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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发情了? 安枭大学一 ...

  •   霖星大学
      “林亭,究竟是什么原因你那么讨厌顾恒,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安枭说。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的哥哥和你一样是个omega也是直升的,他和顾恒是大学室友,虽然他们都是直升的,但是我的哥哥成绩出众而顾恒却是差生,他们关系很好,又是同一个专业所以我哥会教顾恒他不懂的,可当我哥到了发情期,那顾恒不管不顾,也不搭理他……”林亭有些哽咽,“他就那样疼得血管都发紫了,直接晕了过去,高中那年我心高气傲,去找顾恒算账,结果……结果他说他并不知情,呵,谁信啊,我就和他打了起来,这梁子就结下了,安儿你记住,不管你对他多好,他又对你多好,你都不能喜欢他好吗?他他妈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况且我是直的。”安枭开玩笑道。
      林亭“嗯”了一声。
      “林子都这么就了我们还没吃早饭呢,我们去食堂吃饭吧!”安枭转开话题,因为他相信顾恒不是这样的人。
      傍晚宿舍里
      咚……
      安枭点开手机一看,有人给他发了个短信,他看了一眼是顾恒发的大致内容是安枭在大学期间不用上班,工资照样给,毕业后正式上班。
      “我操,太棒了。”安枭轻声说道。
      啪……
      “安枭,你对着手机傻笑什么啊?”林亭问道。
      “哦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件很高兴的事!”安枭回过神来,他不敢说是顾恒发的,他害怕林亭生气。
      “嗯,那我写论文了。”
      “好。”
      “咚咚……”宿舍的门被敲响,安枭走去开门,一开门便是一个帅气的少年,他的脸红扑扑的,好像是发情了。
      “同……同学,你有抑制剂吗?我的室友发情了。有的话麻烦借一个,以后你有事的话可以找我帮忙,我……我叫祁言。”这个叫祁言的男生一抬头就看见了安枭,脸更红了,他心说“操,他好好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好丢脸啊,早知道就直接来这儿了!”
      “哦,有,我现在给你拿。”安枭说。
      “谢谢!”祁言说。
      安枭将手上的抑制剂递给祁言,“不谢。”笑着说。
      祁言看待了,他真的好美,祁言接过抑制剂,他感觉到安枭是个omega,好香,是玫瑰味的,他咽了咽口水。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好好看啊!”
      “我叫安枭,谢谢夸奖,”安枭顿了顿,“你是alpha?”
      “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祁言问道。
      “你的信息素好浓,应该是刚刚释放的信息素太多没收完,还挺香,蜜桃味。”安枭笑道。
      祁言的脸更红了,他捞了捞头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谢谢。”
      “你快走吧,不然你室友要被疼晕了。”
      “啊,对,那安枭再见了。”
      “嗯,再见。”
      安枭关上门,一转头就看见林亭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尴尬的笑笑,“你不是要写论文吗,盯着我做什么?”
      “你一个omega以后离alpha远一点,小心被标记。”林亭严肃的说。
      “啊?嗯嗯好。”安枭道,“你继续写论文吧,我睡了,晚安。”
      林亭看着安枭这傻样有些想笑,忍住后会应安枭,“晚安。”
      在大学没毕业期间安枭将母亲在C市欠的钱基本还完了,他也有了一个新朋友,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祁言。之后大学毕业了,祁言和安枭同居,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咚咚咚……”
      安枭接通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是我,顾恒。”电话那边声音有点哑但很好听,“今晚我要应酬,你今天下午有空过来,我带你去。”
      “好,顾先生我下午4点左右到,可以吗?”
      “嗯。”
      “安儿,你和谁打电话呢?”祁言问。
      “没谁,我老板,对了,今晚我不能陪你和林子一起去吃饭了,我今晚有点事。”安枭说。
      “啊……那好,今晚你要去哪里,我晚上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你一个Omega在外,总得小心点。”
      “好,我知道了,你也别小瞧omega,有的alpha还打不过omega。”
      “嗯……bay。”
      “bay。”
      顾恒家门口
      安枭拿出手机给顾恒打电话,“顾先生,我到了。”
      “嗯,锁密码是Je t’aime。”顾恒的声音很温柔。
      “Je t’aime……,我喜欢你……,他怎么是这种密码?”安枭心里很疑惑。
      安枭进去后,他看见顾恒在系领带,手法有些生疏,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恒看了安枭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大步走向安枭,“你来帮我系啊,我不系了。”顾恒的语气有些像流氓。
      “Non, je ne le ferai pas.”安枭推脱着。
      “Oh, tu es ma secrétaire, aide-moi rien, tu es ma secrétaire, aide-moi rien.”顾恒见安枭尴尬的模样和说法语他,他只能轻声的回应着他。
      安枭害怕顾恒开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过领带给顾恒系上,他在理领带的时候看见领带的标签,竟然是Farisay新出的。天呐,这是人吗,花钱怎么豪爽,安枭又想了想,别人这么有钱豪爽是应该的,毕竟顾恒还是他老板。
      “好了,顾先生。”
      “嗯……”顾恒注意到安枭穿的风衣,虽然安枭没有自己高,但也矮不了多少,穿着风衣还挺好看。
      安枭看到了顾恒一直盯这自己,不知为什么有些害羞,还有些害怕,“顾先生是这套衣服不合适吗?我回去换?”
