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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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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想到,从前叫我乳名都会脸红害羞的小和尚,如今却袒胸露乳,将我推倒在床上,漆黑的发梢擦过我的脸颊,他丝毫不避讳地向我展示结实的肌肉。
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颚,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是藏不住的挑逗:“檀檀,还不从吗?”
啊啊啊啊,虽然我不太想承认,可是眼前的男人魅力太大,我那颗充满道德正义的心动摇了。
……好吧,事实证明我的毅力远没有那么好,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美色误人,什么叫红颜祸水,从此君王不早朝。
……
我是帝国的五公主,五岁那年我不知道怎么的高烧不退,药石无用,父皇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找了巫师,说我天生命薄,让我在成年之前最好待在寺庙里,修身养性。
临行前父皇将一个玉佩挂在我的腰间,叮嘱我千万不可以丢他也没解释太多,便送我离开了。
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很好玩的小和尚。
小和尚长得很好看,睫毛长翘,唇红齿白,是个完美无瑕的陶瓷小娃娃。
那日我闲来无事,想给欺负欺负这个小和尚,便偷偷把他的佛经内页换成了春宫图。谁知道那日方丈让小和尚们诵读佛经,小和尚在书案上翻找了许久,额头上蒙上了一层汗,终于找到了那本“佛经”。
小和尚眼睛水灵灵的,叫人好生想怜爱,可惜喽今天他怕是逃不过方丈的一顿训斥。他翻开书页,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好一番别样的风景——他的浑身上下通透的红,眼神游离,四处张望。
“子寻,起来继续读。”
小和尚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手指紧紧地揪着袖口,肉嘟嘟的小手上挂着一串浑圆的佛珠手链,湿漉漉的小眼睛看着书案上的佛经,小脸更红了。
方丈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走到他的更前:“打开它。”
就这样,方丈一怒之下,罚他跪在佛前四个时辰,他羞红着脸垂下小脑袋,什么都没说。
我很内疚,便晚上我控制不住地偷偷跑去找他,发现他在偷偷抹眼泪,两侧的脸颊肉嘟嘟的,看起来好软,好看的眉毛皱巴巴的,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委屈极了。我更内疚了,该死怎么可以欺负这么可爱的小弟弟。
他似乎发现了我,眼里还含着泪,他随手抹掉了眼泪。
“公主。”他的声音奶奶的还带着些许哽咽“你来干嘛呀?”那张皱巴的小脸舒展开,变成一个乖巧的笑容。
骗子,明明刚刚还在偷偷哭!但是,好可爱的小娃娃!
我被他问得不知所措:“不是,啊我……我……”
“对,消消食。”不对啊,我明明光明磊落,为什么要这么心虚。
他缓缓地耷拉下头,漆黑的眸子闪现了些许失落,小嘴嘟囔:“原来不是找我啊。”他的声音很小。我没听清。
我犹豫了半天,算了,豁出去了:“小和尚,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很抱歉,我做得太过了,害你受罚。你提吧。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虽然我在庙里,但奈何父皇很疼爱我,经常喜欢送奇珍异宝给我,所以我是受宠的,这些身外之物应有尽有。
小和尚猛然抬头,眼睛里又有了光。“真的吗?”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磕磕绊绊。
“我……我……我想要公主你,可以吗?"说完把脸埋在手里,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可是有一层绯红顺着他的脖颈蔓延到了耳背。
我笑了他半天,我没想到他想要这个,我没想太多,一头答应了。
随着时间的增长,小和尚长得越发清秀,眉目清朗,脸部轮廓和眉眼干净利落,他喜欢穿着一身白衣和摆弄他那串佛珠,他身上有一股墨竹散发出清郁的草木香,一尘不染,不经世事。
而欺负他已经成为我的家常便饭了,他真的好可爱,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他总是无底线的放纵我,倒是养成了我恃宠而娇的毛病。
而从那天开始,小和尚早出晚归,而且渐渐养起来头发。
我问他和尚不是不允许留头发吗?他只是笑着和我解释说方丈默许了。
小和尚对我很好,我原本以为他的性子就是这般。可是没想到……
上次我被一个寺庙里的男人抢走了钱袋。
我指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向他告状:“呜呜呜,他抢你给我的糖糖。”
小和尚右手白皙的手指穿绕在佛珠内壁,粉嫩的指尖在一颗一颗檀木做的佛珠间擦过,将它套回手臂,左手在我的头上,揉了揉我的头发,整个过程十分熟练。他弯腰轻笑:“公主不哭啦,我还有,给你。“他说完不忘盯着男人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哦对啦公主殿下,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啦。”
