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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年后 白驹过隙, ...

  •   转瞬,两年已过。青蛊已是豆蔻年华,出落的越发水灵,那双眼睛里的涟漪微泛,便叫人恨不得为她殒命,鼻子也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小巧,反而直挺漂亮,朱唇水润微红,让人浮想联翩。“今日起,你便要接客了,小青蛊。”说话的是个女人,眼尾上挑,说话轻而勾人。女人已是三十又五,可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她便是这楼里的老鸨。
      “是。”青蛊应到,语气平静如水,不似平常女子初接客时那般抗拒,只是她的背挺得更直了,这是她的反抗,微不足道的反抗。老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复杂深沉,似乎存有顾虑,不过马上便被她压下。“主人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她心中想着。
      老鸨领着她去梳洗打扮,因为今晚就要拍卖掉青蛊的初夜。
      没人为青蛊梳妆,她要求自己为自己梳妆。“行吧,你这张脸怎么画都画不丑。”老鸨走开了。青蛊拿着檀木梳,细细梳理她的黑发,不一会盘起头发,一缕青丝被特意留下,垂在肩上。她缓步走向衣橱,纤纤玉手从衣上滑过,挑了一件深绿色的罗裙,上面绣着大大朵大朵的海棠花,绣脚极为精细,海棠花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道是京城里手艺最好的绣娘绣的。青蛊略施粉黛,已见倾国倾城之姿。
      打开房门,就听见一些姐姐妹妹们的惊呼 ,声音很轻,平日里不敢大声,因为老鸨说最好的声音要留在床榻上。
      暮色已至,客人如流水般涌入醉仙楼。一个男子从后门进入,上了二楼的屋子。
      拍卖开始了。底下客人一个接一个的叫价,“三千两。”二楼的男子突然发话,语气平淡到像是扔了个纸团。底下突然静了下来,显然,他们觉得一个青楼女子的价格远不及三千两。“恭喜这位客人赢得青蛊的初夜!”
      “小青蛊啊……”那男人唇角勾起,轻声笑着,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男子被领向青蛊房门外,“一夜春宵值千金,官人请吧。”老鸨边说边打开房门。男子走向青蛊,门被关上了。青蛊正对着铜镜审视自己,眼底一抹忧虑。突然一个人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吐气,“阿蛊。”青蛊一惊,回头,那男子竟是张青玉,她的所谓的“哥哥”。“怎么……不高兴?”“你是我哥哥。”青蛊回答到。“所以呢?小阿蛊你要知道,我当初捡到你时,你连名字都没有,我为你起名,让你叫我哥哥。阿蛊,别忘了,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现在,我不是你的哥哥,我是一个男人,现在是你的客人,花了三千两的客人,所以……”张青玉尾音拖得很长,引人遐想。“我...明白了。”青蛊走向床榻,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裙,张青玉轻笑一声,也随青蛊走向床榻,青蛊躺下后,他也欺身而上。红纱帐落下,红烛上的火焰随床榻晃动而摇曳……一夜过去,男子离去。
      青蛊坐起,看着自己,轻笑。她昨夜听见了一些声音呢,有个人在柜子中,她瞥见了他的眼,是两年前灯会上的男子,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的眼睛。“我也是青楼女子了啊。哈哈哈哈哈……”青蛊突然疯癫的笑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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