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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拜访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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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清发现这些不良少年就是吃了玩,然后吃,吃了再睡。
又一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院子里还有一棵树。
黎离:“舟舟,你家这院子就是晒得滚烫的水泥地,可这颗树的存在,简直瞬间高大上了起来。”
轻舟说:“确实画风割裂,要是是颗果树就好了。”
黎离说:“梨树,白的皮,白的瓤,不要太甜。”
轻舟说:“桃树,特别大的桃,粉红色,下一半是白色,不要太软,可以把脸埋着啃,瓤是软纤维,糯的汁水。”
黎离吸溜了一口口水。
“这颗是青柠。”轻舟说。
“就是那个绿色的。”轻舟皱了皱眉,家里没吃的,就生啃,打打牙祭,就是啃很痛苦,还会怀疑是不是脑袋有水。”
“家里收了不少水果,要买,有玉米,番茄,桃子,青梨什么的。”何必突然说。
“怎么不早说,走起。”黎离挥手。
“等等。”
轻舟走到一个三米长一米宽,像是一幅画展示在墙上的镜子面前。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还是得说你家这镜子有点意思啊。”黎离说。
“嗯,梨姨看见了非的要买,什么独特之类的。”
轻舟摇了摇头,他不懂,也只能说有点意思之类的。
黎离坐在椅子上晃着腿说:“舟舟啊,我不能明白你即使已经收拾好了,出门前还要收拾一遍。”
“这就是仪式感?”轻舟伸了伸手,握了握爪,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啊。
舟舟打开小木箱,拿些零钞票。
翻了翻洗了一串葡萄拿了出去。
“舟舟拿着这个出门?”
“快坏了,而且拿什么不吃的像猪一样吗,我们配吗。”轻舟讲。
“言之有理。”黎离拽了一小串。
何必拽了一小串。
轻舟看向州清。
州清并不能明白不良少年的仪式感。
轻舟拽下一小串,郑重的放到州清手里。
走到何必家里,这是一个怎么说呢,州清第一眼看见,它是一个有欧式浮雕,木头雕刻,还有绿色的清新招牌,像是一个拥有着各种风格支啦着活起来的生命力。
再一细看这些装饰都比较粗糙。
“这些都是垃圾,自己不会留着用,弃之可惜,就刷漆搬到店里了。”何必解释说。
“兰姨应该开个古董店,那个机械很好看。”轻舟说。
“就那些玩具。”轻舟难得有些活泼,把他拉到一个横桌上。
上边放着一个齿轮转着的钟表,一个旋转的八音盒,一个拉一下发条会说话的怪物。
“喔哦。”州清感叹。
这个店一分为二,前面是店面,后面是一个算是住的的地方。
轻舟这一拉,算是直接是登堂入室,不过也没有人在意。
一个一字夹吊带连衣裙外披白色披莎的年轻女人走出来笑着说:“轻舟又在看这些东西呢,这几天姨收了一个更好的。”
那人一脸严肃的拉着红绒布。
轻舟拍手是什么?
一个小蓝银球,混沌的蓝糊成一团。
轻舟的笑僵了,拼命压下那声不敢兴趣的哦。
他在想该怎么说。
一时空气寂静。
不一会儿四人齐齐惊讶出声。
黎离说:“我都被吓住了果然好看,你看看这忧郁蓝有意境。”
轻舟说:“够独特。”
何必无情拍手:“不愧是您,妙眼识珠。”
兰姨的嘴角一僵,嘟囔着说呀,还没拆包装盒,连忙打开,又说对着一个包装盒这么惊讶做什么?
四人:……
打开后就是一个流转的银河,再连上电,就在头顶投射了一片星河。
它就这么转着,映照着空气中的尘埃,洒下银色的碎光。
四人不禁摸了摸鼻子,看看有没有银粉。
“怎么样好看吧。”兰姨说。
“像洒下的星空。”轻舟说。
“像孤独的夜。”黎离说。
“像因为如此的谈话”何必说。
“像热闹的清冷。”州清讲。
“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兰姨把插销一拔,披上绒布。
就一挥手散了。
四人:……
兰姨把这放到一个布袋里,递给他们笑道逗你们的,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避身之所吗,这个就是为你们做的灯。”
“谢谢兰姨。”四人说到。
四人走到店的前面,轻舟黎离挑一些水果,递给何必称重,州清拿着计算机归零的算价钱。
最后轻舟拿出钞票,放到收音机里。
四人再提着水果扬长而去。
回到轻舟家,轻舟一个挥手示意大家等一等,他翻出许多漂亮的盘子盆。
“舟舟,你每次拿这个陶瓷我都提心吊胆的,你就不能拿个抗造的铁盆吗。”
“嘘,因为好看。”轻舟说着呼啦盆里的水果。
黎离咬牙他是我的朋友,我怎么有一刻像揍他。
交由何必时,他一个推手示意不必。
直接水冲,拿小抹布擦擦,放到碗里。
整个赏析悦目,盘子的好看也就看出来了。
黎离轻舟:……
两人纷纷转向了州清看他怎么洗。
州清就这么站着,许久他看向了两人。
嚯,不会洗。
“州清你去哪个纸箱帮我拿个箱子,粉色带白色碎花的那个。”
州清走后,三人洗好水果。
州清拿来这个,碎花箱子。
显然大家对它的存在见怪不怪了。
黎离还点了点箱子,轻声默念了一句小粉。
走在空旷的街上,小粉的颜色格外明显,轻舟提着箱子,目不斜视。
州清:……
走到一个小路上,轻舟一挥手,示意拦下州清。
他独自走到空旷的地方,放下箱子,再回来。
他说:“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既然来到这个地方,便是风雨同舟,此行凶险,你准备好了吗。”
州清:……
“同舟共济,风雨同行。”州清说。
州清终于看见这个全貌,怎么说应该加个仰头转圈圈,绿色的土地环绕着一棵树,树上挂满了彩灯,看得出主人辉煌的心,树的叶缝还卡着一张生日快乐的牌子,甚至顶上还不忘放一颗星星,看来这是以历春秋,再细看树干竟有画的的身高,不过两三道就没了,不知这是什么品种的树,树叶不高,堪堪到头顶,树冠映照一片阴影,树旁边还用机械打了一个支撑台,看似再树,实则在建了一个房子,而树叶刚好挡住了一部分,那是窗户,看不见人影,人却能看见 。”
州清看了一遍,仿佛已然与此历春夏。总之就是很喜欢。
轻舟抱了一下树说:“好久之前就在了,我爸说很有意义保留到现在,越长越高,我家地已经容不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随着土地一同逝去吧。”
“不会的,你就这么望着它,没有什么能妨它的生长。”州清说。
黎离嘶了一声,这两人说的还挺有道理,虽然都是废话,当然没有土地了,但是树还能长好几年呢。
黎离摇了摇头,率先爬上了树,轻舟还在拉州清参与书屋的过去。
黎离一眼望过去轻舟正在拿着州清的手往泥坑去,说什么再印一个泥手印。
“舟舟。黎离喊了一声。“人家不得吃饭吗。”
又对州清说:“别理他,习惯就好,他最是撒泼打滚。”
州清坎坷的上树屋,你问他再等什么。
他再等嘎吱一声。
然而这树屋质量格外的好。
轻舟看见还踹了踹地板,示意没问题。
刚打开盒子的黎离,护住洗干净的水果,喊了一声轻舟。
轻舟默默坐下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