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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取名 古灵精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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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s她这个祸害!”
“她定是魔女,来索命了!”
“这皮肤白的,一看就是个妖怪!”
“我家的稻子过了丰收季却颗粒未存。”
“你看她那眼睛,真吓人!”
“她长得倒挺水嫩……!”
“妖怪!”
“烧s她!”
“妖怪!”
“烧s她!”
小女孩倒在柴堆中,醒来时脑袋还伴着阵阵头痛,眼前恍惚有道火光,是在一片阔地,手脚动弹不得,耳边嘈杂的声音不断传入耳边。
围绕着的人们猛地抬起了头,敏锐的眼神像是能直击心灵。
一个壮汉手中举着一个火把,小女孩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惊恐地看向壮汉。
壮汉往火盆点燃便要扔下。
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住手!”青衫妇人从马车上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我们倒想问呢,苏夫人你生的女儿怎么就是这副模样?”一旁有个胖胖的女人走上前去,双手叉腰挡住了细瘦的苏夫人吼道。
苏老爷从马车内站起身来怒道:“别嚷嚷了。婉雪不过是染了疾病。”缓缓走下了马车,“几年前的事你们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苏府二小姐出生时头发是白色的,苏夫人给她取名婉雪。
“苏老爷,虽然苏夫人她做过好事救过我们峨瑰庄全庄人,但她留下了苏小姐这么一个祸害,也是给我们峨瑰庄招灾啊!谁知道她……”胖女人的声音低了几分但还是理直气壮地在骂。
“招不招灾?你说的可不算!”苏老爷打断胖女人的话,用力地挥了下袖子,朝这边走来。
“苏夫人她与我是同一天诞下的孩子,我的却是死婴!她的满头白发!”胖女人得意地指着苏婉雪。
苏老爷狠狠地瞪了胖女人一眼:“你总不能因为你自己的身体怪到我夫人身上吧!你不过仗着是庄长的妻子,平日在庄里小打小闹也便罢了,现在给我苏府这闹腾什么?”
苏夫人被庄长夫人给绊了一脚,还是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壮汉本无意伤她,奈何阻拦了他做生意,苏夫人被狠狠地推倒在地“额啊——”。
壮汉又扬起了火棍。
“什么仗着?我没有闹腾!我这是为了我们全庄的安危着想,你怕是把几年前道长说的话给忘得完了!”庄长夫人急瞪眼。
“夫人!”苏老爷推开庄长夫人,还没走一步。
“苏老爷!”阔地上的人齐声朝着苏老爷跪下。
“放!”庄主夫人。
苏夫人挡在苏婉雪面前:“你们要烧,便将我一并烧了吧!”
那天苏夫人拼了命才将苏婉雪护了下来,但也是从那天开始,苏夫人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两年后便去世了。所以都说苏婉雪打小便有着一个不治之症——祸害。
苏婉雪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姐妹,她的义妹柳倾。
“义姐,你会一直陪着倾儿吗?”
“当然啦,这么可爱的倾儿,义姐才舍不得呢。”
可是柳倾在十岁时便被灭门,苏婉雪奔向柳花庄想最后见柳倾一面,没成想她居然还活着,便带回了峨瑰庄,却又在几年后被人牙子拐了去。
苏婉雪非常痛恨人牙子,看到被丢弃的小孩都会给予关心照顾,在儿时有了众多布衣之交。
“书上说的是圆满,你以后便叫我圆圆姐吧。”一个白衫女孩趴在榻子上看书,另一个双髻女孩在吃糕点。
“吱吱呀呀——”一个小女孩在竹林里荡秋千。她那素白的头发,身着一袭素白长衫,那三千银丝就像绸缎一样丝滑,又好似瀑布一般飞流直下。洁白的裙摆闪烁着蓝铃花的色彩,简单又不失高雅,恰似一朵的白莲花。
“圆圆姐,竹林上那个良久未有人住的竹屋来人了,有一个小男童愁眉苦脸的。”一个丫鬟迈着轻盈的步伐跑来说。
“哦?蜀红,我去瞧瞧晚点回府。”苏婉雪转过头来笑着说,睫毛下的蓝色瞳孔似天空般明亮。
“好。”蜀红“圆圆姐你早点回啊...”
