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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楔子&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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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遇见慕容的时候,记得那间有着明亮玻璃橱窗的茶座,记得透过橱窗落在地上的温暖阳光,记得穿过人群向我走过来的慕容,记得他的白色POLO衫,领口处现出的优美锁骨,和他的温暖笑容。
我知道我应该承认他很帅,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帅,他穿过那些桌子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所有的女人都在偷看他。
男人不同,男人都在明目张胆地看他。
男人都认识我,彼时正斜在茶座的沙发上看着慕容的我,沈奚叶,沈家三少。
他们都在心底为慕容叹息。
慕容浑然不知,他安静地走过来,伸手问:“是沈先生吗?”
我笑着点头,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我一定很久没有站起来和人打招呼,化装成普通客人的保镖坐在邻座,看见这一幕,脸上都显出无比惊讶的样子。
慕容的手很好,手指修长,他的皮肤是很罕见的白皙,但是肤质很好,还有他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只是有点疏远的意思。
他说:“你好,是慕容。”
我笑,说:“慕容先生好。”
他皱眉的样子很可爱,他说:“我姓慕名容。”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点起一支烟,说:“我知道,我故意的。”
他的眉毛皱得更可爱了。
其实我找慕容是真的有事。
话说有一天我忽然想送大嫂一件生日礼物,然后我的想法是送一只大型的烧瓷天鹅,托朋友帮我找好的瓷艺师,朋友很卖力,找来一堆名片和资料,然后从中间抽出一张说:“这个人是个很顶尖的瓷艺师,可惜只做青花。”
我看着那张纸上的照片,慕容的脸美得像一件精致瓷器,我说:“就是他。”
我想慕容第一次见面对我的印象其实并不好。
我吸烟,坏笑,喝茶时皱着眉头,好像那是一杯毒药。
回家之后我直奔大哥书房,进去之后抱着他腰不肯放手,其实大哥正在开会,帮派的元老们都识相地退了,大哥抚着我的背,柔声问:“怎么了?”
我抱着他不吭声,我总不能说我学你的样子装帅去勾引一个美男子,结果搞砸了。
大哥套不出我的话,哄我睡着之后找了个保镖问清楚了,一笑置之。
我第二天醒来,缠着大哥教我追男人。
大哥当年也算是帮派中有名的帅哥,颇有几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气势,后来遇上大嫂,温婉性格的美女,大哥就吃这一套,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一心一意当他的□□老大,父亲惊喜万分,直夸大嫂,逼着赶快他把大嫂娶回家来。
大哥很小就开始学拳脚功夫,习惯起得很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打完一套拳在起居室换衣服了,上身赤裸,古铜色皮肤,肌肉纠结,我看得热血沸腾,拖着他手臂耍流氓:“教我教我。”
“教什么?”大哥觉得很奇怪,他已经忘记昨天的事了。
我说:“教我追慕容。”
大哥想起来了,他的眉毛皱起来,他的眉毛很浓,皱起来的时候表情很严厉。
只可惜我沈奚叶纵横沈家内外二十年,早就练得皮糙肉厚刀枪不入,仍然抱着他要他支招。
大哥无奈,挣扎着穿衣服,说了八个字:“动作要准,下手要狠。”
我把这八字诀说给二哥听的时候,他笑得倒在沙发上。
二哥叫奚羊,其实算起来,父亲是个有文化的***,知道春秋战国时的名相百里奚是王用了五张黑羊皮在奴隶市场上买来的,所以给二哥取名叫奚羊。
二哥其实很聪明,而且和我们长得一样漂亮,可是他是被收养的,注定只能在商界蹉跎,父亲手腕铁血,用人不疑,却把血缘这一点却看得很重。
二哥是那种带点纤细的长相,眼睛很漂亮,眼角上扬,大哥说他像女人。他笑的时候用手揉额头,左手上带着一枚很精致的尾戒,Dior的顶级限量版,我送的。
我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抱着手等他发现我已经生气了。
他笑完之后伏在沙发上,用手肘支撑着上身,从沙发转角爬过来,亲吻我额角,笑着说:“小叶,你太可爱了。”
小叶是我小名,只有他和大哥还有父亲这样叫我。
我仍然生气,扭头躲开他,他叹息一声,伸手揉我头发,说:“那个人叫什么,慕容是吧?”
我立即放弃抵抗,抱着他手臂推搡:“是的是的,他名字很好听是吧?”
奚羊翻个身,枕着我的腿躺下来,打个响指,说:“还可以。”
二哥在世交之外的家族之间名声都不太好,很多人都知道沈家的二少爷是狐狸一样的男人,西装裤下躺倒一片,有男有女,尸骨成山。
相比他在外面的赫赫威名,他给我支的招,实在是太简陋了。
只用一句话概括:去找他。
如果不是二哥向来把我当作宝贝,我几乎要怀疑他这句话是敷衍我。
他说:“你要快点去找慕容,在你给他的第一印象淡化之前。”
我给他的第一印象?那样的第一印象不让他淡化还留着干什么?难道让他记得我坐在他对面的样子:吸烟,坏笑,皱着眉头,喝茶像喝毒药?
可是,在慕容的眼中,好像不是这样的。
在我们在一起近一个月以后,我才鼓起勇气问他对我的第一印象,他竟然笑起来,说:“可爱得像个小孩。”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
他看见我不爽的表情,伸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扳过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表情宁静美好,让人心安。
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后,我仍然记得他说的这番话,无法遗忘,刻骨铭心。
他说:“那天你像一个急于宣称自己已经长大的小孩,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有资格和我相爱,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个人,沈奚叶,是上天注定要我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一辈子的。”
言犹在耳,刻骨伤心。
我给他的第一印象?那样的第一印象不让他淡化还留着干什么?难道让他记得我坐在他对面的样子:吸烟,坏笑,皱着眉头,喝茶像喝毒药?
可是,在慕容的眼中,好像不是这样的。
在我们在一起近一个月以后,我才鼓起勇气问他对我的第一印象,他竟然笑起来,说:“可爱得像个小孩。”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
他看见我不爽的表情,伸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扳过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表情宁静美好,让人心安。
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后,我仍然记得他说的这番话,无法遗忘,刻骨铭心。
他说:“那天你像一个急于宣称自己已经长大的小孩,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有资格和我相爱,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个人,沈奚叶,是上天注定要我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一辈子的。”
言犹在耳,刻骨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