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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圣苗村喜事 按时喝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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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喝药,北宫涵身上的毒很快已经完全解了,但是胸口的伤还需要时间慢慢愈合。自从她每次喂北宫涵喝药顺便给他换纱布之后,北宫涵便不让任何人近身,只有她来,他才愿意换纱布。吴青也每次准时准点的找到她,让她去给他的主子换纱布。为了北宫涵的伤能够尽快好,契澜妥协了,现在每次她都很自觉的去给北宫涵换药。
然而契澜今天再给北宫涵换药时,发现早已经结疤的伤口竟然又流血了,怎么会这样?她微皱着眉道:“怎么回事?怎么裂开了?”她每天清晨去后山采药,中午才回来。有一段的不在北宫涵身边,也不在村里,难道有人在她出去的时候欺负北宫涵?岂有此理。
北宫涵看着眼含怒气的契澜,轻轻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没什么,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
做了什么活动,能够把伤口裂开。契澜可不信,但是知道北宫涵应该是有意想要隐瞒,只好顺着他的话,不满的嘟囔道:“活动也要注意分寸,你身上有伤口,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伤口反反复复,什么时候才能好。”
北宫涵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秀发,看着契澜,轻轻笑道:“我可比澜儿着急,想快点好,毕竟姥爷说了,等伤好了,就成亲洞房,他老人家还着急当太姥爷呢。”
契澜包扎伤口的手一顿,脸色微红的说道:“姥爷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怎么不知道。”
北宫涵低头,看着契澜,轻笑道:“澜儿,姥爷可是一直在期盼着呢?不信你去问问。”
伤口在胸口,契澜每次包扎缠绕时都需要拿着纱布从前面绕到后背,再绕到前面,如此反复几次后,在打结。这个过程除了像在拥抱北宫涵外,两人靠的也非常近,近到契澜可以听到北宫涵的心跳声,还有他的说话时,微热的气流总是会打在她脸上,烫的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北宫涵带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伴随着他的心跳,契澜觉得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脑子也有些懵,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震惊的说道:“我才不上当,我才不去问。”
北宫涵又轻轻一笑,故意说道:“那澜儿知道姥爷和龙伯伯把我们的婚礼定在哪天了吗?”他似乎故意想要和契澜讨论这个话题。
契澜这次彻底懵了,她抬头看着北宫涵,缓缓摇头,最近姥爷都没有提过这事。不对,龙伯伯这个武痴怎么会参与?按照她对龙啸和龙腾的理解,不打败他们爷俩,他们是不会同意成亲的。她本来计划等北宫涵的伤完全好了,再去找他们爷俩谈的,如果实在说不通,她准备还是直接下毒,毒的他们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就好了,等成了亲,再给他们解毒。契澜疑惑的看着北宫涵,问道:“你和龙伯伯见过面了?什么时候?”
北宫涵淡淡一笑,轻声道:“当然是在澜儿出去采草药的时候,不仅龙伯伯见过了,连风伯伯,化伯伯都来过了。”
契澜有些紧张的把北宫涵看了一遍,担忧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北宫涵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轻笑着说道:“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他们现在可都盼望着我们早日成亲。”
相处的很好?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初选下一任族长时,对她下手都非常狠。契澜狐疑的看着北宫涵,问道:“你伤口的裂开,不会和他们有关吧?”
北宫涵轻轻一笑,道:“男人之间的事,澜儿就别操心了。”随后,他又说道:“澜儿应该对别的事多操心一下。”
好吧,既然北宫涵这么说了,她还是不干预他们男人之间的这些事了。不过,别的事是什么事,契澜疑惑的看着北宫涵,问道:“什么事?”
北宫涵叹了口气,直白的说道:“自然是成亲,洞房的事。”说完,直直的看着契澜,等着她回答。
契澜脸色微红,习惯性的说道:“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说。”
北宫涵拉着契澜的手,认真的说道:“澜儿,这次成亲时,我们就洞房,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忘了吗?”
契澜深吸了一口气,她当时只是随口说她父母的事情了解后就洞房,没想到北宫涵一直记得。不过现在,她喜欢北宫涵,嫁给他,洞房也是应该的。这个家伙是多不放心,还特意来问她,只是这种事情她怎么开口。但是看着他满是期待的目光,契澜不忍心让他失望,害羞的轻轻点了点头。
北宫涵笑了,嘴角微微弯起。
见他笑了,契澜也放心了,收拾好东西,刚准备走,手又被北宫涵拉着了,契澜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可是伤口疼?”
