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在浪客剑心的二三事》风荇招摇

3、剑心的转变

　　冲田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是倒在一户农家外面的草垛里，抬头看看太阳，估计了一下时辰。想想这一年来的遭遇，真是匪夷所思，刚刚自己不是在博物馆么？怎么又到了这种地方？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自己在哪的好。站起来拍拍粘在衣服上的草屑，冲田开始四处溜达。
　　嗯，首先听人们说话可以确定还是在日本；其次看看人们的服装竟跟自己以前差不多，莫非——冲田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个兴奋地念头。看到不远处的城门有人在张贴告示，冲田也挤了进去。“政府废刀令……大禮服竝ニ軍人警察官吏等制服著用ノ外帶刀禁止……明治九年（1876年）”原来，还是不可能见到大家了……其实也好，不然怎么对大家说呢，说我们依附幕府是错误的？新撰组其实是阻挡和平社会的不良组织？
　　接下来冲田也没有了什么打算，每天搬搬货，打打杂，替人写写信，算算帐什么的，挣点钱吃饭买零食，在各处流浪。看到哪儿有可爱的小孩子，就多留些日子陪他们玩，给他们分糖吃，没有的话就不多做停留——看来小时候的被大家宠着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看到小孩子总是忍不住就过去了。
　　这样子走走停停的，大半年就过去了，一直也没碰到什么能引起冲田兴致的事情。当然，现在的生活比幕末平静的多是个事实。
　　“嗨，总司啊，来啦，喝碗茶吧。”路边这个茶摊的老奶奶对冲田喜欢的很，这几天总招呼他坐坐。“谢谢您啦”冲田有礼貌的鞠了个躬坐下。
　　“不要乱动！”“给我老实点！”道路另一边围了一群民众，莫非是警察抓了什么人？“唉呀，刚才那个人红头发的年轻人居然随身带着刀，看起来个子不高，居然敢违法法令，这些浪人啊。”茶摊的老奶奶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旁边的几个人走过来喝茶明显也是出自围观一党，接过口来说：“可不是嘛，那人脸上还有一个很大的十字刀疤，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也许他是个武士呢？”“你还在做梦的吧，现在已经没有武士了！”
　　冲田心念一动，起身走到人群的外围，红色头发，左颊上的十字伤疤。相貌几乎没什么变化么，只是气质迥然不同。没错，是那个男人，刽子手拔刀斋！在幕末的战场上，自己曾经和他遇到过一次，只是让斋藤把战斗接下了。不过，这个目前看起来在警察手中灰头土脸的人真的是他么？因为违反带刀令，一边给警察陪笑解释一边俟机逃跑，故意用狼狈不堪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身法，会被别人随手扔向他的东西砸得东倒西歪，装傻的时候面部表情极为丰富——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刽子手拔刀斋居然这么有趣？当然，拔刀斋和别的一些所谓维新志士不同，在维新快要胜利的时候，舍弃了可能得到的回报，毅然引退，据说是疑惑于刀剑杀人的意义。以后的日子大概会有趣一些了，冲田嘴角微微翘起，笑吟吟的下了决定，远远地跟了拔刀斋几天。
　　“喂，你不要紧吧？”绯村剑心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倒在自己身前，赶紧蹲下把人扶起来。“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饿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工作了。”那人边说着边站起来，只是还低着头。“不要紧的，你要是不介意，在下请你吃饭吧。”剑心微微一笑。
　　“真的么？你真是个好人！”那人兴奋地扑到剑心身上。剑心顿时握紧逆刃刀的刀柄，“冲田总司？！”只是，这有可能么？他不是已经死了么？或许只是长得一摸一样而已？“咦，你不是刽子手拔刀斋么？怎么在这里碰到你了？对了，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么？”冲田故作惊奇状，然后憧憬的望着剑心。
　　看着这样的冲田总司，剑心无奈的笑了笑，轻轻舒了口气：“那么走吧，在下绯村，绯村剑心，现在不过是个浪人罢了。”“我现在也只是个浪人哪，阿剑，叫我总司好啦。”剑心看着某个极度自来熟一脸得意的家伙，转过身向前走去。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虽然他们曾经因为不同的理念和阵营而成为敌人，但自己既然不再是刽子手，冲田也不再像是壬生狼，就不应该为这个介怀了。
　　冲田立刻蹭了过去，“阿剑，我们去吃什么啊？”“咦，这个可不可以？”“啊，阿剑你真是个好人！”
　　剑心还不知道，自己当时没有拒绝冲田的下场，就是多了个长期混饭吃，赶也赶不走的家伙……
　　“哎呀，阿剑你今天找得工作是帮人洗衣服么？真是让人无法想象呀，一般浪人也不做这个的吧？”哈哈，刽子手洗衣服，嗯，嗯。
　　“在下也没有办法，有些人总要吃糖吃点心，在下有没有什么别的谋生手段。”剑心一脸为难的样子。
　　“嘿嘿，阿剑不要这样嘛，我帮你总好了吧？”
　　“阿剑，没想到你个子不高，力气可真不小，一次能抗我两次的重量呢！”
　　你哪里是拿不动，明明是你自己不肯多拿好吧。剑心腹诽着，用哀怨的眼神看过去。
　　冲田只好闭了口，抓紧干活去了。
　　然后剑心经常因为带刀而被警察追捕，或者被其他浪人围殴（长得这么矮小还随身带刀的确很欠揍的样子）。冲田乐的看热闹，在后面晃悠着吃糖豆，当然后果就是冲田有时被人当街调戏，剑心也是只在语言上装两句大义就立刻跑到一边幸灾乐祸……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