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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南苑 or 北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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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去提醒一下周家二小姐,北澜一肚子坏水,一定在打什么主意,做的隐蔽一点。”
“是殿主,交给我,放心吧。”
“北澜,北澜,北澜,坏水,是南还是北了,南苑,北澜,南苑,对是南,南苑,南苑。”
某傻乐呵呵传信去了。
大过年接亲待友,周礼熙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在床上歇着了,她躺在床上傻乐呵,明日出去的理由都想好了,先去储家看看听瑶,因为姐姐身份不合适,就只能她一个人去了,然后让储听谣打掩护,溜出去找符荪桡玩耍。
周礼熙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符荪桡在处理公文,笔虽然没停,也没写几个字,脸上笑容也挂不住。旬始看着符荪桡的笑容跟不要钱似的,他叹了一口气。“男大不中留啊,有些人有了妹子,连兄弟都不要了,真是伤心啊,忘恩负义”。
旬始之前跟着卫牧晗去战场了,一方面盯着卫牧晗,一方面暗中收获人心,此时卫牧晗搬兵回朝,大胜南蛮,不日即将进京,而旬始也跟着回来了。
符荪桡停下笔,一脸正经的望向旬始,“你不对劲,我怎么听出一股子咬牙切齿来。”
旬始一嘚瑟,喝完手里的酒,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灵敏,“瞎说什么呢,我这是累了,老子日夜不分的骑马,赶回来陪你喝酒,我先去睡了。”
生怕被符荪桡看出什么就溜走了。
符荪桡望着后背衣服赏竟是泥土,甚至刮出口子的旬始一眼,这厮爱干净的要命,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加快了批公文的速度,好明天挪出时间和周礼熙见面。
夜色已深,旬始换下了衣服,泡在了水桶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想起白天发生那一幕,他没看清女人的长相,却记得女人的味道,和那个铃兰手串。
他闭上眼,暗自下狠心,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趁老子危难之中,睡了老子,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好像也是她的第一次,而且当时的情形也不怪她啊。
旬始一夜未眠,而符荪桡和周礼熙却睡了个好觉,小情侣见面,蜜里调油,甜着呢。
“小姐小姐,起床了,门房收了你一封信。”荠荷又风风火火跑进来了。
“荠荷,你能不能让你家小姐睡个懒觉,你要知道我要是嫁人了,就没法睡懒觉了,请你多给我一些自由吧。”周礼熙揉着眼睛,看着荠荷拉扯着自己起床,无奈的说道。
“小姐,以后的事我管不了,你现在不起床,挨夫人骂的可是我。”荠荷嘴上说着,也没停下来拉她起床的动作。
周礼熙打着呵欠,任凭荠荷摆布,看过信后,皱着眉头,信上写着南苑,为什么会给她这两个字,南苑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想到南苑的使臣还没走,可跟她有什么关系,周礼熙撕碎了纸条,“哪里来的信?”
