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发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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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水面浮起来，决心再也不会沉下去。
然后他看见了杰克的手，以及汉娜的脸。
……
要说真正的摆脱这禁锢，其实并非是心态的转变就能够做到的。就比如永不会错过的预见，人群中男男女女对他的多看一眼。
哪怕瞥见他咖啡般纯正深厚的颜色晕在眼珠上，那些人不自觉的都会张大嘴，拉过同伴指点一番。
离开了家庭，在远远相隔的哈佛他又重新喘息生存。又像是孤傲的独走的狼兽，他决心自己过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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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亚是个意外。
他将悔恨一辈子的意外。
从莉迪亚故事画上句号后，这将永远意外着他的生命不是属于一个人的。他可以决定跳下水，决定游多远，但莉迪亚不会允许他一齐沉下去。
这沉重的爱的负担期望与内疚是越滚越大的雪球扑在他的身上。透过汉娜那张小巧的脸蛋，他隐约窥见莉迪亚的模样。
他甘愿在这苦海注定永远的漂浮，连带着妹妹的那一份。
连带着莉迪亚那一份。
……
人设:木讷寡言又敏感受和痞里痞气深情攻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是开端，也会是结束，在杰克的金色的独属他温柔的编织下，他照单不落的去接收内斯的失控与愤恨。妹妹们都知道，杰克知道，但内斯不会知道。
“你别想告诉我爸妈他们，尽管如此，我也不会原谅你!“内斯独自慢走在前，他身上没有伤痕。但浑身泥土与草的脏污，却出卖了不久前男孩们的争执。
杰克笑了笑，嘴角弯弯的，脸上红紫一块，让他显得帅气中一份潦草的滑稽。
“自然不会，汉娜也不会，对不对？“
最小的妹妹汉娜怯怯的抬脸，又点点头，“汉娜不会告状的，汉娜不会。“
内斯一下子顿住脚，满脸戾气和愤怒，“用不着你同汉娜说，这是我妹妹!“但他眼神在触及杰克海蓝色的宽容的眼神时，又默默的垂头回忆道，“莉迪亚不会回来了……她再也无法去学会游泳了……“
回应的是杰克温柔的沉默。
日子照样会一天天过去，它不会因为小汉娜打翻了果酱瓶就让它倒滞，也不会因为众人的悔恨哀悼就让莉迪亚复活，收到了哈佛证书的内斯也会去上学。这个家庭又恢复了撕碎的拼图之前的模样，能拼好，但丢的那几块再难找到了。
“内斯，这一学年的晚会，你会邀请谁？哦，别说，让我猜猜看。“
“那个实验课上坐你对面的女孩？“
“劳拉斯，哦，她的眼睛可真够别致的，嘿嘿，是挺配对吧？同内斯一样的褐色的眼睛。“一个红色头发小伙搂着内斯半边肩膀，朝旁边同伴唏嘘道。
“真是够了!“内斯皱眉，他习惯了这样的打趣，但仍有些心烦。
“你还真是有够无趣的呢!“内斯咬牙道。红发小伙嘿嘿几声，佯装要给内斯一个拥抱，被后者嫌弃避开。
“滚开啊你!“喊完之后，内斯却又同众人一起开怀大笑。
“不过你们听说没？“蓝色夹克衫压低了声音，“这半道途中又转来一个特招生。“
“特招生？什么鬼？难道家中有权势？“红发男调侃道，满不在乎的拨了拨酒瓶中的冰块。
“不不不，有权也不至于……但他脑袋还真挺溜。“说罢，有模有样地指指脑袋，但一本正经的样子，又逗得众人欢笑不已。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知道他是谁!“
“他的名字好像蛮大众，叫……杰克。“
内斯挂满笑容的脸停滞住了，随后把杯中的少许甜酒一饮而尽。
内斯从来没想到这个可能性过——他们会在同一个大学相遇，何况杰克总是不正经的模样，却没想到他会成为特招生。
没想到，没想到，没料想到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多的去了。他自嘲一笑，但心中却没有愤怒，只是一直在想“他为什么来“。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五月还没过完，尾巴都没摸到。但杰克终于在这天揪着五月来到了哈佛。
倒不是那么夸张，还有像小说情节的入学集会，不过杂货店里内斯去买糖果和汽水的时候，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谈及了杰克。付了钱，内斯百无聊赖的揉了揉褐色的眼睛，他看着手中紫色的糖块，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想到了杰克之前也曾递给他这样的糖果——他是向往又怯懦的，在这彩色的布满幻想的杂货店里，是他童年永不可触摸的。他那时如此害怕周围人议论他，议论他的瞳色，他的家庭他的身份。但现在也不过如此……
“杰克，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好好说道，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一个金色卷发的女孩含笑道。
