”他依然会帮我关上特意给他留的门,我一点办法也没有,真的,自尊心快要磨平了。李然说除了铭辉自已能想开,否则谁也帮不了我们,我的生活和思想开始慌乱。
冬夜特别的冷,今天我没有装睡,我的忍耐力一向不如他,我承认我没有他那样能忍,下午被开水烫伤的手背此刻被纱布缠得密密实实,倒很暖和,我必须要解决问题就在今夜,我答应过叶涵要幸福的,我答应过自已要重生的,我决定的事一定会做到。没有开灯,我在客厅安静的坐着,等待着那扇不知要夜里几点才会开启的门。
回家的男人没有发现我,他放下了手提包,疲倦的先走进了卫生间,然后我看见他站在我的房门口一步都不动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
“很好奇今天门为什么是关着的吗?因为它再也不会为你打开了。”客厅的灯被打开,我对上了那个三个月没见的男人,他依然俊挺,看来这段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煎熬。 他的眼神有一些狼狈,但依然平静的在客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最近很忙……”
“没关系,以后你可以彻底的去忙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除了小望,我什么也不会拿,你签好字,我就再也不会打搅你了。”
对面的男人突然如猎豹一般卷走了我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脸上是愤怒和震惊。“我让你清静不是为了让你做这些,我不会签的。”他恨恨的说。
“还是签吧。”我递上笔。继而烫伤的手落入了他的眼,随后就被抓了过去,“该死的,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你都在干些什么啊。”
“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被人从掌心摔倒脚底的时候不小心烫的,无关紧要,你还是好好
看看协议,尽快签了它吧。”
“什么叫无关紧要,你有没有正确的处理伤处,啊,说啊,有没有,会不会留疤,不行我得给陈医生打电话。”
“现在已经是夜里一点了,叫什么陈医生,这就是陈医生包的,我还有小望要照顾,离了婚还要出去工作,手很重要的,我不会不爱惜的,倒是你,快看协议。”
“什么协议,什么无关紧要,什么也没有你重要,离婚,休想,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这辈子除了叶涵,你只能在我身边呆着,只能在这呆着。”最后一句他是一边撕着协议一边恶狠狠地冲我说的。
我没有害怕,没有生气,相反,心里有了这段日子从没有的安定和温暖。我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既然爱我,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进我的门。”
他的身子僵直,一动不动,我努力收紧手臂不让他挣脱,“语,我好想,但不敢。”
不敢,听到这样的解释,我的心被针乱扎着的疼,我忍住泪,把他转过来面对着我,“为什么不敢,我同意的不是吗?我是你合法的妻子不是吗?冬夜真的很冷不是吗?”
“语,你确定吗?我不要你的报答,我想你爱我,可以不如叶涵那么刻骨铭心,但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你爱我,语,你知道吗?但你的心不是葬在那座空墓里了吗?这辈子我再也没有机会了不是吗?这种绝望焚烧着我,我还没有很好的办法消化,所以我只能躲着你,我保证,过一段时间,只要很短的时间,我会调试好自己,这辈子我们就像兄妹一样相处,留在我的身边,让我照顾你,语,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要你的报答,不要折磨我,一旦我进了你的房,我就会变得贪心,变得更加的痛苦,不要改变我们的生活状况,不要离开我,不要折磨我。”
我的心碎了,扑入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这个傻男人,他陷在悲伤里,此刻他的意志应该是最薄弱的,该不该趁机诱惑他呢,现在应该有几分把握的啊,很快我的脑筋开始飞快的想着各种邪恶的念头,说再多也是没用的,不如实际行动快。于是我大着胆踮起脚吻上了铭辉的唇,鬼才要做他的妹妹呢,我要做你老婆,我一边死扣着他,一边用力的吻着他,一边在心里对自己下着决心。
结果?结果当然是我抱得美男归罗。永远记得那个早晨,铭辉从睡梦中醒来,看见近在咫尺的我,发现□□的自己后那受惊的模样。记得他直觉反应裹起床单狼狈逃窜,却因
为他的逃窜让我□□的暴露在他面前,而让一切更加慌乱,当然在我眼里是好笑。
“你,你,你。”他慌得话都说不完整。
受不了他,“冷静,给我床单,我很冷,因为我现在很可能已经是个孕妇了。”
“什么,对。”他一把扔过床单,又不小心暴露了□□的自己。“奥。”他手足无措的一头冲进了卫生间,我却笑得肚子疼。
不过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卫生间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那个慌乱的男人依然□□的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然后一把拉过床单,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那张脸不似工作时的冷峻,不似往日相处里的温暖,那张脸此刻写满邪恶,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盯得我全身僵硬,完全忘了自己和他其实是□□的,这样嗯很不好。
“你刚才说,你现在很可能是孕妇了是吗?”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哇,原来坏坏的铭辉这么帅啊,亲,我的脑子当时是完全短路的。撑在我脸颊两边的一只手一只开始有些粗暴的抚摸我的唇,“我不喜欢可能这个词,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
“做什么?”我傻傻的问。
“把可能变成一定。”说完我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那个早上,不,准确的说是整个上午,我被铭辉爱得很彻底,直到我开始求饶他才有了一丝怜惜。他用他的行动宣泄着压抑了十几年的爱恋,我可怜他也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