      “没事,我看你和这衣服挺搭的。”顾恒立即收回视线,他的耳根微微泛红,“那我们走吧,An Xiao.”
      安枭听见后,发现顾恒又吊儿郎当起来了,如果他不是自己老板早一拳打过去了,最后只能会应道“Monsieur Gu. Monsieur Gu.”
      刚出门就遇见了杨助理,“顾总,我送你们去吧。”杨助理说。“原来是这omega抢了我的位置啊!挺美啊,顾总眼光好啊。”杨助理心想。
      顾恒想了想,虽然不能和安枭过二人世界,但杨助理是alpha,不会出事吧?算了就算安枭发情了,车上有抑制剂,还是可以的。“嗯,我们走吧。”
      “好。”安枭说。
      杨助理知道不是对自己说的,于是转身上车,坐在驾驶座上。安枭和顾恒则是坐在了后座。
      车最后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里面很热闹,似乎有很多人,外面灯火阑珊,美极了。
      “顾先生,你不是应酬吗,怎么来这儿了?”安枭很疑惑。
      顾恒刚想开口,那不知道危险将至的杨助理开口了,“今天一个Dillanks的先生的生日宴。”
      “嗯,应该没我什么事啊?”安枭很疑惑。
      “怎么没你的事?你是我的秘书。”
      “哦,下车了吗?”
      “走吧,”顾恒转过头看了一眼杨助理,“你就别去了,自己找个车位停着,自己反省!”
      “啊?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干了什么事?”杨助理很懵,反应过来后,顾恒和安枭已经走远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封起来。
      顾恒和安枭走进别墅,里面的人出来迎接,“Ah! M. Gu, vous êtes enfin là. M. Berlin attend depuis longtemps.”佣人们异口同声。
      “顾先生,柏林先生是谁?”安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语气就重了点。
      “合作伙伴。”
      “嗯……,知道了。”
      “你和我一起进去,这的人基本都是beat和Alpha,不然被标记就……”
      顾恒还没说完,就被安枭打断了,“嗯,知道了……”安枭说完时脸红扑扑的。
      佣人们给这俩人带路,最后带到了一个大房间门口,顾恒带着安枭直接进去,毕竟顾恒是s市最大的,连特级警官都管不了。
      “Monsieur Gu, bonsoir, vous êtes enfin là, merci beaucoup pour votre visite, c'est un plaisir!”柏林说。
      “Ce n'est pas si exagéré, merci d'aller droit au but.”顾恒淡定回到。
      “Bonjour, M. Berlin.”安枭道。
      “Qui êtes-vous? Pourquoi serait-il aux c?tés du président Gu?”柏林很疑惑,这顾恒不是冷淡至极吗?怎么会有人在他身边。
      “C'est mon secrétaire. Que puis-je faire pour vous?”顾恒淡淡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新奇,你不是有个杨助理吗?怎么?辞职了,换了个更好的?”柏林说。
      “我还以为你不会人话呢?怎么的,打听我,好玩?”顾恒道,“安枭,你先出去吧,记住,用法语。”
      “好。”安枭说。
      安枭走出门,忍不住往回看,突然他感到一阵疼痛和眩晕,玫瑰的气味开始散发。安枭慌了,看见旁边的房间门是开着的,他想都没想,直接进去了。
      碰的一声,门关上了。他看见了一个人,要醉不醉的倒在沙发上。
      “彭泽宇!”安枭很惊讶,他的前任怎么在这,不,准确的说是他的哥哥。
      “安枭……,安枭……,安枭……,安枭……!真的是你?是你吗?!是你吗?!”彭泽宇的情绪有点激动。
      “是我……”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安枭我真的不知道啊……安枭,我真的没有……”
      “那他为什么在你的床上?你说的清楚吗!”安枭加上发情,情绪很难控制,在加上彭泽宇的信息素压制,根本没有力气。
      “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是我的错……你……你也不能……离……离开……我。”彭泽宇说完,就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
      “放开我……,”安枭一脚踢到了彭泽宇的要害,疼得他直叫,“我说了……Laisse-moi partir.”
      “不可能……”
      “放开,放开……,”安枭呼吸急促,“滚啊!”