竹的颜色是绿油油的,一点儿也不单调,反而充满了生机。穿过一片翠绿欲滴的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清新雅致的竹屋小院,院子虽然不大,却沿着一条小巧玲珑的鹅卵石小径,通向一张摆放着棋盘的竹桌。
一个小男孩和个带刀侍卫在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久后,侍卫走了出来。
身着靛青色衣衫的小男孩仍是迟眉钝眼地坐在竹屋前,呆呆地盯着竹筐,一行行清泪自他哀伤的面庞上悄然滑落,奔涌而出的泪水似乎能够舒缓他烦闷的心绪,小男孩毫无声息,唯有泪水不断淌落。
东西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有的已经破烂不堪,竹筐上的布也被掀开了大半——发芽的土豆、散发着异味的霉米……
他即坐在台阶上,心思已经飞远了。
苏婉雪终于爬上来了,拍了拍裙角,喃喃自语道:“应当就是这儿了。别说,住的地方还挺有意境。”
走到院门口,从身后拿出一个漂亮的小球,往后蓄力,继而扔向小男孩,说:“喂,接招。”
小男孩仍愣在原地,苏婉雪满脸疑问指了指:“你怎么不躲啊,是炸弹喂。”
“3—2—1”小球上显示着。”嘭——”一堆彩笺从小球中喷出。
苏婉雪有样学样笑起来:“砰!哈哈哈,怎么样。”
小男孩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苏婉雪,依旧不说话。
苏婉雪放下笑容,这样很尴尬喂,缓步走近到屋门口。屋内布置极为简洁,简洁中不乏大方,屋体都由竹子搭成。
要是仅仅这样就好了,窗户和门之间居然结了好多又大又破的蜘蛛网,四周还落了厚厚脏脏的灰尘,好像轻轻一吹就会掀起一场“小沙尘暴”呢。
苏婉雪挑过身来四处张望上下打量着小男孩,长的是挺清秀,微红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自言自语道:“这哪能住人啊。”
突然从后面拿出一棵尾巴草想挠小男孩,他依旧面无表情,还附带一句带些厌恶的:“走开。”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这刻又拿紧了它。
苏婉雪不退反进:“原来你不是小哑巴啊,不好意思,我就想问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小男孩不作声。
苏婉雪暗想,哼,是不会回答的呆子吗。
苏婉雪绞尽脑汁也看不出什么花样儿,突然灵光一闪,在小男孩面前晃悠的说道:“闻母亲讲道,有一种中毒现象呢,是双目无神身体发抖嘴干舌燥头昏脑胀。十有八九就是这种状况,我们家可是医药世家。这个呢,只需一颗还,魂,丹。”伸出食指凑到面前故作玄虚。
苏婉雪将挂在颈上垂到腰间的小袋打开,拿出一颗丹药迅速塞到给小男孩嘴里,小男孩觉得嘴里甜丝丝的,站了起来。
“哎哎,不能吐。”
小男孩抬头开口问道:“你做什么?这是什么?”
苏婉雪说:“哼,就不告诉你,叫你不理我,略略略。”又昂头阴险一笑:“是毒药哦。”
小男孩即要吐出,苏婉雪连忙捂住说:“唉唉唉,哎呀,是糖啦。你难道没吃过糖?”苏婉雪用疑惑的眼神盯住了小男孩的眼睛“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糖了。”
小男孩也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苏婉雪,又赶紧下移,惑道:“糖?我父亲整日让我在房中练习法术,练不好就不许吃饭。奈何我脑子笨,总记不住。”看向手里还撺着的术典图。
苏婉雪想了想,安慰道:“别不开心啦。我娘亲跟我讲,不开心的时候吃颗糖就好了,一颗不行的话..就两颗。呐。”微笑着用白皙的小手递给小男孩几颗糖。“我父亲偶尔也会不给我吃饭,但我娘亲总会偷摸地给我送点饭菜。这么说你饿了很多顿了?”
小男孩又坐了下来,苏婉雪顺势坐在旁边。
苏婉雪微转头指着屋前的霉米说:“这..你爹地这么不负责的吗?这哪能吃啊?”
小男孩也看向霉米:“不是的,是我不乖,没有努力练法术,大兄二兄练的都比我好很多,我真没用。”缓缓又说“爹肯定是因为我太笨了才不要我。”
苏婉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是真傻假傻?和小余儿一个样。他都这样对你了,年纪轻轻就这样了,真可怜。”
小男孩连忙摇摇头辩解道:“我..我不是傻子。”突然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苏婉雪皱了皱眉,“呐。”从兜里掏出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我刚在下面买的,自己还没吃呢,先给你垫垫肚子吧,虽然不经垫,我找找……”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接过冰糖葫芦。
苏婉雪掏出包装好看的布袋:“原是给梦儿的糕点,只好下次再给了。你先吃吧。”打开结铺在小男孩膝盖上。
苏婉雪望着局促的小男孩又笑起来:“放心吧,没毒呢。毒死你我有什么好处啊?要你这脏兮兮的竹屋吗?你姓甚名谁啊。我姓苏名祈圆,今年已及笄,你瞧着比我小,称我圆圆姐如何?”
小男孩再次低下了头:“我没有……姓名。”
苏祈圆再次疑惑:“你这人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无意瞥见倒在地上的一筐芝麻:“那以后我就称你为小芝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