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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90～9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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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小气。”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的Ace撇撇嘴，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话说学园长今天是不是说过有话要讲，让我们放学后去一趟校长室来着？”
他疑惑着究竟是有什么事情，旁边的Duece就猜测，“可能是关于前段时间Rosehearts寮长他暴走的那次事件。”
一聊到这茬，江攸心想，也是因为这件事，她和Riddle前辈的关系才有所改善，还小赚了一笔……
不过令人迷惑至今的是，为什么他会OB呢？
在原本的世界里，一般的咒术师战斗时所需的咒力来源于负面情绪，强大的咒术师就算不是疯子，也差不离了，精神状况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世界要是只不过情绪失控一下就能变成那种状态的话，什么科目课程都得往心理学后边排吧？
不管学园长到时要说什么，有关于魔法士OB的事情一定要跟他好好咨询一下，还有关于寻找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的进度……
少女暗自决定好了放学之后的行程，而此时的植物园——
“Leona先生～，午饭给你买回来了咯～”
Ruggie把之前从Grim那儿“换到”的豪华炸猪排三明治、还有一杯冰茶放到躺在草丛里的Leona身边。
“咕噜撸～”他头顶的两只兽耳动了动，被惊醒后挠着一头长发、迷迷瞪瞪地问，“嗯？已经中午了啊。”
见状Ruggie不禁扶额，“难道说你从上午睡到了现在？必修课程又要落下咯。”
Leona习惯性地过滤掉掉他的说教，扯过地上的塑料袋子，闻一下气味就知道里边的东西都是自己要吃的，于是便坐起身就地开动。
终于把午餐安全送到他嘴边的Ruggie想到刚才食堂的“空前盛况”，忍不住抱怨，“真是的，Leona先生老挑一些竞争率很高的面包。”
“你傻啊，就是难买到才会更想吃。”
他一边咀嚼口中食物、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
自小出身贫民窟、靠翻垃圾和偷盗为生的鬣狗少年表示，“我反正只要没发霉就行了。”
又话锋一转，“不过身为王子的Leona大人肯定是无法理解的吧。”
“哼。”
Leona冷笑一声，自嘲道，“如果是第一王子也罢，我可是第二王子，不被期待着成为王，和庶民们也没什么区别。”
……被凡尔赛到的Ruggie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他看，“是吗？Leona先生之前看到我老家的照片后说的那句“还以为是狗窝”，真让人永生难忘。”
“我有说过这种话？”对方装糊涂反问了一句。
“您说过……嘛，算了。”
他也知道自己和这位“王子殿下”的出身、经历天差地别，在这方面再怎么样也谈不到一块去，不再多嘴强求。
接着想到之前在食堂发生的趣事，又笑嘻嘻地说，“话说我刚才去食堂的时候，看见了之前敢跟Leona先生叫板的监督生小妹妹和她的猫哦。”
“哈？！”
Leona回忆起几星期前遇到的那个挑衅自己的少女，心想着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视线触及到Ruggie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登时拉下了脸。
“所以你想说什么？看我跟那女的再吵起来？还是教育我不要再欺负‘小妹妹’？”
“那倒没有～”
见那个总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人脸上竟然露出这种想干什么却又干不了的憋屈样，他心中感叹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还真有本事。
听到Leona的问题后立刻否认，想了想，姑且劝他：“‘晚霞草原’里可是连三岁的小鬼都知道‘男生一定要尊重女生’的哦，虽然并没有说教的意思……
但Leona先生还是别记仇了，要是你真做了些什么，不说校规和良心的问题，被人知道的话，作为王子就要身败名裂了，连我都会瞧不起你的。”
“随你，反正我在那边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
Leona无所谓地回道，完全没有被Ruggie的危言耸听吓到，“不过……”
想到之前在那个少女身周嗅到的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翠绿的眸中生出几分冷意。
如果没有闻错的话，再加上那副身手，绝对是个不可小觑的狠角色，伪装得倒还挺不错……
Leona瞥了那边无知无觉的Ruggie一眼，轻嗤一声。
“把某些人看作是小白兔的话，被吃掉的时候可千万别哭天喊地。”
“啊？Leona先生你说啥？”
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令他感到一阵莫名，顿觉他们的脑电波可能不在一个频道上。
……几十秒后。
“啊，对了。”
见Leona仍然没有解惑的意思，Ruggie索性结束这个话题，想起最近接到的某项重要通知，赶紧提醒他：
“今天放学后有关于Magical Shift（魔法飞盘）大赛的寮长会议，可别忘了参加哦。”
“……啧。”Leona烦躁地砸了下舌，“麻烦死了……”
他的表现让Ruggie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既然靠寮长的位置住到了最大的单人间，就好好工作来偿还房租。”
“知道了、知道了。”
Leona随口应付几句，吃完饭后把包装袋等东西扔给Ruggie，拿纸擦了下嘴巴便就地一躺，“呼哈～吃饱后就困了，记得午休结束时叫醒我。”
“？我可不是Leona先生的闹钟……”
他接住寮长丢来的垃圾，不太情愿地反驳，却没有听见一句回答，回头一看却发现——
“等等，已经睡着了！”
干啥都要偷个懒、拖一拖，特会使唤别人，轮到自己的时候又一有点事就抱怨“好麻烦啊”，别的不好说、睡觉肯定是第一名。
日常为他们寮的这位懒就算了、脾气还大的能三秒入睡的寮长心累叹气过后，眼不见心不烦，他听着那只大狮子的鼾声摇摇头，转身离开。
