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章 ...
-
看着保持沉默的邓布利多，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不过，我现在更关心自己今后一年可能会面对的贫血问题和哈利那似乎已经扭曲了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哈利，他杀了人哦！而且还杀了两个。你觉得我们难道就应该这样放过他么？”忽略沉思中的邓布利多，我从躺椅上撑起身体看向房间里另一个格兰芬多。
“可是，诺伊，你以前不是说过：魔法和武器本身都不是正义或邪恶的，全取决于使用它们的人。我觉得那两个受害者悲惨遇害的责任都应该在控制海尔波的伏地魔身上，尤其是再和海尔波好好聊过以后。”
“但是，哈利，海尔波不是一把剑或枪或是魔法，他有自己的意志，他能够考虑他做事的后果。”这孩子怎么那么容易转牛角尖的？
“可他是被伏地魔用契约的力量威胁的，就像他对部分食死徒一样，性命和利益的选择题。既然德拉科的父亲和其他斯莱特林家庭最后能得到巫师世界大多数人的谅解，为什么海尔波不行呢？”
“……”这让我如何反驳呢，如果否定他的话不就等于否定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家族了么？任何一个蛇院的二年级学生都不可能在自己的院长和学院里最有影响力的学生及其家长面前说出那些话。虽然“得到谅解”这个部分真的很有继续探讨的价值。原本应该站出来解释，可现在已经得到马尔福家族资助的邓布利多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于是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有些诡异的沉静。
“So~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诺伊，我想你不如还是…帮海尔波这个小忙吧。”邓布利多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用慈祥而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我刚才说到不算意见么？要我同意在今后的一年里每天献出不会致死的血量？我想就算魔法世界的医疗水平没有现在麻瓜世界那样发达，你们也应该知道这对我的健康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吧？”我大学里都没参加过义务献血了，凭什么现在还没成年的我要受这种罪！
“不用每天的！”在其他人说话前海尔波连忙纠正我，“虽然我比较喜欢每周一次，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可以接受每月一次。”
每月一次你个头！又不是大姨妈！
一直以为变成男生得到的唯一一个好处就是永远摆脱了那位“老朋友”的我涨红了脸愤怒地看着海尔波，“每月一次？！也就是说我每个月都需要和你见一次？冒着失血过多的危险？”
“怎么会？我在以后的一年里都会跟着你的。”海尔波乐呵呵地挺起了胸膛，好像在说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毕竟你是我的契约者嘛~我得保证你在履行契约期内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跟着我？每天？”我转头看向院长和校长，“我还得带着他去我的孤儿院？还有，他的原型那么庞大，我不确定我有经济能力能够负担得起他的开销。”
“哦~你不用担心那个。食物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的。”海尔波插嘴说到。
“因为我的孤儿院里都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可口小点心？还是因为整个麻瓜世界之于你就像羊圈之于饿狼？说真的，斯内普院长，邓布利多校长，你们认真的？”斯内普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我相信他对于这种荒谬的事情是绝对不像邓布利多那么好说话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其实比那个老蜜蜂更关心学生。
“邓布利多校长，我想这件事情还需要经过更加严谨的讨论。”果然，斯内普是站在我这边，正常人这边的。
“哦~西弗勒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复杂的事情。海尔波先生刚才在密室里就像我们表达了他自己对人类生活，包括麻瓜生活的憧憬。只要他不伤害别人，我觉得让他和林先生在麻瓜世界一起生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想海尔波先生不会介意在契约里多加一条的，只要林先生同意签订的话。”邓布利多看向我，“我想海尔波先生也不会介意把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各种关于魔法和魔药的笔记及研究资料给我们研究或者给我们一点儿他的毒液或过去蜕下来的蛇皮？”听到最后两句的时候，我明显地看到斯内普院长脸上的神情变化了，那是学环艺的我看到某处著名园林或花园时的表情，普通人称之为狂热。邓布利多显然将斯内普成功地拉到他的一边去了。
“我当然不介意。”海尔波很高兴地接口，“另外你们都误解了，我需要的食物其实不是很多。要知道，我在密室里生活了近千年，那里面除了些小老鼠什么也没有——最近几十年因为家养小精灵越来越尽责了，连老鼠都不大见到了。我和家养小精灵有点像，他们靠把自己和某个古老家族绑定在一起，然后以那些巫师死后残余的魔力和还在世的家族成员平时释放出来的魔力维持生命；我比他们高级，如果是在魔力充足的地方，像这里，霍格沃茨里，我甚至可以不用进食；在麻瓜世界，我也可以吃普通的食物——对于这个我还蛮期待的呢，饭量的大小全看我用来维持人型所需要的能量。比如我现在这样的话，大概是一头烤全羊的饭量吧~如果我的体型再小一点，需要的食物也更少…”
“等等，什么叫体型再小一点？”
“像这样。”说着，海尔波突然从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青年变成了一个大概4、5岁的男孩子，原来合身的外袍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他一边的肩膀上。他趴在躺椅上仰起头看着我，像只正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那样无害。
这还真的和中国传说中的妖怪没啥区别啊~我抽了抽嘴角暗想，没注意到周围的人万分惊讶的表情。
