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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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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诚惊醒,抬头看了表情严肃的考官。执起毛笔,就开写。考官站在原地又观察了一会儿他,看到他没有再弄什么幺蛾子才离开。
谢诚松了口气,刚刚那朵山茶花在施法,还说自己的法术很厉害,保证能让准时自己上考场,谁知道科考都开始了,她还在施法。这么没用的妖怪,也就她一个了,不对,还有那个不太聪明的莓莓。
因为抵挡不住谢诚在识海里的唠叨,山茶不仅答应了来帮谢诚完成春闱,还答应了回一趟他的老家,然后和他的父母说要出门远游。做完这些,他就自愿离开她的身体。
山茶发誓,做妖怪这么久,谢诚是她见过最话唠的人类。不温书,要唠叨。去找李洪年,他还要唠叨。她真的是服了他了。
现在更加,她的身体都让给他了。算了,算了,先睡几天吧。刚好修炼一下。
时间转瞬即逝,长达九日的科考很快就结束了。
李洪年和谢诚出来的时候,锦修都不敢认,只因他们两个人胡子拉碴,身上还有酸馊味。要不是李洪年那双过于标志的桃花眸子,锦修还真不敢喊他。
“少爷。谢少爷,你们赶紧回客栈洗漱一下吧。”
李洪年和谢诚闻到了对方身上难以言说的味道,边走边对视着哈哈大笑。周围洋溢着两位少年爽朗的笑声,周围的路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只觉得他们两个是疯子,怕惹到他们,都自觉的给他们让路。
锦修在后面跟着,不禁捂脸。怎么少爷也和谢少爷一起疯呢?!
只有莓莓,单纯的看着谢诚,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到旁边少女悦耳的笑声,锦修抬头,得了,又疯一个。
——
洗漱完后,两人又是风度翩翩的悄公子。
李洪年关门前,脑海里浮现刚才谢诚的眼神。有点不舍,又有点其它的意味。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是考试考傻了,明天又能见到,为何不舍?一定是他太久没有好好休息,眼睛花了。
这一觉,李洪年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神清气爽。
“少爷,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吃点东西吧。”
“嗯。谢兄呢?”李洪年点点头。有点惊讶自己居然睡了真久,怪不得他感觉到身体浑身都充满了劲呢。
“谢少爷,他还在睡呢!”锦修觉得自己少爷更累,都没有睡这么久,这个谢少爷,可真能睡。
“是吗?我去看看。”李洪年不知为何,突然很想见到谢诚,想和他说说话,最好再来点酒。对了,去买点酒,再去找谢兄吧。
李洪年下到一楼,才发现,现在不是晚上,而是凌晨。掌柜的,还在柜台那里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天色微微亮,刚才在房里锦修点了灯。他还以为是晚上呢。
“掌柜的,给我来一壶烧刀子。”
掌柜,被他一喊。吓了个一激灵。他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白白净净的年轻人“你?别说笑了,你最多喝点果子酒,喝什么烧刀子。”
李洪年不服气,他小时候被谢诚带着可是经常偷点谢诚父亲的小酒喝的,他听镇子上的人说,真男人就得喝烧刀子,那才是真正的烈酒。
虽然,父亲想让读书做官,但是他和谢诚也是向往大口吃肉大口渴酒的江湖侠客生活的。
“你不要管那么多,买给我就是。”他掏出钱来,放在柜台。
“行吧行吧,买给你,钱还是要赚的。”
——
李洪年去到谢诚房间时,“谢诚”已经醒了。“他”在床上发着呆。脸上带着女儿家独有的娇媚神态。不远处的软塌上睡着莓莓。
李洪年一进门,就感觉怪怪的。但是他现在过于兴奋,只一瞬间,就把那怪异感抛之脑后。
他把酒放在桌上。感慨道:“谢兄,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聊天了。”
“是,是吗?啊哈哈……”“谢诚呐呐回道。
“有一年多了吧,之前我们一起去偷拿你父亲的小酒,在你房间里,喝酒聊天。”想到当时的美好回忆,李洪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随即倒了杯酒递给“谢诚”
“噢噢噢,是,是,是。是这样的。”山茶慌极了,她一醒来,谢诚就在她的识海里昏睡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办?她快要招架不住李洪年了,她不会喝酒酒呀!
罢了罢了,喝就喝,她还没有试过酒呢。人类的东西都很好吃,不像她们花妖的东西那么单一。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真搞不懂山主都不允许她们下山呢,人类的东西这么好吃。当人可真好!
她凑近酒杯喝了一口,味道有一点点甜,有很多的辣,有点呛口。感觉很新奇,她还要。她一把抢过酒壶,连续喝了好几杯。
李洪年惊呆,他才喝了一杯就觉得又辣又呛的,现在都开始上头了。谢兄居然这么能喝!
一壶酒,李洪年就喝了两杯,酒醉了。剩下的全部被山茶喝完。
李洪年摇摇晃晃的起身,“谢兄,我不行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转了个身,被椅子绊倒。抬起头来看到眼前有一张床,迷迷糊糊就躺了上去。“这么快,就到我的房间了。”他抱着山茶香的被褥,睡得异常香甜。
山茶摆摆手,“尘安贤弟,你回,回去吧。我,我就不送你了。”一把娇媚的少女嗓音,哪里还有谢诚的清澈低沉。醉了酒的少女,还不知道,她已经变回了少女身姿。
她以为送走了李洪年,也走到床上躺了下去。她躺到床上时,碰到个人。她以为是莓莓,便整个人都缠在了那个人身上,嘴里还喃喃道:“莓莓,你怎么变大只了?没事,我不嫌弃你。”她蹭蹭那个人的脸,打了个酒嗝,睡了过去。
中午,春日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台的缝隙里,照到了屋里睡着的两人。
刺眼的阳光照到眼皮,李洪年率先醒了过来。他感觉睡觉时,一直有人缠着他,他以为是谢诚,谁知他一睁眼,就看到了缠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又眼熟的红衫少女。
那个少女眼皮动了动,似是要睁眼。李洪年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