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谍影》阳光普照

9、第九章

　　送走了几位叔伯，庄智杰刚回到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庄智杰接起来一听，王丽娜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过来。只听王丽娜笑着调侃道：“是庄大老板吗？你的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你怎么会有时间待在办公室里呢？是不是这会正在偷懒呢？”说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庄智杰故作惊讶的说：“丽娜，你可真厉害，我这部电话才装上没两天，还没几个人知道呢，没想到你就打过来了。”王丽娜嘻笑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要是知道了你就不奇怪了。
　　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都这么熟悉了，到现在我除了知道你的名字，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快点告诉我吧，免得我着急乱猜。
　　王丽娜开心的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吗？告诉你可以，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听王丽娜这么说，庄智杰已经猜到，军统对自己的调查可能有结果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否则她也不会主动和我联系。于是他说道：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世，我都答应你。王丽娜听了心里一喜，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要把我的身世告诉你，别到时候你又说是我逼你的。庄智杰笑着说：那当然，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身世，不过你也不能说出一个我做不到的条件来，如果你让我给你上天摘月亮，那我可做不到。王丽娜嬉嬉一笑说：那好吧，看你这么诚心，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晚上要请我吃饭。庄智杰笑道：这算什么条件，本来我早就想请你吃饭的，只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王丽娜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条件太简单了，那好，晚上我多点一些贵的菜，看你心不心疼？庄智杰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我怎么会心疼呢？王丽娜说道：是呀我都忘了，你是大老板，怎么会为这点小钱心疼呢？庄智杰笑道：丽娜，你怎么又取笑我？王丽娜忍住笑假装认真的说道：没有呀！我没有取笑你呀，你本来就是大老板吗，报纸上不都登出来了吗？庄智杰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丽娜，你晚上想去什么地方吃饭，我来定位子。王丽娜想了一下说：我也一下不知道想去哪里吃饭，不过，我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你说说话。庄智杰说：行呀，你说去什么地方？我们俩自从回到南京还一直没有见面呢，我时常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王丽娜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一见到你那位女同学就不想再见我了。停了一下她接着说：要不我们俩找一间咖啡厅坐坐，那里的环境安静些，对了，我听人说泰安路有一家英国人开的咖啡厅，名字好象叫“皇朝”咖啡厅，听说环境很优雅，要不我们去那吧。不过你可不许带别人，就我们两个人。
　　听到王丽娜时刻都忘不了提到何雯丽，庄智杰心下寻思：“自从在码头见过何雯丽后，她每次总要提到何雯丽，从她的话语中可以感觉到，她对何雯丽还是很有戒心的，难道这是因为我的缘故…..
　　电话里，王丽娜听不到动静，连声呼唤道：喂，喂，智杰你在听我说吗？庄智杰赶忙回答道：丽娜我在听。王丽娜怀疑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我刚才提到了你那位女同学，让你心里犹豫还要不要和我见面了吧？庄智杰暗笑王丽娜太过敏感了，说道：丽娜，你多想了，刚才我听到你说想去“皇朝”咖啡厅，我就赶紧在号码本上查找那个咖啡厅的电话，待会我就订位子，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下班后我好去接你。
　　是这样的吗？王丽娜还是有点怀疑，她本想继续追问下去，想了一想还是忍住了。随即她调皮的说道：“不用了，那样你不是就先知道我的秘密了吗？我要把这个秘密留到见面时亲口告诉你。”说完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庄智杰笑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搞的这么神秘，那好吧，那我们就定在晚上七点在“皇朝”咖啡厅见面，到时你可一定要来呀，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王丽娜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到的，我还想看看现在的庄大老板是一副什么派头呢。庄智杰无奈的说道：你呀，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挖苦我一下，好象我上辈子欠了你似的。电话里传来王丽娜嘻嘻的笑声：“在船上你不是说我们上辈子有缘吗？很可能你上辈子就是欠了我，这辈子让你来还的。庄智杰也和她开起了玩笑说道：可以呀，欠债当然要还的，不过你可不能要求太高了，否则我可还不起。王丽娜笑着说：那有什么还不起的，大不了你把你这个人还给我就行了…..刚说到“了”字，王丽娜突然感觉自己说的太露骨了，羞的脸上一红“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庄智杰手持话筒呆了半晌，心想：“她刚才的那句话虽说是脱口而出，但如果不是她心中所想，她是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难道她已经喜欢上我了？这么一想庄智杰的心底也不由的生出一丝惊喜来….