北宫涵摇头,看着契澜说道:“澜儿,别走,陪陪我。你现在在我身边的时间比以往少了很多,我很想你,难道澜儿都不想我吗?”
契澜放下东西。在他对面坐下。以前她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和他待在一起,晚上也住在同一个房间,而现在她早上去采药,中午来看他,给他换药,然后下午她就去藏书阁看书,晚上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这样算下来,回到圣苗村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少了很多。而北宫涵又没有事情可做,肯定会觉得无聊,契澜笑着说道:“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想我,可以来找我啊。我们可以一起去采药,下午也可以一起在藏书阁看书。”晚上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住在一个房间,被姥爷知道了会直接把北宫涵赶出去的。
北宫涵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轻声道:“澜儿,你都没想过我吗?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把你的心给我?”
这话算是难住契澜了,他们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的。还有她的心,不是早已经给他了吗?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北宫涵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又淡淡开口了,他轻声道:“罢了,等不来澜儿,我去找你也是一样的。”
契澜语塞,把他一个人孤伶伶的放在这里,她觉得确实有些对不起北宫涵,人生地不熟也就算了,还总有人想要挑战欺负他。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以后每天来找你,我们一起去采药,然后再去藏书阁。今天你先和我去一个地方。”契澜突然想起有一件事必须做,也许做了这件事,北宫涵就知道她的心给了他,也认定了他。
北宫涵扬唇笑了,轻笑道:“什么地方?”
契澜拉着他,边走边说道:“别急,到了你就知道了。”她带着北宫涵翻过一个小山丘,走到了一个僻静幽深,满地鲜花的地方。而在这满地的鲜花中,有两座坟,那是契澜父母埋骨的地方。不管怎样,她觉得都有必要带北宫涵来见见他们。
契澜拉着他叩拜,严肃的说道:“父亲,母亲,今天带了一个人来给你们看看。他是北宫涵,是你们的好友北宫玺的儿子,也是我以后的丈夫。今天特意带过来,让你们好好看看他,认认人,这个是你们的女婿,以后托梦啥的别找错人了。”
北宫涵轻轻笑了,说道:“岳父,岳母,我知道你们都很疼爱澜儿,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呵护她,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绝不会辜负她。”
契澜微微一笑,她相信北宫涵。
几天后的圣苗村极其的热闹,全村的人基本上都聚集在了这里。因为今天是他们未来族长的大婚之日,几乎每个人都想来凑凑热闹,看看这个他们族长选上的人。契澜也很早被叫起来装扮,她困的眼都睁不开,哈欠连天,上一次她被成亲繁琐的步骤累的够呛,以为圣苗村会简单一些,没想到这里也同样繁琐,但是为了亲人能够参加自己的婚礼,让他们看着她成亲,虽然累,但是值得。
外面的嘈杂声一直持续到契澜走出门口,突然间静止了,连北宫涵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直。他们已经成过一次亲了,北宫涵怎么看起来倒像第一次见到她这样装扮,在她看来,这次只是衣服和装饰有些不同而已,其他都一样,都是她。契澜在大家的簇拥下,朝北宫涵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人群又再次沸腾起来,他们在笑声和祝福中拜了天地,父母和彼此。和上一次成亲不同是,拜完了天地,她并没有送到房间等北宫涵,而是和他一起去给亲人好友敬酒。吃饱喝足了,大家又聚在一起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十分欢快。契澜在内心深入感到开心和满足,这就是她所期待的生活,有爱人,有亲人,有朋友陪伴,过着自主而随性的生活。
族长拉着北宫涵和契澜,笑着说道:“好了,澜儿,时候不早了,你们两别在这儿傻笑了,你们该回去了。”说完,把契澜的手放在了北宫涵手心,把他们往外推去。
北宫涵看了一下契澜微红的脸颊,轻笑着说道:“知道了,姥爷。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携手一起走进了一处装饰喜庆的院子,这是族长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住处,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布置的却十分用心周到,尤其是院中巨大的桃花树,契澜都不知道姥爷和舅舅是怎么把它移到院中的。正厅的房间也布置的十分雅致,书柜摆放的瓷器看起来价值不菲,墙壁上的挂画也出自名家之手,书桌是黄花梨木,连窗户的雕花看起来都异常精美,真的每一处都透露着用心。
北宫涵和契澜走进房间,反身关上了房门。他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酒,一手轻轻托着头,一手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契澜,嘴角微微勾起。
契澜看着一直盯着她傻笑的北宫涵,有些纳闷,这货是喝醉了吗?怎么一边自饮自酌,一边傻笑呢?她起身走到北宫涵身边,笑道:“北宫涵,新婚之夜酒不是这么喝的。”
北宫涵眼神含笑,道:“澜儿,你的称呼是不是该改一下了?嗯。”
契澜微微一笑,刚准备在他旁边坐下,却被他大手一览,跌坐在他怀里。北宫涵抱紧她,靠近她耳边轻声道:“澜儿该喊夫君或者丈夫。”
契澜脸色微红,想要挣扎着离开,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她看着北宫涵,他深邃的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也许是因为之前在酒宴上喝多了酒,现在酒劲上来,契澜也有些醉意了,她玩笑着,也靠近北宫涵耳边,软软糯糯的说道:“夫君。”
