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分院仪式和首席选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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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着脸听完了分院帽努力了一年才编出的新歌，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其他惶恐中的新生完全不同的表情：坚定。
在苦恼了整整一个月后，我终于想出了也许能够逃过分院帽大脑扫描的方法，那就是：用外文撑死他！
作为一个一千年前被制作出来的魔法用具，我不相信分院帽会精通各国语言，就算当初的确因为灌注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思想而具备了翻译功能（我个人认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思想在这方面应该没什么贡献），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年久失修了…
何况结果我的调查，与麻瓜界隔绝的魔法界对于东方的了解少的可怜。都过去一千年了还停留在那种水平上，属于古董级别的分院帽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我只需要将思维模式切换成中文，徒留一句“我要进赫奇帕奇”用大写英文表示，其余空闲思维都拿来背诵古文，我就不信自己不能把那顶已经有点儿老年痴呆的帽子糊弄过去。
为此又去重温了高中古文课文的我在心中握拳，45°抬头。
所以，当自己的名字被麦格教授叫到的时候，我自信沉着地走到矮凳旁坐了上去，就等着分院帽落在我头上后向我脑中发出挫败的求饶声。
可是，当帽檐挡住了我的视线后，我收获的只有沉默，沉默…我一边闭着眼让唯一一句英文如滚动条目死地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划过，一边用中文恶意地猜测分院帽是不是因为信息量太大太复杂，终于运转不能当机了。
“… …斯莱特林！”
“WHAT？！”
不知道是我还是礼堂里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更惊讶。连麦格教授都愣住了，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完成任务的分院帽从我头上取下来。
【我不该高估这顶破帽子老年痴呆的程度的！我应该把那句英文念出来给他听而不是滚动播放，可谁又知道堂堂分院帽竟然不识字？！】
依然戴着帽子的我将某顶死帽子在心中鄙视了千遍万遍。突然一个嘶哑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中。
【嘿！我识字的好不好！这种表明恭谦，实际上却目中无人的态度，果然把你分进斯莱特林完全没错。】
“所以呢？！你明明知道…”被气得吐血的我控制不住地低叫出声，在重申自己的选择意向前却被分院帽打断了。
“我在你的小脑袋瓜里看见了曾经只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思想里看见过的东西。因此，斯莱特林是你最好的选择。”
听见分院帽的回答，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儿做了些什么，背后瞬间被惊出一身冷汗。
我本来就是个麻瓜巫师，如果还在分院仪式上说要进獾院，这根本就是直接甩了整个蛇院一个大耳光，恐怕他们在入学后会给予我热情非凡的“特殊”欢迎吧。
坐着的学生们议论纷纷，为分院帽给出的评价：在小部分学生眼里，面前的新生已经被打上了“神秘人二代”的烙印。
邓布利多不得不站起来稳定局面，好让分院仪式能继续进行下去。至于他到底说了些啥，还在收惊外加收汗的我没听进去多少。只是等他说完后，僵硬地行了个礼便转身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可惜，我没听见不等于其他人都没听见。蛇院对老校长的安抚鼓励之词特别敏感，几乎所有的高年级毒蛇的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被分院帽评价为很“有潜力”的新生到底是奸细，奸细还是奸细呢？
我顶着来自长桌首端的热切视线，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坐在了最末端，低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幸好，那个把分院帽直接戴着走的纳威就在我之后。在其他人的哄笑声中，我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忽然减轻了不少。
真正的解脱是在德拉科被分进斯莱特林之后，连首席都站起来向他握手问好的存在，其他小蛇不可能不去注意。
至于当救世主被分进狮院时，其他三个学院其实并不是很激动，带着一脸早料到如此的表情礼仪性地拍着手；但所有学院中格兰芬多的人数最多，在他们兴奋地跳起来欢呼大叫时，的确给人一种整个礼堂都沸腾起来的错觉。
我偷偷往德拉科的方向瞄了眼，好奇他是不是像很多同人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死咬着嘴唇，一副失望到极点的怨念表情”。结果却被他逮个正着，在马尔福少爷研究的视线中，我立刻低头还原成原先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罗伯如愿进了拉文克劳。看着他在鹰院的长桌坐下，我一边拍手一边郁闷：为什么除了我意外的所有人都进了自己想进的学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书中描写的一样：校长的开学致辞加警告（或者引诱？），晚餐最后校歌。除了蛇院长桌上那种堪比用餐礼仪大赛一般的气氛实在不易于消化之外，我觉得自己没有其他可以抱怨的东西。
在像其他小蛇一样快速默念完校歌后，我站在队伍的最末端，在级长的带领下向寝室走去。
