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映我》悠悠然一秋

44、耽美剧（八）

　　明烨阳很少笑，所以看到明烨阳的笑容唐雅很惊讶，追着儿子问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可不管她怎么问，儿子就是不承认，最后干脆躲回房间了。
　　晚上睡觉前，唐雅坐在梳妆镜前边抹晚霜边向明煌诉苦： “煌哥，我跟你说，我怀疑阳阳有女朋友了。我问他，他就是不承认，被我问烦了，他都不搭理我，宁愿跑去和爸下围棋。做晚饭还把我关在厨房外面，吃完饭就躲回房间了。儿子他嫌我啰嗦……”
　　“不会不会，他不会嫌你啰嗦的。他都说了没有，你不信他，还问，他当然不高兴啦。”明煌安慰她，“没事，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爱听你讲。你说说，你为啥那么肯定他有对象？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原来唐雅这小嘴不停叭叭的习惯是明煌给惯出来的。
　　唐雅给明煌讲了今天发生的事。
　　“原来他就笑一下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啊。”明煌不以为然。
　　“哎呀，你知道儿子很少笑，更别说一个人在那儿笑。”唐雅停下抹脸的手，回头看着自己丈夫，“而且最古怪的是，我一看他，他就不笑了，我问他为啥笑，他也不说。反正我觉的他有情况。”
　　“你想多了，年轻人想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我们岁数大的人听也听不懂，他不愿意分享也是自然的。再说，他一直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煌劝解道。
　　“就他这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我和你都不像这样啊。你当年要是不结扎就好了，我就能再生个贴心的小棉袄，不用受这小子的气。”唐雅气闷。
　　“小雅，我告诉你啊，我遇见你之前比烨阳还闷呢，也就跟你话多。你放心，烨阳找到喜欢的人，自然跟她有说不完的话。”明煌赶紧接话转移妻子的注意力。
　　“哎，他都28了，连个女孩儿都没带回来过。初中有个女生叫柳……柳什么来着，我撞见过他俩去看电影，那女生挺漂亮，我还跟董老师打听了一下，那女生特别优秀，班级第一名呢，在追阳阳，还要跟着阳阳填报十九中。结果阳阳跟董老师联手把那女生骗得留在附二中，自己跑去参军了。你说他到底怎么回事？”唐雅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回事，不喜欢呗。像我……”明煌想继续往下说，被老婆打断了。
　　“哎呀，我有个很重要的发现要跟你说！”唐雅爬上床，靠在丈夫身旁，“阳阳他呀，要找处女。”
　　“不可能，他从来没这么说过。”明煌不信，他们明家没这种封建思想。
　　“我不是刚开了微博嘛，就跟阳阳加了好友，还给他留了言。就有不少姑娘跑来给我留言，还给我发私信。”唐雅没好意思说那些姑娘大都喊她婆婆，“里面有个链接是阳阳的一个采访，我从来没见过。采访里阳阳提到他找对象的要求，第一条是纯洁，纯洁啊，那不就是要找处女么。”
　　明煌张嘴，话还没出口，唐雅又一惊一乍道：“他要找处女，难不成有什么毛病?”
　　瞄到梳妆台上的口红，唐雅猛然想起最近某国娱乐圈的劲爆八卦：“最近X国的某个男明星，7年交了15个女朋友，平均半年甩一个。被甩的前女友里有一个不服气的，在社交媒体上爆料他们交往过程，引得他的另两个前女友也爆料，结果发现他找的女友全是处女，而且还有未成年。最劲爆的是发现他找处女是因为他是口红男，那啥功能不行。”
　　“你在怀疑什么？”明煌本来半躺着，听到这话，立刻坐了起来。
　　唐雅期期艾艾，但还是说了出来：“从阳阳13岁到现在，我早上进他房间，从来没看他晾晒过内裤。”
　　“啥意思？”明煌没懂。
　　“就是梦遗啊，阳阳他没有梦遗过啊。所以我真怕他有问题。”唐雅直接点明了。
　　“你没直接问问他？”明煌问。
　　“他都这么大了，我哪好意思。”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明天我去问他。你安心睡觉。”明煌安慰妻子，虽然觉得明烨阳应该是正常的，但还是被妻子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早晨，唐雅目送丈夫进了儿子的房间，在门外焦急等待。等了不到五分钟，明煌笑眯眯出来了，也不跟她细说，只让她放宽心，儿子健康得很绝对没问题。唐雅虽然放心了，但没得到详细答案，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不得劲。

