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鹰来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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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白邀晴挑完了藏品回H市，另一边的宋与观和纪有堂也开始逛T市的美食街。
路上纪有堂还遇到了个熟人。那人过来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什么，换个人都以为是碰瓷或者被谁盯上了，纪有堂只是点点头。
两人擦肩而过。
宋与观奇道：“谁啊？”
纪有堂要私下见人肯定不会让他知道，但是摆明面上了，他就当纪有堂是故意的了。
实际也是。
纪有堂停下来买了一盒豆面卷，说：“他我的信使，在这边工作。”
宋与观“啊”了一声：“你信使怎么住那么远，那当时荀姑娘的消息怎么还能快我一步？”
“哦，其实荀姑娘也玩手机嘛，她知道你那小信使不爱电子产品，单独给的，我这边就是她直接给我了。”纪有堂笑笑。
宋与观：……
这话配上表情可真是欠啊。
这几天两人把大多景点都逛了一遍，大众点评上的美食也挑了几家吃，更多时候他们还是喜欢找一些偏僻少人的小地方。
吃到好吃的那就是惊喜，不好吃的也只能相互打趣几句。
但是宋与观很郁闷，因为他是个纯粹的看名字下菜碟——就喜欢一些名字好听的，所以踩雷比纪有堂多很多。
反而是一些很质朴的名字，却是隐藏的美味。
最后一晚，纪有堂带宋与观去了一家据说很难预约的高级餐厅，让小蛇大快朵颐一顿。
九月十八号，落地B市，纪有堂先在摄影基地附近订了酒店，然后和宋与观进基地报到。
苏导很惊喜：“小宋来那么早呀！这边有个房间还在布置呢，你先坐一会，看看剧本。”
“没事，我来帮忙吧，不麻烦，”宋与观和纪有堂示意了一下，然后跟着苏导进屋，搭把手，“对了苏导，我和我助理订好房间了，我那份住宿费就省下来吧，这点还当不起经费，那就当大家伙食费好了。”
苏一岱无奈：“你整一个先斩后奏，我怎么好意思。要不你们那个房间的钱我付行了 ”
宋与观婉拒，苏一岱也无法，只能让工作人员退了给宋与观预订的房间。
《三缄其口》的女主角是实力派演员常丽笙，童星出身，前两年还拿了个金奖。
她来时是早上，宋与观在旁边座位吃着糖油饼，感到有人进来，抬眼，见一个着装活力青春的女生进来，助理拖着行李跟在后面。
片场已经布置得差不多，苏导和工作人员在另一个房间挂绿幕，外面就坐了宋与观和纪有堂。
女生环顾一圈，热情地跑过来和宋与观打招呼：“早啊帅哥，这儿是《三缄其口》拍摄地不？”
宋与观点点头：“常老师早。”
“嘿，什么老师，”女生笑笑，“我叫常丽笙，直接叫名字，小常或丽笙也都行。你是？”
“宋与观，礼尚往来，叫与观就好。”宋与观放好还剩一半的早餐，信口夸女生的服装和打扮。
常丽笙性格偏向大大咧咧，不是那种时刻注意谦逊的类型。她听完也很开心：“与观你有眼光啊，这可是我今年最喜欢的一套，爱听多夸。”
宋与观也笑：“我的荣幸。但这就不了，衣服只是锦上添花，等会拍戏我还得拜托你教导呢。”
这话常丽笙也喜欢，她笑着和宋与观说等会见，转身去找苏导了。
她助理却急忙过来道歉，请宋与观不要介意常丽笙这个性子。“宋老师，如果丽笙有什么话让您不开心，我给您赔个不是。”
宋与观道：“没有，不必担心，小常这个性子挺好的。”
助理抬起头，还是有点担忧。
