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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只因你太帅   “花无 ...

  •   “花雁归?”任世盛的眉头轻轻皱起,虽然他不是疆北人,却多多少少听说过疆北的传说。疆北多年前有位外出云游的公主,一身内家本领已是大成,据说当年风云榜的十大高手都不够她一人打的。

      “花雁归出了疆北,就直奔南封,据说是为了当初的国树黎祝。”濮阳皓看向皱起眉头的任世盛,发觉他对这些江湖尘事一概不知,就继续讲了下去,“当年南封国的国树黎祝有这么一则传闻,据说得到黎祝枝干的人就能与其共鸣,与黎祝吸收了千百年的天地灵气相辅相成,最终内力大成。可这黎祝虽说是国树,但却只是一根犹如拐杖粗细的一颗小树,就深藏在皇宫内院之中。且不说它难以见到,别看它只有拐杖粗细,哪怕是内家功法天下魁首的谷益达也是难伤它分毫。”

      “那这么说哪怕知道了黎祝是柄神兵利器,可是也没办法为人所用,那岂不是可惜,就连内家功法天下魁首的谷益达都拿它没办法,没人能用,又和一杆擀面杖有什么区别?”任世盛双手托着自己那张皱紧了眉头的俊俏脸庞,仿佛把问号都快戳到濮阳皓的脸上了。

      濮阳皓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想好歹也是我南封的少年英雄,怎么除了带兵打仗的时候脑壳在线,剩下的时候和那白丁粗汉似的。“一开始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直到后来有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妹妹血洗了皇宫,还顺带手拔走了黎祝。”

      任世盛一脸震惊,“啊!顺带手?先不说这什么祝什么树,血洗皇宫啊?除了风云榜排名第七的你咱俩从小就在一起,那可是有风云榜前三镇守的皇宫内院啊!”任世盛双手按着木几之上激动的站了起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濮阳皓摆了摆手上的羽扇,“风云榜?笑话,你知道风云榜是谁定下的江湖排行吗?正是庙堂之上的那些鸿儒软蛋,正所谓江山易打不易留,为了防止江湖上的高手协助暴乱,庙堂就出了这么一个计策,将当世的十大高手列入一个名单,享受正三品的官职和俸禄还不必上朝,而江湖人士混迹多年大多是图个好名头,有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所以风云榜不是真正的十大高手,真正的江湖大拿,人家才不稀罕这破烂名头呢。”濮阳皓又是抿了一口茶准备接着讲。

      “这些都是虚的名头,真正的内家排行是地、天、仙、尊四个等级,而风云榜的十大高手也不过是天阶中段罢了。”濮阳皓示意任世盛把手搭过来,他要给任世盛摸一摸经脉,看看他是什么内阶。

      “那你呢?”任世盛一边搭手一边询问着濮阳皓。

      “我?我只是天阶初段,每一阶有三段分别是初、中、顶,别说是天阶上层的仙阶了,就连天阶顶段都未曾听闻。”说着濮阳皓就把上了任世盛的经脉,可是他眉头轻轻一皱,叹了口气,“哎,你嘛,毕竟是个外家的高手,内家低点就低点吧。”

      “那我是什么阶?”任世盛忙问到。

      濮阳皓用羽扇戳了戳自己的头发,为难的说,“呃…地阶初段…又或者初段都排不上……”

      仿佛只一瞬间能听到乌鸦的鸣叫,一股尴尬的气氛充盈在这军帐之中。

      “好好好,没关系,我回来教你几套初阶的功法,以你的根骨经脉,这么好的底子,修炼起来也不算难。”濮阳皓看着任世盛那种委屈巴巴的小脸蛋,赶紧打圆场。

      濮阳皓偷偷瞄了瞄这个所谓的南封国的少年英雄,哪怕他再怎么英武无双,终究也还是个少年啊,一股心疼的滋味不知为何油然而生,濮阳皓只好接着讲述黎祝的故事,好分散任世盛难过的心情。

