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世界一(7) ...
-
一舞毕,鼓点停,帝后调整好状态,皇帝明显龙心大悦,道:“安定候为国之栋梁,其女也是才华横溢!”
皇后挂着端庄的微笑,眼神中也带着赞赏,“来,杨姑娘凑近这些,让本宫好好看看!”
招了招身边的贴身侍女,“琳翠,去把上回番国进贡的珊瑚鎏金匕首拿来。”
侍女看了一眼杨琉儿,领命前往。
杨琉儿也上前去,皇后亲切地拉着她的手,细细的端详了一会,道,“真是个可人儿啊!”
侍女手捧一个刻着繁复花纹的匣子回来,杨琉儿趁着皇后回身取匕首,偏头看了一眼高台之下。
一整个大殿收入眼中,所有人的动作一览无余,站在权利巅峰,这就是人上人吗?上辈子傅轩就是为了这个抛弃她,抛弃他们的感情吗?
她看见他了,一群人中他披在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外壳装模作样,只有她知道她壳子底下是怎样一副禽兽不如的样子,这一世,虽然与前世有不同的地方,但她绝不会让他好过。
“这便赠予你了,可喜欢?”
眼前是流光溢彩的匕首,刀面倒映着杨灵儿娇俏的面容,刀锋寒厉,接过道,“谢皇后娘娘所赐,臣女甚是欣喜!”匕首轻盈趁手。
自即日起,京中对于安定候府庶女的评价就要翻一翻了。
远在安定候府的杨灵儿因前几日陷害杨琉儿不成反惹一身腥,被罚闭门思过,抄写《女戒》,待已经抄到在崩溃的悬崖边时收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直接从悬崖边上跳下,其院内鸡犬不宁。
宴会接近尾声,帝后离席,余下官员回府的回府,留下应酬的应酬,夫人小姐们谈首饰,近月来杨琉儿的商铺开业,新款首饰胭脂等更是风靡全京城;聊八卦,那那家小姐或公子的才貌和风流韵事,某某家与某某家的结亲。还有各路青年才俊们秀秀文学功底。
承光殿西南方有一湖,周栽梨树,其水中鱼可细数,波光粼粼,湖中有一亭过长桥可至,常供士子吟诗作对,故帝赐名:聚文亭。亭占湖三份有一,可容人足四十,亭中桌椅一应俱全。
各青年才俊宴后皆聚于亭。
傅瑜清被同年拉去,看大家出口成章,诗作频出,自己在宴上被多人灌酒,酒劲起来了,脑子昏昏沉沉,还作诗,他又不是傅轩,更何况他一醉脑子就是糊的,不作死就不错了。
借口醒酒让留书扶着离开,大家虽可惜没能让状元留墨宝,却也没强留。
逃跑成功的他找了个借口支走留书,意识模糊,不知今夕何夕,手拿带花的树枝,显然是刚折下来的,懒洋洋的被靠在梨树下,花瓣徐徐飘落,俊雅如玉的脸上是醉酒的微红,醉眼朦胧,眼尾泛红,朱砂痣比往常更艳丽。
乌纱帽落在地上,三千青丝散落,恰似无尽温柔,官袍的衣领因为随意的站姿微微松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让人不禁想在上面留下什么。
萧衍刚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人血脉喷张,偏生那只小狐狸犹不自知。
摇摇头,快步上前把醉得迷迷糊糊,把勾得他心神荡漾的小狐狸从背后将人揽近怀里,道,“瑜清,你可要去休息!”
傅瑜清偏过头看向来人,原本清澈的眼眸蒙着一层薄雾,怎么也看不清,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亲昵的语气与某个人重合。
随后笑了,是萧衍从未见过的好看,令整个胸腔都在震动的惊艳。
傅瑜清转身抱住愣住的萧衍,把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蹭了蹭,“阿衍,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就不许走了……”
萧衍抱着怀里的人僵在了原地。
不远处另一颗梨树下,一只刀刃形的簪子被主人遗落在梨花满地的泥土了,无人问津。
清早温和的阳光撒落在东宫的瓦片上,冰冷上渡了一层浮于表面温暖,麻雀们总是在这个时候三三两两的来到房顶,今天好像又多了一对情情蜜蜜。
鸟儿的叫声清脆,傅瑜清就是在这鸟啼中醒来的,往常的话,他会在这时起身,打开窗户,感受晨曦,这是他从小的习惯。
但是——现在他在怀疑人生。
横跨在他腰间的手臂以重量,温度和收紧的程度明晃晃的彰显着它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一睁眼就发现他被人抱在怀里,整个人笼罩在浓厚的男性荷尔蒙中,一转头,太子殿下的一张俊脸冲击了他刚醒了还迷迷糊糊的大脑。
大脑自动播放昨天醉酒后的全经过……
他要凉了,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把当朝太子当成那个混蛋,各种调戏,他活下去的几率可以说是没有,难道他第一个世界就要失败吗?
趁对方还没醒,赶紧溜吧!
正轻手轻脚想离开,还没把对方的手臂移开,对方就猛的收紧了手臂,把人禁锢在怀里,“别闹……再躺会……”
慵懒磁性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的傅瑜清的耳边,撩人至极。
傅瑜清是被是被抵在他大腿根的灼热硌回神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瞬间,浑身僵硬,他在原世界还没有人能爬上他的床,也就没真正面对这种情况。
现实好像是他爬的对方床,唉~
“殿下,昨夜是微臣冒犯了,请殿下降罪。”
“怎么这么生疏了,昨天是阿衍今日就叫殿下了。”萧衍把头埋在傅瑜清的脖颈边,“别在乱动了,昨日父皇下旨,免了今日的早朝,孤可不想忍了一夜还让瑜清回不了府,再躺会,孤让人送你回去。”
再听不出来,傅瑜清就是个傻子了,这个太子怕是以为他昨日醉后吐真言,误会了,“殿下,昨夜是微臣冒犯了,请殿下降罪。”
萧衍深深地看着怀里的人,眸子越来越黑,随 即笑了,“瑜清啊,你逃不掉的,再躺会。”
说罢,把人圈得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