宋与观看着那助理犹豫着离开，还是有点好奇。他冲纪有堂使了个眼色，让大相鼠出马套话去了。
常丽笙出房间时看到自己助理小金在和宋与观的助理聊天。她走过来，还被纪有堂递了一个温热的牛肉烧饼。
两人确实没吃早餐——常丽笙被苏导要求减肥，近来早餐只喝咖啡。小金跟着她，也没多余时间吃早餐。
看小金也在啃烧饼，常丽笙很不好意思地和两个助理道了歉，她不吃太油腻的，于是转手把牛肉烧饼也给了小金。
四人又聊了一会，将近中午，其余角色也陆陆续续到了。开机仪式后，一堆人聚集在附近餐馆，彼此认识了一下。
有老戏骨，也有宋与观这样崛起的新星。演员们相谈甚欢，助理们在另一桌安静吃饭。
只有小金和纪有堂会偶尔说一下话——当然还是纪有堂挑的话题。两人低头窃窃私语，在这一桌显得尤其不合群。
宋与观的座位刚好对着助理那一桌，只要抬头就能看到。
他故意选的。
他上一次抬头对面还各自安静吃饭，和大家聊了几分钟后再一看，那边竟然也开始说话了。
声音不大，好在宋与观听力超群，听出他们是在自我介绍。
再之后又是纪有堂的声音：“大家的工作经验都很充足啊！我后面可能还得常常请你们赐教了，毕竟与观他有时候挺难捉摸的，而这方面我还不得要点……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助理们犹豫了一下，然后各自提了一点经验之谈。
宋与观：……
很好，非常善于交际的大相鼠。
但是！他哪里难以捉摸了！纪有堂凭什么这么损他啊！
他收回对那边的注意力，继续和别人攀谈去了。
纪有堂余光看到宋与观别过头，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给自家小蛇挽回形象：“原来如此，是我小人之心了。我做错那么多与观他也没怎么责骂过我，没说要赶我走，是我自己的问题啊。”
纪有堂开了头，那别的助理也不甘示弱，或多或少都炫耀了一下自家明星的好，你一言我一语，饭桌气氛就这么热闹了起来。
气氛恰到好处时，纪有堂又来当和事佬：“好啦，我们的目的不是攀比，每个明星都有自己的赛道嘛，何况大家都是演员，演技就是最好的竞品——与观综艺上得多，他不太算，但也请大家别歧视他。”
“不会不会！”一个女生急忙道，“宋老师的各种cut可是在视频平台大火呢！谁不羡慕宋老师的实力，哪敢歧视？”
“我替与观谢谢你们了，说到综艺，最近……”
于是助理们的话题就从夸自家明星转移到了综艺节目上，偶尔还漏一两条小八卦。纪有堂引导和吃饭两不误，笑眯眯地把大家微信顺便加了。
临分开要回酒店，演员桌是意犹未尽，助理桌是依依不舍。
愉快的氛围下，下午正式开拍。
按理来说，基地是封闭的，不会有人闯进来。
人不会，鸟就不一定了。
休息时间，满场人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鸟，受惊般到处乱飞，但幸好没有碰任何机器。
苏一岱吹口哨试图让那只乱飞的鸟过去，但是那只中等体型的鸟盘旋了一下，很不屑地叫了一声，找了个暗处站着，不动了。
副导擦汗：“怎么有那么大只的麻雀？”
苏导看了看他的鼻梁，没发现眼镜，了然：“你要能看到它的头，准不敢这么叫。那是鹰！不是鹰，至少也是猛禽，那嘴弯得哟，和寻常小麻雀哪能一样？”
这就更吓人了好吗！副导不敢说话，睁着眼睛往黑暗的角落瞧。
谁也不知道这只鸟会不会等会突然捣乱，苏导更怕它破坏陈设，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拍。
纪有堂眨眨眼，起身往那个角落走去，手臂一伸，把雀鹰给捞了出来。
雀鹰不反抗，压着翅膀，任由纪有堂把它带到室外。