　　晚上七点，庄智杰准时来到了‘皇朝’咖啡厅，他抬眼扫了一圈，看到大厅里只有十几位客人散落地坐在不同的桌子旁，整个大厅显得很安静。一位长相俊秀的服务生过来把他领到订好的位置坐下，给他到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把菜单递给他请他点餐，庄智杰说：等一会吧，等客人来了以后再点。服务生点点头躬身退了下去。
　　庄智杰环顾了一下咖啡厅的环境，果然是名不虚传，整个大厅以冷色调为主，所有光线都调的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明亮，也不显得昏暗，和大厅幽雅安宁的环境很相配，再加上柱子，屋角等处淡雅的装饰，更能烘托这种气氛，大厅中央一架白色的钢琴不时有轻柔委婉的曲调传来，使人置身其中产生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和外面纷繁复杂的环境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庄智杰正欣赏着咖啡厅的环境，就听见王丽娜的声音：智杰，你早就来了？庄智杰扭过头，只见装束艳丽的王丽娜已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庄智杰只觉得眼前一亮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他赶紧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我也就刚到一会，趁你没来，把这里的环境好好的欣赏了一番，的确象你说的，环境很优雅。王丽娜娇媚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说道：看来我点这个地方就对了，你是留过洋的，见过的世面多，你都说这里的环境好，那一定错不了。服务生在一旁欲言又止。庄智杰见了说道：丽娜，你先点菜吧，看看你想吃什么？王丽娜问道：智杰，你还没点菜吗？庄智杰笑着说道：在电话里你不是说要点些贵的吗？你没来我那敢随便点呢？王丽娜横了他一眼说了句：小心眼！随后拿起菜单翻看起来。随着王丽娜报出的菜名，服务生在本子上记着，遇到音译过来的菜名时，服务生脸上露出了窘相并时不时凑过头朝菜单上看。王丽娜见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指着菜名边说边指给服务生看，服务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庄智杰见了，不由的想，她虽然生活在权势家庭，有时也很任性，但对一般人还是很友善的，象这个服务生有些字不知该怎么写，把头凑的离她那么近，如果换成是有些小姐可能早就呵斥起来了，可她也并不着恼，反而是耐心的指给服务生看，可见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王丽娜点完菜，抬头看了庄智杰一眼，见他正面带着微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由的面色微微一红低眉含笑道：“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庄智杰看的呆住了，看她平时天真烂漫，快言快语，好象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没想到她害起羞来竟是如此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不由的心生爱怜。
　　王丽娜正低头含羞等庄智杰说话，可是，等了一会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微微抬起头，偷偷的扫了庄智杰一眼，见他一副痴呆呆的模样，不由的心里偷笑，嗔怪道：你在想什么呢？庄智杰这才回过神来，随口说道：我没想到你刚才会对服务生那么友善，还耐心的帮他写菜名。
　　王丽娜听了，心里不禁有点失望，她抬起头不满的瞪了庄智杰一眼说道：你以为我会怎么做，你一定想我会把服务生训斥一顿，骂他不懂规矩，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尖刻的一个人吗？
　　这…..庄智杰看到王丽娜一脸的怨容心里很是懊悔，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不把刚才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呢？如果说了她一定会很欢喜，现在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反而让她误会了，我如果现在再解释的话，她一定会认为我是在编假话骗她。庄智杰正踌躇着，服务生把酒菜端了上来，庄智杰趁机说：丽娜，你可能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王丽娜并不理会他，只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庄智杰尝了两道菜故意说道：丽娜，你还别说，这家咖啡厅的牛排还是做的很正宗的，在国内除了上海别处很难吃到这么正宗的牛排。王丽娜还是不搭理他，貌似专注的品尝着餐点，听了他的话，也切了块牛排尝了尝。
　　看到这种情形，庄智杰并不着急。过了一会，他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失声说道：坏了，丽娜你赶紧走吧。说着转头环顾了一下周围，象是在寻找什么。
　　王丽娜放下餐具，满脸狐疑的望着他，庄智杰接着说：我今天只想着要见你了，却把我被监视的事情给忘了，如果被他们看见你和我在一起，那对你可是很不利的。