      安枭将彭泽宇推到墙上,彭泽宇的脑袋撞流血了,直接晕了过去。
      安枭这时已经没力气了,好像快晕了,突然他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支撑着他,他倒了下去。
      “安枭,你怎么样了,安枭!”顾恒喊着。
      安枭睁开一点,看见是顾恒,恍惚间觉得顾恒的怀里好温暖。
      “没事……,好像……发……情了……”安枭疼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忍着疼痛,艰难的挤出来一句话来。
      顾恒听后,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来安抚安枭,他怀里的omega太脆弱了,他就像玫瑰一样,那么容易断,玫瑰有荆棘,似乎他没有,他是柔软的花瓣,顾恒都难以不被他吸引。
      “坚持住,我给你叫救护车!”顾恒不是那么善于表达,很难说出安慰的话,但是安枭已经这样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出来“忍……忍着点,可能会……痛一会儿,睡……睡会儿,醒……来就……就不疼了。”
      “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救救我,顾先生,救救我,我好难受。”安枭真的快忍不住了,蒋顾恒的衣袖捏的紧紧的死死的。
      在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用的法语,有人肯定会奇怪,不就小小的街道吗,不就都是富裕的人吗,为什么会说法语……这也太不明所以然了。
      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火速从车上下了,将安枭抬上车检查,还有一名男护士在问顾恒问题“Tu es ?a.omegaDe qui?Une relation amoureuse ou une relation mari/mari?”
      “Eh bien... Les amoureux.”顾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冷下脸来放狠语气,“D'autres questions? S'il vous pla?t, finissez de parler en une seule fois, mon temps est important, le sien aussi, si vous lui faites du mal, je veux que vous viviez mieux que mort.”
      男护士见顾恒没有那么好说话变一次性说完所有问题“Est-ce que vous commencez àêtre amoureux ou vous êtes amoureux depuis longtemps, avez-vous dormi dans le même lit, vous avez embrassé ou serré dans vos bras, avez-vous fait des marqueurs phéromones, des marqueurs temporaires ou permanents?”
      “Eh bien, au début de l'amour, je n'ai jamais dormi dans un lit, je l'ai embrassé et embrassé, je l'ai fait, la dernière fois qu'il était en chaleur, quand il a bu, c'était une marque temporaire.”顾恒一一回答。
      男护士身边走过来一个女护士,声音非常和气的说:“Monsieur, votre amant a-t-il pris des inhibiteurs? Est-il utilisé en quantités excessives?”
      这个顾恒并不知道,但是抑制剂安枭肯定用过,照安枭的这样的人,是不会盲目使用抑制剂的,“J'ai utilisé des inhibiteurs, mais je ne sais pas si mon amant en utilise trop, mon amant est raisonnable et n'utilise pas aveuglément des inhibiteurs, je crois en mon amant.”
      女护士有些难开口,但还是说了“Ton amant est une réaction psychologique, il a pris beaucoup d'inhibiteurs il y a quelques mois.”女护士顿了顿,“?tes-vous vraiment amants et depuis combien de temps vous connaissez-vous? Tu ne sais même pas ?a, comment prouver que tu es son amant? Connaissez-vous les affaires familiales de votre amant, il a de gros problèmes psychologiques maintenant, il est inconscient, il tremble et transpire froidement, ce doit être une raison psychologique, vous devez communiquer plus avec lui, essayer de le regarder, au cas où il ferait quelque chose de stupide un jour.”
      顾恒很震惊,安枭……他平时看着不是很正经的吗?怎么会这样?心理上怎么会有问题?都怪自己,早知道就不让安枭来了。他慢吞吞回女护士“C'est vrai que je suis son amant, son... Son cou est marqué par moi, bien que temporaire, mais toujours marqué, il y a 6 banquets aujourd'hui, je pensais amener mon amant, le laisser se détendre, je ne m'attendais pas... C'est de ma faute.”
      这时,彭泽宇走了出来,顾恒刚刚一心想着安枭,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彭泽宇走到顾恒面前,轻嗤一声,“呵,你就是安枭的现男友啊……模样长得倒挺标致,但这人……,我告诉你,安枭迟早是我的。你想追到他,怕是在白日做梦!为了安枭,这次先帮你,以后可不一定。”
      彭泽宇转身面对女护士,“Soeur infirmière, je suis l'ex de son amant, il y a effectivement un petit problème dans le c?ur d'An Xiao, il semble qu'il y ait une double personnalité, de peur qu'il ne soit doux et optimiste, alors que l'autre c?té est sombre, grincheux, difficile à communiquer, sa famille, sa mère joue toute l'année, le force à prendre de l'argent chaque mois, doit des millions de dollars à la ville de C, avec une famille comme An Xiao, cet argent est difficile à rembourser, J'ai entendu dire qu'il y a quelques jours, juste après le remboursement, sa mère a recommencéà jouer et a commencéà demander de l'argent tous les mois, de sorte que sa psychologie était plus facile à briser.”他停下,又继续说,“Sa mère est obsédée par le jeu, elle ne peut pas changer du tout, et il n'y a rien à faire, c'est l'effondrement de sa défense psychologique.”
      女护士听后,觉得彭泽宇这人更靠谱,于是礼貌的说了声“Mer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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