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摆烂更新 磨刀ing ...
-
早膳后,戏园子又忙碌了,来往的人流冲散了二人,阮羌棠该去唱戏了。
等宋墨弯弯绕绕找到戏台子时,戏已开场了,台上水袖纷飞,台下喝彩一片,风中漫着脂粉气
宋墨不喜欢的。可这脂粉味中杂着淡淡的海棠香,仿若可以将人圈在怀中,很温润,冲淡了世俗气,台上的仿佛不是凡人,是谪仙,是玉袍冰骨的谪仙。
不觉戏终人已散。
“诶!干嘛呢?干活啊”宋墨猛地回神,他与忙碌的佣人格格不入。
赶巧,阮羌棠那儿需要人去打扫,宋墨便顺理成章去了。
【院内】
“啊,来了?正好,帮我拿下帕子。”
“好。”宋墨递去时,阮羌棠的油彩刚抹去了一半,殷红乱杂着月白,他唱了许久戏了,却仍弄不干净油彩。几乎次次把自己抹成花脸。
“要不我来吧…”宋墨拿了帕子,立在了阮羌棠边上。
阮羌棠巴不得有人接下这烂摊子。当即便丢下手中油彩斑驳的帕子,转向宋墨。
日已高悬,光影交错打在宋墨脸上,打在阮羌棠鬓边,阮羌棠颊边有些暖,不知是天光渐暖还是宋墨贴得有些近了,绵长的气息不时拂过他的脸,如若被一只毛发雪白而柔顺的小狗轻轻蹭着。
脂粉擦尽,可他面颊上仍是海棠色,浅粉的。宋墨疑惑地看着他,“这脂粉…”
“这脂粉一直这样!有些……染色。我和师傅说了好多次了,但因为是尧香楼程老板送的,所以耽搁了没换!”
宋墨转身寻帕子时,却听见阮羌棠对向镜子暗暗嗔了一句:这又不是脂粉…怎么…
“什么?”宋墨耳朵尖着,回头追问他。
“没!没有…”阮羌棠面颊更红了些,余光却瞟见宋墨似是笑了,看起来更似一只耳朵尖尖的白毛小狗,狡黠又干净,这才意识到被耍了,不禁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安顿好园内祖宗,宋墨转身出了戏园,上了市。街道上人流往返,嘈杂不堪。
那街边最高的楼——尧香楼,这里最大的制香楼,他家老板七尺男儿,却以闻香,调香闻名,故而常被人调侃没个正形
楼内仆从数十,统一着香,调由檀木至茉莉,清雅之极。
“程老板!!!程折燃!!!”宋墨直接在楼下大喊。
“宋廷圭!你叫魂呢叫???”二楼冲下一个人影,来人高而匀称,山眉轻狂,而一双凤目却极研心计
“这是不是你家的脂粉?染色!”
“你才染色!不可能!”台阶冲下的人影忽地停住,似是有些薄怒。
“那…”他正欲道出原因,忽又想到了什么——不是脂粉色,那就是…他…
正思量着,便踱步又出了店门,快步踏入人流
门内程折燃仿佛撞了鬼。
当时这大公子哥要去戏园子做个杂役我就骂他有病…这下语无伦次喜怒无常神神叨叨的,真被我骂疯了?是被他爹逼疯了?莫不是在戏园子里被哪只不知是雄是雌的狐狸下蛊了?
夭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