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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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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慕瑾瑢发现自己床头出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日出府,见人。这纸条上带着淡淡清香,便知道是谁送来的。慕瑾瑢把纸条撕毁,喊着云珠。
“云珠。”慕瑾瑢呼喊了一声,云珠端着洗漱的脸盆进来了。
“小姐,昨日睡的好吗?我昨天本是帮小姐提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睡着了,还望小姐不要责罚云珠。”
“我知道。”云珠没有过问其他的,只是觉得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都是自己帮她洗漱,自从小姐那日醒来后,便是小姐自己一个人动手洗漱,穿衣。云珠等慕瑾瑢洗漱完就帮她绾发。
“云珠,随便怎么弄一下就好,今天要出去。”“出去哪里啊?”
“和容世子一起出去,或许会晚些回来,你要守好我们的家。”云珠一边绾发一边答应着。
“好的,小姐弄好了。”慕瑾瑢微微点了头,简单的发束让慕瑾瑢看起来更加仙,一身碧衣让人看起来更加清爽,慕瑾瑢走出庭院,窗外的阳光柔和的轻拂在她的脸上,正在欣赏之际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慕大小姐起得真早。”慕瑾瑢继续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容世子不也是,也对,习武之人都起得早,那是现在出发?还是再过会。”
容墨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身素衣都不能掩盖出她那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没有听到后面的人说话,慕瑾瑢转过身来望着胜过一切风景的男人。心里默念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容墨眼中的惊艳一瞬即逝,依旧淡淡的看着慕瑾瑢。
“怎么了?”慕瑾瑢看见容墨还是没有说话,便又询问了一句。
“可曾用了早膳?”
“还未。”
“那就先用早膳再出发吧。”慕瑾瑢心里有些波动,这男人看着阴晴不定的样子,没想到还有如此心细的时候。用过早膳没多久,两人便出发了。出去的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慕瑾瑢在马车上闭目休息,容墨则是看着书,直到马车停了下来,原本闭着眼睛的慕瑾瑢睁开那又大又明亮有神的双眸。还是一样的平淡。
“到了?”容墨没有说话,将书收起,下了马车。
“哟~知道你今日还是照常来,没想到你带了一位美佳人。”
坐在马车内的慕瑾瑢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似乎是与容墨认识。慕瑾瑢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下了马车。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袭素衣,如下凡仙子。两人望着车上下来的慕瑾瑢,另一名男子拱手称道
“在下风言,今日一见将军府大小姐果然与传闻有些差别。”
“....”慕瑾瑢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这人居然认识自己。
“炎焺大陆熟人不知将军府大小姐?更何况听到山下的人时常会提起你。”
慕瑾瑢心中有些不快,这大小姐的执跨传闻都已经传出城外了?这似乎有些不太好啊,更何况自己都出门未见何人,就被人认出自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不利于自己以后的行走。慕瑾瑢福了福身子。
“我以为你们长居深山,没想到也会下山听闻八卦。”
“哈哈哈哈~~~~着实有趣。”
“我们进去把。”
“好,慕大小姐请。”说完,便转身往河边的小道走去。
“跟紧。”容墨开口说完,他知道即使不告诉她,以她的聪慧也能看出了什么,刚到一个分岔路口,前面的人就停下来了。
“怎么了?”容墨抿着唇没有回答。慕瑾瑢看容墨眉头有些紧皱,不由的担忧起来。
“阿墨,不用这么担心,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能破解我的阵术,当然除了你。”
阵术?慕瑾瑢环绕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标记,但是都是一样的格调布置。一瞬间慕瑾瑢脱口而出,“树水阵?”刚说完前面带头走的人转过身来,抓住慕瑾瑢的手腕。
“你是谁?”
