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写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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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你帮我编曲，我没写过这样的。”
贺呈野发过去的歌暂定名为《绯红色情书》，因为是情歌，想做成melodic rap，但这算是他的弱项，恰好恩木擅长这个，他就想找专业人士帮他看看。
“melody，这我熟啊。我看看，你这个词……这是耍流氓吧？”
贺呈野手指敲了敲桌面，“什么耍流氓，我给自己女朋友写的，怎么就耍流氓了？”
“那我的评价就只有一个，挺屑的兄弟。行，过几天见面再说吧。”
“过几天不行，开学了。你周末过来吧。”
“你还上学？”
“不然呢？给你助演都是请假去的，再不上学我就没大学上了。”
“呦，最年轻的地八冠军，就你家那个富裕的程度都让你当rapper了，还用上大学？”
“滚蛋。”
……
二月的春风还没来得及拂过所有柳树梢，开学的消息就更快一步传进千家万户。
虽然早就已经是春天，但北方的天气并不允许人们过早地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反正在春风料峭中，展唐确实依旧裹着棉衣续命。
并不是整个寒假都没见，但同学们都很想念彼此，各自聚在一起聊着刚剪的发型和奇葩的理发师，以及寒假作业。
闻声这个熬夜补作业到最后完全放弃的人，正瘫在课桌上摆出半死不活的姿势，嘴里喃喃着，“要是不收，我就去死。”
陈胡杨毫不留情地嘲讽出声。
尽管前几天才见过，但展唐还是和邬以聊了很久，大概是有些话题只有开学第一天聊才显得有氛围。等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偏头对上贺呈野的视线。
“怎么了？”
“这么久没见，都不想我？”贺呈野趴在课桌上，视线落在展唐身上。
展唐：？
没记错的话，他们前几天才见过，而且一整天都在一起。
“啧。”贺呈野很失望地叹了口气，“我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说的好像我是渣女欸！”展唐气愤地捏糖果袋子，“而且，不是有小麻雀陪你吗？”
“逗你呢。”贺呈野掏出几包软糖和一杯奶茶，坐直了一秒钟之后又歪倒靠着椅背，瞥了眼教室里的监控，幽幽叹口气后闭上眼睛。
展唐没想到他竟然准备了这些。
奶茶是热的，五分糖加红豆，是她最喜欢的。
吸了一大口红豆之后，展唐伸手点了点贺呈野的手臂，“收作业啦！”
几个课代表接受班主任老师的委托，已经走进教室开始挨个收作业，手上甚至拿着点名单，看起来十分冷酷。
班长徐青云站在讲台上传达着指示，“大家把卷子订在一起，这样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比较方便，没有订书器的可以来找我。”
贺呈野将书包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展唐，“同桌，帮我。”
展唐：……他是怎么做到每个字听起来都别有用意的。
但她还是把书包接过来，任劳任怨地帮他装订然后交上去，最后在书包的最下面发现了永生花。
“送你的。”贺呈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正抱着手臂看她。
“啊？”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开心一点。毕竟高三了，压力很大。”贺呈野吐出一口气，笑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总之，希望你学习之余抬头看看它，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为什么忽然想到送我这个？”
“前几天看了个新闻，说高三生因为压力太大……那什么，反正，有压力的话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展唐：高三第二学期开学第一天，准男朋友兼同桌因为担心我压力太大想不开，送给我一株永生花。
“谢谢你，同桌~”
听完全程的闻声和陈胡杨：……*&￥*%。
对展唐来说，高三的生活除了更紧迫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每天正常上课，写作业，复习。
贺呈野很自觉地不找她过多闲聊，每天晚上视频的内容都是背课文、背知识点、背单词。
对贺呈野来说，这个学期的任务很多，比如要督促展唐按时吃饭以及细嚼慢咽，关注展唐的情绪状况并及时进行劝导等。
邬以惊叹于这两个人在学校竟然可以完全保持普通同学该有的距离，更惊叹于贺呈野的行为。
尤其是在展唐第一次月考发挥失常之后。
“我觉得，野哥的精神状态才值得关注。”邬以对闻声吐槽。