      “咳咳,据说那个高手,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妹报仇。他的妹妹似乎是成为了皇宫内斗的牺牲品,尸骨未寒,而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个高手那一晚血洗皇宫内院,犹如反掌观纹,眨眼间那三名风云榜的高手就灰飞烟灭了。”濮阳皓说完长出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任世盛,反而吓了自己一跳。

      任世盛没有一丝丝难过的样子了,反而像一个听故事的小孩子一样一脸津津有味的盯着濮阳皓看,那双像桃花潭水一般秀气的眼睛差点儿给濮阳皓看脸红了。“然后呢!然后呢!别停啊!”任世盛催促着濮阳皓。

      “据目击全程的禁卫军统领所言,那个高手的内阶保守估计,尊阶初段。”濮阳皓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而反观这边的任世盛,简直就是一副入了神的模样。

      “尊阶!那岂不是天下无敌!我能让他收我为徒吗!”任世盛的表现,完完全全在濮阳皓的意料之中,哪怕任世盛的外家功夫天下无双,但是在这个武林横行的时代,只有内家功法才是真正实力的证明,正因为此,外家功夫甚至没有排名,只留了个锻体的美名。

      “让他收你为徒?先不说可能不可能,单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江湖上刀尖舔血,他还在不在世上,还两说呢,你就别打这主意了。走吧,我教你几套入门的内功功法,趁热打铁,让你也早日突破地阶初段!”

      濮阳皓最后的玩笑话惹的任世盛和他打闹了起来,两个少年的剪影,倒映在晚霞铺满的营帐里,或许他们真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强者,但是无论是否会成为,年少时嬉戏打闹,终将会成为他们日后慰籍自己的灵丹妙药,不只他们,你我也是一样。

      转过头来接着说这南封国的小村庄里的一老一少,这看似老头子的家伙,突然打了个喷嚏,顿了顿手中拐杖言道,“嗯?怎么突然鼻子好痒,是不是有人咒我了?真真奇怪啊!”

      老头子名叫方寒,是傅叶的舅父,实际上年纪不大,也就是四十不到五十的模样,可却是花白了头发,据说是这小村子里出了名的老学究,也正是因为如此,傅叶也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不少的诗书古籍、天文地理的知识。

      “哎哎哎,舅父,为啥你不让俺去都城玩啊!”傅叶一脸俏皮的看着方寒,山野乡村的炊烟,两两三三的鸡鸣,和着夕阳的余晖,打在了傅叶的脸上,这十几岁的少年,仿佛不再是人间凡人,也仿佛一刹那像极了傅叶的生母。

      方寒一刹那湿润了眼眶,“咳咳,去什么去!去什么去!那…那…那么远的地方!你去了,我我我,我得多担心啊!你也没出过远门,再说了,那都城里的人可坏了,就会欺负我们乡下人,去了就把你小子骗到窑子里!看你生的这么秀气,指不定还得让你接点有龙阳之好的达官贵人!到时候你小子啊!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悔都来不及啊!”

      其实傅叶只是调皮,可却是个顶个的机灵鬼,他看的出来,舅父说的,不是他,舅父嘱咐自己的同时,是在哀痛母亲的离世,傅叶也知道,舅父年龄大了不舍得自己,可是自己终究是个男子汉,男子汉就要有作为!一辈子活在这山水田野间,是惬意,可是只这一方天地这一辈子,倒也是无趣啊。

      傅叶一脸失望的找了个屋檐边边坐了下来,方寒看了看傅叶,又扭头看了看妹妹的牌位,轻轻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哎呀!什么什么?去都城?那可是,山—高—路—远啊!就是不知道这某位小小男子汉!能不能挺得住啊?”方寒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着傅叶,他看到傅叶露出了一丝笑意才改口,“行,那我们明天出发!南封国都!豫安城!”

      傅叶跳起来,一下子就蹦到了方寒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舅父舅父!你咋就突然同意带俺去了啊!”

      傅叶神秘兮兮的说,“嘘!别问!问就是只因你太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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