慕瑾瑢被抓住的手有些疼,脸上还是毫无表情,望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眼中没有一丝的慌乱,风言有些惊讶,手中的力道又再次加重,慕瑾瑢看了看容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抓住自己手的人。
“哼~这是风公子的待客之道?”慕瑾瑢轻轻附上自己另一只手抓住风言的手腕。
“风公子未免将我看的太低了些?我既能与容世子一同来这里,又为何不会知道这阵法?你当真以为,这炎焺大陆只有你一人知阵法?”
这一问让风言更加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手也慢慢放开了。站在一旁的容墨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那笑魅惑人心,慕瑾瑢连忙默默转开自己的视线,该死的,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正常了,很快就平静下来的慕瑾瑢走到了最前面,一个很独特的符号吸引了她,她轻轻触碰了一下,本来还是迷阵的突然就变出一条路出来。让旁边的两个男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可以解开师父所设的阵法,而且还是全部解开。容墨勾了勾嘴角,不愧是鸢姨的女儿。
没有理会旁边的两个人,直接沿着前面的路一直走,也将那个符号深深记在心里,很像。。。真的很像自己肩上那个刺青。慕瑾瑢没有做声紧皱着眉头,后面两个人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这里为何会有与自己身上相似的图案,难道这山上的人,和自己的娘亲有什么关联,如果真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带她来这里的容墨,又是什么意思。
慕瑾瑢走着走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她不明白,两人不过认识几天,为什么容墨会知道这么多,是无意安排的,还是有心告知,他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的利用价值到底是什么?慕瑾瑢回过头,看着后面和风言慢慢走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越发沉重,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多。容墨正好抬头,四目相对,容墨刚好看到那双眼眸,深邃沉稳,那眼睛似乎有些有些吸引自己。容墨停在慕瑾瑢面前,淡淡开口。
“怎么不继续走了?”
慕瑾瑢没有回话,依旧带着怀疑的神情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似乎并不诧异自己的怀疑。如果自己开口问了,他又是否会回答,要是回答,内容又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都不说话,周身的气压都是阴沉沉的,风言也一瞬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什么了。风言正是尴尬的时候,上面便传来尊者的声音。
“言儿,命你下山去接容世子,为何还带一女子上山。”刚快接近正路的时候,忽然传出一道声音,有些苍老但却不失威严。
“师父,她是容世子带着一起来的。”风言的话语中带着敬畏。
“云叔,好久不见。”站在身旁的容墨说话了,恭敬的弯下了腰,双手拱在前方。没过一会儿,慕瑾瑢轻声说道。
“好内力,此处尽是树木,树木之多,阁下的声音便传的更加清晰,只是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清脆入耳的声音在周围响亮起来,这熟悉的感觉,让在屋内的人更加好奇,因为这声音如此像她。
“请问姑娘有何事不明?”
“刚从此处进来时,树上做的标记都代表着不同的花,为何有一个似花却不是花?”
慕瑾瑢开口,希望能从这个人这里得到答案,那个是不是与自己身上的刺青一样,如不一样总是有关联的,但是她不能轻易说出来。
“姑娘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只是老夫奉劝姑娘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姑娘不能除去心中所想,必然被心魔所控,还望姑娘凡事三思而行。”慕瑾瑢听到后,心里一惊,难道说真的与这个刺青有关,那他所说的心魔是什么?慕瑾瑢不能理解,看着皱着眉头的慕瑾瑢,容墨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平淡的说道。
“不用太在意,该来的还是会来。”慕瑾瑢看了看容墨的双眼,还是那样没有一丝波动,可是为什么他会叫这个人叫云叔?
