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十六夜》水祭

6、第五章 清澈的眼睛

　　春天潮湿的天气刚刚过去，暖暖的夏日来临。原本十六夜可以在家里享受美味的草莓奶茶，但作为一个学生来说，上学学习是天经地义的事。十六夜的无表情仍然是完全没有一点表情波动，却能让别人感受得到她身上发出的深深寒意和阴气。
　　十六夜开始自我检讨了一下，跟高木以远说，自己在发出寒气的时候应不应该笑得像死○里的市●银一样的狐狸脸？结果高木以远当场咆吼，你注意的地方是不是错了？！请你去死一死吧十六夜小姐拜托你真的去死一死吧！！
　　十六夜面无表情地深深瞟了一眼高木以远，随即拿起口袋里的银枪，指着高木以远冷静地说：射杀他，神枪。
　　按下扳机，子弹以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新阿姆斯特朗炮的速度飞向高木以远。高木以远以飞快地速度躲在墙壁后面，子弹钻入了雪白的墙壁上，深深地弹孔印在上面。
　　“……这里是学校啊………”高木以远靠在墙壁，举头望天，呢喃道。
　　一旁的泽田纲吉显然是被这吓得不轻，瑟瑟地躲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极其扭曲，妈妈…这里好多外星人啊……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泽田纲吉在这一瞬间非常想念那只对自己异常忠诚的狱寺君，为什么这时候偏偏去看外星人感动必杀特辑呢？还是说…在你的心目中柔弱的十代目比不上外星人感动必杀特辑？就算是里包恩也好，给我一个解脱吧……
　　泽田纲吉突然很想哭。
　　少女木然地收起手枪，看着泽田纲吉说：“泽田纲吉……我总在牛A和牛C之间徘徊……你明白我意思吧？”
　　泽田纲吉一边看着少女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牛Ｂ？”
　　少女面无表情地举出一个大拇指，“GOOD BOY。”
　　高木以远：“……”
　　泽田纲吉原本清澈透明的褐色眸不见了，转之是毫无聚焦的空洞眼神，嘴里喃喃道：“妈妈……我想回家……”

　　十六夜没兴趣听老师在讲台上讲课。
　　老师看着十六夜无心听他的课，颇为生气地把十六夜叫了起来。
　　十六夜茫然的看着老师，显得特别无辜。
　　“十六夜同学，你解释一下‘糖’这个字的解释。”老师压下头上蹦出来的青筋，嘴角微微一僵说。
　　十六夜听到老师的话时，自信地勾起了嘴角，“白痴们给我听好了，‘糖’这个字，说的是人和人和人和人互相搀扶，扛着十字架去唐国的事。”
　　高木以远捂脸。
　　老师嘴角抽筋的弧度越来越大，压下心中的愤怒，看在里包山博士的面子上我暂时不和你计较。老师哼了一声，叫十六夜坐下了。
　　坐下的十六夜仍然在继续发呆的事业。她手撑着腮，古井无波的眼睛看着天上淡淡的白云。看着缓缓飘动的白云，突然一怔，想起《三角内裤超人和果子土豆派派龙》要开始了，于是认真地收拾书包，拿起旁边的草莓蛋糕，把椅子往后挪，顿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十六夜站了起来，认真地对说老师：“老师，我有事。要求早退。”
　　老师和同学们都好奇地看着与平常不同的少女，老师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十六夜同学。”
　　十六夜严肃地回答说：“《三角内裤超人和果子土豆派派龙》要开始了。”
　　老师：“……”
　　全班同学：“……”
　　很好，这才是正常的日子。

　　谁能告诉我《三角内裤超人和果子土豆派派龙》是什么东西！？

　　少女摸下巴，奇怪地想，今天老师怎么给她早退了呢？
　　对了——家里的草莓牛奶快没了……得去买…………
　　十六夜往马路上招了招手，立刻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十六夜旁边。
　　十六夜打开车门，坐在了前座。
　　“客人要去什么地方？”司机通过镜子看着十六夜，礼貌地问。
　　“浦原商店。”
　　“………………请问怎么走？”司机疑惑地问，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商店的名字，一时间有点尴尬。
　　“不…请去牛奶超市。”
　　“好的……”
　　十六夜静静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突然看见前面那个隐约熟悉的背影，歪头想了想，终于从脑海深处挖出了那份记忆。
　　“司机先生。”十六夜定定地看着前面人的背影，抿了抿嘴说。
　　司机转过头来，看着十六夜，疑问道：“怎么了？”
　　“那边不是有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吗？猛踩油门，给我撞他，别撞死了……”
　　“……”司机被十六夜惊悚的话语吓了一跳，猛的停下车，带点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少女。
　　“小三。”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婴儿，笑似非笑地看着十六夜。
　　“干嘛？”十六夜淡然地看着里包恩，对他突然地出现没有感到多少的惊奇。
　　“云雀可不是好惹的哟。”里包恩扬起嘴边的一抹笑，诡异的目光直勾着十六夜。
　　“……云雀？…是那个闷骚的名字吗？”少女微微歪头，目光仍然是盯着肩上搭着一件黑色外套的少年。
　　“他可是泽田纲吉的守护者哟。”
　　“闷骚配废材，恩，很好的题材。”少女捶掌，自认为有道理地点点头。
　　“想到哪里去了……你这个思想龌龊的孩子…………”里包恩叹了口气，不把刚刚那话放在心上。

　　“在龌龊也没有里包恩叔叔你龌龊。”少女瞥了一眼里包恩，淡淡地说。
　　“你怎么时候看到我龌……算了算了……”
　　“里包恩叔叔，这明显是您老了的事实。有没有心力交瘁的感觉？如果真的有的话代表您已经年过花甲了，安息吧。”
　　“……去三途川游泳去不去？很好玩的哟，小三。”里包恩僵硬的举起手，放在他那黄边的黑色绅士帽上，奇怪的蜥蜴爬上里包恩嫩小的手指上。
　　少女适当的闭上了嘴巴。
　　司机却觉得一直以来的所灌输的原理彻底颠倒了。他竟然看到一个大头婴儿被一个花季少女叫做叔叔，而且婴儿还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带着一个黄色的奶嘴。
　　少女拿出草莓型钱包，拉开拉链，拿出钱，递给司机，淡淡地看了一眼司机迷茫的眼睛就下车了。

　　“喂…前面那个叫云雀的闷骚给我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