说是褚姑娘派人送来的,还送了些糕点。
周礼熙皱着眉头,很是不解,她昨日派人告诉储听谣,今日过去拜访,没理由她早上送信,还是这么奇怪的信。不过她不想让荠荷担心,便没说什么。
京城的一家酒馆内,一个脑子看着不太聪明的贼眉鼠脸的跑进来,“殿主,你交待的事办妥了,信送出去了。”
某红衣美男坐在床边,赏雪饮酒,红衣白雪,甚是经验,眼神也没给一个,嗯了一声,手一挥,一个金叶子飞到了二傻的怀里。
这时候二傻乐的屁颠屁颠,慌忙谢到,“殿主英明,二小姐一定会提防南苑的。”
红衣男子一口酒呛的咳嗽起来,差点掉下去,杀气腾腾冲到二傻面前,左右开工啪啪扇了两嘴巴,把金叶子捅在手上,动作一气呵成,又不解气,又踹了两脚。
二傻忍痛不敢叫出声音来,眼泪巴巴看着他。
“滚”,红衣美男不是别人,正是巫咸。
二傻赶紧又快又慢的跑了出去。
“石见,滚出来。”
“属下在。”
“那蠢货是哪个招进来的?” 巫咸狠厉的看着他。
巫咸冥幽殿殿主,有四大护法,石见、石听、石闻、石不语。石见最为沉稳,为护法之首。
“回殿主,是石不语招进来的,您说冥幽殿要比苍隐阁强,石不语招了一批市井之徒,藏于市,隐于市,以老百姓包围整个国家,遍布四大国,您是同意的。”
“我,老子又没有让给你们招蠢货,找个机灵点的,让石不语受罚,一个月不能说话,那话痨吵死老子了,但凡让我听见一句话,割了他的石头。”巫咸气的嘴都瓢了。
“殿主,舌头,割了他的舌头。”
滚,一个酒瓶子像石见砸来。
石见麻溜的滚了。
巫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着如何补救呢?他又狠狠灌了自己一壶酒。
周礼熙把玩着字条,发现自己也想不明白,把写有“南苑”纸条扔到了一边,想着让符荪桡去查一查,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塞到嘴里。
手指纤细如葱白,娇嫩的粉唇微张,荠荷有些挪不开眼,觉得自家小姐美翻了,“小姐可太美了,你才是我们东晟第一大美人。”
周礼熙从凳子上站起来,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拍拍手,甩掉手指上的碎屑。
走到荠荷身旁,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女人,你说的对,来给你家爷准备身衣服,我也可以是东晟第一帅的男人。”
荠荷羞涩的推开自家小姐,“爷,请自重,女婢卖身不做苦力。”颠颠去找男装了,毕竟和四爷出去,低调些为好。
主仆二人收拾妥当去探望储听谣,储听谣伤势已经大有好转,花莲伺候的很好。
褚府因为大儿子的离开,未挂红灯笼,即便是新年,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若不是和储听谣的关系实在亲密,这关系也着实有些尴尬,总归让褚父和褚母会想到逝去的长子。好在他们都是知书达理之人,收了年礼,并准备了回礼,也怕周礼熙尴尬,寒暄了几句,便让周礼熙去看储听谣了。
“你这伤养着就是,重新写了药方子,按这个抓药,平日不要乱动,给你带了雪肌膏,待伤口痊愈了涂抹,可消除疤痕。”周礼熙写着新药方。
“知道了,周神医这大过年的,你这么急匆匆来,是来看我,还是看我啊?”
就差没把我着急走写在脸上了,储听谣忍不住调侃她。
“你知道就好,这还是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重要啊,我不是先来找你了吗?你受伤的事,姜芜可知晓?”
周礼熙倒是回答的坦荡,也关心好友的心事。
储听谣觉得更无力了,幽幽地说,“但凡他要在官场上,都会知道吧,我觉得他未必是无情,或许有苦衷,或许在隐藏什么吧。”
没有人注意垂着头的花莲的眼光掠过一抹暗色,流露出复杂的表情,似心疼又包含无奈,很快恢复正常,当无事发生一样。
“情字困人啊,你若相信直觉就按心意走吧,我自己也经历了困惑和迷雾,不管最终会不会在一起,迷雾总归会被揭开,别让将来的自己后悔。”
有些路,只有自己走过才知道了,再多的开解也开解不了别人沉陷的心。
“好了,你赶紧走吧,荠荷连衣服都拿出来了,你去换吧,别在我床边晃了,我头都要晕了。”
“嘿嘿,我大宝子最好了,那我先撤了。”
周礼熙嘟起小嘴,隔空mua了一下,麻溜的换起男装,荠荷穿上她的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储家,荠荷穿着周礼熙的衣服带着回礼,回到了周府。
不一会,男装打扮的周礼熙也从后门溜出来,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奔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