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在浪客剑心的二三事》风荇招摇

12、艰难的战斗

　　“斋藤兄，左之助呢？”冲田从后面追了上来，喘了口气，问道。
　　“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志志雄手下负责带路的那个人看到冲田非常吃惊。
　　斋藤很平静，冲田出剑威猛锐利，解决战斗的速度一直非常快。“那个家伙么，刚才去和安慈和尚战斗了。这次，该我了。”
　　“就像闯关游戏一样呢。”在现代那一年玩过护士们游戏机的冲田嘟囔着。
　　“你刚才说什么呢？总司？”斋藤皱皱眉，疑惑的看过去。
　　“哦，没什么啦，呵呵。”
　　斋藤看了冲田一会儿，回过头来盯着面前的门。没想到苍紫居然会投靠志志雄，冲田刚才打败了他手下的式尉和般若，随后左之助接下了安慈和尚的战斗。这里面，会是苍紫么？总之，“我进去了，你们继续往前吧。”
　　冲田和绯村再次停在一个门前，两人对视一下，同时伸手推门。
　　“我来吧，阿剑，你往前去找志志雄。”
　　“不，你刚刚经过一场战斗，还是我来吧。”剑心毫不退让。
　　“拔刀斋，我等你很久了。”屋里是苍紫，“冲田总司，你救了我们御庭番众一次，我不想和你动手，顺便告诉你，下一个人就是志志雄真实了，你们最好快点动手，如果你们还能离开的话，因为志志雄把其他的十本刀都派去葵屋了。”
　　“你，苍紫，你太过分了！你真的看着葵屋里面的人都被杀死么？他们不是你的同伴么？”看着苍紫毫无表情的脸，剑心猛地拔出手中的刀，“总司，志志雄真实那里，先拜托你了，在下答应过阿操，一定要把苍紫带回去！我会尽快赶过去的，拜托了！”
　　冲田点了点头，迅速向前跑去。
　　这里，就是志志雄真实选择的战场么？岩浆，地热，这个变态……“简直像，地狱一样。”
　　“呵，人本魔鬼，现今世界……就是地狱……冲田总司，真没想到你还活着，也没想到你也成了一个浪人，这不是你应该有的生活，这个世界，强者生存，弱者灭亡，加入我们吧，我们一起开创一个新的世界，属于我们的世界！怎么样，别试图耽误时间了，给我一个回答吧。”志志雄真实从屋子中间缓缓向冲田走进。
　　“哎呀，劳烦你看得起呢，”冲田堆起了满脸的笑意，“斋藤老兄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养狗用饲料，养人用金钱，要养壬生狼……任何人也办不到！”话还未落，冲田眼中的笑意化为森然，瞬间出手！
　　“新撰组一番队队长的三段突果然名不虚传啊，”志志雄挡住了冲田的攻击，摸摸了胸膛上狰狞的伤口，“只一次出手就重伤到我了，不过，像我这种从地狱走回来的人，这种伤势根本不值一提呢。也该让你看看我的绝招，这把刀，涂上了人类的油脂，会带来地狱之火的，呵呵。”
　　原来，真的会燃烧，见鬼！冲田挡住了刀，却被猛然烧起的火焰灼伤了手臂。志志雄的实力，非常强，自己恐怕不是对手。冲田渐渐抵挡不住，身上挨了几刀，咬咬牙，继续坚持着。
　　“呵呵，冲田总司，当年，我研究过你们新撰组的每一个队长，尤其是你。我发现一个问题，你每次战斗几乎都是全身而退，基本上没有受过伤，我那时就想，如果你受了伤，战斗水平会怎么样呢？呵呵，果然，从你第一次被我烫伤之后，出手就不是那么稳定了，如果对战一般人可能还不明显，可是对于我们这种水平来说，这个破绽太容易抓住了，之后每中一刀，反应就会下降一些，这方面，你比起绯村和斋藤一，实在是差的远了。”
　　冲田没有回应，但心里明白志志雄说的是真的，即使练习的时候再拼命，也无法比拟战场上的带伤打斗，自己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很不适应现在的状态，或许，近藤先生，土方先生，山南先生……今天就要去见你们了吧。不管怎么说，多伤到志志雄一些，多消耗他的体力，对剑心他们会有帮助的。那就这么办吧。
　　“呵，不愧是冲田总司啊，对敌时的这份冷静绯村绝对比不了你。这也是你出名的一点啊。”志志雄真实很是欣赏冲田的进攻策略，由衷的赞叹着，“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吗？现在的明治政府，也是杀害了你们新撰组的凶手啊，让我们一起推翻它吧！”
　　…………
　　不知道又走了几招，冲田也记不清自己又挨了几刀了，脑子很难再做什么分析，只是凭着本能勉强抵挡着，又是一刀，这次还能挡住吗……
　　“哐！”
　　“阿剑……”冲田努力让眼睛聚焦，看到身前是满身血迹的剑心。剑心也受了很重的伤，可仍然和志志雄缠斗在一起，完全没受伤势的影响，自己果然差得太多了……
　　“冲田！”斋藤一飞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冲田满身是血的样子，心跳瞬间提升，感觉血都涌到了头顶，从未见过冲田这个样子，满身鲜血，眼神呆滞……“冲田！”
　　“我没事，斋藤兄。”冲田淡淡的笑了笑。
　　斋藤眉头紧皱起来，“冲田老弟，你退后，交给我们吧。”
　　又是这句啊，冲田笑着点点头，看着一身伤的斋藤加入了战团，看着志志雄真实最终死亡……自己，太没用了。