“如果你能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的话，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反正现在木已成舟，我是不指望能摆脱海尔波这个拖油瓶了。
“对不起，我不能改变自己的性别。”海尔波用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说‘YES’吧，诺伊！拜托~”
嗲嗲糯糯的童音立刻激起我潜在的正太控因子，我差点就想伸手去捏捏或亲亲他嫩嫩的小脸蛋了。我想我已经向他摇白旗、举手投降了。
“Well~既然海尔波先生还能控制自己的年龄那就好办了。”邓布利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想我们可以给海尔波先生一个新的身份，不管是在魔法世界还是麻瓜世界。你可以作为新生从明年开始就读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不管你进了哪个学院都离林先生很近——虽然我觉得你很可能进斯莱特林；至于暑假期间嘛~明天我就带你去林先生的那家孤儿院和他们‘沟通’一下。我想只要海尔波先生你保证不伤害无辜的人类的话，其他都不会是问题。”
“我们蛇类以捕猎为目的攻击人类的情况其实很少，像我这种有智慧的蛇怪当然更不会了。不过，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可以把这条写在契约里。”海尔波说着对我举起了手，似乎是想要我抱抱他。
可能是因为这个样子的他和孤儿院里其他的小孩子没有任何区别，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比那些孩子更生动更可怜，所以我很自然地伸手搂过他。等我从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上终于回忆起他其实是个把我的鲜血当成补品的蛇怪时，他已经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而我正习惯性地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们在孤儿院经常需要照顾比自己小的孩子。
“很好，看来林先生已经同意了。虽然其实现在就签订契约比较好，但鉴于我们看到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经历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我想我们今晚都需要早点休息。等到头脑清楚的时候，林先生也能好好考虑出契约的内容。”邓布利多用一种“大家散会吧”的口气说，而我觉得这是他到目前为止说的第一句算得上正确的话了。
于是，我、哈利和德拉科离开校长办公室向各自的寝室走去——海尔波原本也想和我一起去的，但我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了，不论他现在装得有多“正太”。而且邓布利多也表示需要和他再谈谈，虽然不知道办公室里留下了的其他人会达成怎样的协议。我只在自己心中暗自祈祷：说不定明天早上一睁开眼，我会幸运地发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
忘记有吸人血兴趣的蛇怪，忘记我被当成另类版唐僧的事情，因为校长已经允许我第二天请假，我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床上的帷幔已经被人拉起来了。德拉科正坐在我床边看着我，眼神意外地温和。看到我睁开眼睛，他微笑着对我说：“嗨~”
“嗨~德拉科。”我边上边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你怎么在这里？”斯莱特林的寝室在湖底，所以是看不出时间的。
“现在是午餐时间，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你想吃点东西么？我替你叫杰尼来。”
“好的，谢谢。”我从衣柜里拿出校服准备进浴室梳洗，不过我没有把门全部关上，以便和寝室里的德拉科继续交谈，“学校里其他人的反应怎么样？我是说，昨天见到密室入口的好像不止我们几个人吧。”
“Well~今天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向所有人宣布哈利、你和我发现了密室并且杀死了里面的怪物。为此，他决定取消今年的期末考试。就因为这个决定，我估计这次的庆祝活动至少持续到暑假前。关于蛇怪和日记本的事情邓布利多都没有提到，我父亲告诉我，昨天我们离开后，他们已经商讨过关于你和海尔波的契约内容，甚至写在了羊皮纸上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而教父今天带着变成10岁男孩儿的海尔波去麻瓜世界帮他安排身份了，我想除非你决定在学期结束前签订契约，估计要等到暑假你才会见到他了。”
“那真是个好消息。”我从浴室出来，看见已经有一份丰盛的食物和饮料摆在我的书桌上了，床铺也已经被整理好了。我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拿起那杯热巧克力，“你不吃一点么？你还没吃中饭吧。”
德拉科点头同意，走过来拿起一杯红茶。
“邓布利多是不是要求我和海尔波签订契约的时候他也要在场呢？”
“他的确有这个意向并且在努力实现它。我估计他最近一定会找机会请你到他办公室喝茶的，所以，教父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装着淡粉色液体的小玻璃瓶子递给我，“他说你知道这份药剂的作用。”
“哦~抗吐真剂的魔药！终于~”我高兴地接过它，“他有没有说过使用方法和需要服用的分量呢？”
“没有，不过我想他今天下午就能回来了。到时我可以陪你去问问他。”
“关于契约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和海尔波私下解决。关于这点，马尔福先生有什么建议么？”
“我父亲说如果对契约的内容没有异议的话，就还是顺了邓布利多的意吧。”
“啊~我就知道。但是好不甘心哦！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有个那么大的麻烦要对付，而老想着怎么利用我的邓布利多却那么清闲。”
他的老情人貌似还在德国的哪里避世吧？要不要拜托卢修斯把前魔王找来让老邓有点事情做，别一天到晚老惦记着我们这些晚辈？我摸着下巴考虑着。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5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