闻声看向坐在展唐身边百无聊赖的某个人，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
“再这样下去，展唐没出问题，他要出问题了。”
邬以拿着篮球走过去，随后将篮球砸到他脚边，“打篮球去了，兄弟！”
贺呈野刚要说不去，展唐推了推他的手臂，“去嘛。你不用这么关注我，一次月考而已，我又不是没考砸过。”
“我不是……”贺呈野拿起篮球，“行，看我打篮球吗？”
展唐收起手上的五三站起来，“好啊，走吧！”
已经是三月，贺呈野早就换上了春装，外套脱下之后里面的衣服能显露出肌肉线条的形状，但贺呈野好像总是穿着外套。
室外篮球里已经聚集了几个人，因为高三的体育课是重新排的，所以一起上课的是之前没见过的同学。
是何禾在的班。
展唐看到那个漂亮的女生时还伸手打了招呼。
贺呈野没急着打篮球，而是在篮球场旁边的台阶上找了个地方，把自己的衣服铺上去，指着，“坐这儿。”
邬以狠狠拍了闻声的肩膀一下，“明白你为什么单身了吗？”
闻声点头，“因为我不穿外套。”
“不，是因为你没有腹肌啊废物！”
“你这是人身攻击！”
“什么，你要吃黄焖鸡？”
贺呈野捡起脚边的篮球丢给闻声，“别酸了，打球。”
邬以：“酸个屁，小心你情场得意，球场失意！”
贺呈野：“呵。”
邬以：“老娘今天就好好教育你什么是尊老爱幼！”
不知道为什么，展唐总觉得这些少年在球场上的样子格外意气风发，或许打球的时候他们获得了纯粹的快乐，那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东西。
友情，爱好，快乐。不谈论梦想和柴米油盐，只为了接下来进的每一个球而欢呼。
“即便这或许是错位的快乐，但至少他们现在真的快乐。”陈胡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坐在展唐旁边，有感而发地说着。
展唐摇摇头，“可能人类本就应该这么快乐。”
陈胡杨突然问，“这是唯心还是唯物？”
展唐：完了，又疯了一个。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问你一道数学题。”陈胡杨拿着卷子，指向最后一道大题。
他很自觉地将演算本递给展唐，“我算了好几遍，答案对不上。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跟圆锥曲线和解！”
展唐理解地点点头，“我讨厌超大的计算量！”
陈胡杨：“我恨数学是个木头，我和它永远不可能he!我就是它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展唐：“倒也不必？”
“在聊什么？”楼梯下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学忽然开口。
“程楠？”陈胡杨招了招手，“帮我看一下这道题。”
“程楠？”展唐忽然抬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名字一样欸！”
程楠推了推眼镜，微笑道：“或许你认识的就是我。你叫展唐对不对？高二的时候省作文赛的亚军。你的作文写的特别好。”
“没有啦，其实我觉得你和喻小小写的都很好，要不是她写作文夹带私活，我肯定不是第二。”
“别这么谦虚。对了，你怎么转学到江中了？其实上学期在考场我就认出你了，但你好像不太舒服，我就没和你打招呼。”
“我父母工作调动，我就跟着过来了。”展唐挠了挠头。
陈胡杨并不在乎他们俩认不认识，他只在乎自己这道题不会。“麻烦二位理一下我和数学的孽缘！”
程楠：“强扭的瓜。”
陈胡杨：“它今天不甜也得甜，这道题算不出来我死不瞑目！”
展唐：“倒也不必？”
就在这时，篮球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展唐立刻抬头去看，对上贺呈野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就是知道，贺呈野在看她。
不知道是谁吹了声口哨，邬以骂了句脏话，“帅啊，我靠，你这暴扣简直了。十比九我们赢了！欸，贺呈野你干嘛去？”
贺呈野径直走到展唐旁边，看起来表情没什么变化，很自然地问：“纸巾，宝贝儿。”
他身上的汗已经把白色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更明显地看到肌肉走向。
而且他没有靠得很近，所以展唐只要转头就能尽收眼底。
她总觉得贺呈野完全是故意的，不管是称呼还是距离。展唐眨了眨眼，欲盖弥彰地把视线挪开，将纸巾递给他。
他又说：“有没有糖啊小姐姐，低血糖，头晕。”
明明他眼睛还带着笑意，没有半点低血糖的样子。
但他叫姐姐欸！
“你先喝点水吧，运动之后吃糖会嗓子疼，血泪教训！”她迷失了自我，完全没有揭穿贺呈野，甚至将旁边的保温杯递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写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