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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同居 阳光普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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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女孩便来到昨日这处房间外,敲了几下门无人应门,便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又听见似乎是里屋传来声音,便没多想走了进去,里屋是个巨大的水池,湿润的空气中飘着冷冽的香气,雾气润湿了女孩的睫毛,睫毛上隐约挂上了晶莹闪烁的小小水珠。
她站着环顾四周看了看,始终没有发现秦轩铭的踪迹,正准备抬脚要走只见水中漂起一撮头发,诡异的浮在水面上,女孩看了一会,有人溺水了,迅速跑了过去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连鞋袜都没脱。
只溅得水花四起。女孩感觉一阵温热,慢慢睁开眼睛她于男子在水下正好四目相对着,男子面无表情眼中怒气难掩双手叉在胸前就这样看着女孩!
女孩见他满眼怒气并无溺水之状又无意看他尽一丝不管不挂……瞬间拿手死死的捂住眼睛这一刻她简直想把眼睛都抠下来得了。
男子伸手把她从水里捞起,背过身去咆哮着说:“给我滚出去”!
那女孩一听此话便万般委屈哭了起来,哭的那是伤心欲绝惨绝人寰,一边哭一遍喊着:“我只是担心你出事才跳下来的”。
说完便坐在地上继续哇哇大哭……女孩那双大眼睛本就生的如一汪清泉般清透明亮美丽,眼睛鼻子都哭得红红肿肿的男子看着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哭了一会后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还自顾自的在哪抽泣着,时不时嘟着嘴看着男子狠狠的瞪一眼。
秦轩铭从来都是在男人堆里,就算成了魔君也未与女子亲近半分,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他依然面无表情装作平静淡然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眼睛也不由分说的到处乱看,深怕看到她的眼神。
明明是她突然跳下来的,还看了他……,不管是人间还是在魔域这让他吃哑巴亏的她还是头一人。
女孩还在一旁椅子上抽泣着对他说:“不看你是个病人我才不想理你哼!你收拾收拾吧,从今天起搬来我院里吧,我方便照顾你的病情”。
男子一听愣住的说道:“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敢随便邀约男子去他院里住”。
女孩虽然情绪已经平复但却忍不住的抽抽噎噎的回答道:“你可别废话了,我才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是因为白泽先生的嘱托我才懒得理你”。
男子听了她那话没理她,走出房间。
女孩见他走了大喊你要去哪?便跟着追了出去,女孩似乎发现今日哭闹过后这大黑脸甚是听话许多!
他们一同走到了女孩的住处“清蔌苑”门口,我这院内和魔域其他地方不同每日阳光充沛,可助你驱逐梦魇,你便放心随我来吧!
男子因在魔域已有很久没见阳光,一时间睁不开眼,女孩见状便伸手去牵住了他,男子一下愣住便要甩开她的手,女孩却牵得死死的,任他挣扎也没能挣脱开,拉着他往院内走去。
阳光普照,一股草地与泥土清新气味扑面而来,他虽一时看不见,但这太阳却像是晒到他心里,舒服极了。一只软软的小手又轻轻的牵起他粗糙的大手,拉着他向前走,这一刻秦轩铭也不知为何可以完全的信任她,就这样随她走着。
他生性多疑爱猜忌,从不轻易相信他人,然而今天他却吧自己交给她了,心中没有一丝怀疑和不安。他觉得自己很奇怪这是怎么了?也许真是病得不轻。
女孩牵着他推开了一扇门,牵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坐下了,慢慢扶他坐下,他刚准备开口女孩先对他说:“这个房间是为你准备的,我的房间在你的房间对面打开窗子就能看见我的房间了,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药”。
他摸了摸软软乎乎的被子,有一股久违的阳光晒后的味道。女孩见他细细嗖嗖的摸来摸去,撅着嘴白了他一眼说道:“黑脸大少爷你放心吧,这被子是我新缝的,晒了一早上了,你可放心睡吧,我这简陋可得委屈您了”。
男子一听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很喜欢这里,感觉想回到儿时,我的母亲也会为我晒被子,阳光的的味道我甚是喜欢,谢谢你。”
突如其来的谢谢让女孩有些难为情转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秦轩铭,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不是给你说过么,我没有名字”。
男子:“本是我唤醒的你,帮你取个名字如何”?
女孩想他也是随口一说也没当真回复道:“你先说来听听,看我喜不喜”。
男子想了想:“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梦鱼如何?
女孩回答道:“你才是鱼呢,你全家都是鱼,那鱼整日以我们莲花根茎为食,我可不喜欢鱼。”
男子摇头道:“此鱼非彼鱼”。
男子手指在空中划写着,空中出现梦妤二字。
女孩用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梦为鱼即是梦妤,没想到你还有点墨水么,还蛮好听的好吧,以后我就叫梦妤了!
女孩没想到有一天她也有了自己的名字了,以前那花精这草精都有问过她为何没有名字,她竟不知如何回答,自她有记忆起就没有名字的,还未唤醒时大家都知她是血莲便唤她血莲,她也会默默羡慕旁人。
回想起往事眼里流露出怀恋之色,秦轩铭见她安静下来了,便也没理她,用手摸着床沿顺着躺了上去,闻着阳光的味道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变成一那个小小的孩童,还是在这间小屋之中香熟的睡着,母亲坐在一旁守着他手里拽着一件未做好的浅蓝色小衣裳,院中的大树繁茂挺立,树上鸟儿刚刚迎来新生的鸟儿,院中一时间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在院中练武,听母亲说是父亲在带兄长练武,一会一名身着长裳皮肤白皙的俊朗男子像他走来说道:“都已日上三竿你个懒猪还在懒床,我这就去叫父亲来,看你起不起”。
只见身旁的母亲温柔的拂过兄长的手说道:“他这些年累了些,让他歇歇吧”。
听见梦中的母亲说这话,喉咙甚是哽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