他好像最近都好忙,不知道小和尚每天在忙什么,他经常和一个叔叔在一起,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像是个名门望族,可是我不记得帝国有这样的名门望族,他好像喊那个人叫叔父。他每次回来身上都有狰狞的疤痕、血痕触目惊心。但他喜欢晚上敲我的房门陪我解闷,他喜欢赖在我的床上让我帮他擦药。
终于,我好奇心摁耐不住了,它驱使我偷偷跟踪他。
我看见他修长的小腿下踩着一个人,是那个抢我糖的大哥哥。少年眼神冷峻,充满杀气,周围是一股铁锈味,大片娇艳的红花开遍了脚下男人的身体,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的指尖挑起男人的下颚,笑得出奇的温柔:“下次别抢檀檀的糖了,记住了吗?”语气温柔客气,与先暴戾、蛮横的人一点都不像,他手腕上褐色的佛珠不知为什么有些发红。
他喜欢在别人面前称呼我的乳名,好像有些宣示主权的意思,但在我面前却是一副纯情大男孩,天天公主公主地叫我,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上次他在我面前唤我乳名,他的耳根红得滴血。
而眼下,他脚下的人被吓得浑身发抖赶忙磕磕巴巴地认错:“求求这位少爷,留我一命。”与我印象里的柔弱纯情的男孩完全判若两人。
我被这个场景吓呆了,转身想走,没想到被他发现了,救命他是要杀人灭口吗,我平常不该欺负他的,呜呜呜,孩子长大了独立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谁来救救我。
在那短短的几秒里,我回顾完了我的一身,我千不该万不该以前那么欺负他啊啊啊。
他从角落里把我揪出来,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姐姐,你怎么来了?”少年的眼神里有一丝慌张,他微微张开唇,有些欲言又止。
少年一身白衣,唇红齿白,那双细柳眉微微皱起,他的皮肤天生就是有些病态的白,露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公主……我不是故意的嘛”他像是一个忠诚的小狗,低头向我认错,还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手伤人了。
我表面上装的平静内心却在咆哮:啊啊啊啊啊,孩子还是好可爱。不得不承认,三观跟着五官跑。
咳咳,我在想什么不行不行不被迷惑!
渐渐地我感觉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他了,毕竟谁不会喜欢一个软萌软萌的、会朝你撒娇和忠心护短的小娃娃呢?反正,我不行。
转眼间就到了我快要离开的日子了。
前些时日,小和尚如同往日攀附进我的房间,不同寻常的是,这次的他浑身醉醺醺的,走起路来摇摇坠坠,往日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此刻格外凌乱,他的头发很短,刚好到肩膀,是去年刚刚开始留的,他今天破天荒地没带佛珠。
“小和尚,你破戒了哦,你不可以喝酒的。”我扬了扬下巴,有些得意“我可有你的把柄了哦!”
“嗯,我知道。”他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地答复我。那双从前明亮的眼睛布满血丝,尽显疲惫。
他宽大的手掌擦过我的腰,覆在我的后背,将我的身躯紧紧往他怀里送。
我出于本能的反抗,我的手被他牢牢地拴住。
突然,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小和尚长大,曾经的小娃娃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高大的少年,少年的五官也越发硬朗,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娇滴滴、吹弹可破的陶瓷小娃娃了,宽阔的肩膀似乎可以抵挡一切狂风巨浪。
过了许久,他见我不说话便开口:“公主,你快走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开心吗?”
我有些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任由他抱。
他将头埋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呼吸热乎乎地扫在我的颈窝:“可以等等我呢?......檀檀?”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空气中是无可言语的暧昧气息,他像是一只小猫,在我的怀里撒娇。我有些不忍,但我不得不回去,父命难违,何况我的父亲还是一国之君,尽管他再疼爱我,也不会纵容这般。
他从哪里学来的,他好会!可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我是有原则的,我知道我们没结果,和尚不允婚配的,更何况娶我。
“抱歉,我......”我还没说完,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眼尾是动人的红,他吻地很有技巧让我欲罢不能。
我不经意间瞥到了他手腕上的佛珠,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便用大手遮住我的眼睛。
我虽然很想就这样下去,但是我的底线在告诉我不能,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打小就定了娃娃亲,对方是常临侯府的小侯爷,这是父皇年轻的时候和老侯爷定下的,由不得我。
过了许久,他的唇松开了我,一路向下游走,停留在我的肩头,一股刺痛传来。
他重重地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是你先惹我的,公主殿下。”
那日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小和尚了。我们,好像不会有结果。这样挺好的。
今天就是我离开寺庙的日子了,父皇派的马车已经停到了寺庙门口。坐在马车上,我扫着送行的人,没有他,果然他还是生气了吗?
