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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木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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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一踏进木屋,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对话。
“伤口愈合得不错,下星期就可以拆线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好,还需要什么药品?我明天提前买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点耳熟。
“暂时不需要了,绷带我可以从科室里带……”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被女人的一个“嘘!”字堵在了嘴里。
温言有些慌,他一直站在这里没出声,大气都没敢喘,究竟是怎么被人发现的?
直到他目光移动到脚下,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脑子里一瞬间排列出几种解决方案,走出来?向屋内喊话?按兵不动?后退?大喊?
还没等他从解决方案中挑出来一个来实施,他就被人猛地一推,撞在了后面的墙上,随后一把刀抵在了喉管上。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儿的。”
烛光昏暗,温言看不清女人的脸,却看清了一双凛冽逼人的双眼。
温言向屋内瞥了一眼,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衣着上来看,躺在床上的就是温紫蔷。
现在的情况很不明朗,不知道他们是温紫蔷的同伴,还是温紫蔷被人绑架了。
但听刚才的对话,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小才啊,谁在外面?”屋内声音响起,随后中年男子也走了出来。
但几乎在他走出来的瞬间,一个人影就闪身进了屋内,紧接着一把水果刀就出现在了中年男子的脖子上,“别动,放开他。”
“要放一起放。”女人沉声说。
“好,”路从辙答应,“三、二、一。”
两人同时撒了手,并把自己的人质往前一推,作为交换。
路从辙拽了温言一把,把他拉回到自己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女人。
“温紫蔷!”温言喊了一声,“我是温言!”
屋里有了反应,温紫蔷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阿颜,别动手,自己人。”
路从辙观察着眼前的两人,在温紫蔷作出回应后,两人都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动作缓了缓,似乎放下了戒备。
“你认识温紫蔷?你们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发问道。
“他是我弟弟,让他进来吧。”温紫蔷说。
温言看了他们一眼,侧身走了进去,路从辙也跟了进去。
“姐。”温言走进屋内,温紫蔷正躺在木床上,腰间的衣服被微微掀起,腰侧可见一条五厘米长、已缝合但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
温言的心里猛地一颤,问道,“你……怎么样?”
路从辙瞥了一眼伤口,只一眼他的心里就有了数。
“温言,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温紫蔷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温言赶紧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垫着。
“郑小刚跟踪了你,这个地址是从他那里得到的。”温言说,“姐,你的伤怎么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我电话?”
“她的手机在工作的地方被客人砸了。”刚才的女人走了进来,“这是我远亲家的老宅,我带她过来疗伤。”
“不对。”一直沉默的路从辙突然插嘴道。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行了行了,都先出去。”中年男人也挤了进来,开始把人往外轰,“还没换完药呢。”
三个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人,这会儿又一团和气地被轰到了大厅里,尴尬地站着,无所适从。
“你……”温言皱着眉看着女人。
“啊……”女人回看着他,六分晃神,四分尴尬。
“客运站的小姑娘……”
女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拂了拂灶台上的灰。
“你们在对什么暗号?”路从辙看了看女人,又扭头看着温言。
“在客运站救了我的……就是她。”温言介绍道。
这时候路从辙才开始注意女人的长相,不到一米六的娇小个子,一张娃娃脸,长相寡淡,虽然称不上好看但也算五官端正,乍一看倒很像个高中生。
女人看也躲不过了,干脆大方地向两人伸出手,“你们好,才颜。”
温言和路从辙分别和她握手作了自我介绍。
“你姐姐没什么大事儿了。”才颜说,“在工作的地方和客人发生了口角,让人用水果刀刺了一下。我已经让朋友清创缝合过了,过阵子就可以拆线了。”
“温言。”路从辙偏了偏头,“我的包在外面树上挂着,你帮我拿过来。”
温言看了他两秒,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点点头走了出去。
“那不是刀伤。”温言走后,路从辙盯着才颜的眼睛单刀直入,“伤口形状不是刺伤或者切割伤,而是弹道创伤,周围有灼烧后愈合的痕迹。”
他低头沉吟了一下,“枪伤?”
才颜没说话,路从辙抬起头,仔细忖度着她的微表情。
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丝毫慌乱和破绽,路从辙心里冷笑了一下,继续说:“枪伤不能去医院,否则会引来警察,但又需要大量的时间恢复疗养。”
才颜不置可否。
“所以夜总会里的伤人事件,也是找演员配合着演给外人看的吧。”路从辙说的这句话,看似是疑问句,但实则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才颜笑了一下,但笑容没维持两秒,“小弟弟,哪条道上的?”
“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路从辙说。
如果温言在场,一定会吐槽他:你在这儿装什么工藤新一?
才颜的肢体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她靠在灶台上低头笑了笑,“我和紫蔷偶尔会穿越边境做一些小生意,上个月流年不利,在缅甸境内被流弹打伤了。”
路从辙点了点头,“走私?”
“别说那么难听啊,”才颜笑着歪歪头,“小本买卖。”
话题恰到好处地结束,温言从外面走了进来,瞪了路从辙一眼,把包递给他。
“谢了。”当着外人的面,路从辙也不好多做亲昵姿态,他在温言肩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