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泠逝水

4、李孙：照片 吃完饭

　　吃完饭出食堂。
　　校门口的值班室没有人，大门也紧闭着。张澈清手从空隙中伸出去，结果没伸多远就感觉摸到了一堵墙一样。
　　这应该是和教学楼之前的一样的透明的墙，要是放学的话这墙可能消失吗？多半是不行的。
　　值班室的监控没开，所有东西摆放整齐。除了没人之外，一切都和之前一个样。
　　他们在附近走了几圈，去后大门看也一个样，没什么大发现后就离开了。何弛说不定已经在教室等着了。
　　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其中就有何弛。等到全部人都齐了，大家都在自己座位上坐着，毕竟围在一起有些不方便。
　　“有同学带表了吗？”最后一个进教室的男生边走上讲台边说。
　　有三五个人举了手。
　　其中一个女生举手之后说：“时间还在走，看外面天色和我们平时的饭点判断时间对得上。现在是六点十七，六点半我们要上第一节晚自习，还有十三分钟能用。”
　　说话的这个女生叫杨卿缘。
　　讲台上的徐陌嗯了一声，说：“看来时间没有错乱，这算是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吧。刚才我去学校前后大门都看过了，都堵死了。”
　　下面也没多大反应，大多数人刚才肯定也陆陆续续去看过了。
　　何弛也走上讲台，看了一眼徐陌说：“我和徐陌吃饭前在有些地方看了一下，除了每到下课除了我们其他人都会被定住之外，没什么不同。而且可能除了我们之外这里的就没有真正的活人了。”
　　下面一片沉默。
　　徐陌接着说：“今天下午奇怪的广播之后，好像学校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这个广播是关键。有谁记得吗？”
　　“A市扬梦中学已载入成功，欢迎各位同学来到扬梦中学。请不要被过去禁锢，生命很长，也请不要忘记那年的热烈突出。”
　　江漪的声音不算大，不过大家都在努力回忆那段奇怪突兀的话，教室里就很安静。所以她的声音顺利传到了教室前端。
　　江漪说得不算快，每个字都很清楚。之前她听到后就把这句话暗暗记在心里，下课了又记在纸上。
　　她说完之后，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把这句话也记了下来。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想活，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这句话。
　　何弛似是笑了一下：“江漪同学，你记得这句话。那肯定有自己的分析或者发现了些什么，说说吧。”
　　张澈清听完就想让一下江漪，让她上去发言，或者她不去就让李衍去。
　　结果他刚站起来就被江漪推了一下，他就离讲台更近了一点，他看了江漪一眼。江漪向他挑了挑眉。
　　然后张澈清就带着江漪塞给他的那个女孩的照片上去讲了一下他们在高一九班的发现。
　　何弛和徐陌都表示不认识上面的女孩，传了一圈全班都表示不认识。
　　何弛盯着照片，说：“按你们说的，这照片上会不会就是李林鳞或者孙岩，按名字来讲，她叫李林鳞的可能性更大。”
　　徐陌接上：“这张照片和那两个名字其实本来没那么吐出，但你们说那两个人的动作不同，至少在一二楼的学生中是这样的，那现在动作、名字、照片就成了我们目前掌握的比较重要的线索。加上之前的广播，和这个印章，一共五个。目前来看，我们得顺着这五个走。”
　　江漪也是这样想的，她靠在椅背上，声音比刚才复述广播略大一些：“印章暂时没头绪，广播也没有。现在重点全押在动作、名字、照片上，那我们可以先从动作和照片上下手。”
　　何弛用眼神示意她讲下去。
　　“办公室里老师的动作我们暂时先不考虑，因为都不同，他们是定格的某一时刻。喝茶的、备课的、看书的、看手机电脑的等，这个另说，如果有线索也等之后再排查。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之后，我们分组去排查整个教学楼，看看有没有像高一九班两个人一样动作不是端坐的。同时，我们需要找一下这张照片上的人，挨个对比。看动作、对照片，还要加一样找名字。这里应该会隐藏掉其余不相干的人的名字，除了李林鳞和孙岩。”
　　“所以，搜查一个教室，需要同一组的人先看一下整个教室所有学生的动作。然后再同时开始对照片和找名字。我们全班是四十二个人，两人一组的话就是二十一组。一二楼我们三个看过了动作都是一样，所以进去的人就直接找名字对照片。我们这个教学楼只供高一高二的用，所以恐怕还得找机会去高三的教学楼，毕竟前面的种种表明这里不可能把路堵死。高一高二分别有二十个班，每个班人数在四十五左右，所以每个班的工作量都差不多。四十个班，我们去过的那个班只看了那两个人，所以还是得对照片找名字。四十个人去搜查，二十组一组搜两个班。剩下两个人先开始搜办公室，同时留心一下广播，记在纸上。”
　　江漪语闭，何弛贴心地帮忙补了一句：“大家有问题吗？”
　　“没有。”整齐的一声。
　　“何弛，你跟徐陌就去搜办公室，不用急，等我们二十组搜完了你们就停下。”
　　没有人反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其实办公室的工作量不比班上的小，而且这个时候也不该去计较这些。
　　杨卿缘抿了抿唇，说：“这个照片只有一张，我们也没人会用学校里那台复印机啊，况且能不能用都是问题。”
　　李衍说：“老班不是收了我们每个人的手机吗，就放在他抽屉底下那柜子的口袋里里，很多人都知道吧。只要还有电，就能用手机相机翻拍一张。”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手机的拍照功能还能用的，张澈清的备用机可不想被人知道，哪怕是在这种时候。
　　大家也没在意这点。
　　张澈清见李衍提到手机，就叫上徐陌和何弛去给大家拿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