北宫涵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使力,他一手抬起契澜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气息不稳的说道:“澜儿,再叫一声。”
北宫涵急促的呼吸,逗笑了契澜,这家伙竟然也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她轻轻笑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要故意再逗他一下,于是故意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甜甜的说道:“夫君。”她的声音嗲嗲的,甜甜的,带着诱惑。
北宫涵看着契澜,眼神逐渐变暗,握在她腰间的手也越发用力,他缓缓靠近契澜,声音沙哑的说道:“澜儿。”
契澜笑了,眼睛弯弯如月牙。她捂住北宫涵靠近的薄唇,笑眯眯的继续拒绝道:“夫君,别着急。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北宫涵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契澜,抬手将另一只酒杯倒满,然后端起两杯酒倒入口中,在她刚要开口说话之前,低头将口中的酒渡了过去,然后抱起契澜往床边走去。
契澜被呛的面色通红,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大床,突然紧张起来,虽然知道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可是她还是很紧张。她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的说道:“我,北宫,北宫涵,你。”她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不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安。
北宫涵将契澜放在床上,随后欺身压上。他手指轻抚她的脸,幽暗的眼底似乎点着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能够燃烧一切理智。他眼神虽炽热,但沙哑的声音带着隐忍,居高临下的低声道:“澜儿别怕,我会轻一点。”
契澜歪着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北宫涵,认真的问道:“轻点就不疼了?”
北宫涵哈哈笑了,靠近她耳边,轻声暧昧道:“疼,但是澜儿受不了的时候,只要喊停,我就停下来,怎么样?”他抬头看着契澜,眼睛微弯,嘴角上扬。
契澜从来没有听到过北宫涵如此爽朗的笑声,他笑很好看,让人如沐春风,甘愿沉迷其中。她也看着北宫涵,轻喃道:“你今天很开心?”上次成亲,她喝醉了,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北宫涵应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大笑。
“澜儿是我的了,我当然开心。”北宫涵轻笑着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契澜的眉眼,小巧的鼻梁,完美的红唇,纤细的脖子。他的手一直往下,停留在她腰间束带上,手指轻轻勾起束带,轻轻一拉,契澜的衣服立刻松散开来,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腰,靠近她耳边,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轻声道:“澜儿,我要你,我要你。给我,好不好?”
契澜的心狂跳不止,他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北宫涵的手也很烫,带着某种魔力,被他碰到的地方像被电击一样带有轻微的酥麻感。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感觉到了北宫涵对她的爱,她也爱眼前这个人,她想和他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契澜轻轻点头。
北宫涵在她点头的瞬间就立刻吻了上去,他的吻很轻柔,却密密麻麻,不放过每一处。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件件脱去了契澜的衣服,抚摸上她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北宫涵的呼吸变得急促,吻逐渐加重,他翻来覆去的吻她,在她身上留下点点吻痕。
契澜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但是很快,她紧握床单的手被打开了,北宫涵强势的挤了进来,与她十指相握,她隐隐听到北宫涵哑着声音道:“澜儿。”
北宫涵俯身,张口含住了她的唇,他声音沙哑的说道:“澜儿,别咬自己,咬我。”他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契澜唇边。
疼了一脑门汗的契澜张口咬了上去。
北宫涵停了下来,他在等着契澜适应。
契澜紧紧咬住他的手,直到尝到血腥味,契澜才注意到北宫涵的手已经被她咬的血淋淋的了,她慌忙松开口,道:“北宫涵,你的手,流血了。”
北宫涵擦去契澜嘴角的血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难耐道:“澜儿,无妨。。。”他微微动了一下。
“嗯。。”契澜一时不慎,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北宫涵拉开她的手,引导着她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澜儿,别捂着,我喜欢听。”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诱惑。
契澜摇头。
北宫涵坏坏一笑,没有坚持,春宵苦短,他可不想在这种事上和澜儿争执,浪费时间。更何况他还有别的办法,他捏着契澜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肆意而深情。
红烛摇曳,一时间,满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