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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弥山学院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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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乐乐看着许睿欣干脆利落转身离开的背影,甚至还没来的及拦下她,人就没影了。
她心里疑惑,不是说omega敏感期很危险,要是alpha没控制住,容易造成更大的问题吗?为什么许医生这么放心地走掉了。
胡乐乐带着疑惑敲了敲门,门内传来少年熟悉的声音:“谁?”
胡乐乐回道:“是我,胡乐乐。”
然后少年便让她自己开门进来。
胡乐乐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还没开多少,就先传来浓郁的橙花香气,然后再推开一些,就看见少年躺在病床上,面色有些潮红,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胡乐乐闻到这股香甜的信息素味道,一时有些上头,心脏像是加装了高压泵,全身血液循环都加快了。
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傅允炆此时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由于敏感期,他正发着低烧,信息素泄露导致整个病房都是甜腻的信息素味道。
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他睁开眼,却看见瘦瘦小小的女孩正靠在门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过来。”傅允炆道。
少年的声音因为发烧,有些低哑,和平时清清冷冷的声线有所不同,胡乐乐感觉耳朵有点发痒,抬起手揉了一下。
她慢吞吞地向少年走去。
傅允炆看少女像是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朝他挪来,本就有些不耐烦了,在少女终于走到他床边时,拉住少女的手,将她扯了过来。
胡乐乐毫无防备,跌到了少年怀中。
她几乎是半趴在少年身上,那股橙花的味道越来越醇厚了。
她感觉血液一下子全往脸上冲去,胡乐乐抬起头,想问少年在干嘛,却不小心贴上了少年的下巴。
有点热。
胡乐乐心里想着,转而她又想,男孩子的皮肤都这么好吗,又白又嫩,而且很香。
傅允炆将人拉过来之后才发现他的动作有点太粗鲁了,正想将人放开,却感觉到什么软软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下巴上。
什么东西?这是傅允炆的第一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后,马上推开了胡乐乐。
空气中的橙花香越发浓郁,像是要化作实体一般。
本来胡乐乐还想道歉,但是这股香味熏得她头脑发胀。
“傅同学,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我有点晕。”实际上不光是被熏晕了,主要是胡乐乐感觉自己身体某处起了不可思议的反应,作为女孩子,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羞耻感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
“控制不了。”傅允炆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你过来。”
“啊?”胡乐乐不敢轻易靠近。
“咬一口我的腺体。”傅允炆将衣服往下拉了一下,把后脖子暴露在胡乐乐面前。
胡乐乐一脸疑惑,“咬你?为什么?”
“这就是解决我敏感期的方法,快。”
胡乐乐这才走上前。
她有些犹豫的将双手搭在少年肩上,“咬一口就行了吗?”
傅允炆催促道:“对,快点咬。”
胡乐乐看着少年纤长的脖子,皮肤洁白,没有一点瑕疵。
咬一口?怎么咬?
少年等的不耐烦了,又催促了一次。
胡乐乐这才下定决心般的,找到少年后脖腺体的位置,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
傅允炆做好了腺体被咬破,承受疼痛的准备,感觉到少女终于触碰到了他的腺体,闭上了眼睛,却发现只感受到了一点点轻微的碰触感,少女便已经离开了。
胡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同龄男生不是因为打架而靠的这么近,而且还碰到了人家这么私密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傅允炆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女。
“不是你叫我咬的吗?”难道自己理解错了,不是这个咬?
“咬破!咬破它!”傅允炆气急败坏道。
胡乐乐这才明白所谓的咬是什么意思。
“咬破?那不是很痛?”
