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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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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慵...唔!”待小童走远后,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暮熙言也终于回魂,怒吼着朝向那个千里寻夫的‘娘子’,可他刚刚吼出两个字就被捂住了嘴巴,只能手脚并用不停挣扎,可他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叶慵十分之一?最后耗尽了力气,只得任他死死地抱住,动弹不得。
剩下的还能自由活动的一双眼睛,狠狠地盯住叶慵,满是不解和埋怨。要换做往常,他这么一瞪叶慵还不抱头撅臀任他收拾,可这回偏偏是他拍了老虎的屁股,叶慵被他瞪了不但没有一丝悔过的意思,反而用带着微怒的眼神回望他,搞得他本来就有点后悔的心理变得甚至有点愧疚了,眼神也在凌厉不起来,慌乱的躲避着叶慵一双问罪的眼睛,任他抱着,说不出话来。
“知道错了吗?”语气中有沉沉的怒意,却被压抑的厉害,搞得暮熙言心里更慌了,之前想好的应付方法不知怎么的都说不出口。想要乖乖认错,但却又有点抹不下面子,自己本来是出来收拾贼匪的,反倒落到这个地步要人来救,怎么好意思承认呢。
见暮熙言紧咬下唇犹豫难过的样子,叶慵何尝一点也不心软,只是不能任他这样下去,若是以后他总这样说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出去以身犯险,那可如何是好?这回是运气好罢了,小言出宫的那天下午他就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只是抱着疑惑的心理守在兰渊殿屋顶,没想到小言过了一会儿竟换了便装出宫了,他跟着他出了宫,发现他尽往那些个无人小巷中游荡,心中便猜到了七分,后来见他被人掳去小灵子慌慌忙忙去找到了宁随悠,便彻底明白了小言的计划,当时他又气又急,一路上跟着他们到了这里,暗地里查访了一番,第二天才到这里来寻人。
说什么这回叶慵也不再放任他的性子,让他胡来。
“小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出宫为什么带小灵子却不告诉我?难道在你眼里我连那小太监都不如么...”叶慵故意要激他,故意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楚楚可怜道。
可暮熙言也不是傻瓜,叶慵演技再好也瞒不了他,知道叶慵激他心里到底也不好受,将头扭过一边去,不看去那受伤的眼神。
“小言...我就这样不济吗...呜呜,我...”
这么大个人了非要做出一副小女子受委屈时的摸样,暮熙言实在是受不住,没好气的说他,“你不用激我...我不告诉你,只不过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叶慵明明知道答案,却非要暮熙言亲口说出来,坏到了点子上。
“只不过...你!你明明知道!”暮熙言发现叶慵故意逗他,又羞又气,再次将脸扭过一边去不看他,可却忘了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来着,是怎么逃也逃不过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嘻嘻,我只知道我的小言最最爱我了,舍不得我犯险对不对?”叶慵将贼兮兮脑袋应凑到暮熙言跟前,暮熙言为了躲开拼命往后仰,一时重心不稳差点倒下去,却被叶慵放在他腰上的手牢牢拉住,更加动弹不得。
“我...你...放开...”红透了一张脸的暮熙言看着叶慵一双充满期待金亮亮的眸子,不知着了什么魔竟想应了他,转身又骂自己没用,怎么回回都要栽他手里呢?
看他一副欲拒还休的样子,叶慵的一颗心啊‘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如果做出点什么来,后果绝对不是一二般的严重!虽然理智将□□生生的压制下去,但叶慵心里不痛快极了,索性耍赖的将头埋在暮熙言胸口,蹭来蹭去,吃点儿豆腐,慰藉慰藉情怀。
暮熙言见他忽然抽风,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任他像只初生的乳猪般在怀里拱来拱去...
隔着轻曼的纱帘,屋里有面一人高的落地镜子,无人之处,只有这镜子将两人之间的小小情态刻画的惟妙惟肖,一身白衣风姿俊秀的暮熙言双手搂住身着彩衣女装的叶慵,那叶慵身形最不娇小,但却十分匀称,精瘦而有致的身子套上宽松的女士纱衣倒也别有一番风味,紧贴在暮熙言身上,撒娇弄痴,暮熙言搂着爱人再怀,哪能不心动,两人更是贴近一分...只可惜差了点天时地利,两人也只能空空痴缠许久,才不舍的松开了手。
在人间仙境般的地方,时间总是很容易就会过去,比较没心没肺的家伙日子过的会格外舒坦,但是比较有责任感的人就会有点坐立不安了...
“都两天了...”坐立不安的人仍是坐立不安。
“哎呀,小言不用担心什么啦,到时候自会...哎呦!”没心没肺的人仍是没心没肺,不过得意忘形时遭了下爱人的迎头痛击。
暮熙言看着叶慵半躺在软榻上,悠闲地吃着水晶葡萄一脸享受的样子,满腹的怒火蹭的就爆发了出来,将床头的软枕向叶慵砸去,软软的枕头砸在叶慵身上就跟挠痒痒似地,不过他为了减消一点暮熙言的怒气,倒是很配合的发出来阵阵惨叫声,这一招不得不说是从小练到大的,炉火纯青,外人轻易分辨不出来,只有暮熙言知道他的真假,气不过是会打得更加厉害。
今天叶慵就很不幸的没收到皇帝陛下的宽恕,连番受到了枕头,古书,笔筒,砚台等的攻击,惨叫声接连不断,层出不穷,绕梁三日而不绝啊...
“那位夫人真可怜,天天挨他相公打呢!”
“就是啊!那么斯文俊秀的公子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呢?可怜了他夫人了,如花似玉的美人...”
“哎...”经过门口来送饭的两个小丫头同时叹气一声,为屋内正在受打的‘夫人’深深默哀,然后将饭食放在屋外,叹着气离开了。
“小言,我错了!哎哟...疼...呜呜...啊啊...别再打了...”叶慵的眼泪说来就来比谁都快,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搞得暮熙言高高举起的巴掌怎么都打不下去了,恨恨的骂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这么的人了还哭鼻子...”
“我错了还不成么,小言,别生气,我错了...”乖乖的道歉,挨了打难过的搂住暮熙言的腰,因为是坐在床上,索性将脸也贴在了暮熙言胸口,眼泪鼻涕都蹭在了暮熙言干净的白衣裳,等哭的差不多了抬起一双被眼泪洗的清亮亮的桃花眼,越发流光溢彩,望着暮熙言痴痴笑道,“我在没出息也只在你面前哭鼻子。”
暮熙言听了这话倒是出息的没害羞,抬起手来轻轻抚着叶慵锦缎似地长发,有一下没一下的好像在给心爱的小猫梳毛,眼里眉里都是满满的爱恋。
第二天一早,多日不见的小童便来请暮熙言和叶慵与他主人一叙。两人不好多说也不知此去是凶是险,叶慵虽无一丝担忧的神色,但暮熙言到底是觉得他是在强作欢颜安慰自己,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一同走向那片桃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