众人：勇士！
“你怎么就这么飞进来？”纪有堂走到基地外边，见四下无人，开口呵斥，“说了别在人多的地方闹，你又不是麻雀，别人不怕的吗？”
雀鹰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但自知有错，也不敢说什么。
过了几秒，小雀鹰才开口：“斯秘书让我给你带话，妖协那边今年有大会，定在九月底，你参不参加？”
得道者受天地监管，论心论迹，即便高亮和纪有堂联络用的是不依赖网络的自研软件，这种消息确实还是不应通过机器传播。
纪有堂点点头：“不去。”
妖协，是得道仙妖精怪交流协会的简称，不定期举办。上一次举办还是七年前，纪有堂闲着无聊参加了。
“听说白仙老师也去。”高亮又说。
纪有堂有点意外，但还是拒绝了。
“她难得出来一趟，我就不打扰她了吧，”纪有堂回头看了看屋内，“何况我还要陪我家小蛇呢。”
高亮：“……噫。”
恋爱中的老东西竟然也那么腻歪。
他扑了纪有堂胳膊一翅膀：“那我不就白来一趟？”
“有什么关系，宅家主播要多锻炼嘛。”纪老东西抬手，放飞这只雀鹰，“下次来我请你吃大餐。”
纪有堂自己不参加，但还是要装模作样问一下宋与观的意愿。
宋与观向来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加之他拍戏拍得正爽呢，去玩一天会拖慢拍摄进度，自然是一口拒绝。
于是三缄其口剧组又这么和和气气地继续拍摄进程。
基地相对密闭，但是防不住各家扛着大炮的站姐。照片一有，一些粉丝也会追过来赌。
苏一岱不允许拍摄期间有粉丝见面会之类的，各角色也都是演员，没那么在意一定要有一晚和粉丝互动，这就导致了围堵在门口的狂热粉日渐增多，大家发了几条微博也没有好转。
营业佛系如宋与观都深受其扰。
常丽笙苦着脸：“苏导，要不你把房间退了，我们睡基地里吧。我从来没觉得我男粉那么疯啊。”
老戏骨孙青松也靠着座椅附和：“虽然我粉丝没这些小孩多，但青松每天也轻松不起来啊。”
众人纷纷诉苦，苏一岱心道干脆开个粉丝见面会算了，自己的规矩自己破，不然这也不是个办法啊。他眼一转，看到了靠着纪有堂喝豆浆的宋与观，立马抛出烫手山芋：“小宋，这个状况你怎么看？”
宋与观：“啊？”
苏导，豆浆和山芋不配啊！
他坐直了身子：“我同意买睡袋。”
苏导：……
“我是说，如果今晚开个粉丝见面会，他们会不会走？”
宋与观冷笑，小声和纪有堂道：“饥荒时期一地突然发一堆馅饼，你猜饥民会多还是少？”
然后他扭头就换了个理由否定：“我不同意。粉丝见面会本就不该临时决定，现在举办，会让真正支持我们的粉丝感到不公平，我们要解决问题，而不是给打扰我们的人激励。”
钱骏第一个喊支持，其余人也纷纷点头赞同。
苏导叹气：“那怎么解决，这就不管了吗？”
“这时候，就要依靠神秘的东方玄术了。”宋与观拿起喝完的豆浆，手一晃，就变成了一颗盆栽，还是芦荟。
众人：！！！卧槽！魔法！
宋与观把盆栽递给纪有堂：“放到门口，就能当有效的屏障，可保证一段内他们打扰不了我们。”
纪有堂接过，低声笑道：“你怎么狐假虎威。”
他养的小蛇笑着眨眨眼：“抱歉。那你会帮我吗？”
那当然会。
宋与观得逞，丝毫不心虚——他的确是狐假虎威。
变出盆栽是幻术，和纪有堂那种玄术不同，只是个障眼法。骗不过纪有堂，却能唬在场人类。
宋与观不会玄术，但是纪有堂会呀。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鹰来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