“不用想了,阿墨,言儿还有那位姑娘先进来再说吧,天月星辰去准备一下。”
“是,尊者。”两旁的树木尽数散去,正道上的实物也逐一浮现出来。抬头一看,云雾漂泊,涌动着的雾气随着慕瑾瑢他们的步伐往两边散开,一层一层的阶梯上都是和刺青有些像似的花纹。但是每一节阶梯上会浮现出不同的颜色,直到最后一层。
“慕大小姐,勿踩,都是机关除非是云叔的后人,其他人都会踏入会死于非命。”
慕瑾瑢,刚准备踏出这一步的时候,就被容墨这句话给制止了。最后一层阶梯上浮现出一个人影,淡青色的衣服,上面绣着祥云和丹青色的花。飘逸的发丝随着飞舞,冷峻的眉宇下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注视这这一切,虽说这苍老声音的主人居然是一个这样的美男子,让慕瑾瑢有点惊讶。
“云叔。”最先开口的是容墨,然后又指了指慕瑾瑢“这是将军府的嫡女,慕瑾瑢,慕大小姐。”
“老夫云涯子,原来你就是慕大小姐,传闻不如一见,天月。”
“是,尊者。”慕瑾瑢只见这个叫天月的人在最后一层阶梯上撒了一些什么花,最后一层阶梯的颜色瞬间变成藏青色。然后云涯子示意可以上来了,便走了上去,发现这个阶梯有点软。似乎还有些活动。慕瑾瑢压制住自己心里的疑惑。跟着他们走进了正厅。放眼望去全都是蔷薇。颜色各有不同,最为鲜艳的则是在盘旋在柱子上的一些。颜色红如血,还会活动,似乎有什么在供养着。
“只是没想到尊者也喜欢蔷薇。”云涯子第一次正式的看着慕瑾瑢,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因为太快,所以慕瑾瑢没有捕捉到。
“我内子一生偏爱,便养了。”
“原来是这样。”正准备走动的慕瑾瑢突然被什么缠住了脚,顺着视线下去,发现居然是那鲜红如血那些蔷薇。慕瑾瑢蹲下身子正准备用手去解开,云涯子的声音就传来。
“慕大小姐,切勿赤手。”慕瑾瑢有些不解,寻常在自己院子也是如此,因为蔷薇生性娇贵,若强行解开,只怕是满身是伤,更何况这些蔷薇带有灵性。慕瑾瑢没有听云涯子的话,一边赤手解着缠在脚上的花,叶子周围的刺在慕瑾瑢纤细玉白的双手附上去时就刺穿了。云涯子也没有制止,这蔷薇自带灵性从不会如此,除非她们有关联。
“慕大小姐。”容墨看到慕瑾瑢手上全是血,正准备拿出手帕递给慕瑾瑢擦拭的时候,慕瑾瑢便把手微微挪开一些。“不用,这花有问题,尊者可否麻烦你准备一些清水吗?”
“可以,星辰去准备一盆清水,一盆热水。”
“是。尊者”慕瑾瑢看着星辰下去打水便微微开口。
“尊者这是用我在证明你心中所想?”云涯子笑了笑,好生聪慧的女娃,心思如此缜密,也难怪阿墨会带她来见我。
“哈哈哈。不知慕大小姐觉得我是在证明什么呢?”还没等慕瑾瑢说什么,风言就抢先说道。
“慕瑾瑢,不允许你用这样的语气对我师父说话。”慕瑾瑢轻笑了一声无视了风言,看着云涯子。
“呵~尊者,如何?可否有证实你心中之想?”看着慕瑾瑢紫红色的双手,那诡异的伤口让云涯子有些心疼,心中就想起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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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你说以后若是我先走了,你一定要找到她好不好?”轻柔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询问着,抱住这个声音的男子苦笑的望着怀中的女子。
“我答应你。只要我能,我就一定会帮你找到。到现在你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对不起,云涯,我虽嫁你为妻,可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相敬如宾,我心里只有他。师兄,我以后就不能吵着让你给我带好玩的给我了。”
“傻瓜,以后我每年都会带回来给你。”过了许久,怀中的女子一直都没有说话,看着这山上的风景,怀中的女子最后喃呢。
“师兄。”
“嗯,我在。”
“云山树水阵会将这里隐藏起来,若哪日师兄能见到直接破解此阵的人,定要证实她是不是触碰蔷薇就有紫红鲜血。”
说完这句话,怀中唯一的一丝生气也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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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我找到了,放心我会对她好。云涯子看着眼前的慕瑾瑢,越发觉得像鸢瑢了。
“尊者,已经准备好了。”星辰和天月一人手中端着水,云涯子走进星辰,往温水中导入一些粉末。
“我放了玉玲粉,有修复作用,放心,此份遇热才有作用。风言,带着阿墨先去转转,我有话和慕大小姐说。”云涯子收起手上的药,用手帕轻轻擦拭这自己不小心沾上的粉末。
“是,师父。”风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容墨便离开了,他知道,除非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不然云叔不会单独找她。看到两个人走出去,云涯子关上了门,转身坐到椅子上。骨节分明的双手托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慕瑾瑢处理了自己的伤口也跟着坐了下来。
“不知尊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单独说的?”慕瑾瑢开口,云涯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玉佩。
“不知慕大小姐可否认识这个?”慕瑾瑢微微垂眸,看着云涯子手上的玉佩,这个怎么会在这里?眼中带着些许惊讶,但未在脸上表露出来,可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尖泛白在隐忍这什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说出的话语还是有些气息微颤。
“为什么你会有?”