　　三个人开始往回跑，斋藤不理会冲田的拒绝，一路扶持着冲田，叫醒每个房间昏迷的人，苍紫，安慈，左之助，式尉，般若，志志雄的基地马上就要坍塌了，每个人都跌跌撞撞的往外跑着，冲田三个人断后，总算跑到了洞口，剑心刚冲出去，突然！支撑洞口的横梁燃烧着掉了下来，随即是一阵的石块！在最后关头，斋藤一把讲冲田推了出去，自己平静的站在燃烧的废墟里，点了根烟，透过缝隙凝视着冲田。
　　冲田被推了几个趔趄，扶着剑心站稳，一回头就愣住了，什么冷静都扔到了一边，“不……”想冲过去，却被剑心和左之助紧紧抓住。
　　“冲田老弟，你一直很优秀，就像这次，如果没有你，我们几乎不可能杀掉志志雄真实，所以，别在沮丧了，你可是我们新撰组第一高手呢。好好活着。”斋藤一敏锐的感觉到冲田的心结。
　　“不，阿一，明明是你比我小，却总是要你照顾我……”冲田无力的跪倒在地，人生中头一次失声痛哭。
　　斋藤弹了弹烟灰，转身走回了洞穴深处。

　　几人回到葵屋时，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不只是比古清十郎的帮助，最后濑田宗次郎也出手了。这几天，他看着剑心为了一个婴儿，手无寸铁的和猎刀张对战，看着葵屋这些弱小的妇孺和志志雄的手下们打斗，明明不是对手，却依然为了保护别人而拼死反抗，想着过往监视剑心时听到的点点滴滴：“真正需要幸福的人现在仍活在保守欺压的旧时代中。所以在下虽然势孤力弱，仍会竭尽所能，为他们会出逆刃刀”“但在下相信，这样可以为明治维新的牺牲者做点补偿，为刽子手拔刀斋杀死的人做点补偿”“如果在一两次战斗中，就能找到真理，那任何人的生存方式都不会有错了。真正的答案，不再战斗中得知，而是在你，赎回过往罪孽的过程中，在自己的人生中找到”“也许在你的眼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但对在下来说，他却是无限宝贵的新时代的主人翁。”“如果用剑多救人，才能做到真正的赎罪！”……濑田想，也许，这就是自己流浪的开始吧，和志志雄大人那里完全不同的生活，似乎并不讨厌呢，先试着帮助他们吧。
　　“总司哥！你受伤了！”濑田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冲田，冲田勉强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回房把自己关在屋里。“这是怎么了？”
　　几个人都不吭声，叹了口气，还是剑心开了口：“斋藤一他……”

　　尾声

　　休养了几天，冲田告别了大伙，带着濑田一起流浪去了。所以，几年后回来才知道斋藤还好好的活着，当着他的藤田警官。当真是惊喜交加。剑心和阿薰有了个儿子，弥彦和火锅店的小姑娘谈起了恋爱，其他人还是老样子。冲田和濑田留了下来。后来，冲田发现濑田和高荷惠走的很近时很是吃惊了一阵，呵呵，冲田笑的很舒心，新的时代真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