　　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王丽娜忍不住 “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眨动了两下眼睛说道：“你还惦记着这事呢，放心吧已经解除了，你就安安心心吃你的饭吧，庄智杰装作惊喜的问：“真的吗？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呀…. 王丽娜似怨非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都怪你，我本来今天一来就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刚才被你一气，把这事都给忘了。庄智杰笑着说：怪我，都怪我没有把意思说清楚，才让你误会了，其实，我刚才那句话是夸赞你和善的，没想到却被你误解了。
　　你既然知道我误会你的意思了，你干吗不解释？你是不是想我太尖刻了，你越解释我越不….刚说到“不”字，王丽娜突然感觉到自己这种灼灼逼人态度是让人不太好说话。于是低下头，摆弄起桌上的餐具来。
　　庄智杰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说道：丽娜，我们再次重逢理应高兴才对，来，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王丽娜小声嘟囔着：我才不要和你重逢呢。却顺从的端起酒杯，轻轻的泯了一口。庄智杰接着说道：丽娜，时间过的好快呀，一幌就半个月过去了，我们….王丽娜一脸惊疑的问：才半个月吗？她心里默算了一下说道：是呀，才十三天,还不到半个月呢，可我怎么感觉就象是过了好长时间了。说着她横了庄智杰一眼继续说道：当然了，你一回来就有美人相伴，过着舒心的日子，当然觉得时间过的快了，不要说才半个月，就是半年你也会觉得是一眨眼的工夫。
　　庄智杰一听就乐了，笑着说：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你可都很清楚，难道这也叫舒心吗？听他这么一说，王丽娜心想，是呀，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没日没夜的忙他公司的事情，我怎么一生气就把这些都给忘了，还说他这些日子过的舒心呢，这可真是冤枉他了。想到这，她看了庄智杰一眼，见他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不由的脸色一红，嗔怪道：你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子，人家不就说错一句话吗？你至于这么高兴吗，虽然你这段时间很辛苦，但你经常和你那位女同学在一起总是事实吧，而且她还在报纸上那么大力的替你做宣传，难道你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庄智杰说道：丽娜，你这就多想了，我与何小姐就是同学关系，你想，我才回南京不久，对这里的情况很不熟悉，有些事情也只好请何小姐帮忙了，如果不是有她在帮我，许多事情我到现在还办不好呢。王丽娜怀疑道：真的是这样的吗？象她长的那么漂亮，而且又是大报的记者，你难道对她就没有想法？庄智杰说道：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忙成什么样子了，哪里还有时间想别的事情。
　　那….. 王丽娜犹豫着要不要再追问下去。
　　庄智杰笑道：丽娜，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世呢，你对我的事情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丽娜看了他一眼说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说了你可不许取笑我。庄智杰笑道：“我那敢取笑你呢，在你面前只有你取笑挖苦我的份，再说，你那么神通，我要是惹恼了你，哪里还会有我好果子吃。”
　　“你看你。”王丽娜娇嗔到：“人家还没说呢，你就已经开始取笑我了，我有那么厉害吗？我不说了。”说完假装生气的别过脸去。庄智杰收起笑容说道：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还差不多。”王丽娜转嗔为喜说道：“我告诉你吧，我是在军统工作的。”庄智杰故作惊讶的问：“你是军统的？”
　　是呀，你没想到吧？你也可以用平常人的那种说法叫我女特务行了吧。”王丽娜自嘲道。庄智杰说道：军统可是个神秘的地方，难怪你对我的行踪了解的这么清楚，不过我怎么看你都觉得不象呢？”
　　“不象什么？你是想说，我不象女特务是吧？本来嘛，我也不想到那个鬼地方去，那么多臭规矩把人都快憋屈死了，都是我父亲非要把我安排到那里…..刚说到这，王丽娜就停口了，她现在还不想让庄智杰知道王森就是自己的父亲。
　　庄智杰“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你父亲知道你和我认识吗？”
　　王丽娜轻描淡写的说：我昨天晚上和他说到你了，他也就随便问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并没有表示什么。
　　“是吗？”庄智杰默不做声的沉思起来，“这个王森真是深藏不露，在自己的女儿面前都是如此，那他现在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
　　王丽娜见了以为他害怕了，心里很是着急，说道：“怎么了？你不用害怕，我父亲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虽然他在军统里是个头头，可是在家里都是我说了算，他干什么还要顺着我的意思办呢。今天早上我去了他的办公室说你明天要请人吃饭，让他带几个有头有脸的人过去给你捧捧场，他还问我想让谁去呢？我给他点了几个人，象教育部的汪司长，财政部的牛司长，还有行政院的肖专员，剩下的让他自己看着办，他也爽快的答应了，还说明天要带一桌子人去捧你的场，你看他都不认识你，为了我他就愿意出面请那些重要人物去给你捧场，你说他有那么可怕吗？”
　　听王丽娜这么一说，庄智杰心下寻思，“看来王森目前还是比较相信我的，否则他也不会答应带人参加明天的宴会，至于他不在王丽娜面前表态，说明他对我还不是完全放心，明天的宴会我正好可以好好表现一番，让他看了也可以增加对我的信任。想到这，庄智杰笑了笑说：丽娜，其实我刚才并不是害怕，我是一个正经的商人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主要是担心你，害怕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你们都是官场上的人，我却是个普通老百姓，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让别人对你有看法。