“你随我来。”云涯子起身,走进后面画有莲花屏风中。
“尊者?”慕瑾瑢轻唤一声,跟随着云涯子走进那屏风中,旁边有一个暗道,里面也是寒气逼人。
“慕大小姐,抓着这暖玉。”云涯子站在前方,一手拿着火折子另一只手掌中躺着一块圆润有光泽的玉佩。看着慕瑾瑢没有接,便叮嘱到,“这玉是我师妹的遗物,有暖身调养的作用,慕大小姐先拿着,这里寒气太深。”慕瑾瑢伸手接住那枚玉佩,刚拿到手心就有一股暖流传入,但是这块玉如同被什么吸引了似的在慕瑾瑢的手掌中附着,没有掉下来。慕瑾瑢看着云涯子转身那一瞬间。
“终于替她找到了你。”云涯子的声音很小,慕瑾瑢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所以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尊者,我们走吧。”
“好。”走了很长一段路,如似在将军府中莲花池底下那种情况是一样的,寒气逼人。但唯一不同的是,这么寒冷的地方,也会有这么美丽的花生长。慕瑾瑢停了下来蹲了下来,看着生长在边沿上的花。
“尊者,这花?”云涯子没有回答,却自顾自的说着。
“这也是她最爱的花,只不过这花不知为何,在越寒冷的地方开花结果。”
“那尊者一直提到的‘她’是尊者的故人?”
“是,一辈子的刻骨铭心。”慕瑾瑢在那一瞬也明白了,这人大概是尊者所说的内人了。
“尊者,恕我冒昧,我可以知道她是谁吗?”原本就很安静的暗道,突然一下子连他们的脚步声都没有了,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难道自己问到尊者的禁忌了?慕瑾瑢没有敢多想,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尊者不会伤害她。没过多久,云涯子走开时走动,沧桑的声音在过道中响起。
“慕大小姐,你可知她等了多久?”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慕瑾瑢有些疑惑,等?
“最后一天的时候她托付我让我帮她找个人。那是她的至亲。”
“....”慕瑾瑢沉默着没有做声,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自己身上的刺青,将军府中那个莲花池,还有现在这些,再加上那个男人。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解决。快到尽头的时候。
“到了。”云涯子环绕四周走动,将旁边的灯都点亮了。刚照亮这个地方,慕瑾瑢就被眼前的东西震惊到了。一个很大的容器,里面放了一口红木的棺材,但是周围都由冰块和水围了起来,刚刚在过道里的那种花全部生在在水面,轻轻摆动着身体,仿佛在警告这慕瑾瑢不要靠近这里。慕瑾瑢还没做声,就听到云涯子说。
“慕大小姐,你可知这红木里放的都是冰。”慕瑾瑢压制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和恐惧。
“尊者有什么就说出来?故意带我来这里是何意?”云涯子慢慢走进那一小池塘的水中,那些花还自动让出一条水路,但是唯一奇怪的就是,明明是水却没有看到任何地方有被水沾湿的现象。
“尊者,你......”