几乎一瞬间的反应，连内斯自己都按捺不住转过头的反射。在阳光下，杰克的发丝闪着他独有的金色。
两人四目相对，杰克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肆意的笑容有点野性的挂在脸上。内斯愣愣地捏紧手中的包装袋，转身跑了。
“真是有够烦的!“内斯愤然暗骂道，但没有任何说这话的原因。杰克望见他仓促的背影，海蓝色的眼珠狡黠的转了转，推门进了店，出来时手里也同样捏了一块紫色的糖果。
一个月过去了，内斯打了通电话问家里的情况。不起眼的汉娜，最后却第一次主动要求与内斯单独聊天。
“哥哥!“接着是沉默，“她写了两个的……“这话有点小声，让内斯有点摸不着调。
“什么？“
“我当时看到过……妈妈打算下周收拾她的房间了……“
内斯一下子明白了是与莉迪亚有关。
他难耐地咬下嘴唇，“我下周会回去的，谢谢小汉娜……“刚说完，内斯还沉浸在一种灰色的好奇之中。
右肩一下子被拍着，内斯放下听筒，却看见一个再也熟悉不过又陌生不过的人。
“你干什么？!“他一下子警惕了，推开肩膀上的手，杰克似笑又似叹了口气，弄得内斯再也不敢看他的眼。
真的是很奇怪，自从落水那次争执后，内斯再难以之前的冷漠相待杰克了。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就像詹詹姆斯曾经希望的一样——他的儿子能够正常的融入平常人之中。可是，呵呵，内斯苦笑了一番。
“如果你要求一个误会的道歉，我很抱歉，我不行，作为莉迪亚的哥哥……如果是你，你也难免……“
“够了!“金发男孩明显有些苦恼，他不想把话题这样打开，“不要说莉迪亚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应该放过你自己。“
“放过自己!？“干热之中，一点零星的火光又燃着了内斯的痛苦与内疚，“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叫过去式的？她曾经那样渴求的寻找我的慰藉，我去推开了，我们都推开了!“
杰克没说话，他总是这样沉默着，他就有这样一种脱离于一切的另类的冷酷，理性又无声的温柔。
缱绻的云绕过一层层天空的白气，飞鸟试图画些色彩留在画卷上。杰克默默的想，这本就是不应该再提的，无论忘或不忘，放下亦或不放下，内斯总会伤心的。他有些无奈，瞥见黑黑的脑袋，他恍然想起那个纠缠着他，试图离经叛道的少女莉迪亚——她了无牵挂的走了，或许是麻木的，或许是气愤的。
杰克欣赏女孩的骄傲与纯洁的对爱的渴求，他终是伸手搂住了那个颤抖的身子，与女孩许下了一个承诺，“你喜欢了一个讨厌你的人，真可怜“，但杰克愿意等下去，等一个无声告白。告白的内容是内斯，但内斯不会知道。
好在课业比较轻松，写了两个论文之后，内斯就申请了批假。没有特别的感受，他坐上了列车，杰克没同他一块儿，幸好，否则他一定会羞恼不已的。
望着列车一点点启动，舷窗透明，反射他的脸的倒影。
“吃过饭没？“玛丽琳温婉的笑着，但眼里却始终挂满了哀伤和麻木。
“是的，“内斯深感母亲的悲切，但他同样害怕着，他始终无法像莉迪亚对母亲的态度一样，他拉着行李箱咔咔的上了楼梯，玛丽琳眼见着那丝瘦长的身子消失在玄机之处。
“小心一点，“她说着，但早已没有之前的气势了，“怎么和妈妈这样的……果然，孩子大了都如此“
内斯推开门，就见着汉娜躲在他房间的窗帘后面，他为妹妹擅自进来有些心恼，但却又没多说什么。
他呆滞的放开书包，把自己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没有说一句话的力气。“你的人生是轻的，因此向上，可往事很沉，所以你终将低于尘埃。“突然，脑袋里闪现了这样的句子。
一直野心勃勃，充满斗志的内斯，在踏上了这样一个自我完美的旅程之后，他头一次感知和意识到了自己的迷茫。他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汉娜站在他脚边，安静的注视着他。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嘶哑的嗓音，几乎是祈求的语气说，“汉娜……我们或许不应该想了。“
内斯次日清晨就离开了，他为了妹妹的事回到家中，但却又没去忍心翻看任何一件事物。他不再悲伤，但困于一种想要歇斯底里的难言的孤独之中。
几乎是一种冲动，他从家中电话簿里而翻找到了杰克的号码。同样，他又如此冷静，拨通号码之后倒也不急心于透露他的心事。“喂，你好，这里是杰克。“接着就是内斯急躁的浅浅的呼吸声。
“你好啊？“对面又问了一次后，貌似意识到了什么。在长达30秒的静谧之中，奈斯有点想哭，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声的陪伴。
“内斯，早点回来……我请你吃糖。“
晚会是为了交际和对一些名人校友的回校演讲，内斯去帮忙导师整理了番资料之后，也就无事可做了。狂欢在晚上，红头发同学还特意叫他一定要参加，最后找个“同类“。
这话听着有点不舒服，但内斯早已习惯，如何去作为正常人融入其中。但随便拉郎却实在有些冒犯，因为劳拉斯是有男朋友的，不过外校罢了。
往常，只要没特定要求，他一定会宅在寝室里读一整天的小说。可这次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他才不想看到那个张扬的小子又在那里光彩夺目。内斯看着一床的被他嫌弃的衣服，默默的想道。
