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不知道 自己看 ...
-
“世子乘臣的马匹吧。”
段羌比幼时记忆里的沉稳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事事打头阵,虽然在幼时仅仅认识小半月而已,他的眉目从小就很凌厉,现在也不曾改那锐气。姜赋动了动脚踝,随行的医师过来时也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受伤的左手藏进大氅里不再出来,不用扶着,姜赋自己大方不客气的过去单手抓背攀骑上马,低头对上段羌无解的眼神,对,只不过是姜赋把怨恨加在每个人的身上,哪怕是无辜的,不知道缘由的。
姜赋并没有道谢,理所应当的让这个早有耳闻略有战功的当朝副将牵着自己坐着的马匹恭恭敬敬一路走回去。走在最前边自然是顾不上后边车撵里姑娘们的闲言碎语,什么朱墙绿瓦,稀罕玉柱,也没有心思管。扫雪开道,牵着马的段羌走的很慢,连背影都是好看的,姜赋知道,那小半个月,只有段羌对自己是真的很好,但是现在又不能表现出破绽。
直至到了姜赋最熟悉不过的招宾宴殿,当初就是在这里结识了段羌,以及……
队伍停在大殿前整装卸礼,段羌回头看了眼儿时记忆里爱笑跟现在的简直是判若两人的姜赋,本来的不确定,直到确定后心里霎时喜悦逐渐蔓延,姜赋幼时长得就跟姑娘似的好看,刚见时还认错,恰好御园褐枝冬梅就着鹅毛大雪好看得紧,即不是姑娘,摘下来的红梅花就别在了姜赋领口衔香,段羌问小字,并无。后来才知晓,为了议和,偏偏把姜赋小字拖延到朝拜入供向皇帝求的。
段羌今日并不是故意开口喊淹没十年的小字,但为了确认也惹恼了他,段羌早就瞧见了姜赋那会子眼里寒光的一瞬,没了小时候像姑娘家家的,看到就想保护的柔弱,但还是会忍不住的施以援手。段羌看姜赋稳当从马上下来,本来是想扶,但现在这种情况,一路跟来独立模样再去同情怕是会闹得更僵,呼出的热气融于风中,姜赋不带丝毫情绪也跟段羌擦肩而过,拖着略瘸的脚先一步跟着宦官指引入殿。
“精绝使臣携世子,参见———”
携世子?这不就是个笑话,堂堂世子还比不过一个谏言的本家下人。进去姜赋没有到处张望,只是用眼睛随意眈了四周,他自然是不怕的。十年过去的真快,皇帝也鬓边苍发但不改威严的端坐。姜赋停顿住脚步,藏在大氅里的手伸出来,两手背交叠抬起碰了额头后反转手腕,胳膊交叉碰肩完成见礼。
“怎么回事,区区小国拜见居然不跪下叩拜?”
“早就听闻这世子有名无实而已,五岁时无父无母教养,要我说就是他客死恪里索跟那无辜的娘。”
姜赋何须他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提醒父母去世的事情,他们也同样不配提及,但是现在能忍则忍。高台龙椅上坐着的人开口阻止了流言蜚语,姜赋并不感激,谁人不知他姜赋小字晏奴。
宴,既为晏无家,一生中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