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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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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帮我个忙一起来给这些玫瑰染色啊?”慌张几秒后,Cater立刻向几位后辈提出了需要帮忙的请求。
“话说,”Ace还是很在意他这么做的原因,“你干嘛要做这种奇怪的事啊?”
“因为如果派对那天的玫瑰是红色的,会更上镜啊!理由大概是这样的?”
Cater似乎不想在原因这方面上多谈,给了他们个一听就是在糊弄人的答案。
“而且我啊,”他说话的同时,手指捻着脸颊边垂落下的一缕流海,“之后还有给在派对的棒槌大会上要用的火烈鸟涂色的工作,所以超忙的呦~”
“给火烈鸟染色”,奇怪又让人觉得好没必要的操作又出现了,江攸心想,而且连Grim这只本身就很奇特的魔兽都吐槽,“怎么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工作啊。”
结合以上对话中频繁出现的“派对”,Deuce认为Ace受罚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也就是说,被Ace偷吃掉的馅饼,是给寮长的生日派对准备的。”
说着,他不由得轻叹道:“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啊。”
“嗯喵?”Cater眨眨眼睛,直接了当地否认,“不是这样的哦。”
“原来不是啊!?”觉得Deuce的推断很有道理,甚至为此感到有一点愧疚的Ace被惊到了,随后不死心地问,“那到底是谁的生日啊?”
Cater给他们解释,明天就是Heartslabyual寮的一种传统活动,在不是任何人的生日的某一天,看寮长心情突然举办的“非生日”派对。
“……所以,你做这些奇奇怪怪又没必要的工作,结果背后的原因这么随便的吗?”听完之后,江攸觉得自己再不吐槽一下,就要在这里憋死了。
没想到刚说完——“嘘!”Cater突然做出一副很惊恐的表情瞪大眼睛,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他转头左顾右盼了一下,当然现在大部分的寮生都在去各自教室的路上,玫瑰迷宫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加一只猫。
确认好四周的情况,Cater脸上严肃的神情因危机解除而转变回常态的轻快,似乎非常好心地提醒江攸,
“这些话小攸私底下跟我说说就得了,要是被我们寮长知道了,可是会掉脑袋的哦……啊,”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点一样,轻拍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都忘了,小攸你是没有魔法的呀~”
……江攸对Cater趁机调侃自己不会魔法的事情没啥感觉,倒是想和身边的Ace、Deuce还有Grim一起,对这位过分戏精的三年级前辈表示无语。
说笑一番过后,Cater虽然说话方式随和亲切,但在行动上,却是不由分说地开始拉他们几个过来干活。
给Duece和Grim示范过一遍怎么用魔法给玫瑰染色后,他又将油漆桶和刷子递给了不能使用魔法的江攸和Ace。
被赶鸭子上架的几人和猫再不情愿,现在也不好拒绝了。
江攸提着油漆桶走向被分配到的工作区域,心想这位前辈表面上开朗轻率、又总是蹦出很多她这个真·jk都不甚理解的jk流行语,给人一种和“严肃、认真”毫不沾边的感觉。
不过因此对他放下戒心的话,可是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被牵着鼻子走的,这一点她在方才短短十几分钟的相处中深有体会。
但江攸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把自己防御得和个有盖的铁桶似的。
如果没有恶意、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的话,她还是挺乐意跟这种情商高、说话也很有趣的人交往的。
一边在脑海里发散思维,江攸一边拿刷子沾了下油漆桶的颜料,手托住了树上的一朵白玫瑰,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给花朵涂色,有点紧张……
然后这朵美丽的白玫瑰被捏爆了。
趁着周围的人里,Cater在指导还是很不得要领、总用魔法把玫瑰染成五颜六色的Grim和Duece,Ace为花瓣过于柔软、所以用刷子很难涂色而焦头烂额……
现在没有谁注意到自己这边,在玫瑰花的遗体四散飞扬然后落到地上之前,江攸给腕上的丑宝下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花瓣全部吞下去,一片都没有漏过。
连续送走了十几朵玫瑰花(玫瑰:我想说脏话),并让丑宝把它们的遗骸全部吞下去之后,她终于掌握到了一些要领,至少不会一抓就把玫瑰弄碎。
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朵花瓣,用刷子粘着颜料、屏息凝神、控制力道小心地涂上红色,江攸感叹:
对于一不小心就会拍碎一张桌子她的而言,给玫瑰花涂色没有自己喜欢的炸弹、□□危险,但所需要的操作精细度和难度却是不相上下。
那边,终于教会了Grim和Deuce他们如何用魔法给玫瑰染色,而不是变红变蓝或者把玫瑰点着之后,不用再继续看顾的Cater走过来看看江攸这边的情况——
美丽的少女高坐在梯子上,如雪般的银白长发偶偶尔被经过的风拂起几缕,散发琥珀光泽的眼瞳专注地凝视着手里的玫瑰。
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捻起一朵花瓣,用笔刷一点点地涂上红色,为了转换视角偏过头时,在脑后束起的高马尾和颊边的碎发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愣了一下,就反应迅速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可在聚焦、放大画面的时候却猛地发现一个问题——那棵树上,怎么只剩下不到五朵玫瑰了?!
感到困惑的Cater暂且放下拍照的想法(而且用一棵快要被薅秃的玫瑰树做背景,也太破坏画面美感了),走过去抓着本是一朵玫瑰的花萼,似是不经意地提起:
“话说,怎么感觉小攸在涂的这棵树,玫瑰的数量稍稍有点太少了呢~”
对视线非常敏感的江攸早就察觉到他之前在观察着自己、甚至还打算偷拍,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说,
“有吗?但玫瑰树和玫瑰树之间也是不同的,有的开出的花多、有的开出的花少,不是很正常吗,Cater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