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与鲤鱼精》酒酒卿

6、顾程的智商

　　顾程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面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
　　何大川就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他在大浴室的壁挂上找到一个毛巾，兑了热水拧干了给顾程擦脸。
　　没想到，擦着擦着，顾程眼睛缓缓睁开，他醒了，何大川的手立马不敢动了。
　　下一秒顾程就开始嫌弃何大川，“不许用毛巾擦脸，会长皱纹，用洗脸巾”。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顾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无力。
　　再下一秒，“不行，我还没卸妆呢”。说着，挣扎着要爬起来，何大川吓得手忙脚乱地就给他按了回去，“你别着急，你教我，我来给你弄。”
　　过不了一会儿。
　　“你拿错了，这个不是眼睛的卸妆水！”
　　“你别那么用力，会长皱纹的！”
　　“面膜还没贴呢，还有脚膜！”
　　“脸部按摩还没做！”
　　“你怎么手那么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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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通兵荒马乱之后，何大川怀疑要是顾城手脚能动的话，他现在会不会直接把自己从窗口扔出去。
　　做完皮肤护理之后，何大川把床头升起来，把顾程的上半身扶正了，怕他不舒服，又在腰部垫了两个抱枕，之后才开始喂顾程吃东西。
　　“这是什么？”顾程看着何大川碗里的面条。可能是时间长了，面已经有点坨了，颜色也不对。
　　“本来想给你做碗长寿面的，在我们那儿，过生日都要吃长寿面的，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可是面已经不能吃了，要不然你就吃一口意思一下？”何大川越说声音越小。
　　“我要吃这个。”顾程眼神飘向何大川碗中的面。何大川一愣，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货竟然会配合。
　　吃完面之后，何大川又给顾程剥鸡蛋。
　　“为什么鸡蛋是红的？”顾程又好奇了。
　　“因为盘古开天地的时候，世界就跟鸡蛋一样，是盘古把鸡蛋劈开了，于是才有了世间万物。在古人的观念中，鸡蛋与生命的起源有关，在古埃及文化中，‘蛋’象征生命、死亡和复活。在民间习俗中，红鸡蛋可以辟邪，象征祥瑞，所以孩子生日的时候父母都会准备红鸡蛋。” 何大川一边剥一边认真地解释。
　　“哦，你懂得还挺多。”顾程撇撇嘴，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盘古是谁？你跟他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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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晚上不许走。”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听顾程闷闷地说道。
　　“好，我不走，我在这儿陪你。”或许是觉得生病的人格外的娇弱，何大川的声音不自觉地就温柔了许多，像哄孩子一样。
　　“那个，顾程，我想麻烦你个事儿，你的那些礼物、、、、、、”何大川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说吧，你想要什么？”顾程打断了何大川的话，心想之前白高看你了，搞了半天还不是想找我要钱，跟我那些情人一样，要房子要车子要钻石，不知道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啊！
　　“你能把那些包装袋给我嘛，我想你可能不要，纸盒子拆了还可以卖！”何大川鼓足勇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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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顾程翻了个白眼。
　　“你稍等一会儿！我有个东西给你。”何大川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地下楼了。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小的蓝色礼盒，颇有些紧张地递给顾程。
　　“这个，你拆开看一下，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何大川没好意思说，这是他一连打了四份工换来的，里面是一枚昂贵的星星胸针，镶嵌着钻石与海水蓝宝，他特意挑了很久的。
　　没想到，顾程连盒子都没拆，他打了个哈欠，一脸无所谓地说，“你放库房吧，我下次再看。”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何大川还是很沮丧。
　　何大川喂顾程吃完生日餐以后，把床摇下来，给顾程掖好被子，坐在床边陪着顾程，可能是药物作用，不一会儿顾程就睡着了。
　　确定顾程熟睡了以后，何大川才轻轻地说了一句：“顾程，19岁生日快乐！”
　　多可悲，我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跟你说一句生日快乐。
　　他站起来刚准备走，没想到顾程居然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真像个孩子！”何大川无奈道，他只好继续回去坐着。
　　等到第二天早上，顾程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何大川坐在椅子上，头趴在床边睡得正香，自己的左手搭在他的左手上，阳光顺着窗棱偷溜进来，洒在何大川的脑袋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头顶上有两个小小的发旋。
　　顾程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何大川就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半个月，两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这一日，李天和苏慕瑾来看顾程，三个人难得闲聊。
　　“怎么觉得你最近长高了不少？”李天一进门就开玩笑问顾程。
　　“骨头汤喝多了呗!何大川说骨头汤喝了长个儿。”顾程躺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说。
　　“何大川呢？”李天又问。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发现你对他特别关心。”顾程随口说道，将手里的抱枕砸向李天，又朝苏慕瑾努努嘴，示意他坐沙发上。
　　“纯属好奇，你那个影卫不是恨不得24小声粘着你嘛，怎么还会有消失的时候。”李天张嘴就来。
　　“在花园，你们自己去看吧。”顾程笃定地说。
　　李天和苏慕瑾就从窗户里探出头往外看，后花园里，何大川扛着一个偌大的蛇皮袋子，将园子里散落的易拉罐捡起来，用脚踩扁了，然后丢进袋子里，动作熟练得很。
　　李天就朝着何大川喊，“何大川，快上来。”说完还冲他招招手。何大川仿佛听见了这俩人的声音，他在楼底下冲着这两人挥挥手臂，指了指背上，又指了指前面，意思是前边还有几个罐子，他捡完了马上过去。
　　李天摇摇头，笑道，“这人真有意思，捡破烂还能这么认真，旁人见了我们都只怕巴结不上，他倒好，避之如蛇蝎。”
　　何大川上楼的时候，这仨人正坐床上斗地主，顾程可能输得最多，脸上贴满了小纸条，一副丧气鬼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可怜。
　　李天直接笑到身体发颤，“顾程，你这个白目，太菜了，到现在为止一把都没赢过。”连一向没太多情绪的苏慕瑾都在笑。
　　“不行，我这把牌抓得不好，我要重新抓。”顾程说着就把手里的牌全扔桌子上了，那俩只好苦哈哈地跟着重新摸牌。一连重新抓了三把，顾程终于抓到满意的牌了。
　　没想到作弊成这样，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