回到宫里,父皇为张罗了一场接风仪式,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将我的婚事昭告天下,顺便让我见见我的未来夫婿,一切都是那么顺意。
宴会上,小侯爷并没有来,他好像不太喜欢我,不过这也正常,我们素未谋面,而命运却要被强行捆绑在一起。
这倒是顺了我意,我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我在后花园里,看了一个少年郎。
少年靠在树旁,身着墨色劲装,手腕和腰上都用绷带束缚,勾勒出瘦劲的腰和完美的身材比例,扎着高马尾,一头墨色飘扬在空中,嘴里不经意地叼着一棵草,嘴角勾起意味深明,一副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模样。
“公主这般眼神看我,莫非对我一见钟情了?”少年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语,语气轻佻,带着十足的逗趣,他的腰间有和我一对的玉佩,莫非他就是那个小侯爷?
父皇极其喜欢这个小侯爷,听说他是个将军,十几岁就驰骋沙场,战无不胜,写得一手好字,会赋词写诗。
“可我不想娶你。”说完就留给我了一席风,那个背影有多潇洒第二天就有多凄惨。
第二天,小侯爷就被老侯爷架着脖子送到我府里,就差把他绑起来了。
“你个死老头,我死都不娶她。”
“我告诉你,你个臭小子,你不娶她你娶谁,你告诉我!今天老子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常。”
父子俩你追我赶,谁都不服输。让本来清静的公主府里此刻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了,应该说是一场属于父与子之间的斗争,一场尊严与权威的战斗。
果真是亲父子:“咳咳。”父子俩皆是一惊,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着实是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主要是再不打断,我的那些花都要被踩死了!
“逆子,还不向公主殿下行礼。”老侯爷狠狠地朝常鹤年瞪了一眼,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一个中心不稳,他对我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赶忙把他扶起来:“小侯爷不必行如此大礼,若是喜欢跪,我差人送你一个跪垫如何?让你舒服些。”
老侯爷走了之后,谁知道常鹤年第一句话就那么出其不意:“我不会娶你的,别白费力气了。”
看来这位少爷倒是对自己很自信啊,要不是有长辈在,我当场就想开口骂人。长着一副好皮囊,却是这般轻浮的性子,要是软糯一点像小和尚一般,说不定我会喜欢他。
说起他,他现在在干什么?过得开心吗?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打算走,常鹤年见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别说还挺疼:“诶,你未来夫婿在这,你去哪里?”
“不是你说不娶吗?”
“有……有吗?”小侯爷赶忙松开手,脸上不由自主地红了,那副模样,搞得我怎么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我有那么烫手吗?
小侯爷后来的每天都被摁倒公主府里,起先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后来倒是接受力这个残酷的现实。
至于小和尚,离开寺庙以后,我就再没去过,我不是不想和他,只是有些不敢,他像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他这颗刺就在我心底扎根了,随着时间和他对我宠溺的程度,越来越深。
上天送给我了一份大礼,但老天爷好像不想让我拥有他,是因为我太自私、胆小了吗?