“好家伙，瞧瞧这是什么哪里的风把这位大爷吹过来了!“红毛正和一个卷发女孩调情，四周一扫眼就看见了和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内斯，“怎么，你终于要来体验平民生活了？“他调笑说。
内斯有点踟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说实在，他现在已然是后悔来这里。为了不尴尬，他甚至还带了本书。
“真是个老古板!“待他走后，有人如是说，似笑非笑的语气，内斯皱皱眉，低垂着眼，实感一种格格不入的后悔。
舞蹈的人群，调笑的人群，霓虹的彩灯，像是灌满酒杯的琉璃飘带，张牙舞爪的动作，欢声笑语。内斯要了杯甜酒，就想找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空间。
真是个老古板。
出了大厅后面空旷的街面，路灯下刚好一张孤独的长凳，最佳配一个孤独的奈斯。他默默地把住酒瓶，微微仰头露出好看的下颚线，酌一口酒。
内斯钟情这一点甜和这一点醉。他想，生活中的苦实在是已然吃的够多了，所以就应该多吃点甜均衡一下。内外两个空间隔绝了内斯，似乎是无处可归的漂泊者。
他在默默等着，等着什么呢？是星星，是月亮，可天空黑的怕冷，却又什么都没有。迷糊中，他翻开了书页。看进去了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好似一口酒一口酒帅气的喝着。
他原来听到一个交换生分享过一首歌，那知晓又不熟识的语言在脑袋里荡来荡去。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好似足够深情，又好似连甜酒也将它溺醉了。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影子安静的待在他影子旁边。
内斯脑袋还处于一片混沌，但潜意识掠过了恐惧，掠过了羞恼。他抬起头就快睡过去了。昏暗的灯光下，他想，他好似梦见了一双蓝眼睛。
……蓝眼睛，蓝眼睛，蓝眼睛多好啊，但他只有一双褐色的眼睛。
如果他有蓝眼睛该多好……
最近内斯和杰克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及过往的那些事儿，杰克总是跟着内斯屁股后面，两人也因而一直跑在图书馆里。这对内斯来说，每天看见一个明晃晃的帅脸，却做了个变态般的行为的杰克，实在烦扰。但厚脸皮是杰克的优点，因为渐渐的内斯就不再抱怨这件事了，一个人的形只影单变成了两个人的如影随形。
内斯深刻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的时候，杰克已经是自然而然的买好了两人份的橘子汽水了，自然而然的上下课，等着内斯两人一起挑选午餐了，可即使意识到了什么，他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内斯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一种用心的陪伴与关切，他不再作为妹妹们的兄长，作为一个成熟的照顾者，此刻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被人关爱的人。内斯心甘情愿的陷入这张名为杰克的温柔的网中。
在六月下旬的时候，系里面组织了一个夏日游泳的外出聚会，一听到有活动，大家的反应总是很积极的，然而内斯却比上一次还要万般不乐意。他原谅了杰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小时候的那些过往就真的能抛之脑后。
“我没办法正确的作为一个正常的人融入你们的圈子。“内斯红着眼眶，微仰着头，直视杰克的双眼，“这世界永远岂是像我们这样的人，你没办法不承认，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没说过我是杂种？……或者你认为你们足够大度，能不撕开平静的假象又来戏弄我？“他捏着杰克的手臂，神情痛苦又绝望，但当下一瞬间杰克想要回握他的手时，内斯又一下子镇定下去，将杰克推开。
“为什么啊，……我明明不是这样脆弱的，我从来不想说这些，可是每次……“杰克抚合了内斯的眼，一个轻吻伴随着六月的清风落在他的眼睑。
轻柔的触碰让内斯有点发懵，他甚至无法明白刚才杰克做了些什么，但实在有些痒，他又像是把自己给哄住了一样，“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想再这样敏感懦弱了。“
却没见着杰克红了耳朵，眼睛里转瞬而逝的是笑意和一份失落。
不是每一份礼物都是上天的永久，你总有失去它的一天。几天前，内斯还与杰克言笑晏晏，但是真实却是来的如此之快，以至于内斯还未能抓住时间的尾巴，下一秒就要被甩开来。
“杰克？处分？别逗了，我可是认识他的，好吧，他玩归玩，闹归闹，但一直挺恪守本分的，不是？“
“我能怎么说，树大招风呗!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一副吊儿郎当，又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迟早会出事……“
“哦，我上周都发现有点不对了。当时……“