　　《一路向南》的拍摄极其顺利，剧组在郊区的摄影棚搭了两个套间，一个装修成废墟工业风，是江路的家。一个是朴素风格，是展南的家。为了拍摄进度着想，全剧组都住在摄影棚附近的酒店。
　　拍摄第一天，张导直接问大家是拍20天整的，还是加快效率争取在12天内完成，因为剧组租的外景拍摄时间集中在第13-15天。如果大家能在12天内完成的话，拍完外景就完成了所有拍摄，所有人就有5天小长假。当然大家都热情高涨选择12天。
　　于是，林斐和白珞见识到了耀娱的效率和剧组工作人员那魔鬼般旺盛的精力。上到导演，下到龙套演员，只要在场的，都在力所能及的劳动，即使不是自己的分内工作，能搭把手的都热情帮助。林斐和白珞也很自然的加入进去，帮道具组放置道具，帮服装组整理服装等等。被这种氛围激励，大家每天拍摄17小时都还能保持每天精神抖擞。
　　林斐很喜欢这种大家没有等级之分，亲密合作的氛围。在以前的剧组，虽然被捧的高高在上，好像人人都很喜欢他，奉承他，其实没几句真心话，他很孤独。在耀娱的剧组里，没有人把他看成明星，对他说话也坦诚直率，却让他感受到浓浓的人间烟火气，觉得很温暖。
　　林斐看到道具小哥陈同正抱着个箱子，就上前搭了把手，陈同打开箱子，林斐发现里面有一团黑色毛茸茸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咦，猫耳朵？”
　　“这不是猫耳朵，是狐狸耳朵。”陈同解释，又从盒子里拿了个小遥控器，“喏，你看，电动的。”
　　他按了一下，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
　　“这耳朵挺可爱。”白珞走了过。
　　林斐接过遥控器，按了一下，耳朵又立起来。他好奇地又按了一下，耳朵抖了抖。有意思，他问：“有爪子和尾巴吗？尾巴能电动吗？”
　　没人回答，林斐抬头看，发现陈同和白珞的表情都怪怪的。
　　陈同哈哈一笑，答道：“爪子和尾巴都用不到，尾巴要用了我们这剧就要被禁了。”
　　林斐这才反应过来完整版小说里有这么个桥段，他一个直男没敢仔细看，就扫了个大概，剧本里只保留了耳朵。这一想，刚才的话对白珞挺冒犯的，顿时一脸尴尬，对白珞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没想起来。”
　　“没事儿。”白珞笑笑，没有介意。

　　林斐在剧组过得很开心，尤其是在聊天时知道白珞也玩三域online之后。他问白珞在哪个区，要加他好友。白珞半开玩笑地说盛璟不喜欢耀娱，不会高兴他和耀娱演员有私下往来，拒绝了他的要求。林斐想想确实是，心里也很遗憾。
　　这天中午吃完饭，他跟白珞照例凑在一起在看三域online的PVP精英赛直播，这是最终决赛，采取三战两胜。现在两队分别都是一胜一败，马上进入最终局
　　“嗯，你觉得哪个队能赢？”林斐问。
　　“还用说，当然是天下无敌赢。”白珞回答。
　　天下无敌这个五人组还真没辜负他们起的名字，他们是去年和前年的冠军，获得了总计200万华币的奖金。今年应该也没有悬念。
　　“那不一定，我们打个赌吧。”林斐想到早上从好友那里知道的小道消息，坏心地提议道。
　　“行啊，赌什么？”白珞问。
　　林斐瞄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狐狸耳朵，灵光一闪，指着说道：“输了的戴耳朵跳《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是短视频网站某音上正流行的口水歌，前两天更是因为某萝莉网红戴猫耳来了段可爱舞蹈而爆火。现在某音上模仿的舞蹈视频成千上万。
　　“可以啊。”白珞不疑有诈，又想着这舞蹈不难，就答应了。
　　毫无疑问，做了弊的林斐赢了。
　　白珞也不忸怩，把耳朵戴在头上，拿着手机学了两遍，就表示可以跳了。
　　待在客厅里的剧组人员不算多，四五个都聚过来看白珞跳舞。
　　“别拍视频啊。”白珞警告。
　　“要不要我拍下来你自己看看？”桑清问。
　　白珞想了想，点头让她拍。等桑清冲他点头时，白珞打开《喵呜喵呜》的音乐跟着扭动起来。
　　白珞睁大眼睛的时候，眼型就变成圆圆的杏眼，眼瞳又大又黑，显得很无辜，脸小，下巴小巧，已经有几分可爱。扭动时，肢体语言把猫咪那种轻盈柔软优雅抓的很准，配合收展颤抖的耳朵，完全就是一只猫咪化人。
　　为什么一个183的男生可以这么可爱，林斐按动着遥控器，内心极度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不拍视频。
　　大家忍不住鼓起掌来。
　　当白珞跳完，以一个翘起一只脚双手在下巴握爪的动作收尾的时候，他注意到大家的鼓掌停了，都注视着他身后。
　　林斐看着白珞身后，不由自主按了下遥控器，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白珞歪了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他顺着大家目光回头一看，正好与和张导并肩站在客厅门口的明烨阳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