在Ruggie走后，本应该睡着的Leona蓦地睁开眼睛，喃喃自语：
“王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看努力和实力，只根据出生顺序，就把你的人生给决定好了……”
……
放学过后，江攸带着Grim，和Ace、Duece一起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已经“拜访”过好几次的学园长办公室门口，然后伸脚一踹——
“砰！”的一下，大门撞上墙壁，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把里边的Crowley给震得浑身一抖。
“咦！太没礼貌了！进办公室前要……啊～原来是攸同学。”
本想批评的一下那个招呼不打、直接暴力踹门而入的无礼学生一顿。
发现这个学生是那个可怕的、多次暴力威胁自己、让钱包悲鸣了好一阵子的唯一的女学生后，学园长立马（被迫）对她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
一旁目睹了他从愤怒到“开心”的快速变脸的全程的两个男生和一只猫表示，学园长在他们心目中的威严度又下降了一点。
不过不论学园长是何态度，都影响不到江攸（反正该揍还是会揍、该威胁还是会威胁），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别废话了，你找我们有什么事要说？”
“咳咳……那么。”
Crowley收起做作的笑容和语气，表情恢复正常，解释道，“因为前些日子Heartslabyual的那件事也告一段落了，所以想找你们好好地谈一谈。”
在几个一年级生的注视下，他宣布了本次谈话的主题，“毕竟将来要成为魔法士的话，必须详细地了解一下关于Rosehearts君他陷入的暴走状态。”
此话一出，他们的神情顿时严肃下来，本就预备着要向学园长询问这件事的江攸，更是竖起耳朵、专心听讲。
Deuce再确认了一遍，“‘Over Blot’，是这么叫的吧？”
在学园长点头后，Ace忽地感叹道，“我也就从老哥那边听了个大概……没想到墨渍积攒太多会变成那样，感觉就像Cater前辈后来说的暗堕狂战士啊。”
……由于江攸和Grim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些，Crowley考虑到这一点，表示自己是个“温柔”的人，会从头开始仔细说明的。
“墨渍”，可以将其理解为使用魔法时产生的废料的一样的东西，例如汽车在燃烧燃料来启动的同时也会排出废气。
通俗点讲，魔法就是靠消耗魔力使其显现，同时会将墨渍排出。
虽然不需要通过正面或负面的情绪产生，但这么一说，果然使用类似这种特异、魔幻的能力的同时，都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可能在这种方面，会少有地为自己身体天赋的天与咒缚体质感到庆幸吧……江攸这般想着，问：“墨渍会对精神或身体造成损伤吗？”
“……没错。”
学园长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惊讶，似是没想到她一下便说中了正确答案。
事实确如少女所猜测的那样，这个世界从古至今、甚至直到现在都在对墨渍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研究，但却仍然存在着诸多的谜团。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就是，以墨渍中蕴含的猛烈的毒素，如果积攒太多，会不可避免地对魔法士的身心都造成伤害。
……讲到这里的时候，正静静听着的Ace突然一拍脑袋。
“说起来，我奶奶从以前开始就‘不要随随便便就使用魔法、会积攒墨渍的”这样唠叨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正是如此。”
Crowley对Ace奶奶的话表示认同，并以此延伸，“力量越强、随之而来的风险就越大，不论是多么优秀的魔法士，都不可能无穷无尽地使用魔法。”
不过单纯的理论讲解还是不如亲身实践来得直白易懂，他叫来几只幽灵作为Ace、Deuce和Grim的战斗对象，让他们无需顾忌地使用魔法攻击。
同时提示，“魔法石不仅能够让魔法更好地显现，还能令浊墨不直接在施术者的体内积攒，你们等下就会明白了。”
于是接下来，站在一边看他们火啊、风啊又砸锅地放大招，江攸心想，虽然上次靠着Riddle前辈守规矩的性格和浊墨的限制，只抢走魔法笔就成功打断了施法。
但未必不会有不管OB带来的生命危险、丢开魔法石也要肆意使用魔法的疯子存在。
保险起见，以后战斗的时候别手下留情，直接打晕并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为好。
又过去好一阵子，待学园长说可以结束战斗后，Grim再拿起魔法石一瞧，突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本大爷的魔法石好像有点脏了啊！？”
江攸问声立刻凑过去看，原本清透晶亮的紫色宝石上多出污渍一样的墨色斑点。
即使它的主猫再怎么用爪子用力地擦来抹去，这些黑点也没有消失、甚至颜色都不曾减淡一分。
少女不禁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学园长，只听他解释道，“这些沾在魔法石上的如同墨水一般的黑色污点，就是使用魔法时会产生的墨渍。”
Ace和Deuce也猛地发现，自己的魔法笔顶端镶嵌的魔法石上由于魔法的使用，多了不少他所说的黑色污点。
看看他们的魔法石又看看看自己的，三个沾着污渍的宝石并排在一起，Grim忍不住嫌弃地皱巴起脸，“唔诶，感觉好脏啊。”
见此学园长便说，“正如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魔法石能够在一定程度转移负担，事先分担一部分的墨渍，是一种非常棒的道具。”
“非常棒的道具”吗……
江攸对此暂时持怀疑态度，想到既然是“一定程度转移负担”，而不是全部，就说明魔法石是有容纳上限的，之前的Riddle前辈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于是她继续提问，“有能清除魔法石积攒的墨渍、让它重新变干净的方法吗？毕竟也不可能只是频繁地使用一下魔法，就直接OB了吧？”
“比如说要用特殊的肥皂来洗？”Grim脑洞大开，提出了一个看似靠谱的猜测。
“当然不是！”
Crowley一秒驳回，并揭晓了真正的答案，“只要充分地休息，时间一久，墨渍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