“真的？内斯知道吗？“
“这同内斯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是……“
内斯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一个箭步跳起来的，但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反手把正在笑的那个高个子打了一拳。
“杂种!“那个笑着的高个子，瞪着眼睛反手抡起拳头，瞧见这是他们讨论的主角之一，手上的动作却是愣了一秒，内斯回过神来，慌忙跑走，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自从杰克的到来，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他蹲下来捂住脑袋有点懊恼。
事情当真是拖了一天又一天，杰克也就不见踪影，反正大体听说他被闭关思过去了不得而知，而大家也不过着重于一时的兴趣。没有多久，他们的讨论又转移到了其他人或事物上去了。
内斯又变成了一个人，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形的低迷之中，总是盯着一处角落发呆，他浑身“痒“的难受，总是茫然无措，他会时而失焦在路中央停下不动，时而喝不惯了橘子汽水，时而觉得自己疯癫了。
聪明的内斯不知道答案，尽管他的作业本上总是a＋，可是没有人会帮他，会告诉他这个答案。他想，若是游泳聚会之前，杰克都不曾回来找他，那么就绝交好了。
但现实确实，杰克再也没回来，或者说他不过躲着内斯罢了，而内斯从不善于去寻找一个他从不曾追寻过的人。内斯想，他永远迷失了。
……
杰克简直不敢相信，他唇上的触感就好像是吻一朵不知觉的云。这并不带有任何的私欲，这不过是他的全力的爱怜。
杰克受到威胁是在下午，那人不过瞧他不顺眼，恰巧抓住了他的把柄。
杰克从不在乎，他只在乎内斯。他不知道那人如此做的意义，但也才发现自己的爱恋不过已明目张胆，而内斯却傻的可怕。
一次要挟之后，只会是无尽的索取，贪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杰克从不害怕，这样作为，不过是从许多方法中找到一个最愚蠢又最聪明的一个办法。杰克何曾这样莽撞过，但手生的拳头砸下去的那一刻，似打在一块橡胶上一样恶心，而他自己也定是被内斯打开了什么开关。
他像是不会疲惫不会悲悯的神像。
校长不太过分但杰克却还是落了个处分。停学一段时间，杰克的爱恋汹涌成疾，经过这个事情之后，他深感一种迫切的无奈和可笑的荒谬。
无知的内斯永远听不见他的告白，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先认输。杰克不纠结输赢，但是忠于得到回应。
在那个内斯打了他一拳的地方，杰克伴着夜与星辰融入了蝉鸣蛙叫，融入了深蓝海底，融入了一片柔软。他伸展开修长的四肢，屏住呼吸，慢慢沉底。
他给予了一种妥协，一种约定，就在十分钟前，好似内斯就在他的跟前一样。
“Everything I never told you but everything I have told you，
I loveyou，“
内斯瞪大了眼睛，他现在大脑一片死寂，然后是一阵欢喜，一阵悲戚，又是浓厚的一阵愤怒。他挂了通讯，那是他和杰克时隔一个月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内斯感觉到自己被情绪填满，又快要窒息。
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内斯想生气，但又更多的是茫然。杰克的爱不是独一无二的，但对于内斯来说却是仅有的。
他很矛盾，内斯想，他对我说爱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目的？我本就是不会有任何想法，不会回应他。我何德何能让他有这份勇气？我是这样一个无趣的人……内斯想，这当真是太奇妙了，可分明他们还有矛盾，杰克还有很多事情也瞒着他——他不会去尝试再爱一个人了。……但杰克分明知道，是啊，他分明知道!他分明知道还这样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答案不是已经很明了了吗？内斯，瞧吧，他喜欢你!杰克喜欢你。
内斯躺在床上，慢呼一口气，像是思考了一个世纪那样久。杰克告白的两小时之后，内斯却神经质的穿好了衣服——他带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来到了河边。
一个寂寥的黑影坐在河堤上，河风冷的不真切。
每走一步，内斯的心就燥热一分。他太笨了，之前总是不懂，但他也太聪明了，知道该如何去做一个抉择。剩两米的距离，黑影却恍若感觉到的想要往后转身，内斯心悸一瞬，一着急又羞恼的直扑了过去……
两个人一起掉入了冰冷的河水，星星的碎片洒落在这里。内斯先一步游上去，却闭着眼大叫着“波罗“——就好像他们还在玩那个游戏，但他都没有办法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耀眼。
杰克顺从地靠近他说，
“你找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