云涯子没有理会慕瑾瑢的惊讶,轻轻按这一个小巧雕刻完整的花,往下一按红木棺材盖被打开了。里面冲出来的更是寒冷的气息,里面躺着一个女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慕瑾瑢没有办法去形容能有多美,倾国倾城人上仙。衣着白色,上面有些藏青色的花纹,还没等慕瑾瑢反映过来云涯子就站在棺木旁。
“我带她来见你了,你看她过得很不错,你可以放心了。鸢儿。”
鸢儿?鸢儿!慕瑾瑢听到这个名字立马走了过去,旁边的花轻微的缠在慕瑾瑢的身上,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踏进水池的双脚也是如同刚才那样没有被水浸湿,那些花好像有隔绝水的作用,慕瑾瑢走到棺木旁抓住云涯子的袖口
“鸢儿是谁?尊者说的可是夜鸢瑢?”云涯子看到激动的慕瑾瑢没有说话,轻轻将抓住自己袖口的那纤细白皙的手拿了下来,按了一下刚刚打开棺木的雕花,棺木又合了上去,慕瑾瑢连忙想去看棺木中的人时棺木已经关上了。慕瑾瑢看到云涯子还是没有说话。
“云涯子这是何意?”云涯子知道慕瑾瑢有些恼怒了,但还是按照刚刚的顺序把灯灭了,然后示意慕瑾瑢往外走。慕瑾瑢压了压自己的怒气,跟着向外走。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慕大小姐,你要明白,我不会害你。”
“呵。”慕瑾瑢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信?”云涯子笑了笑。
“若不信,又为何跟我来这,为何会告诉你,我这多年埋在心里的秘密。”
“你却不给我看她的面容?”
“以后会见到的,现在不是时候,你只要知道我告诉你这件事就可以了。出口到了。”慕瑾瑢没有想到出来的这么快,她拿出贴在身上的暖玉递到云涯子面前。
“谢谢尊者的暖玉。”云涯子默默看着慕瑾瑢,用手接住。
“你还会找我要的,只不过现在我先帮你收好。”慕瑾瑢转身离去,往房外走去。云涯子转身走到书桌前转动了桌下的木桩,从里推送出一个雕满蔷薇的红木盒,将那枚暖玉放进了盒子里。自动收了起来。
“鸢儿,她很像你,看着那双眼眸仿佛你就在我眼前,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
出了门口,慕瑾瑢觉得自己心里非常难受但却不知道为什么?那棺木中究竟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在意?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走向院外。不知道走了多久,慕瑾瑢发现周围都是树木,茂密的丛林之中没有看到有任何的路,慕瑾瑢看了看四周,发现脚下的路都变成了草丛,是幻觉?还是幻境?突然右边有一些窸窣的响声,慕瑾瑢从头上拆下一枚发簪,反握在手中全身戒备。
“瑢儿?”听到一个女子的呼喊,,慕瑾瑢觉得是幻听,但在自己否定这个声音的时候又响了起来。
“瑢儿?”
“瑢儿,云涯终于把你找到了。”慕瑾瑢一时之间反映不过来,听着那些窸窣的响声头有些发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手中的发簪还紧握在手中。傍晚时分,容墨觉得慕瑾瑢去的时间有些久,便走到云涯子房间前轻唤。
“云叔,云叔,慕大小姐至今未回不知是否在云叔这里?”云涯子走到门口。
“慕大小姐在丑时就离开了。”
“现在是寅时,我出去找她。”容墨转身离去,看着沉稳冷静的背影,语气虽然依旧冷漠,可他却听出了一丝担忧。云涯子看着离去的容墨,笑了笑,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未表露出一丝心绪,只怕这次是真要上心喽。
“鸢儿,看来她往后会过的很好。你可以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