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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见萧长岁 悬着的心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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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后,众人紧张的情绪才放松下来,刚才要是说错一句话,可就要造罪了。
江逾白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自己这几日也听爹,娘说起过皇帝,虽然是明君,但是除了永平王,好像没有不怕皇帝。
说起来好像入是因为皇帝还不是皇帝,还是七皇子的时候,为了争夺皇位,亲手杀了自己同想父异母的皇兄,这也并非是传闻,当时的七皇子,如今的皇帝,杀自己的皇兄时,请了不少官员去看。
到也不怕这件事情被当时的老皇帝知道,毕竟在场的官员都是七皇子党的,而帮助七皇子杀掉大皇子的人,就是当时还是十一皇子的永平王和还是景国公世子的江蔚
这件事,也是后来七皇子登上皇位,成为皇帝后不久才在朝廷官员中传开来的,是为时了震慑朝臣,百姓不知道这件事,也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君主有多么不堪的往事。
宴习散去之时,江逾白已经在江蔚怀中睡着,叫花湄的贴身侍母女绿云给抱回屋里去了。
七年之后,建兴十八年春
这年江逾白七岁,沈淮衍八岁,两个人正是爱玩的年纪,但是胎投的好,家中父母都特别重视教育,所以早在建兴十六年春天的时候.就给两个人请了先生
对于先生教的那些知识,早在魂穿到这个世界之前,江逾白就已经都学过了。
但江逾白记得孔子曾说过" 温故而知新",所以依旧会耐心的听先生讲课,课业到是不麻烦,先生只是要求两个人熟读书记住就行了。
这天先生离开后,两人也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把今日先生教的东西读了一遍才站起来。
本来只是想在先生走后再学一会,但却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刚开始两人的父母还会来劝一下,但是发现没用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回去的时候江逾白想起来花湄让她一定要把沈淮衍带回家,于是江逾白就偏头对沈淮衍说:“阿衍,去我家吗,我阿娘做了荷花酥。”
从小就被季兰安灌输江逾白是自己未来夫人思想的沈淮衍,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好啊,小君。”
沈淮衍自从会说话起就一直这么叫江逾白,可能是因为身体变小了的原因,江逾白就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便也没有觉得“小君”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
一到花湄跟前,沈淮衍就被招呼了过去:“阿衍跟乐钦一起回来了啊,真好,快些过来,湄姨做了荷花酥。”
江逾白也跟了上去,看着沈淮衍咬了一口才问道:“阿衍,好吃吗?”
“好吃。”
花湄又带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见江蔚来了,便抬手把两人交了过来。
两人一过来,江蔚就蹲下身去问沈淮衍:“阿衍喜不喜欢江叔家啊?”
沈淮衍点点头道:“喜欢。”
江蔚又问:“那么阿衍在江叔家住上一段时间好不好,还有哥哥也一起来,好不好?”
“可江叔,我和哥哥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住呢?”
听了沈淮衍的话,江蔚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沈淮衍时眼里都是心疼。
“因为阿衍的爹娘要出一趟远门,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阿衍会好好听话的。”
“好阿衍,那便住到乐钦的春朝院去吧。”
江蔚话说完便拉起沈淮衍的手,要带他去自己的春朝院。
一路上沈淮衍都被江逾白牵着,像是一松手沈淮衍就会不见一样。
春朝院里面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正值秋季,金色的银杏格外好看,旁边有一方小池塘,里面种的荷花,不过因为时节不对,看不到荷花盛开的景象了。
一阵花香吸引了江逾白和沈淮衍的注意,闻着香味抬头看去,是江逾舟院子里的桂花。
“阿衍,我们去摘桂花好不好,让阿娘给我们做桂花糕。”
“我都听小君的。”
江逾白提出这个,其一是自己想吃,其二也是想要分散沈淮衍的注意力。
这桂花树在江逾舟的院子里,只能爬墙上去摘了,索性这墙也不算太高,也让江逾白爬了上去。
江逾白上去之后,刚要摘桂花,却发现江逾舟的院子里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江逾白盯看那人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江逾白的视线,那人抬头与江逾白对视。清秀却略显稚嫩的脸旁,乌黑深邃的眸子,他身上穿着书院之人才能穿的服饰,想来应是书院之人。
江逾白朝那人大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为什么在这里。"
那人听了江逾白的话笑道:"问别人是何姓命名,是何许人也之前,难道不应该报上自己的吗?"
"好,我告诉你,你可要听好,我爹是景王,我是圣上亲封的曦和郡主,江逾白,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可还没等那人开口,江逾白就看到了江逾舟,一个没坐稳,摔了下去。
好在那人离得近,接住了江逾白,只是没有站稳,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起来时,开到那人腰间令牌上磕着一个萧字,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但又觉得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行走在外太麻烦了。
“哥哥,所以他到底是谁?”
江逾舟摸了摸江逾白的头,柔声道:“萧长岁。”又抬头看向萧长岁,眼含歉意,“萧师弟,抱歉,我家小妹被宠坏了,才会这般言行无状,还请萧师弟见谅。”
好了,这下江逾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