　　王丽娜听了这番话，刚才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下来，开心的说道：智杰，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真的很高兴，不过你也没必要这么想，我愿意和谁来往那是我的事，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再说我父亲那里你也不用担心，他这个人就是那样，有什么事都装在心里，从来都不会说出来。你看，我只不过对他说你是我的朋友，让他帮忙捧场，他不也痛快的答应了吗。没事的，你就安心做你的生意挣你的钱吧，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我还要让他帮忙解决呢，他这个能力还是有的。
　　庄智杰动容道：丽娜，我能认识你还真是我的福气。自从回到南京你已经为我做了不少的事情，我真不知该怎么感…..他的“谢“字还未出口，王丽娜就抢过话说：
　　“好了，你跟我就别客气了，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才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你对我说“谢“字，你如果再说“谢”，我可要生气了。
　　庄智杰笑道：好，我不说了，不过，明天因为你的缘故，能那些高官来捧我的场，的确是给我帮了大忙了。王丽娜开心地开起了玩笑：“你先不要这么说，别到了明天你又会嫌去的人太多了，让你的破费太大了。庄智杰笑道：那怎么可能呢！你刚说的那些大人物，我就是想请也请不来。怎么还会怕破费呢。
　　王丽娜眼珠一转说道：怎么会呢？不是还有你那个漂亮的女同学帮你请了一些大人物吗？她可是大报社的名记者，而且人也长的漂亮，她一定会给你请一些大人物的，我看她这么帮你，一定对你有想法。
　　庄智杰一听她又把何雯丽扯了出来，心里苦笑了一下说道：丽娜，我虽然与何小姐早就认识了，可是在来南京之前我们也都好久都没有联系了，我这次回来她也的确跑东跑西帮了我不少忙，从这点上来说，我是很感激她的。
　　王丽娜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那，那你以后能不能不和她联系？说完，用眼睛偷偷的看着庄智杰。
　　庄智杰故意装糊涂说道：那为什么，这样不好吧，何小姐这么帮我，我总不能事情办完了就不理人家了吧，你说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
　　王丽娜听了，满脸的不高兴，小声嘟囔着：“我看你就是心里有她，舍不得放下她。”
　　庄智杰故意装做没听见说：“快吃点东西吧，不要光顾了说话，这个牛排待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王丽娜也不理他，只是低头拿着餐刀在牛排上乱切。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庄智杰柔声说道：丽娜，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今天好不容易才见面，我们应该高高兴兴的才对，你就不要老提那些没影的事情好不好？
　　王丽娜嗔怪道：谁老提没影的事情了，你以为我就愿意整天老想着她，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庄智杰听了，不由的呆了一呆，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王丽娜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智杰，你明天宴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庄智杰把明天宴会上的安排给王丽娜大致说了一些。
　　听完后,王丽娜说道：那你明天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要不我早点过去帮你？庄智杰说道：不用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到时间你去就行了。王丽娜还不甘心，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她呢？她是不是明天早早就去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早点去，害怕我妨碍你们，不行，我明天就要早早去。看着她又耍起了小心眼，庄智杰笑着说：那好吧，你明天早点来，我有一大堆事情要交给你去办，到时你可不要叫苦。王丽娜开心的说：我才不会叫苦呢，也就是你了，我才主动要求帮你做事，换成别人就算用八抬大轿来请我，我都不会去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庄智杰一眼。
　　庄智杰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心里又是一动.随即他故意开玩笑说：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这么有面子，我可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王丽娜一看庄智杰没有把自己话中的意思听明白，不由嗔怪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庄智杰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还有不少的事情呢。”
　　王丽娜看了一下表：“哟，都这么晚了，时间过的好快呀，走吧，明天我还要给你当苦力呢，今天晚上得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