眼下我和鹤子寻的婚期定下来了,父皇专门找人挑的吉日,是在明年的五月初。
二月初吗?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是那个日子。我的脑海又倒映出他的模样,少年眉眼如画,一身白衣对着我笑。
我和常鹤年皆是背负上一辈长辈的寄托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也许是命运的相似,我们成为了朋友。
那天,他笑嘻嘻地问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小和山,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拉着他陪我喝了一晚上的酒。
我告诉他,我喜欢上了一个和尚,他笑得趴在地上,我气得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捂着肚子,被迫听着我和他的故事,他问我为什么不去找小和尚,我说我不敢。
后来,他告诉我了他的故事,他以前有个很喜欢的女孩。
那个女孩不是什么大族小姐,也不是商富之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是他先喜欢的她。
我问他后悔吗,他说喜欢她这件事情,他并不后悔,后悔的是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不知好歹的忍不住靠近。
小姑娘内向,有些慢热,她想做的事她一定会做好,但凡是她认定的事,她不会轻易做改变,但是因为他,这个蠢蠢的小姑娘放弃了她自己的梦想,选择跟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小的医师。
他说起她的时候,身上少年的稚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傲慢自矜这一刻都不是他的本性。夜色温柔,月光顺着屋檐倾扫而下,包裹住他,少年此刻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柔情。
当时,他还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小少爷,逍遥人间、快活自在。她是一个刚刚沾染人间烟火的小姑娘。
他当时纨绔,不曾想过承担家族大业,只是因为女孩一句不喜欢碌碌无为的男孩,急红了眼;因为女孩小心翼翼地试探而自责自己平时太凶了;因为女孩脸上的喜怒哀乐心情跌宕起伏,
她喜欢看诗词歌赋,他跟着看:她想骑马,他教她;她想吃过杨梅,少年跑遍了整个都城,问了一个又一个人,最终买回来了杨梅,要知道那个时候哪个季节,根本没有杨梅。
“那后来呢?”
“后来......她死了,被我害死的。"他的背佝偻起开,长长的高马尾遮住了他的侧脸,肩膀颤抖。我知道,他哭了。
当时他们的事情被老侯爷发现了,他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求老头子放过她。老侯爷终究是狠不小心,放走了她,只是告诉了这个纯真的小姑娘,他已经有婚约了。
小姑娘什么没有再说,离开了侯府,在离开的路上遭遇不测。
他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冲出那扇门,去拥抱他的小姑娘,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也不知道会天人永别,
“那你走出来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
少年纯真笨拙固执地喜欢一个人,但命运总是不会让人那么如意。
“所以,檀檀。去找他吧,别后悔。”
那晚,我们互相拥抱取暖,诉说着彼此心中的那个想忘却不舍得的秘密。
他陪着我去了一趟寺庙,方丈告诉我,小和尚自从我走了以后得了一场大病,就在我和鹤年的婚事被父皇昭告天下的那晚,他撑不住走了。
那个为我出头,会在我面前撒娇,在外人面前喊我檀檀的小和尚,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是因为我没有等他吗?我没撑住,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看到角落里有个黑影。
我倒在了鹤年的怀里,听侍女说后来是他抱着我回去的,照顾了我三天三夜,寸步不离。说完他还不忘调侃我:“驸马对公主真好。”
我把鹤年支开了,我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我看到他眼里有些失落。
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哭没闹,只是自己一个人想了许久。
今非昔比,那便安于现状吧,我本来就没有反抗的权利,现在更没有了,连个反抗的理由都没有。四季交替,那个为我披衣的人已然不在了。
转眼间已经到了一月,我和鹤年的婚事将至,母妃去世得早,所以婚事都是父皇操持的。而小和尚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这颗刺就在我心底扎根了,随着时间和他对我宠溺的程度,越来越深,现在好像更拔不掉了。
眼下婚期将至,父皇却一直被边界的防守搞得焦头烂额,有些忙不过来,我问了鹤年他说最近宋国易主了,新上位的皇帝极其有手段,手刃兄妹,而且弑父。
“你想知道圣上为何如此焦虑吗?”
常鹤年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些,脸色慌张。我把脑袋靠过去,谁知道引来的却是一顿乱摸。
“常鹤年!你居然敢摸我头,你不知道会长不高的嘛!”
“只能说你这个小笨蛋太笨了。”他笑嘻嘻地躲开我乱挥的小拳头,摁住我的脑袋,掰开刘海,手指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我们檀檀真可爱。”
“别老说那么肉麻的话。”自从我知道小和尚去世了之后,我一直都闷闷不乐,他想法子让我开心,他会给我送吃的,他知道我喜欢看话本,不知道折腾多少个说书先生,送到我府上逗我开心,他真的很用心。
“不喜欢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还有些紧张。
我仿佛看到了他,颓然间我发现小侯爷的眉宇间和他既然有几分相似,就是这几分相似,既也我有些慌了神。
他见我不说话,就扯开话题:“檀檀。”他的耳廓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嗯?”
“要不要去看看喜服?”他伸手牵住了我,那双上宽大温热,慢慢摸索到我的手心,抓住带我往前走。
他看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