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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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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奈离回了家,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躺在床上,明明喝醉了,应该更容易瞌睡的,但此时的殷奈离躺在床上,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顾珝……顾珝……我认识他吗?他为什么要亲我?”殷奈离百思不得其解,可又实在没有办法,还是睡不着,殷奈离只好下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根铁丝,来到一个上了锁的柜子前,熟练的用铁丝打开了。里面满是抗抑郁的药物。
这柜子还是殷奈欣上的锁,既是为了防止殷奈离不要命了般吃药,也是为了遵医嘱。虽然外边每种也有放着一小瓶,但是安眠药没了,殷奈欣每周过来拿出一瓶,距离这周结束,还有三天。
殷奈离找到安眠药,倒出来两片,就着床头柜上凉了许久的水咽了下去。又把药归位,把柜子又锁上,这才慢慢躺回了床上。
喝了药的殷奈离很快就睡着了。罕见的,这次他吃药后做了个梦。
梦支离破碎的,有小孩,医院,他爸妈,殷奈欣,还有……顾珝。
——
“阿离,我爱你。”梦中的顾珝看着更年轻,应该只有十七八岁。
“嗯呐,我也爱你呀,阿珝。”这是十七岁的殷奈离说的。
殷奈离呆呆的看着有种说不上来的落寞感,想了许久,殷奈离才记起,这是他十七岁的时候,也就是他失忆前。但他不能确定,这他到底有没有经历过,毕竟人都说:梦都是假的。
突然,梦中的场景变了,这次是满地狼藉,殷奈离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卧室。
地上的“殷奈离”小声的抽泣着,旁边是他与顾珝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们笑得肆意,看上去很高兴,与旁边的“殷奈离”显得格格不入。
突然,“殷奈离”抓起了那张照片,把那张照片撕了个稀碎,嘶声揭底的吼了出来:“顾珝,你他妈就是个混蛋,说好的一辈子在一起呢?你他妈给我一声不吭的跑了。混蛋……混蛋……”
说到后边,“殷奈离”越哭越狠,嘴上口不择言,敲门声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顾珝哥哥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来,让他给你道歉。”
殷奈离听出来了,这是殷奈欣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殷奈离”安慰着殷奈欣:“欣欣乖啊。哥哥没事,你不用生气的,你找不到顾珝哥哥的。”
殷奈离正回忆着这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梦中的场景又变了,这次是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是殷奈离和殷奈欣的妈妈。
床上的女人身上插着管子,带着呼吸机,心电图的浮动越来越小,病房里的气氛很压抑,似乎是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殷奈离知道,床上的女人马上就要停止呼吸了。
过了一小会儿,女人的心脏骤停,病房里传来细细的呜咽声。女人被推了出去,去了太平间。
他看见自己摔下楼梯,躺在病床上,看见殷奈欣一个人跑来跑去的给他开药,照顾他,又有一个人站在窗外,默默的注视着他们。以前昏迷着不知道,但现在却有点恐怖了。
这张脸越来越大,到后来直接要贴在殷奈离的脸上,殷奈离认出来了,这是顾珝。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殷奈离被惊醒,想起刚刚那场梦,殷奈离就一阵难受,刚想去把药喝了,门就被打开了,是殷奈欣。
“哥,病又犯了吧?难受吗?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不然会更难受的。”
殷奈欣走了出去,殷奈离一阵苦笑,心里发酸,他想,以后难道还得这样吗?心好疼,这个梦真的好真实,让人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