虽然在出大礼堂门时，蛇院和狮院狭路相逢，差点儿为“谁应该首先通过”这个问题打起群架，吓坏了一群低年级小獾，最终被发觉气氛不对的麦格教授制止以外，整个开学典礼可谓在一片河蟹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我悄悄把刚刚罗伯在擦肩而过之际递过来的纸条在口袋里放好，最后一个迈进斯莱特林休息室。
【像电影中布置的那样华丽却阴沉】，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深色的家具和装饰品上有着银色的繁复花纹，燃着绿色火焰的银色蜡烛和几扇落地玻璃后微微发着微光的绿色湖水，让整间硕大的休息室看起来就像被蒙上灰尘的银色圣杯。
在休息室中央站定的级长挥了挥魔杖，深绿色的厚重窗幔立刻垂下盖住了落地玻璃，再拍了拍手后，整个休息室瞬间被点亮了：烛光变回了它们原本的颜色，壁炉燃起艳黄色的火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和墙壁上的壁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没有准备的新生都被突然的光线变化逼得不得不闭了下眼睛，有些甚至反射性地抬起手遮住眼睛。等所有人都适应过来之后，那位男级长才慢吞吞地说：“因为我们在黑湖下方，所以在窗幔没有全部拉上前，不准使用正常的照明模式；在寝室里的时候也是一样，请拉上窗幔，再点燃房间里的壁炉和蜡烛。除非你们希望引起黑湖里其他生物的注意。我不得不说，湖里大多数生物的脾气和他们的外貌一样，不怎么…赏心悦目。
因为低年级的你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切换休息室的照明模式，所以我们会保证每天休息室里直到10点的正常照明，周末和节假日除外。如果另有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哦，这么说哈利和罗恩在二年级混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正好撞上了熄灯时间？】我不着边际地想着。
“接下来，请斯内普院长说话。”
从身侧快速经过的黑影让我吃了一惊。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教授大人刚刚一直站在我身后。
我立刻开始反省自己是否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或不合时宜的表情。在回想了一遍，无误后，我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已经穿过人群，完成了一个气势浩大的转身后在级长让出的位子站定的斯内普院长身上，正好对上蛇王大人包含压力的审视目光，连忙从善如流地效仿一小部分气势不足的新生，垂眼，低头。
顶着脚尖数蚂蚁的我并不知道，在场有两个人对我的表现感到不满：一个皱了皱眉，另一个更是用激进的瞪视妄图将我对着众人的头顶烧出一个洞。
教授的训话，或者是恐吓，简短有力，且能让闻者印象深刻，牢记于心。特别是在他展示了那写满了所有落地窗幔的《斯莱特林守则》之后，几乎每个新生都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千万别被抓到违规。
蛇王大人来也悄悄，去也匆匆。把要说的都说完后，斯内普院长将主持权交给级长，离开了。新生和其他老生一起，鞠躬行礼恭送他走出休息室大门。
级长大人通知第一周的课每天都有一位老生带领新生去教室帮助大家认路并告知集合时间地点后，便宣布开始选举年级首席，副首席由首席制定，从一年级开始。
大多数新生都跃跃欲试，不少人都向前跨了一步站到大家空出来的圈子里；而我则小心地退后了几步，靠在墙上，唯恐被这些控制能力还不强的新手误伤。
一年级的比赛没啥看头。
像罗伯告诉我的一样，在和平时期，就算是贵族家族也不会让孩子过早地学习太多魔咒；斯莱特林家族虽然比其他家族的要求要严一点，但这些新生们会用的魔咒基本也不少过十个，有效的恶作剧魔咒就跟少了。
场上的学生大多拼得是身体的灵活度和反应能力，毕竟，凭大家普遍的水平，要让一个对手彻底失去还击能力至少的击中对方4到5次。
当然，也不乏能力极好又掌握几个有用魔咒的人。德拉科便是其中一个，熟练的痒痒咒搭配锁腿咒，完美的攻击组合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的同时纠结不已。被他打败的学生都是一脸扭曲，直到被高年级学生施了咒立停后，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在最后一个女生出局之后，场上余下的三个男生之间的斗争愈加激烈。最后，德拉科巧妙地击中了其中一个棕色皮肤的男孩儿并让他倒下的身体影响了另一个对手的行动，最终取得了胜利。
一年级的首席诞生了。
我在与其他人一样拍手的同时低头想着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寝室休息，冷不丁地，一根魔杖伸到我眼前。
一抬头，德拉科举着魔杖对着我，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两人。在众人各式的目光中，我突然觉得浑身一阵不舒爽。
“为什么不参加竞争？站出来。”
看着不依不饶又隐约透着怒气的德拉科，我无语：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再三权衡，我装出一副受虐小媳妇儿样，扭着自己长袍下摆，战战兢兢地小声回答：“我，我不会…”
“你，说，什，么？！”愤怒值瞬间飙高的德拉科一字一顿地问，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缓和了表情。
【对啊，对啊！终于想起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马尔福家继承人与泥巴种有交集这件事情了么？】我表示很欣慰，就等着灵活多变地德拉科想个借口混过这个让彼此都尴尬的场面。
德拉科注意到我示意的眼神，挑起唇角狡黠地一笑，收起了魔杖。在我期待的注视下，转过身，对那位级长说：“我选他做我的副首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分院仪式和首席选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