“别管这些,咬破它!”傅允炆转过身,再次将后颈对准胡乐乐。
胡乐乐看着少年这般坚定,只得再次贴近他的后颈。
“咬破的话估计会很痛,你要忍忍哦。”胡乐乐提醒道。
少年没有搭理她。
胡乐乐只得将嘴巴贴近他的腺体,几番犹豫后还是用力咬了下去。
傅允炆感觉少女微凉的唇瓣贴在自己后颈上,却迟迟没有动弹,差点让他以为胡乐乐在占他便宜,刚想开口,却突然一阵刺痛传来。
胡乐乐的小虎牙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傅允炆的腺体,一瞬间,似乎有一股香甜的气味直接涌入了她的口中。
而傅允炆在那一瞬间,也感觉到了一股悠长的檀木香,混着茉莉的花香,一点点渗入自己的体内。
终于,因为敏感期信息素严重不稳定导致的低烧症状慢慢褪去,傅允炆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回归了正常,也不再出现烦躁、燥热等症状,他舒了一口气。
胡乐乐感觉到少年的腺体从一开始被咬的微颤,慢慢平静下来,空气中的橙花气味也在慢慢转淡,她知道应该是好了。
虎牙从少年后颈处离开。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腺体这么被咬穿了,竟然只留下一点小小的伤口,没比打针留下的针孔大多少。
胡乐乐看着少年白净的后颈上冒出一点点血珠,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轻舔走了。
等她的嘴唇又凑上去的时候,少年的身体明显怔住了,胡乐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一下退出去老远,涨红着一张脸,拼命摇着手解释道:“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倒是被轻薄了的傅允炆,貌似浑不在意地拉好衣服,轻描淡写道:“没事。”
胡乐乐捂着脸,说不出话来,想起刚才自己的动作,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她羞愤难当,只能推开门跑了出去。
另一边,监控室。
“许姐,你就这么放心让一个alpha和你侄子待在一起啊。”一个也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递了一杯咖啡过去。
许睿欣接过咖啡,坐在监控屏幕前,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侄子跆拳道黑带,还会泰拳、柔道,就算是敏感期,一拳一个小朋友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她轻轻啜了一口咖啡。
这话听得年轻男子一脸敬佩,“牛啊,不愧是许姐侄子。”
两人认真的看着监控里传来的画面,旁边的屏幕还显示着从傅允炆身上安装的微型传感器传来的体温、信息素水平等各项数值。
看着少女咬了少年后,显示器上的体温以及信息素水平数据慢慢回归到了正常水平,两人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方法应该是可以推行的。”年轻男子道。
许睿欣倒是不看好,“这种方法限制性太大了,如果alpha自制力不高,很容易就会伤害到omega,到时候问题就更严重了。他们俩不过是一个自制力强,一个有自保能力不怕尝试罢了。”
年轻男子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便不再开口。
但是当他看见胡乐乐又凑近了傅允炆的画面,他激动道:“这俩人在干啥?”
许睿欣饶有趣味地看着画面里女生一脸惊慌失措,而男生却故作镇定的样子,笑道:“这就是青春啊!”
胡乐乐自从那天从校医院落荒而逃之后,就没再遇见过傅允炆,她似乎也忘记了那天的心慌意乱,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和实战课中去。
而她的体能和战斗力也越来越强,渐渐地,她不仅能在严教官不回击的状态下成功攻击到严教官,甚至可以和严教官有来有回地比划十几招,更是能和来陪练的士兵比试,取得赢多输少的成果。
随着全班同学战斗力的提升,严教官已经不再自己一个人教导学生了,而是拉来了好几个士兵,一同作为同学们的陪练。
alpha似乎天生是好战的群体,不论一开始大家多么排斥实战课,最终也全都爱上了这种酣畅淋漓和人对战的感觉。
胡乐乐算是其中的翘楚,每到实战课,她都格外兴奋和认真,疯狂地吸收着严教官教导的技巧,然后和陪练的士兵对打,像一只不怕疼的小狗崽子,前一秒被打趴下了,后一秒立刻爬起来继续。
慢慢地,她不再被打趴下,而是和士兵们实力相当起来,这时候就轮到士兵们叫苦不迭了。胡乐乐力气本来就大,每次和她对打,身上都要青一块紫一块,而且她仿佛还不知疲累,别人都在休息了,她还在不停的练习。
到最后士兵们都怕了,只能轮流和她练习。
严教官看胡乐乐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士兵应有的,永不屈服的精神。
日子过的很快,6月底,期末考试结束后,严教官就宣布了放暑假的消息。他现在面对学生们,不再和以前一般严厉,偶尔还能和学生们开开玩笑。
在所有人欢呼雀跃的时候,严教官的表情却似乎不那么轻松,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台下的孩子们。
有人发现了严教官的表情,还以为是严教官担心他们暑假在家不练习,玩笑道:“老严,你放心吧,我们暑假回家也不会把之前学的东西都丢掉的!”
众人起哄着说是。
严教官深深地看了一眼亢奋的学生们,严肃道:“希望你们所学到的东西,可以真正运用起来,但是,不要因为个人情绪,而将它用作伤人。”
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乐乐此时也正沉浸在放假的快乐中,完全没注意到自家教官担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